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7日!
床上,楊影羽雙眸慢慢睜開,輕吐了一口濁氣,眼中精光漸漸隱去,幾天的修煉,修為如期的達到了先天后期。
拉開窗簾,一縷朝陽射入,開始了新的一天……
今天,高考的到來,是無數學子十年寒窗苦讀,魚躍龍門的一次機會。
吃了早餐,在母親的叮囑中,楊影羽獨自一人出了門。
作為臨海二校之一,臨海二中的考場就設在本校。
校門前,已站滿了陪考的家長,他們臉色憧憬,對孩子寄予了厚望。在學校的周圍,還拉起了警戒線,車輛繞行,一名名學子在父母的叮囑下,臉帶緊張之色踏進校門。
當然,這對楊影羽來說,只是一個過場!
根據準考證的安排,楊影羽神色自若地坐在座位上。若是無前生的記憶,他可能也如同千萬學子一樣,把高考作為魚躍龍門的機會。
兩天時間,四科考試,六科科目,楊影羽幾乎都是在開考幾十分鍾內完成的,畢竟這些試題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於簡單,然後剩下的時間都是在修煉中度過。
兩天轉眼即逝——
踏出校門,走出考場的學子有人歡喜,有人愁,不過楊影羽聽到更多的是歡呼,十多年寒窗苦讀,就為了今次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此時此刻,壓抑的天性仿佛被釋放。
“哥,這邊!”在人群中,楊影依輕跳著對走出校門的楊影羽揮動著右手。
“小依,哥不是說不用來嘛!”楊影羽微笑著點了點楊影依的額頭,望著比他肩膀略高的妹妹,眼神中透露著溺愛。
“我就是想來!”楊影依摟著楊影羽的手臂,撒嬌道,柔軟的聲音,可愛的表情,讓周圍的家長、學生紛紛側目。
只有十六歲的楊影依,已初顯容顏,看上去清新靚麗,淡雅脫俗。
“小依,你先回去!”視線內,朱冬梅在校門走出,楊影羽拍了拍楊影依的後腦,說道。
“哦!”楊影依點了點頭,拿過楊影羽手中的文具,握著小拳頭小聲地道,“哥,加油!”
望著楊影依蹦跳的身影,楊影羽輕笑了笑!
——
公園湖邊上,楊影羽與朱冬梅並肩而行,夕陽照在波瀾不驚的湖面上,猶如一塊碧綠銅鏡的湖水與夕陽交輝相應,形成一道美景。
晚間的微風吹過,吹走了六月天的炎熱,帶來陣陣涼爽。
“羽,我要走了,去京都!”撩了撩被微風吹亂的秀發,朱冬梅率先打破了沉默,眼神中卻充滿了不舍以及眷戀,“可我不想離開你,我不想…”
那帶著哭腔的聲音,讓楊影羽一陣心疼。
“既然你不想,那就不去!”輕撫著那柔順的長發,楊影羽輕聲說道。但聲音中卻透露著絲絲寒意,他知道這次朱冬梅去京都是為了什麽,按照前世的軌跡,那裡將她的隕落之地,亦是楊影羽一生的痛。
即使楊影羽不願過早與他們對上,但為了自己的愛人,張狂一次又何妨!
“不~”朱冬梅輕搖了搖頭,自母親口中得知母親娘家是什麽家族後,她心中就已經有了決定,“羽,我會等你,一直等你,而你,給本小姐記住:活著!”
活著——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般在楊影羽腦海中響起,記憶中,她倒在他身上的最後一刻,說的就是這兩個字,那是她的最後遺言,亦是她的期望。
活著,一切才有希望!
而活著,
亦成了他前世修煉之路上,唯一的信條。 夕陽照射,那白皙的俏臉宛如成熟的蜜桃,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眼中充滿著愛戀,楊影羽情不自禁地吻下,朱冬梅也沒掙扎,美眸緩緩閉上。
一吻……
或許,兩人都是第一次,顯得有點生疏,又或許,即將離別的惆悵,讓兩人有點肆無忌憚,突破了牙關,兩條軟舌糾纏在一起,瘋狂攝取著對方的一切。
良久,唇分!
喘著粗氣,朱冬梅輕輕的靠在那胸膛上,靜靜地聽著心跳,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時光…
當天晚上,朱冬梅就踏上了去往京都的飛機。
機艙內,朱冬梅輕輕地撫摸著頸上帶著的那枚玉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是楊影羽送她的定情信物,上面刻著她的名字。
這枚玉佩,是龍鳳玉佩中的鳳佩,除了刻上了朱冬梅的名字以及陣法之外,還歷經楊影羽的血脈溫養,即使遠在京都,他亦能時刻保護著她的安全。
機場外,望著飛機消失在夜空中,楊影羽這才轉身離去,他也該踏上了新的征程…
——
翌日。
一大早,楊影羽獨自一人踏上了北上的高鐵。
這一次,他誰也沒帶,臨海雖然道上已清除,但卻不是十分安全,那裡有著他的家人,不容有失,他需要的是絕對掌控。
開往南江市的高鐵上,5車06D座,楊影羽靠著背椅閉目養神,心神進入了修煉之中,而高鐵正以著高達三百的時速在高速奔馳。
“前面即將到達虎門站,有需要下車的旅客請做好準備!”
