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這艘船可不容易,富爾和他的弟弟富堅可是出名的不講理,而且兩人有著不錯的身手。”斯丹法諾好心的提醒道。
只見馬克和桑德羅沒有要退縮的打算,堅定的想要奪回船的所有權,塔西婭心裡則是替兩人捏把汗。
對於馬克和桑德羅的想法,很簡單,好不容易出來了,絕不可能就這樣灰溜溜得回去。
斯丹法諾見兩人如此堅決,便說道:“不知道你們的信心來自何處。往南一公裡,那裡有一家建材公司,是那兄弟兩開的,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呆在那裡。”
“這樣的話,我們趕快過去吧。”得到地址的桑德羅立刻說道。
馬克朝桑德羅點點頭,對塔西婭說道:“塔西婭,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們的消息吧。”塔西婭點點,自己去了也是徒添麻煩,不如待在這裡。
不久,兩人便從斯丹法諾的宅院到達這家建材公司,兩人相互看了一樣眼,隨即就走了進去。
“等一下!你們兩個小鬼在這裡做什麽?”這時,一個和桑德羅一樣高,但比兩人都要壯的人叫住。
“我們來找一個叫富爾的人。”馬克回到。
“找我哥?你們兩個小家夥找我哥做什麽?我哥可沒空陪你們玩。趕快離開這,別逼我動手把你們扔出去。”這個壯又高的人凶巴巴的說著。
馬克一聽,來了就找對人了,既然他說富爾是他哥,那他必然就是富堅了,馬克接著說道:“你就是富堅吧?找你也一樣,我們來是替斯丹法諾討回被你們借走未還得船隻的。”
富堅一聽,哈哈笑起來:“那個老家夥居然讓兩個小鬼來找事。”說完,看著馬克和桑德羅的富堅臉色一變道:“你們來找死,就別怪我了。”
桑德羅把馬克拽到身後說道:“正好手癢了,既然想動手,讓我來陪他過兩招。”富堅聽罷,嘴角向上挑了挑:“不知死活的小鬼。”
被口出狂言,富堅怒從心起。寬大如山的身體衝起來很有壓迫感,雖然壯但速度不慢,很快衝到桑德羅的面前,隨即就是一拳,桑德羅見狀立刻躲閃,雖然躲開第一下,但富堅連續的快拳一直步步緊逼。
富堅見桑德羅靈活的躲閃,心想,原來是練過啊,怪不得口氣這麽大。
這時桑德羅竟有些出不了手,連續的快拳被逼的太緊,不敢輕易出手,富堅這家夥的拳頭打過來帶著風,呼呼的,被打到一定很慘,桑德羅正著急不知怎麽還擊這時馬克說話了。
“俯下身,踢他的腿,打地面,不要和他對拳。”馬克見桑德羅被一直追著打有些狼狽,便開口提醒道。
桑德羅隨即開口道:“不用你教,我比你會打架!”
只見桑德羅向一側仰去,單手撐地腿立刻抬起,向富堅的膝蓋踢去。富堅腿一疼,便失去重心跪倒在地。
桑德羅見狀,隨即又是一記鞭腿向富堅的臉上踢去,但沒能如願,桑德羅的右腿被富堅抓住,桑德羅想抽回來,但富堅強大的力量讓桑德羅難以抽回。
富堅一拽,桑德羅身體便順勢向前,被拉了過去,桑德羅心想,不好!果然富堅在桑德羅失去重心的一瞬間,一記直拳,打在了桑德羅的臉上。
桑德羅眼睛瞬間一黑,富堅這一拳的力量可不小。隨即砰砰又是兩拳,富堅嘴角微微上揚,道:“讓你口出狂言,看我如何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弄死你。”
桑德羅被連續的幾拳打蒙了。就在這時,
一塊石板樣的東西飛來,直接命中富堅的後腦。 富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身體一軟,向前倒去,把桑德羅壓住。
桑德羅緩過神,看到了壓在身上的富堅還有在叫自己的馬克,立刻從富堅的身下爬出。“喂,謝了,是我輕敵了,”桑德羅向馬克說了聲謝。
“不用謝,倒是先把這家夥綁起來吧,他再醒了可不好辦了,這家夥又壯速度又快,我們可不是他的對手。”馬克說道。
過了一會,被打昏過去的富堅醒了,看到馬克和桑德羅坐在自己對面,想立刻起身繼續胖揍他們兩個,可卻站不起來,向下看去,只見自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怒吼道:“放開我!不然把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小鬼給殺了。”
桑德羅調侃道:“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殺我們。”“喂,我問你,斯丹法諾的船,你們放哪了?”馬克開口問道。
“你們休想知道!混蛋,我哥哥馬上就會回來,你們等死····啊呀~”富堅正說到一半,綁在身後的手指被桑德羅一掰便喊了出來。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桑德羅慢悠悠的問著,但手裡的動作卻是沒停下來。“哎呦哎呦哎呦···我就是不告訴你們!”
