“有,而且還很簡單!”楊影羽點了點頭。
在他心中,化解這一絲不倫不類的詛咒之力,有著成千上萬種方法,可現在他能實現的,卻只有一種。
“還請楊少施救,救命之恩唐柔沒齒難忘!”聽得此言,唐柔激動的站了起來,向著楊影羽彎腰一拜。
“你先不用感激,等我說完條件,你再做決定吧!”瞧見唐柔要開口,楊影羽一伸手打斷,繼續說道,“要解決詛咒之力,現在的唯一方法就是喚醒你體內的先祖血脈,喚醒血脈的難度,相信不用我多說,孫小姐應該很清楚。”
見狀,孫文君向著唐柔點了點頭。
“我可以幫你喚醒先祖血脈,但條件是……你要成為我的侍女。”
“楊少,你這條件也太過分了!”孫文君站了起來,美眸怒視著楊影羽,喝道。
對於龍軒墨暗中豎起的大拇指,楊影羽選擇視而不見,瞥了孫文君一眼,淡淡的說道:“不用急,在拍賣會結束之前給我答案就行,過時不候。”
並不是他不相信孫文君,而是此事過於重大,他也不得不謹慎。
血脈喚醒之法,有兩種,一種是自身實力達到先祖層次,血脈之力自然喚醒。另一種方法是外力喚醒,通過丹藥或者寶物,可喚醒血脈的血脈丹,是上品丹乃至上品之上的丹藥,即使有材料,楊影羽現在也煉製不了。
那就只剩下一種方法,他的血蘊含著‘道’的氣息,一滴即可造就一位頂尖天才,喚醒一個紫虛之境血脈自然不在話下。可這樣的一位天才,只有變為自己人才是最穩妥的方法,他可不想為自己造就一位恐怖的敵人,盡管這種可能性不大。
“不用考慮了,我願意!”唐柔咬著下唇沉吟了一下,很快就做了決定,比起自己,她更在乎家人。
“唐柔,你…”
“文君,不用勸我,比起我家人的性命,我的選擇算不了什麽!”唐柔對著孫文君點了點頭,然後望向楊影羽,“楊少,開始吧,只要能醫好我的家人,我唐柔以後就是你的人。”
唐柔看上去一臉決然之色,作為傳承久遠的書香世家後輩,她當然明白侍女的另一層含義,而孫文君則對著楊影羽怒目而視。
“什麽叫我的人?”楊影羽心中嘟囔了一聲,這句話怎麽聽著怎麽別扭,但轉念想了一想,好像又沒有什麽不對。侍女也是他的人,只不過在一個美女嘴裡說出來就顯得有點變味了。
“影羽,你怎麽能用救命之恩要挾一位美女呢,算我看錯你這個兄弟了。”拍桌而起,龍軒墨一連正氣的喊道,但暗地裡的手勢,以及擠弄的眼神,卻將他猥瑣的意思表露無遺。
“滾!”楊影羽忍著一腳將龍軒墨踹飛的衝動,沒好聲氣地說道,“記得幫我拍下那兩件物品,否則有你好看的。”
“走吧,給我找一個安靜的房間!”
……
八樓,這一層是玉緣齋內部員工的辦公場所,外人通常不被允許上來。
連著孫文君辦公室,有著一套兩房一廳的住宿房間,她平時就是住在這裡。
廳內,裝飾很是簡樸,卻掛著不少女生的小飾物,走進房內,更是滿房的粉紅色,甚至……楊影羽還看到那掛著的一件件貼身衣物,有黑的,有白的,也有粉的…
楊影羽一臉古怪之色,他沒想到這位以後一怒而天下驚,女王一般的人物竟然還有著如此少女的一面。
“你不許看!”孫文君臉色瞬間從耳根紅到了頸部,
慌忙撲上去將衣物收起。明明隔壁有著一間客房,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鬼使神差般帶著一個男子進入了自己的閨房。 “咳,開始吧!”待孫文君收起衣物,楊影羽輕咳了一聲,說道,“孫小姐,你是出去還是看著?”
