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爾思慮了半晌,決定去四周查看一下,待在原地也不是個辦法。
裡爾四周看了一下,都是一個樣子,便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走去。
裡爾走了許久,不過奇怪的是,這一路上竟然什麽植物都沒看見,也沒有看見鳥獸水源之類的。
更奇怪的是,裡爾走了這麽長時間,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累的感覺,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好像在做夢一樣,做了一個非常清醒的夢。
突然一個念頭從心裡浮了出來,“會不會是那個怪物來找我報仇來了?或者是有別的動物激活了超凡基因,得到了非凡的能力,恰好找自己試試水?”
隨著這個念頭升起,越來越多的不好的陰謀想法從腦海裡蹦出來,而且還有越演越烈的情況。
裡爾繼續向前走著,四面還是一片荒蕪。
突然,一個閃著五顏六色的東西卷住了裡爾,頓時什麽都看不見了。
等到裡爾重新看見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很詭異的湖邊,湖裡只有一層淺淺的水。
更詭異的是,湖中央還漂浮著一棵樹,差不多和裡爾一樣高,一根粗壯的根部一直延伸到了湖底,主根還分裂出了無數的細小根須,充斥整個湖裡空間。
裡爾很是驚奇,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突然又想不起來,這種感覺無比的難受。
此時的裡爾有一種難受的想要吐血的衝動。
不過,裡爾並沒有難受多久,因為真相來了。
一條如霓虹燈般閃耀的彩帶飄到了裡爾面前。
裡爾看著眼前的這條巨大如蟒蛇一般的彩帶,腦子終於轉過彎來,“這他喵的不就是珠子空間裡的彩帶嗎?”
裡爾看著眼前如巨蟒的彩帶,在一聯想剛才看到的景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裡應該就是珠子空間了。”
“那麽——”裡爾看著不斷向自己靠近的巨型彩帶,想著還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不過裡爾沒有感覺到口水的存在。
“我現在該怎麽辦?”
裡爾看著巨型彩帶慢慢靠近,突然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或者說,裡爾也不知道它聽得懂不?
巨型彩帶離裡爾越來越近了,而裡爾此時早已被嚇傻了,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這下,就算能聽得懂也沒辦法了。
裡爾此時心裡只有一句話,“我命休矣!”
……
……
裡爾一直保持著害怕的姿勢過了很久(自以為),奇怪的是想象中的事情卻沒有發生。本想馬上就查看一下,不過為了穩妥起見,裡爾還是稍微等待了一下,確定了周圍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聲音。
這才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而眼前龐大的巨型彩帶以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裡爾有些慶幸的松了口氣,同時向四周看了一眼,確定了周圍沒有巨型彩帶的蹤跡。
這個時候,裡爾才徹底放松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詭異的彩帶到底是啥意思,不過只要自己沒事就好,能多活一秒是一秒,管它到底是怎想的,怎也不敢問。
“不過,現在應該怎麽出去啊?”
“父神,你是想出去嗎?”
“是呀!你知道怎麽出去?”裡爾疑問道。
突然,一股陰冷的感覺瞬間布滿全身,裡爾聲音顫抖道:“誰?是誰在說話?報上名來!”還在不斷的左右張望。
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東西,
馬上就回答了裡爾的問題。 “父神,是我在說話,不過我沒有名字。對了,名字是什麽?。”
裡爾聽到回答後,緊張感頓時散去了一些,因為裡爾沒有從它的話語裡感受到危險和危機。
裡爾快速的調整了一下緊張的心情,自動的忽略了‘父神’這個詞,小心翼翼的道:“名字就是生命誕生以後,父母給自己的孩子起的名字。”裡爾感覺這樣說不好,又裝作不在意道:“其實有沒有作用不大,就是個稱呼而已。”
“那麽父神,能為我起一個名字嗎?”
“啊?我?這不好吧!”裡爾古怪道。
“為什麽?您不是說創造生命的父母可以為自己的孩子起一個名字嗎?我是因為您才誕生生命的,所以您應該給我起個名字。”
“你是我創造的?”
“是的。”
“那麽你聽我的命令嗎?”裡爾小心的問道。
“你是我的父神,我當然聽您的命令。”
“那麽我該怎麽出去?”
“父神大人,您只需要想一下出去,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就這麽簡單?”
“是的,父神大人。不過還請父神大人給我起個名字,我感覺它對我很重要。”
裡爾此時隻想試一下能不能出去, 哪還有心情起名字,隨意道:“等下再說,我先出去一下。哎,等等,你現在在哪?
“我就在你的前面”
“前面?我怎麽沒看到。”裡爾奇怪道。
“父神大人,還請伸出你的手掌。”
“哦,好的。”說著裡爾便把右手伸出去。
很快,裡爾就看到了一根頭髮絲模樣透明的東西出現在了裡爾的掌心,慢慢的還變幻起顏色來。
裡爾看到這模樣,這分明就是縮小了的彩帶,不解道:“你怎麽變的這麽小呢?”
“因為之前的龐大體型,父神大人非常的恐懼,為了能和父神大人正常的交流,縮小體型是最好的辦法。”
裡爾尷尬的笑道,“哈哈,原來是這樣嗎?那我先出去一下,然後再回來給你取名字。”
“對了,你能出去嗎?”
“不能出去,父神大人。”
“那就好,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還請父神大人盡快回來,為我起個名字。”
“ok,馬上回來。”
......
說完,裡爾心念一動,便離開了珠子空間,回到了現實。
裡爾心裡一喜,“看來那家夥沒有騙我,媽的,差點以為自己真要沒了。好不容易在異界復活,屁事都沒乾出來,要是就這樣沒了,那還不得憋屈死了。”
裡爾現在心裡全是劫後余生的激動,從沒有那一刻是想要如此強烈的感受到活著真好。
不過我現在是過倆天在進去呢?
還是現在就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