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穿透了貴賓室的隔離,直接‘看’清了室內的一切。
室內,有著五個人,前面坐著的是一位健態的老者,眼神陰冷。在其身旁,是一個臉色有點虛浮的青年,青年懷裡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他的手時不時的探進了女子裡面。
身後,站著兩名中年護衛,赫然是兩名宗師武者。
血鷹門——
楊影羽眼神一凝,他前世接觸得最多的就是這個門派,不過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血鷹門,一流勢力中排名前列的佼佼者,由於做事狠辣,不擇手段,為官方所不喜,因此門人不常在世俗行走。但是在國外,卻常見其門人弟子的身影,雇傭兵、殺手界,販賣情報、毒品、軍火,無處不在。
“十億!”
既然已經知道叫價的對象是何人,楊影羽可沒有與他們扯皮的打算,反正以後血鷹門都是他必清除的對象之一。
有些事,既然做了,那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或許,這些事今生還沒發生,但在楊影羽記憶中,已然是事實。
“十億?”凌紅心中也不由是一驚,這在她經手的拍品中,也算得上中等層次了。不過隨即又回過神來,連忙喊道:“七號貴賓室出價十億,還有沒更高的?”
“十億第一次,十億第二次…”凌紅聲音頓了頓,目光望向了十四號貴賓室…
十四號貴賓室內。
青年望著拍賣台的凌紅,嘴角輕蔑一笑:“這小妞,還真當本少爺是冤大頭呢,十億,本少爺可以將國內外的明星玩過遍了。美人,你說是不?”
青年說著,將手伸進了女子的下面,頓時一聲聲嬌喘的聲音響起。
老者沒有說話,但眼眸深處厭惡之色一閃而過…
“十億第三次,成交!”
隨著拍賣錘落下,凌紅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氣,她本預估能兩千萬成交就算不錯了,卻沒想到創出了這場拍賣會已拍品的新高紀錄。
辦公室內。
年輕女子提著的心亦隨著拍賣錘的落下而落下,隨後似是想起了什麽,轉頭向孫文君看去:“文君,這不會是你安排的吧?我說過,我不會接受你的錢,我可不想失去你這個最好的閨蜜。”
“你這妮子,想什麽呢?本小姐看上去就是富婆麽,這是十億,可不是十塊。”孫文君伸手拍了一下女子額頭,半開玩笑地道。當然,若是需要,對這個好朋友她也不會吝嗇。
眼神瞥向七號貴賓室的方向,孫文君美眸轉動,若有所思…
——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接著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貴賓室有著貴賓的服務,每拍下一件拍品,都會有女侍將物品送上門,然後付款成交,不過這次有點不同,在女侍身後卻還跟著兩個女子。
“楊少,龍三少,冒昧打攪,還請不要介意!”孫文君臉帶微笑的說道。
“不介意,孫小姐到來,是我們的榮幸。”站了起來,龍軒墨收起了他那有些猥瑣的眼神,一本正經的回了一禮。私下自己人,他怎麽表現性格都可以,但在外人面前,他代表的是龍家的顏面。
“文……孫小姐,這就是我拍下的血石?你找人送過來就行,還用勞煩你親自跑一趟,該不會怕我賴帳吧?”
一下子,前世的稱呼差點脫口而出,楊影羽隨即反應過來,神色不變的半開玩笑說道。
“楊少說笑了!”孫文君修長的睫毛輕輕一挑,
心中萬千思緒略過,她發現眼前剛認識的青年似是對她很是熟悉。 拿起聖血石,楊影羽不由心中一喜,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枚普通的聖血石,沒想到竟蘊含著紫虛之精血,一絲雷電之意在石中蘊藏著,此石的價值可遠超這場拍賣會的所有寶物。
不過,同時一絲疑惑在楊影羽心頭閃過…
既然有紫虛之血,那必然有著紫虛之境修者,可如今武者界卻不存一人。或許,曾發生過什麽,讓地球上的紫虛之境修者全然隕落。
前世,他達至強者之後,曾回溯時空查看那一場末日災難,可卻不見一位紫虛之境修者參戰,本以為紫虛之境不存於地球上,也就沒有仔細追查下去。
看來,地球上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楊少,敢問這血石是什麽寶物?楊少願以十億購買,想必一定清楚它的價值。”孫文君好奇地問道。她用儀器檢測過,可這枚石頭除了蘊含能量之外,似乎沒有其它任何作用。
“這是聖血石!”楊影羽也不隱瞞,直接說道。
“聖血石?”
