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天又背誦了兩句《腐屍》中的詩句,然後又和葉祈簡單地閑聊兩句後,通話便結束了。
“雖然我有那樣的猜測,不過還真沒想到葉祈也是一名‘意中人’,再不濟也是一位和那‘意中人’相關的重要人物。”笑天聽著傳真機傳來的、用來表示通話結束的“嘟嘟”聲,不由得撓了撓後腦杓,有些感慨地說道。
“我從看到她的那本青色魔法書就也開始懷疑了。”曲顏在一旁應和般地點了點頭,說道,“就覺得她十有八九和‘意中人’有關系。”
“而且葉祈之前還只是個普通人,昨晚也應該是她第一次在那麽多人的面前施放魔法……”回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笑天也不由得歎了口氣。
氣氛不由得再度沉重了起來。
聽到曲顏也長長地歎了口氣,笑天趕緊說道:“但今早也算是個好事兒了,至少對我們來說還是很有幫助的……話說,小憶你不困嗎?我睡得少是無所謂的,但你……”
“困?不困啊。”卻見得曲顏似乎分析了一下自身的狀態,然後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是不是在青令的幫助下,你對我也有些影響了?”
“那……”笑天想了想,又把剛想爬出喉嚨的話語給咽了回去,轉而說道:“行吧,那我們吃點東西就出發吧?”
今天零時曲顏感知到的“屍吼”傳來的方位是曜琓區,果然是轉移了啊……按道理來說,“屍吼”應該既是提示,也同時是警告。
“……小憶你對那個‘惡之花’有什麽想法嗎?”笑天回過頭來問向曲顏。
“想法?我能有什麽想法?”聞言,曲顏臉上露出了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我到那個點成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還能有什麽想法?不應該是躲得越遠越好嘛?”
“也是,鬼知道那‘屍吼’的發出者到底是什麽玩意兒。”笑天見到曲顏如此表態,也不由得笑出聲來,撓了撓後腦杓,說道,“也不知道那‘屍吼’的傳達對象還有哪些,萬一獵魔人喪屍也是能感知到,那我們頂多去了看一眼然後轉身就跑……”
兩人心中共同構想出了那個“我來了,我看到了,我溜了”的滑稽畫面,不由得同時笑出了聲。
“別想那麽多了,等下趕緊帶我去洗澡。”曲顏輕拍笑天的肩膀一記,笑道。
……
龍甫區。
心中有種好久沒見到太陽的感覺的林鏡,抬起頭來看向天上逐漸升起的太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徐玄玉來到他的身後,伸出濕漉漉的手輕輕地拽了拽他的衣角。
“誒,洗好啦?”林鏡回過頭來看向頭髮還在順著滴水的徐玄玉,將她額頭前掛下來的頭髮分開。
“怎麽感覺像貓一樣呢……”林鏡有些哭笑不得地拿著電吹風給徐玄玉吹著頭髮,說著。
徐玄玉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副乖巧的模樣。
清晨很快就過去了。
林鏡腦海中對徐玄玉的食譜再度得到了一個更新。
首先,徐玄玉不會吃魚,或者說就是嘴笨,不會吐魚刺,所以林鏡在昨晚和今早兩頓飯裡弄魚的時候多費了不少功夫,他也打定主意,若是以後不是必須的情況,他是不會再弄魚這類食物了,除非是那種沒刺的。
但奈何林鏡在這間屋子裡就找到了滿滿一冰箱的魚,還有些胡蘿卜什麽的,雞蛋也有一袋,所以他也只能盡量地弄了。
不過林鏡倒是發現了,
對於他本來來說,基本上是不會落魄到餓死的地步的,因為大米和油鹽醬醋之類的調料是完全不缺的。 其次,上面也提到了冰箱裡其實是有一袋雞蛋的,但林鏡發現,徐玄玉竟然是幾乎不接受雞蛋的,不管是煎的、炒的、水煮的還是生的,都不碰,唯一願意勉強接受一點的就是打得比較稀的雞蛋糊了,也就是蛋羹。
不過就算是已經稀得快跟水似的了,徐玄玉也是一副非常不請願的樣子,但由於她又不說話,林鏡也這得無奈地放棄這一念頭了,反正這大熱天的,雞蛋也比較容易壞。
在整頓一下後,林鏡便帶著徐玄玉繼續往河口區三號派出所前進了。
“昨天的那聲‘提示’是從曜琓區傳過來的。”林鏡邊回憶著地圖,邊自語著規劃道,“那在到達河口三號派出所之後再整頓一下,再順著河口區和五浪區之間的主乾道到河口區公安分局,然後再過河,爭取在天黑之前到曜琓區。”
徐玄玉點了點頭, 表示對林鏡的計劃的認可。
兩人的身形飛快地在道路中間排成排的汽車車頂上掠過。
“不過這汽車也排得太巧合了一點吧……”林鏡嘟囔著。
……
“阿餅起床!”彭兄震聲一吼,驚得縮在睡袋中的阿餅抖了兩抖,慌忙爬了起來。
“怎啦怎啦?”阿餅有些驚慌失措地說道。
“吃早飯!然後計劃一下今天要去哪兒。”彭兄說道。
一陣洗漱後。
“小白小白,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阿餅突然說道,“要不我們去青丘墓園裡看一看?”
“去那裡幹嘛?不過現在是都是火化,那裡沒準還真是喪屍會比較少一些的地方。”小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就去唄,沒準這又是阿餅的那個沒道理的運氣光環又開始運作,在給我們提示呢。”彭兄說道。
“不過我倒是不太想在青丘這邊待著,還是想去五浪市區那邊。”小白點了點頭,說道,“還可以到浪口區那邊,那個‘林台’我也想去看一看,然後還有龍口區的港口,那裡我覺得是特別有必要去查看一番的……”
“那今天就先去青丘墓園看一看,零時那隱隱傳來的屍吼聲的方向,應該是曜琓區吧?既然沒來五浪這邊,那我們今天還是有比較足夠的時間去浪的。”彭兄說道。
“阿餅你覺得呢?再開一下你那氣運光環感知一下?”小白半開玩笑地問道。
“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去一趟,不知道為什麽。”阿餅有些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