“當然看著,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起歹念,在這裡將唐柔吃了。”即使有些羞澀,但孫文君還是憤憤不平的說道,很明顯對她的好朋友要做侍女這件事耿耿於懷。
“隨便!”對於孫文君的態度,楊影羽也不在意,一揮手,將門關上,隨即拇指在食指上輕點,一彈,一滴鮮血在空氣中劃過,產生灼燒的熱感,然後沒入了唐柔的額頭。
“啊~”
鮮血入體,唐柔一聲疼痛的叫聲響起,蘊含著意志的鮮血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仿佛要將她的肉體以及靈魂撕裂一般。
“散!”楊影羽一聲低喝,意念一動,那滴鮮血頓時安靜下來,四散融入唐柔的血液之中。
他的血液,蘊含著‘道’,亦蘊含著他的意志,若是他願意,這就是締造天才的寶物,若他不願意,就是一枚入體的不定時炸彈。
那一滴鮮血,將唐柔體內的先祖血脈激發,那舒服的感覺,讓她嘴裡不由低聲呻吟了起來。她的體外,更是似火燒,滿身通紅,衣服包括貼身衣服都化為虛無。
幸好,楊影羽及時用源力包裹著,否則整個房間都已處在燃燒中了。
瞧見血液已順利開始融化,楊影羽這才有時間欣賞起暴露在空氣中的玉體,完美的發育,纖纖的細腰,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修長的大腿,白皙的小腳,宛如一尊天地雕刻的藝術品。
“你不許看!”孫文君開始在擔心著好閨蜜,此刻終於反應過來,滿臉通紅,慌忙用手擋住了楊影羽的視線。
“晚了,該看的都看了!”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楊影羽隨手拿過書桌上一本書翻了起來。
“你……你流氓。”孫文君雖羞澀,但臉上卻沒了怒意,也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美眸望著楊影羽,問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只是要唐柔作你的侍女,而不是成為你的女人?”
她本就是聰明之人,剛才只是擔心好閨蜜沒有考慮到,現在看了喚醒血脈的過程,以及楊影羽那一直清澈的眼神,略微思考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你想多了,我已經有了女朋友。”楊影羽頭也不抬,翻著手中的書,他拿的這本是華夏武者界的通史,有很多記載、古跡,他都是不知道的。
“你有了女朋友?是誰,說來聽聽!”
八卦是女人的天賦,孫文君當然也不例外。
微微抬頭,楊影羽邪魅一笑,在孫文君期待的目光中,說道:“我的女朋友,我憑什麽告訴你!”
“哼,不說就不說!”孫文君轉過頭去,嘴撇了撇,余光卻忍不住向楊影羽看去,有著這麽的多追求者,她卻覺得只有眼前的這個青年讓她稍微順眼…
十多分鍾後。
唐柔身上的血色漸漸隱去,先祖血脈覺醒,她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修長的睫毛動了動,眼睛慢慢睜開,唐柔望著坐著的兩人,隨即感覺身上有點涼,低頭看去,頓時尖叫起來,慌忙躍上床上,鑽進被窩之中,臉色紅得猶如晚霞。
“行了,你已經覺醒先祖血脈之力,詛咒自然解除。以後,你就按照我傳你的功法修煉,三年內必須達到開魂之境,否則你連做我侍女的資格也沒有。”將書合上,楊影羽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
現今,融合了他的血液,唐柔可以說是他身邊修煉天賦最好的一個,三年邁入開魂,並不難。
說完,楊影羽向外走去…
——
七號貴賓室。
“回了,這麽快?”看著推門而進的楊影羽,龍軒墨眼神顯得有些古怪,那意思不言而喻。
“去你的!”白了這小子一眼,楊影羽在座椅上坐下,望向落地窗外,問道,“還沒到?”
“下一件就是了!”
“這一次的拍賣會還真是不虛此行,即使在京都,近幾十年也沒有這樣盛大的拍賣會。可惜,哥囊中羞澀,也就只能看看了。”
這次,龍軒墨可謂大開眼界,同時亦有點遺憾,他所能調動的資金,也就夠拍下幾件價值略高的拍品,至於壓軸那件高階法器,零頭也不夠。
至於族中,一件高階法器,還不至於派人來爭奪!
“給!”楊影羽隨手一揮,一個玉瓶以及一枚玉佩飛出,玉瓶裡有著三枚回元丹和兩枚生機丹。
“這是?”龍軒墨疑惑的轉頭望了一眼楊影羽,隨即低頭看去,打開玉瓶,瞬間驚得站了起來。
“五枚高階丹藥,一件高階法器!”
即使龍軒墨出身大家族,此刻也有點不淡定了。這些東西,對族中來說,不算什麽,但族中有不代表他也有,他身上的寶物以及自小以來消耗的修煉資源,總價值也未必比得上這一枚玉佩。
“影羽,這太貴重,你還是收起吧!”龍軒墨深吐了一口濁氣,強行將心中的震驚壓下,將玉佩以及玉瓶遞了過去。
“怎麽,堂堂龍家三少,連承這份情的膽量也沒有?”沒有伸手去接,楊影羽眼神斜視著望過去。
“你小子…”沉吟了片刻,龍軒墨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份禮,我收了,做兄弟的,以後有需要開一聲。”
“你也別想得太多,這對我來說,僅僅是原材料的事而已!”楊影羽說的是大實話,五份藥材以及一枚玉石的成本,千萬不到,但價值卻足達幾百億。
這就是,丹師以及器師職業的暴利,卻也是成丹師以及器師的條件所決定的。
沒有萬分的努力付出,何來十萬分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