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爾糾結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先理一下思路在看,畢竟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裡爾開始回憶起剛才的事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裡爾並沒有感覺到惡意,不過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而從彩帶聊天的情況來看,裡爾能感覺到它很是單純,不過裡爾沒有感覺到情緒的存在。
很顯然,不能把它按照人類的標準來判斷,有沒有自己的善惡觀裡爾也搞不清楚。
不過,現在裡爾可以基本確定這個有生命的彩帶,是自己創造出來的。
只是和自己預想的出了些許偏差。
裡爾原本想的是創造一個和前世,類似百度智能和阿爾法狗蛋之類的東西,可以替自己分擔一下,並加強整合一下小樹的能力,自己只需要下命令就行了。
可現在的情況是,在裡爾沒有絲毫心裡準備的情況下,誕生出了真正的生命,擁有自己的思想且不受我掌控的生命。
至於它稱呼裡爾父神,並且還聽裡爾的指令類的話,裡爾根本就不敢相信,或者說沒法相信。
裡爾心裡其實更相信這是新誕生的生命,對自己的掩飾和保護。
裡爾其實也沒有什麽手段去控制它,或者毀滅它,所以裡爾有點想不通它為什麽這樣做。
裡爾有些頭痛的抓了抓頭髮,非常的無奈。
現在擺在裡爾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就是想辦法直接把神秘珠子扔了,以後就做一個普通人。不過還有一個難點,就是如何把珠子分離出來,現在珠子已經改造成了自己的魔種,能不能分離還是個未知數。
而且就算能分離出來,會不會造成別的影響,一樣還是未知的...
想來想去,就只剩下另一個選擇了,“直接去面對彩帶生命,不成功,便消失。”
既然左右都是未知的,那還不如拚一下,身為一個穿越者,乾不出一番事業,活著又有啥意思。
良久之後,裡爾終於下定了決心,還是選擇了第二個。
相比起第一個選擇,裡爾還是覺得第二個選擇更有把握一點。
想罷,便不再猶豫,意念轉動間便又回到了珠子空間。
不過奇怪的是,這次進入的方法不是剛才有身體的進入,而是以前的那種上帝視角的狀態。
“這是怎麽回事?”裡爾奇怪道。
不過裡爾只是稍微奇怪了一下,便不在意了。
裡爾很快就找到了還是縮小狀態的彩帶,另外還把視角放大了一些,太小了看著非常的難受。
看著眼前的彩帶,裡爾還在組織語言該如何稱呼,倒是彩帶率先開口了。
“父神大人,您回來了。”語氣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裡爾頓了一下,回道:“嗯,我回來了。”
“那麽現在可以為我取名字了嗎?”語氣有些迫切。
裡爾也感覺到了一點,不過沒有在意,爽快的回道,“當然可以,你想要什麽樣的名字呢?”
“都可以,不過父神大人,您在這種狀態下可取不了名字,還是先進來吧。”又回復了沒有情緒的狀態。
“進來?”裡爾奇怪道。
“是的,進來。”
剛說完,裡爾便感到眩暈了一下,然後便出現在了珠子空間裡,這回是有身體的。
裡爾左右看了一下,看到了熟悉的景色,還有漂浮在眼前的彩帶,心裡松了口氣,“還好是熟悉的地方。”
“父神大人,
這樣就可以了。” 裡爾感受了兩回這詭異莫測的能力,著實有些好奇,於是問道:“我現在算是什麽狀態,感覺和我平常的身體不太一樣。”
“父神大人,現在的您只是一點意識混合魔力和精神力構成的存在,並不是現實的身體。而且這個空間有很多的規則不完善,純意識純精神體是無法存活的,肉身也是一樣。”沒有情緒的回道。
裡爾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個樣子,我說我的身體怎麽像個木偶一樣,很僵硬,這下搞清楚了,我身體沒毛病。哈哈,哈哈!”
裡爾肆無忌憚的笑了片刻,停了下來,看著彩帶好奇道:“那你怎麽能在這空間裡存在呢。”
“我不知道,我誕生之後就出來了。”沒有感情的機器。
當裡爾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馬上就後悔了,心裡吐槽道:“馬的,我這是問了一個蠢到家的問題,人家好歹也是出生在珠子空間裡的,怎麽可能適應不了了。”裡爾羞惱的按了按腦袋。
“父神大人,其實你理解的是錯誤的,我並不是出生就可以在這裡生存,我剛從身體裡出來的時候,也是非常的排斥我,不過我很快就適應了。”
裡爾一臉無語道,“為什麽總感覺你在炫耀的你很流弊的樣子。”
“沒有。 ”
裡爾突然回過神來,震驚道“你能探知到我心裡說的話?”
“不能,剛才只是一個例外,您的情緒波動太大了,我又離得很近,想不聽的到也難。”
裡爾道:“我剛從有這麽誇張嗎?”
“嗯”
“如果您不想讓我聽到您的心裡話,可以保持情緒穩定。”
“哦,好的。不聊別的了,那麽我們開始給你取名字吧!”
“你想要什麽樣的名字呢?”裡爾和藹的說道。
“父神大人,您看著辦就是。”
裡爾點了點頭,“好吧!那就叫你霓虹燈·彩帶怎麽樣?”
“不行。”
“不行!好吧,那我在換一個。”裡爾看著彩帶,心裡琢磨著,“對了,就叫‘九彩吞天彩帶’怎麽樣?這個可是非常霸氣的。”
“不行。”沒有感情的機器。
“還是不行,那好吧!我在想想。”裡爾摸著下巴思考道。
心道:“該怎麽起名字呢?這外國名和本地名都不行,那我還怎起啊?頭疼。”
無奈道,“要不叫‘尼古拉斯·彩帶’?”
“不行”
“娜扎呢?”
“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給我點意見唄,彩帶。”裡爾不悅道。
“父神大人,您做主便是。”毫無感情。
裡爾頓時被懟的胸口一滯,感覺一口老血已經到喉嚨了,但就是出不來。
裡爾順了口氣,裝作輕松的語氣,“那麽彩帶小姐or先生,能給我一個方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