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半吊子所以贏不了你?”克裡斯不甘的怒吼道。
“你難道沒察覺到麽,你握住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你的力量並沒有我強。”陳天賜淡淡說道“這也是我被你抓住手後才意識到的事情,一直以來我都認為你們的力量比我強的,實際上力量比我弱的獸人也是存在的。”
“你第一次進攻的時候,我果斷點,這次戰鬥便結束了。”
“我的力量比你弱?不可能!”克裡斯的右手重重一拍,一道沛然大力傳來,身子在地面奮力翻滾,居然掙脫了陳天賜的束縛。
獸人的身體能力比人類要好,這是所有人都默認的事實,但是陳天賜在被對方抓住的瞬間就感覺到了對方和自己力量的差距。
“在這麽多的對手中,你是最為接近人類的獸人。”陳天賜淡淡道“學習能力,忍耐力,以及暗中尋找機會的方式,你從那場戰爭中學到了很多。”
“閉嘴,我永遠不會像你們人類一樣。”克裡斯暴烈一爪刺來。
“那你拙劣的模仿著我的招式又是為什麽?”陳天賜側身躲過,一角踢在克裡斯腿部關節處,將他提了一個踉蹌。
“模仿你們的技巧並不代表我像人類。”
“但是再這麽多對手中,只有你坐到了這一點,知道人類和野獸之間最大的差別是什麽麽,人類善於學習,並且利用所有能利用的東西戰勝自然,學習和利用,在這兩點上,你已經超出你的同類太多。”
雙方咆哮的,爭執著,利爪和鐵拳在空中交錯分開,仿佛印證了陳天賜的話語,克裡斯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被死死壓製,僅僅是憑借著利爪這唯一的優勢勉強維持著局勢。
狂風暴雨一般的對攻,率先支撐不住的,自然是克裡斯。
一腳踹中對方胸膛,這位年輕的虎人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飛出了擂台之外。
“wa wooo!”亞裡沙見到陳天賜勝利,開心的歡呼起來。
杜勝以及使團眾人歡喜相擁,圍觀的虎人們都難以置信的搖頭,但是最後嘴裡依然發出讚歎聲。
陳天賜是強者,所以贏了,最後兩人毫無保留的相互對攻中,陳天賜在任何方面都壓製了克裡斯一頭,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克裡斯已經努力了。
裁判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景象,在經過程天賜的提醒後,這位虎人裁判才回過神來,宣告了陳天賜的勝利。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正透過樹葉,射入林間。
“神聖決鬥的勝者,誕生了!”奧利維爾的聲音如雷霆般響起,這位族長從作為中站起來,向著場間走去,“我的同胞們啊,大家見證了一位勇士的誕生,這位挑戰者戰勝了重重困難,最終站立到了最後,那麽勇士啊,在眾人的見證下,說出你的願望吧。”
奧利維爾來到陳天賜面前,與他相對而立。
本來陳天賜還以為自己勝利之後,還要經歷一番曲折的討價還價,沒想到對方如此耿直。
“我想要所有獸人,和我們人類和平相處,我們帶著誠意,前來與各位簽訂和平條約,請答應我們的訴求!”陳天賜深吸一口氣,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奧利維爾聽,同樣也是說給在場所有的獸人聽的。
這是一次機會,想來也是奧利維爾想要的。
陳天賜的要求說出口,周圍的獸人一驚,然後都竊竊私語起來,面對這麽一個艱苦奮鬥,在神聖決鬥中取勝的人類,
他們不敢有輕視之心,但是這破天荒的要求,族長真的會答應麽?或者說,其他人會接受麽? “哈哈哈,這項願望,我答應了!”奧利維爾爽朗大笑道,沒任何鋪墊轉折,沒有任何附加條件,這位虎族族長爽快的履行了自己的約定。
全場靜默。
周圍虎族戰士,男女老少都無法理解場間發生的事情,和人類簽訂和平條約?和平?而且沒聽錯吧,這個人類男子說的是所有獸人,不僅僅是虎族,而族長還答應了?
