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五浪區一共也就只有兩所派出所,而沒有“五浪公安分局”,所以,其中的一所青丘派出所是在河口公安分局的名下,而另一所五浪派出所則是歸於浪口公安分局的。
——龍門上的喪屍小知識
……
“不知道。”卻見到崔這般回答道,“可能是和以前的我所負責的區域沒有交集,導致沒有什麽影響吧,對於以前的我這類‘守護型獵魔人’來說,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哦……”
聞言,彭兄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又抬起頭來問道:“那你接下來要去哪裡呢?我好避開你。”
“河口五號派出所。”崔身前“符文對話框”中的字符飛速地變換著,“你可以看一看你手上的地圖,就是從一號出發,順著沿河建設的‘河口大道’直行到一半的那所派出所。”
“那你能保證自己就去五號派出所,而不是在中途突然改道嗎?”彭兄打開手中的地圖看了看,再問道。
“能,因為去那裡並不是我的決定。”崔這般回答,“我建議你可以去另一邊的二號派出所,也去中間的四號派出所。”
“總之避開你就行了吧?”彭兄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去四號派出所了。”
“你可以去裡面那面盾牌和幾個報警器再出發,對普通的喪屍還是挺有效果的。”
“行。”彭兄便趕緊動身了。
……
從地圖上來看的話,河口一號派出所在河口區這個三角形的尖角左右的位置;五號派出所在直角邊的中點左右;四號派出所在河口區的中間;三號派出所在三角形的大角處;二號派出所在三角形的斜邊上;公安分局則設在三角形的直角處。
而彭兄,選擇的是前往相對來說路程較近一些的四號派出所。在離開河口一號派出所時,他拿了一面盾牌和三個報警器。
不過有一個報警器被彭兄用來進行“試用”了,所以,現在他手中的報警器只剩下了兩個。
……
另一邊的河口區,時間提前一些。
原本嬴偉達是決定要去街邊的一家喪屍相對來說要少一些的店鋪中稍微休息一會兒的。
不過正當他們要開始“喪屍驅散計劃”時,阿餅突然瞟到了這條大街的那一邊原來是有一間小治安崗亭的,因此他們立刻更改了目標,轉而向那間小崗亭前進。
而當他們成功地抵達小崗亭時,歐黃便不願意再度前進了。
“今天的喪屍絕對有問題,不然今天我們怎麽會不斷地遇到‘暴躁老哥’?”歐黃這般抱怨道,“平時出來一趟基本上不會碰到什麽事情,現在呢?報警器已經用了兩個、盾牌也壞了一個了。而且……”
說著,歐黃瞟了阿餅一眼,欲言又止了。
不過阿餅和小白都在看著這間崗亭中的那張地圖,並沒有注意到歐黃的動作。
“而且什麽?!”嬴偉達瞪了歐黃一眼,說道,“我們裝備還夠不是麽?不正是因為喪屍的問題,誠哥才多給了我們報警器麽?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玩意兒的寶貴!”
“但是……”歐黃張了張嘴,不斷地瞟向阿餅,終究還是沒把話說出來。
“不用但是了,就算現在我們一個盾牌都沒有了,六個報警器在手中,也都有很大的機會到五號派出所裡去的,不是麽?”嬴偉達看著他,說道,“更別說我們手中依然還有三面盾牌,我們一定能到得了那裡的,
難道你還不相信我了嗎?” “好吧……”歐黃看著嬴偉達,張了張嘴,最終點點頭,長歎一聲,說道,“那……偉達哥,回去後我想要得到一整天的休息,而不用再去進行探路了。”
“沒問題,我會幫你和誠哥說的。”嬴偉達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過頭去又分別拍了一下小白和阿餅的肩膀,問道:“你們可以了麽?”
“沒問題。”小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回答道,“我們也就大致地看一看地圖。”
“地圖你可以帶上嘛。”嬴偉達大大咧咧地說道。
“我先前還是稍微記了一下地圖的,所以還是留給下一位到這裡的人吧。”小白笑了笑,說道,“現在也就再加深一下印象。”
“那我們現在走吧?”嬴偉達試探性地問道。
“行,我也覺得歐黃大哥的話有些道理的,還是盡快到五號派出所那裡去比較好。”小白點了點頭,同時也笑著看了歐黃一眼。
於是嬴偉達便率先舉著盾出了崗亭,接著是歐黃。
“你們快出來呀。”只聽得歐黃在門外這般說道,“幹什麽呢?這麽磨蹭。”
“我又給了阿餅一個報警器。”小白在阿餅之後出來,笑了笑說道,“現在他手裡儲備了三個了,要不還是給偉達哥你吧?”