話音一落,便聽到哢的一聲,食指斷了,和手背呈九十度,看著很瘮人。
富堅叫喊了出來,但還是不說,於是桑德羅把剩下的四個手指全掰彎了,還是沒開口。
桑德羅在折磨富堅的時候,馬克在屋裡翻看著,要說打架眼不眨一下,但是看這樣折磨人,馬克還是受不了的。
馬克在辦公卓的抽屜裡,看到了一張富堅和富爾的合照,是在一處山洞拍的,身後是一艘船,只見船身龐大,前中後共有三根桅杆,主桅杆頂部還有一個鬥,可以站人。
馬克來到桑德羅的身邊,問道:“他說了嗎?”沒有,“這家夥嘴很硬,要不然等等他哥,然後把他也綁了。”桑德羅恨恨的說道。
馬克蹲在富堅的面前,把照片拿了出來說道:“把這個山洞的位置告訴我。”
富堅看到照片,楞了一下,隨後呲著牙皺著眉說道:“你想都別想。”然後閉上眼忍受著手上傳來的疼痛。
馬克看向桑德羅說道:“斯丹法諾應該有辦法找到,把他的手臂弄折,讓他再也打不出拳。“
桑德羅笑著手裡還拿著很大得錘子說道:“很好,我最願意乾這種事了,你剛剛打我很爽啊。”馬克聽聞看了看桑德羅,沒想到他會有這種嗜好。
只見富堅慌了神,拳頭就是他吃飯的本錢,沒了拳頭還怎麽威脅恐嚇耍無賴啊,“等一下!我說。”
馬克和桑德羅一愣,隨即看向富堅。“山洞在公司後面的山體裡面。”富堅無神地說道。
他怎麽也想不通,怎麽會被兩個小家夥給折磨成這樣。
丟下富堅,兩人便朝他所說地山而去。隻留富堅在那裡大喊大叫。
來到山下,尋找了半天,才在一處凸出來的岩石後面看到進入山體內部的洞口,這個岩石還真是天然地大門,遠處看去就是和山融為一體的,走近了才能看見他後面寬大的裂縫。
兩人慢慢地進入到裂縫裡是一條很深很寬的水道。
馬克對桑德羅說道:“你會游泳吧?我們得遊進去。”桑德羅道:“當然,馬上就能看到船了,我們快進去吧。”
兩人先後入水,慢慢的遊了進去。遊了十分鍾,向一艘和照片上一摸一樣的船慢慢遊了過去。
上岸後兩人打量了一眼這個山洞,有寬又高,富爾兄弟兩個為什麽不把船停在碼頭呢。
兩人正疑惑,便聽到剛剛進來的水道有很多小舟駛來,兩人見狀,立刻向山洞深處躲去。
一個和富堅長相相似的男人出現,這人正是富爾,不同於富堅強壯的身體,富爾只是精壯,高個子一身得體的西服,一副商人的摸樣。
富爾和幾個身強力壯的男性,綁著一隊青少年進來,富爾對著一個男性交代道:“這是衝雉島上送來的,女的送去黑坊,男的送去勞力坊。這可是罕見的黃膚人,小心點,別讓他們跑了他們可是很值錢的。”
躲在深處得馬克說道:“這混蛋,他們在買賣人口,我們不能就這樣看著,我們得幫助那些人。”
桑德羅則小聲回道:“喂喂冷靜些,我們先看看情況。”
馬克恨恨得道:“我們該殺了富堅的,難怪他會那麽不願透漏這個地方。”
這時,富爾聲音再次響起,“用這艘船分別送往這些地方。”說著拿出了紙條,紙條上寫著幾座島嶼的名字,以及幾個地址。
負責押送的男人開始把這些青年往船上趕。
當大部分青年都趕上去時,有一個瘦弱得男青年在船的下面艱難得邁著步。
“快點上去,不要企圖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如果不想挨揍的話。”這時,一個押送青年的男性一邊推搡著一位男青年一邊說道。
男青年是從很遠的島嶼衝雉抓來的,經過長途奔波已經精疲力竭,被這麽一推,身體直接就撞在了不遠處的富爾身上。
推人的男性一臉驚恐狀,連忙向富爾道歉:“對不起老板,我沒想到這家夥這麽不經推。你這該死的,給我起來!”
富爾看著趴在地上的青年說道:“哦···看看這可憐的家夥,有些人生來就已經被命運所安排,不是嗎。
而你就是這其中的幸運兒,你會被奴役,你將變得不再有羞恥情感。我的鞋子髒了,把它舔乾淨。”
男青年看著擦得反光的皮鞋,自己出現了幻覺。
鞋面上仿佛出現了自己家人被殺,這些人玷汙島上的女人,把能賣好價錢的人抓走,賣道各個島嶼上的所謂坊市,突然一股仇恨從心底發出,突然朝富爾撲去,用額頭撞向富爾的臉。
富爾見狀一腳將其踢了回去,這時怒道:“你下賤的東西!居然還敢反抗。”
說著並走到男青年跟前,將皮鞋放到男青年的臉上。“這就是你的命,你就該被這樣奴役。”皮鞋底在臉上打著轉,男青年留下眼淚,不知時疼還是因為受到這樣的侮辱不堪流淚。
本躲在深處的桑德羅和馬克此時正面無表情殺氣騰騰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