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青年被踩在腳下,桑德羅也忍不住了,和馬克並肩走出。
富爾正享受著踐踏人臉的時候,背後傳來一聲:“把你的髒腳拿開!”聲音突然響在身後,押送的六名男性和富爾愣了一下。
就在富爾循著聲音向右轉身看去時,余光看到的是一個拳頭。
只見馬克的話音剛落,便一記左拳朝富爾的臉部砸去。砰!挨了一記重拳的富爾身體轉了半圈。在場的六個押送的男性加上挨了一拳的富爾一臉懵。
這時回過神來的富爾捂著自己的右臉,“你們膽敢對我動手,殺了他們!”氣紅了眼的富爾對六名男性說道。
只見桑德羅極快的衝到兩名男性面前,左拳一甩打中一人下巴,跳起右膝前磕從下往上擊中另一個人的下巴,兩人瞬間癱瘓人。
有三個人朝馬克撲來,一人起腳踢向馬克,兩人右拳,馬克先向後閃,然後迎著兩個人的拳頭,側臉,側身。左手一記重拳,右腿踹向一個人肚子,兩個揮拳而來的人瞬間到地,扭身側閃,躲避起腳人的攻擊,前撲抓住那人衣領,頭直接迎向鼻梁。
五人倒下!被綁著的青年們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兩人,瞬間放到五人,一時間希望從心底而起,臉上露出許久未出現的笑容,有救了,不用淪落到被奴役的下場了。
只剩下一個押送的男性,以及富爾。富爾看到短短時間就將五人擊倒在地上,這兩人實力不凡,對著那僅剩的一人說道:“喂,掏家夥,不要怕!”
那人聽到富爾的話,便從口袋拿出一把十二厘米的短刀,桑德羅見狀像是沒看到男性手中的刀一樣,徑直向那人走去,男性嚇得連連後退。
富爾見狀氣的破口大罵,“養你們這群白癡有什麽用?!”男性愣了一下,桑德羅直接衝到面前起腳打掉手中的刀,再一個回旋踢,男性便沒有了戰鬥力。
“呸!沒用的廢物!”桑德羅衝躺在地上昏過去的人碎了一口。
富爾見狀,便向兩人問道:“二位,不知道我是那裡得罪你們了。”
馬克看著富爾,怒從心起便說道:“你這個人渣的末日到了,怪就怪你不該做傷害他人的事情。”
富爾聽罷道:“我可以把他們放了,何必把事情做絕呢?我還可以給你們錢,很多錢,花不完的錢。”
桑德羅輕蔑的說道:“誰要你的髒錢!我們本來只是想要回船隻,可沒想到你們還在做這種事。”
富爾一聽,便道:“船?啊···船你們拿走,人我也放了,還會給你們很多···等一下。”正說到一半的富爾停了一下,眼神變地異常凶狠。
“只有我弟弟和我才知道這裡,如果不是我帶人進來,是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地方的,也就是說···你們把他怎麽樣了?”富爾低聲道。
馬克恨恨得道;“你慶幸吧,我們只是斷了他幾根手指,而沒有把他殺了。”
“你們可真不簡單,那個家夥雖然是笨了點,但是實力還是不錯的,你們居然能製服他。”富爾說道。
“但我不能容忍你們傷害了他。”富爾表情和語氣變得凶狠起來。
還在地面上的青年則是艱難的問道:“難道我們就應該被你們傷害嗎?我們就是活該的嗎?憑什麽你們就要比我們高一等?我們就該被奴役?”
聽著地面上青年的話,其他被抓來的人都是默默地流著淚。
“沒錯!你們就該是如此!哈哈,你們兩個,
也該是如此。”富爾把外套脫掉,擼起袖子,笑著說道。 富爾以極快的速度衝到馬克面前,一個推掌,馬克努力閉閃,勉強躲過一次攻擊,突然肚子就挨了一膝,馬克張大了嘴吧,趴在地面,桑德羅立刻衝上來一腳踹去,被富爾輕松躲過。
“喂,你沒事吧。”桑德羅一邊擺著架勢看著富爾,一邊問著馬克的情況。
“我沒事,這家夥不簡單,小心些。”馬克慢慢站起來並說道。
富爾笑了笑,再一次衝過來,桑德羅右拳打去,被富爾右掌推開,左掌自下而上打中桑德羅的下巴,馬克跳起肘擊自上而下向富爾頭部打去。
富爾右臂抬起擋下了這一擊,馬克隨即又是一腳踹去,被富爾抓住腳踝向自己子一拉,又是右掌打去,馬克左臉一痛向後倒去,嘴角開始滲出鮮血。
桑德羅左鞭腿打去,富爾起右腿擋下,桑德羅左右拳快速朝前打去,富爾退了兩步,找了間隙,一個側身前衝,肘擊打到桑德羅胸部,桑德羅感覺胸口炸裂一樣。
桑德羅捂著胸口跪在地面,馬克剛從富爾的一掌中恢復過來。富爾看著二人,笑著道:“就你們這兩下,居然能把我弟弟製服···。”
桑德羅勉強著站起來,緩了一口氣,和馬克一起又向他衝去。
一位女青年看著兩人倒下站起倒下站起,很是狼狽,想要幫助馬克和桑德羅,但是自己等人都被綁著,就在這時女青年看到了遠處地面的匕首,對著在船下的青年說道:“奎,你還能站起來嗎?奎。”
這個叫奎的青年看向那個女孩,努力的說道:“我可以···起來。”
看向你左前方的地面,那裡有把刀,去把它拿來,這樣我們就得救了,我們還可以幫那兩個男孩子。
奎看向他的左前方,努力找尋女孩所說的那把刀,終於,“看到了,我···我現在就去拿。”奎努力掙扎著站起來。