不但孫文君疑惑了,就連龍軒墨也投過疑惑的目光,他們都是大勢力出身,可卻沒聽說過,而玉緣齋經營拍賣場的,經手的寶物更是千千萬萬。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也不多說了。不過,你們可以問問族中老祖級別的長輩,他們應該知道何為聖血石。”楊影羽笑了笑,一翻手,收起了聖血石。
現在聖血石的消息還不太適合傳出去,否則會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他現在的實力自保還可以,但同時要保護家人,還是有點勉強。
見楊影羽不願多說,孫文君也沒多問,但心中卻暗暗記下。
“這位姑娘應該就是聖血石的寄賣者吧?”目光微移,楊影羽向跟在孫文君身旁的女子看去,在她身上,有著雷電之意的氣息,她的血脈與聖血石中的精血亦為一脈相承。
據楊影羽推測,這女子應該是那位紫虛之境修者的後人,只是血脈之力實在是太稀薄了,想要覺醒的可能性太低。
“哎呦……差點忘了,這是我的好朋友兼好閨蜜,唐柔,出生於書香世家,那枚血石是她家的傳家之寶,只是最近遇到了點問題,所以才拿出來拍賣。”孫文君拉過女子介紹道。
“楊少,龍三少!”唐柔向著兩人行了一禮,優雅的舉止,一頭清爽的短發,容顏、氣質上,都與孫文君不相上下。
“你家裡是不是與你有著血緣關系的人都病了,有些輕微,有些甚至已經臥床不起?”
楊影羽向女子額頭看去,那裡有著一抹黑氣,盡管很微弱,但他卻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麽知道?”唐柔驚呼道,自出事以來,她找過了不知多少名醫,可卻無一人能看出是什麽問題,甚至家中錢財幾近花完,要不然也不會將傳家寶拍賣。
“楊少,您是不是知道是什麽病?還請您救救我的家人!”
“楊少,若您肯施以援手,報酬方面絕對不是問題,同時我孫文君也欠您一個人情!”旁邊,孫文君也行了一禮,開口道。
憑她的背景,曾請藥神殿的大長老診斷過,可大長老亦只能壓製而無法根除,本還想請藥神殿的‘藥神’出手的,可最近四大‘藥神’同時進入了閉關。
“這是一種詛咒之術,血脈詛咒,是詛咒術中最恐怖,也是最雞肋的一種。”楊影羽示意四人坐下,繼續說道,“之所以說是最恐怖,是因為血脈詛咒一經發動,可詛咒三代血親,甚至能影響九代,如染上瘟疫一般,同時死於血咒之中。”
“而又說是雞肋,一來,發動血脈詛咒,必須要血脈為引,血脈力越濃鬱,威力越大。二來,血脈詛咒對強大血脈的種族來說,作用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血脈之力運轉即可化解。”
“就好比你,你身上先祖的血脈之力相對較高,所以血脈詛咒對你來說,作用並不顯,不久後甚至可以自行化解。”
“不過……”望著唐柔, 說完,楊影羽不由眉頭輕皺:“據古書記載,詛咒之術自古時即沒落,甚少出現於世間,甚至有人推測,詛咒之術已經失傳了,怎麽現在又再次出現,並且還是這種不倫不類的詛咒之術?”
“這個我倒知道…”這時,龍軒墨開聲道,“在湘西一帶,詛咒的出現近代有著很多次的記載,不過自三十年代那次大戰之後,似是閉門封山了,最近也沒聽說過有他們的傳人出現。”
“除了國內,也就只有東南亞一帶詛咒之術甚為盛行了,他們將國內流傳出去的巫術,學習了一些皮毛,然後鼓吹自己為正宗。”龍軒墨嗤笑了一聲,“由於太過自傲,七十年代時惹上了國內的一位強者,這位前輩直接殺進他們腹地,血流成河,若非西方那群人干涉,可能現在那邊都沒有修煉者了。”
對於一些陳年舊事,龍軒墨了解得還是多一點,畢竟龍家背靠著同為超級勢力,並且還掌握著遼闊領土的國家機器。
“唐柔,你想一下,你們家中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什麽人?”孫文君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些說,有著一絲好奇,也為好朋友擔心。
“這個我也不清楚!”唐柔眉頭緊蹙,搖了搖頭,“大伯他們是經商的,多多少少有著一些競爭對手,不過我聽爺爺說過,大伯最近去了一趟東南亞那邊談一個大項目,可能是哪裡出了問題。”
“楊少,請問有沒有解決辦法?”唐柔那雙美眸直直地望著楊影羽,有著擔心,也有著期待,楚楚動人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摟在懷裡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