雖然疑惑,其貴啊,不解,但是沒有任何一個獸人站出來提出反對。
除了剛剛被擊飛的克裡斯。
“不可能,你們殺了我父親,怎麽可能和你們和平,我的父親是夜虎騎兵中的精銳,卻被你暗算,我一定會為我父親報仇的。”克裡斯咳嗽著在擂台外站起來,作為一個提出反對意見的獸人,它擁有著極其充分的條件。
但是在那場戰爭中,失去親人的不只是他,在場的其他收人都是去了自己的父兄,但是為什麽他們都不想克裡斯這樣反對?
“你忘了我們的規矩麽?強者為尊,而且陳天賜獲得了神聖決鬥的勝利,族長也答應了對方的要求,你一個敗者憑什麽反對。”一個衛兵站住來呵斥道。
“就是,你居然敢不尊重我們的傳統?”
“敗者就下去吧!別丟人現眼了。”
對克裡斯發起攻訐的,不是人類使團,而是本來曾為他加油鼓勁的虎人同胞們。
“為什麽,你們不也有親人被人類殺死在那場戰爭中麽?為什麽你們都無動於衷?”克裡斯聽著周邊傳來的話語,絕望的大喊道,他不理解這是為什麽。
出人意料的,回答他的是陳天賜。
“因為你在這群獸人中,是最像人類的啊。”戰鬥中陳天賜便說過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令克裡斯陷入瘋狂和憤怒。
“製止他,先把他關起來。”奧利維爾下令道,立即有衛兵上前,輕而易舉的打暈了想要衝上前去的克裡斯,然後將他拖走。
雖然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但是陳天賜也不準備開口給克裡斯求情,現在他總算是知道為何克裡斯對自己抱有殺意了。
晨光漸明,黑暗消散,一晚的狂歡結束,在外人看來,陳天賜和奧利維爾並肩站立在晨光中的景象確實很神聖和具有儀式感,但是對於陳天賜來講,只有深深的疲倦。
奧利維爾向所有人介紹了使團到來的目的,同是也解除了對使團眾人的行動製約,雖然依舊有人看管,並且還是露宿,但是已經可以自由出入了。
在那之後,陳天賜被特別抬到一間較好的樹屋中休息,具體的和平條約的內容則由是圖案中的談判官和虎族的長老們商討,這些都不用陳天賜去操心,亞裡沙和杜勝輪流照顧陳天賜和使團和安全。
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雖然勞累了一夜,但是這具身體的恢復力卻是出奇的快,現在陳天賜就感覺十分餓,除此之外沒有什麽別的不適。
“你醒了。 ”是法琳娜的聲音,陳天賜直起身子,結果怕的一聲,撞到了一根樹枝,裝得他頭昏眼花,連屋子都顫了幾顫動。
“啊,為什麽房間裡有這種東西。”陳天賜捂著腦袋,更讓他驚奇的是,這根看起來不怎麽粗壯的樹枝居然毫發無傷,按照他的力道,居然沒能撞斷這根樹枝。
“這是鐵雲杉,我們的樹屋大多都是建在這種樹上,這種樹不容易被風吹彎,而且材料結實,是很好的材料。”
“所以這算是固定樹屋的橫梁?”陳天賜摸了摸這個攔在半中央樹枝,看向一旁比自己身軀還要健壯的法琳娜“你們住在這麽膈應的房間裡就不會覺得難受?”
“房子不過是一個睡覺的地方而已,能躺著就行了。”
陳天賜了然。
在法琳娜的幫助下,陳天賜離開了樹屋,看到了被樹葉切碎的夕陽晚霞照耀下的部落,遠處健壯的獵人歸來,他們拖著巨大的魔獸,看起來能夠用上好幾天。
陳天賜的出現引得這些虎人敬重又畏懼,於是看到的人都匆匆點都示意,沒看到但是察覺到的人,則做出誇張的反應,然後離去。
“謝謝你了昨晚。”法琳娜說道。
“沒想到你會對我說謝謝,我可是吧好幾個叫著要替你出氣的年輕人修理了一通。”陳天賜聳聳肩。
“只會說大話但是沒實力的人,我是不會嫁的,你能打敗確實幫了我的忙。”
“事實上我也就是為了自己。”
舒展了一下身體,翻身下樹。
“帶我去吃飯吧,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