除了奎,其他青年都在船上,也只有他離著最近。
奎的兩隻手也是綁著的,由於身體本來就虛,加上又被踹了一腳,站是站不起來了,就在地面上蠕動著,慢慢向前爬去。
正和二人打鬥的富爾沒注意到這邊,奎就這樣慢慢蠕動著向前而去。
終於,到了這把刀前。奎首先給自己解綁,用刀割了好久才割開手上的繩子,累到想閉眼的奎,想道還有其他夥伴,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手腳並用的爬到船下。
緩了好久,用盡最後一絲的力氣,把刀扔上了船,刀掉落在夥伴的身前。
這一些列的事情做完,疼困餓交加的奎終於昏過去,女孩背身撿過刀,先給自己解繩子,然後開始一個一個解綁其他的青年們。
和富爾的戰鬥還在繼續,馬克和桑德羅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反觀富爾,只是有些髒而已。
馬克和桑德羅相互攙扶著站起來。桑德羅說道:“喂,可能打不過他,我已經快到極限了,撐不住了。”馬克這時也說道:“啊,我也是。”
富爾看著兩人,站在原地喘著粗氣,說道:“怎麽了?剛剛的氣勢去哪了?我還好好的,而你們看上去可不太好。”
“少在那得意了,我馬上讓你笑不出。”馬克怒道。隨即又道:“桑德羅,你在這裡休息會,讓我獨自解決他。”
“別傻了,你一個人是打不過他的,讓我喘口氣,我馬上就恢復,我和你一起。“桑德羅提醒著馬克。
“看著就好,我有辦法,你趁機恢復體力。”說罷,便拋下桑德羅,向富爾衝了過去。
富爾一看馬克直直衝過來,想道,這麽快就結束了嗎?就那麽傻傻的衝過來,放棄了嗎?
眼看衝到眼前馬克,富爾一個側踢,踹向馬克的胸部,馬克硬扛了下來!忍著劇痛,抱著富爾的腿側身拉向自己,福爾立刻向前傾去,心想不好!
馬克在一瞬間忍受著胸口傳來的劇痛,把身體甩出的同時,右肘直接砸向富爾的喉結!
就在撞向喉結的一瞬間,富爾扭了脖子,馬克心裡想道,完了。只見二人同時倒地,馬克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富爾捂著脖子倒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雖然躲過擊碎喉結的危險,但脖子上被來了這麽一下,也確實受不了。
“喂!馬克,快站起來!“桑德羅喊了起來,富爾站了起來向馬克慢慢悠悠走了過去。桑德羅想上去幫忙,可是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又喊道:“混蛋,衝我來!”
富爾並沒有理會桑德羅的叫喊,還是徑直朝馬克而去,走到馬克旁邊,抬起腳,瞄準了馬克的臉,“你們這些卑微的奴隸,去死吧。”說完,富爾的腳踩了下去。
即將到臉上的時候,富爾後背一涼,感覺有東西扎了進去,隨之而來的劇烈疼痛,向一旁倒去。
桑德羅和富爾向同一個方向看去,是那個叫奎拿刀的女孩。富爾因疼痛而變形的臉,向她吼道:“你找死!”
桑德羅看富爾還有力氣,向那女孩喊道:“快離開那!”
女孩並未走遠,而是朝富爾喊道:“才沒有什麽命中注定的命運!我們一族的命運,是被你們這些混蛋毀了的,不可饒恕,去死吧。”
富爾暴起,忍著劇痛一手就捏住女孩的脖子,“你說什···“富爾的話又是說到一半,被其它青年用繩子套住了富爾的脖子,繩子是青年從手上割下來的。
“快放開莉娜!你這混蛋。”一個青年說道。富爾被今天接二連三的突發狀況搞得很鬱悶,心一狠道:“我不需要你們為我掙錢了···”莉娜被殺死了。
“莉娜!”青年們都喊了起來,“你這混蛋。”桑德羅額頭青筋暴起,雙腳打著顫,站了起來。
富爾用手臂把繩子纏一圈,往自己懷裡使勁一拽,脖子處的繩子一松立刻掙脫。
雖然背後還插著刀,但顧不上疼的富爾,一拳一腳把拽著繩子的青年綁在一起。這些青年都和奎一樣,早就沒了多大力氣,就這樣被踹到了水道裡。
做完這些,已經失血過多的富爾攤坐在地面上,看著水裡掙扎著的青年笑著,這時搖搖晃晃的桑德羅衝了過來。
把還插在富爾後背的刀拔出,向脖子處砍去,感覺到疼痛的富爾立刻爬著向一旁躲閃,桑德羅也沒多少力氣,竟揮空了,桑德羅把刀向遠處的水裡一扔,便想下水救人。
“沒想到···你還能站起來。”富爾喘著粗氣一邊站起來一邊說道。桑德羅已經半截身子下水了,又被富爾給拽了上來,兩人這麽一來二去的推搡著,只見水面平靜了下來,青年們沉入水底。
富爾一腳踹開被他抓著的桑德羅,哈哈大笑起來。馬克被富爾的大笑吵醒,看著桑德羅趴在岸邊懊悔得摸樣,看著富爾坐在那裡放肆的大笑著。
馬克爬起來,走到富爾的身後。富爾停止了笑聲,“你這家夥···”這次,馬克直接把他的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