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天氣漸漸轉涼,此時的太陽眼看快要落山,迎來了美麗的黃昏,夕陽西下的時分,看那遠處山巒披上晚霞的彩衣,看那天邊牛乳般潔白的雲朵,道爺很是感慨,已經來到東漢末年有14個年頭。
道爺怎麽也沒想到和曹孟德的第一次見面會是這個樣子。
望著那天邊的雲彩,不由閉上了眼睛。
道爺沒想到,曹孟德,程昱、鍾繇、夏侯惇、夏侯淵,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竟然與他如此之近。
說起來仲德和元常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這兩個人也算是潁川學院的名人,然喜好美食。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們發現了百裡村,之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愛上了鳳來客棧的美酒和美食。
但是這兩人並不是一個好的食客,只因吃飯不給錢,看那厚厚的帳本,道爺不由一陣心疼。
曹孟德可就不一樣了,道爺與他是第一次見面,大名鼎鼎的曹孟德,此刻正躺在柴房裡呼呼大睡,世事無常,一切皆有可能啊,道爺感慨不已。
想著想著道爺來到了訓練場,心血來潮的他,打算去看看他的將士們,衣食住行狀況怎麽樣?這是道爺最關心的問題。
不料,剛剛來到訓練場,卻聞見了這一幕,道爺很生氣。
黃昏之光照灑在大地上,使得整個訓練場很美,但是道爺在這美麗的環境中,他看到了兩名士兵正在一瘸一拐的走在這訓練場中,只聽。
“你的傷怎麽樣了?”
“無妨,只是被刀劃破而已,你的胳膊怎麽樣?”
“無礙的,全軍300人,只有我們二人受傷了,以後要努力訓練才是。”
道爺不僅眼力驚人,耳力也很好,大老遠就聽到了兩人的談話,此時看著走近的二人便攔了下來。
“傷勢如何?讓我看看!”
聞聲,二人這才看清眼前之人居然是道爺。
“道爺,道爺!”
道爺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便把衣褲掀開露出了傷口。
道爺一看之下嚇了一跳,雖未傷到骨頭,但皮肉翻掀很是恐怖,這個時代這樣的傷勢,如果處理不當會感染致死的。
頓時,道爺火冒三丈,龍頭拐杖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之後便大喊道:
“明仲山!”
鳳來客棧內,仲山幾人喝的是酩酊大醉,哪裡還聽得到道爺的呼喊。
見無人響應,道爺說道:
“你二人,前去醫館找藥師李。”
道爺囑咐一番後,便往鳳來客棧走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兩名士兵,道爺那一杖著實嚇到了他們。
“砰!”
道爺一杖拍碎了餐桌,酩酊大醉的三人摔倒在地、猛然驚醒,老四季海大喊道:
“是特麽哪個不長眼的?”
剛剛喊完,映入眼簾的是道爺,於是拔腿就跑。
“站住!”
聞言一驚,道爺好多年沒有發出過這麽嚴厲的聲音,似乎他們都忘了道爺的狠厲。
“道爺!”
道爺並未理他,說道:
“仲山,士兵受傷,可曾知曉?”
仲山聞言一驚,他確實不知道此事,方才村口與那黃巾賊兵打了一架後便來到了這酒樓喝到至今。
“不知!”
道爺閉上了雙眼,淡淡的說道:
“跟了我幾年了?”
“回道爺,四年又十月。”
道爺猛然睜開了雙眼。
“兵將,何意?”
“將是兵之膽,兵是將之手足。”
“手足受傷,汝卻不知,何意?”
仲山聞言明白了,那一仗過後士兵受傷了,但他不僅未曾發現,自己卻在酒樓享受。
“仲山知錯。”
說罷,便要趕往軍中查看傷員,然道爺卻攔住了他。
“仲山,明天下山吧!”
“砰!”
聞言,仲山跪了下去。
“道爺,仲山知錯,請您不要趕我走,仲山願一生誓死追隨您。”
“道爺!”
“道爺!”
叔浩和季海紛紛求情,跪在了地上。
道爺狠狠地瞪了回去,二人這才閉嘴。
“多聞、多看,你需要成長!可明白其中之意?”
仲山心裡知道,這次道爺可不是開玩笑的,自己真的要離開了。
“吾明仲山永遠都是道爺的人,一定會回來的!道爺!”
說罷,轉身離去,道爺一片心意他懂。
“道......”
道爺擺了擺手,打斷了二人。
“一個月不準喝酒食肉,可有意見?”
叔浩和季海急忙點頭稱是,哪敢說一個不字。
三人離去後,道爺坐在了椅子上,心想:
“是時候做些安排了!”