“不用不用,阿餅你帶著就好,這樣也不錯。”嬴偉達搖了搖頭,說道,“到時候遭遇危險的時候,我們就第一時間頂上,然後阿餅你要在那時反應過來。”
“沒問題,這個我行。”阿餅聞言連連點頭。
“那我們就繼續出發。”嬴偉達掃視過周圍的環境一圈,舉著盾牌,沉身道。
歐黃緊跟在嬴偉達身側,後面則是阿餅,阿餅身側的是小白。
出發時,阿餅看了一眼小白,小白明白阿餅的意思,朝著他點了點頭,表示他的血霧已經在這非常短暫的時間內得到了些許的補充。
見狀,阿餅便放下心來,緊跟上前面的歐黃和嬴偉達。
但阿餅是放心了,小白可還不放心。
這裡是隨著河口區的“區中心”,而發展出來的一條商業街。而在這條商業街的前方,是一個商業廣場,那種環境,向來是各種遊戲、影視作品中常見的地方,因為,在那種地方,非常容易、也非常方便折騰出一些么蛾子來。
好在嬴偉達決定從廣場的外圈繞過,而不是選擇從其中穿行而過,這讓小白稍稍地松了一口氣。
稀薄的血霧一直以小白為中心、彌散開來,並隨著隊伍移動著。但這始終還是在不斷地消耗著的,而一路上,小白也不方便補充血霧的消耗,也就在前面離開崗亭時進行了一些補充,但也僅是一些罷了。
雖然歐黃的心中有所抱怨,但他仍然在不停地警惕著四周,放在平時,這種行為確實能給人以一種靠譜的感覺,但這卻令小白感到有些許的棘手。
因為小白要補充血霧,勢必是要以自身為中心將血霧散出去的,而這個過程也導致了小白的身周至少在很小一段時間內會變得有些血蒙蒙的,而這若是被歐黃瞟到了,搞不好就會出問題了。
但如果不時不時地補充血霧的話,血霧便會不斷地因為消耗而收縮,導致小白越來越難從屍群中提前發現危險,這樣的話,也是會容易出問題的,特別是來到了商業廣場這種特別容易出事的地方。
總之,小白現在十分頭疼。
走過廣場一半就趕緊補充血霧吧,還是血霧的問題要緊啊……
糾結了一會兒,小白在心裡歎了口氣,做下了這個決定。
心裡不是那麽糾結了,心情自然會好上了一些,小白抬起頭來打量了一下旁邊商業廣場上的建築。
倒是可惜了,看上去這麽好的一個地方……
小白在心中感慨著,順著建築的走勢,往前方打量著。
建築在前方會“彎”出來一個的三層體, 這個三層體的側面開出一個大門,大門側面的斜坡延伸出來正好向著他們前方的一處。
但小白的目光不在這個造型特殊的大門之上,而是在那三層體側面,對著廣場外圈與馬路的第三層的、打開的玻璃窗後邊。
在第一時間,小白還以為他看錯了,但在用力地閉了一下眼再定睛看去的時候,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紫紅色的眼瞳與熟悉的模樣象征著“她”的身份,是在曜琓大學中,給小白他們帶路的斜劉海女喪屍!
但接著,斜劉海女喪屍身邊又走上另一位熟悉的面孔。
那梅紅色的眼瞳,正是比斜劉海女喪屍弱上一點兒的、披肩發女喪屍。
披肩發女喪屍手中提著的是什麽?也是喪屍嗎?
小白一下子還沒有看清,但卻聽到了,空氣中隱約傳來的哭泣聲。
要遭!
小白不知道披肩發女喪屍手中提著哭嚎者,但能清楚地斷定接下來絕對要發生壞事,他下意識地先上前一步將阿餅拉住,一邊將手中的盾牌塞給阿餅,一邊大叫道:“有危險!快撤!”
“危險?什麽危險?”嬴偉達聞言便第一時間停下了前進腳步,邊後撤邊疑惑地問向小白。
“上面的三樓,歐黃快後退!”小白急聲喊道。
但歐黃卻只是收住了腳步後便抬頭看向三樓的那兩隻女喪屍,而當他才看清、趕緊後退時,哭嚎者那孱弱的身軀以被兩隻女喪屍從窗戶中拋出。
近乎為實質的音浪衝擊從空中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