大約三十分鍾後,車內語音響起。感應中,有旅客下車,也有人上車。
“先生,麻煩讓一下!”突然,一道柔軟的聲音在楊影羽耳邊響起。
楊影羽雙眼緩緩睜開,一雙白色高幫布鞋映入眼簾,視線上移,牛仔褲,白色長袖T恤,以及太陽帽下一張二十來歲,他非常熟悉的臉……準確來說,是他前生非常熟悉的人。
楊影羽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女孩側身而過。
“謝謝!”女孩甜甜一笑,取下雙肩包,靠窗坐下。
女孩靜靜望著窗外,外表看上去宛如一位天真無邪的鄰家少女,不過若是真把她看做鄰家少女,因此小看她,那就大錯特錯。
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孩,卻是令人聞風喪膽,世界排名第八,華夏人中排名第二的女殺手——風影。
其實,風影只是一個代號,女孩真名叫蘇雯,孤兒出身,師父更是世界第一殺手——追魂。
追魂過,奪命絕!
這就是殺手界的一個傳說,楊影羽前生只是聽蘇雯提起,也未曾見過。
據楊影羽所知,風影在殺手界可謂是一個奇葩,隻殺該殺之人。只要有人出錢,無論多少,就算是一個硬幣,只要那個人該殺,她都會接。至於她被稱為另類就是她還有一個習慣,必須要收錢才會殺人,就算是該殺之人,只要沒人出錢,她也不會追殺。
在楊影羽記憶中,兩人應該相識於兩年後。不過似乎由於楊影羽重生,產生了蝴蝶效應,一切正在潛移默化的改變。
一路上,楊影羽沒有主動與蘇雯搭訕。殺手,通常不會隨便與人交朋友,他們喜歡獨來獨往,因為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那一次任務中死去。
2小時過去,高鐵在停靠了好幾個站後,終於到達終點站——南江南站。
下了車,楊影羽跟隨著人流,好奇的遠遠跟在蘇雯身後,在人群中穿梭,公交,地鐵,乘坐了十多個站。論修為,楊影羽雖然比蘇雯略低,但有著前生的經驗,一路並沒被發現。
一條街口,蘇雯似是有所察覺,腳步緩了緩,轉身向著偏僻的地方走去。
“不愧為世界級殺手,這敏銳力不錯!”身後幾百米的人流中,楊影羽望著改變方向的蘇雯,嘴角微微上揚。
“沒有神識的感覺,真不好!”看著前方漸行漸遠的身影,楊影羽不由搖了搖頭,步伐也逐漸加快起來。
大約三公裡後,轉進了一間大型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足有上萬平米的停車場燈光顯得有點昏暗,停靠著一排排私家車,楊影羽行走在空隙之間,已不見蘇雯的身影,不過在楊影羽的感應中,有一雙眼正躲在黑暗的角落裡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經過一條頂梁柱,在楊影羽踏出瞬間,昏暗的燈光下,一道刀光閃起,“咻”一聲,灌注著真氣的飛刀已到眼前。以蘇雯先天巔峰武者的實力,若被擊中,楊影羽也不好受。
不過似乎蘇雯並不是想取楊影羽的性命,飛刀雖然凌厲,卻不帶絲毫殺氣。楊影羽身形不動,頸部後移,僅一公分,飛刀貼著喉嚨飛過。
未中目標的飛刀,又如同拋物線般在另一側繞回。
楊影羽嘴角邪魅一笑,腳下輕動,身形一閃,右手托著飛刀而動。閃電之間,拇指與食指夾住刀身,身體飛速旋轉一周,卸去飛刀的慣性。
把玩著手上的飛刀,楊影羽望向角落一側似笑非笑。
飛刀小巧玲瓏,長約八公分,通體由精鋼打造而成,略微彎的弧形刀刃,刀柄上雕刻著一朵百合,栩栩如生。握在手上,楊影羽感覺到陣陣寒意,不過在冰冷的寒意中,似乎還夾雜著幽香。
“風影……不,蘇雯,這把飛刀就留作見面禮了!”見蘇雯似乎沒有現身的意思,楊影羽對著角落揚了揚手中的飛刀,貼身收好,然後轉身離去。
燈光下,楊影羽剛才站立的地方,蘇雯的身形緩緩顯現。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蘇雯心中疑惑,她的名字是師父幫她取的,除了師父和她,幾乎沒人知道,但楊影羽對她似乎很熟悉。
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把與楊影羽手中一模一樣的飛刀出現在蘇雯手中。望著飛刀,蘇雯臉色微紅,眼神中帶著羞澀。
楊影羽並不知道,這飛刀對蘇雯來說,還有著另一層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