曹孟德的意外出現,使得道爺一顆平靜的心有了波動,仿佛那平靜的一潭死水中丟了一塊巨石,掀起了陣陣浪花。
四年的平靜生活,使得道爺忘記了這裡是東漢末年,這裡是那群雄並起的年代,安逸的生活使他沒有了危機感,這是很危險的。
有了決定之後,道爺回到了百裡山。
這個時期豫州有兩郡四國,潁川郡和汝南郡,梁國、沛國、陳國、魯國,共九十七個縣。
豫州,當初道爺選擇這個地方是有計劃的,它北臨兗州【曹孟德】,東臨徐州【陶謙】,東南的揚州【袁術】,西面司隸地區洛陽的【董卓】,南臨荊州【劉表】,所以豫州潁川和汝南兩郡乃是戰略要地。
未來幾年內,這些大州經過幾輪更換後,會出現以上諸侯,他們將佔據著這些主要州郡,而道爺卻選擇了夾在他們中間。
道爺認為朝代的更替是無法阻止的,就算他擁有了強大的實力能夠橫掃了這天下,那又如何?他沒有那個威望,天下無法歸心,一時的武力征服,只能是一時的,無法長久。
因為人心不是武力可以征服的,人類歷史前進的車輪也不是他一個道爺能夠扭轉方向的。
所以他隻想享受生活的同時,保那一方淨土,抵禦外族侵略,做一些對百姓力所能及之事,以免戰爭給中土大地造成太大影響,僅此而已。
想著想著道爺回到了家中,百裡山頂,道爺書房內,他走到書架前按動了一個機關。
“轟!”
一陣響動後,一道石門緩緩打開,他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20平米的石室,除了一個書案以外,密室牆壁上布滿了幾十個小洞口。
道爺走到書案前坐了下去,奮筆疾書寫下了一個【元】字,再把紙條裝在一個圓形鐵球裡,最後塞進了牆壁上的洞口中。
做完這一切,他便走出密室,回到了書房,躺在了一張躺椅上,很是疲憊的閉上了雙眼,暗道:
“那就開始提前布局吧!”
晝夜交替,清晨一名士兵急衝衝來到了柴房,找到了曹孟德。
“報!黃巾軍反抗,已誅殺數百人、請將軍定奪。”
曹孟德這才睜開了雙眼,隻感覺頭痛的厲害,昨天在鳳來客棧與程昱幾人著實喝的有些過了,沒想到酒勁如此霸道。
“速速前往!”
夏侯惇這時也已醒來,說道:
“孟德,不打算見見那位道爺嗎?”
“來日方長,如有機會再見不遲,數千賊軍鬧事,不可馬虎。”
說罷,三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便衝忙離去。
道爺此時站在高山上,看著曹孟德等人離去並未阻攔,他現在並不想見曹孟德。
昨晚道爺發出了信件,他打算做一些安排,曹孟德等人目前無關緊要,他要成長還需十年。
倒不如去見見程昱等人,他們可是老相識了,於是道爺起身,向鳳來客棧走了過去。
客棧內,一名夥計見老爺來此急忙打了聲招呼。
“道爺,程先生和鍾先生留下一張字條便已離去。”
接著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道爺。
“吾等就此離去,改日再來拜訪!”
道爺看著紙條上的字跡那個氣啊,隨即把紙條揉成了一團扔在了地上,一陣惱火。
兩人吃完一頓大餐就跑了,認識兩年之久,這已經是第208次了,從來就沒有付過錢。
道爺拍了拍夥計的肩膀,壓著火氣說道:
“去把仲山找來,快去!”
鳳來客棧頂樓一處書房內,道爺站在窗前望向了遠方,他在考慮安排仲山去哪裡。
“咚咚咚!”
仲山來的很快,到了門口便敲了敲門。
“進來吧!”
“道爺!”
“坐!準備好了嗎?”
“一切準備妥當,不知我該去往何處?”
道爺聞言,思考了片刻,打算考考他。
“你覺得應該去哪?”
仲山走到牆壁前,看向了地圖,沉默片刻回答道:
“並州,翼州!”
“不錯,有進步,那你說說為何?”
仲山毫不猶豫的指了指地圖。
“外敵!”
“你且一人,又當如何?”
“兄弟三人一同前去!”
道爺聞言點了點頭,孺子可教。
“你去並州五原郡!老三去幽州薊縣,老四去翼州常山。”
說罷,拿出來三塊令牌交給了仲山,接著又說道:
“去了那裡,自然會有人接應你們,令牌合在一處驗明身份即可,細軟無需顧慮,隻管去就是了!”
“是,道爺,您多保重!”
仲山含淚走出了房間,就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了。
仲山剛剛離去,一名女子一個閃身出現在了道爺的面前,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小紅!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