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亂晉春秋》六十七 琅琊王衣冠南渡 北宮純萬夫莫敵
  話說漢帝劉淵聽聞洛陽城虛,遂在距離第一次南征失敗之後,僅僅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又發動了第二次南征,劉淵封第四子劉聰為南征大將軍,領兵八萬,石勒和王彌分別領兵三萬,作為先鋒,大軍一共十四萬,浩浩蕩蕩往洛陽殺來。
  王彌在湯口窪擊敗東海王司馬越,斬殺三萬晉兵,名聲大震,劉聰封王彌為東萊公,王彌威望日上,隱隱壓過石勒,石勒甚為憂慮,遂引三萬大軍直奔洛陽而來,此時的洛陽,幾近為一座空城,守兵不足三千,洛陽百姓和官員,聽聞殺神奔來,各自攜家帶口,四處遁逃。
  此時,琅琊王府內燈火盡滅,只有內堂還亮著一盞黃燈,琅琊王司馬睿滿臉的憂慮,在內堂來回踱步,王導則是端坐在椅子上,微微閉著眼睛,沒有說話,昏黃的燈光映射在王導和司馬睿那張陰晴不定的臉上。
  許久,司馬睿扭頭看著王導,道,
  “茂弘,如今這石勒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了,洛陽守軍不過三千,肯定是守不住的!這真是如何是好!”
  王導緩緩睜開眼睛,長歎一聲,道,
  “石勒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黃河北岸,幾乎已經被石勒屠戮殆盡,百裡存白骨,千裡無炊煙,倘若石勒攻破洛陽,那麽洛陽必然會被石勒屠成一座空城!”
  司馬睿緊緊地握著拳頭,皺著眉頭,看著王導,道,
  “洛陽乃是大晉的皇都,怎能容石勒如此放肆!”
  王導站了起來,衝司馬睿作揖道,
  “大王,如今這天下兵鋒不止,中原內亂,朝綱崩摧,國法不行,北方的匈奴,鮮卑等胡族實力太過於強大,這種情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我們不如回到南方,慢慢積蓄力量,待時機成熟,北伐中原!”
  司馬睿一愣,兩隻陰晴不定的眼睛看著王導,道,
  “退到南方!”
  王導道,
  “正是!退出兩江之地,回到江東!”
  司馬睿猶豫不定,道,
  “洛陽乃是千朝古都,怎能隨隨便便就放棄!”
  王導道,
  “國家衰弱,國都只是一個虛妄的代表,依照我的觀察,洛陽早晚,必將會被北方胡族侵入,如果我們現在回到江東,積攢力量,待到朝廷覆滅之時,我們也可在江東重組行台,以保大晉香火之延續!”
  司馬睿黯然道,
  “江東何地可以立足?”
  王導道,
  “大王還記得我的族弟王敦乎?”
  “王敦?”
  王導對司馬睿作揖,繼續說道,
  “王敦自跟隨齊王攻入洛陽之後,便被齊王任命為揚州刺史,自始一直便留在揚州,經營多年,收攏了大批文臣武將,手下擁兵三萬,大王不如投奔王敦,建都建鄴,建鄴乃是三國東吳的都城,孫家依靠江東衣冠的支持,以奪得一鼎之江山,大王何不效東吳之法!”
  司馬睿長歎一聲,道,
  “兩江之地,乃是中原祖根,不想今日卻被逼時事,不得不退出中原,居隅一丸之地!真是可悲可歎!”
  公元三百零九年,琅琊王司馬睿帶著王導以及一大批文臣千裡迢迢,南渡長江,來到建鄴,組件行台,發展勢力,中原大批文臣,紛紛追隨司馬睿,跨過長江,來到江東,史稱“衣冠南渡”,琅琊王離開洛陽,標志著大晉王朝,最後的王權力量,已經徹底退出了中原。
  琅琊王司馬睿暫時不敘,話說石勒領兵兩萬急攻洛陽,此時,漢朝到洛陽北岸的城池,經過石勒的上番屠戮,早已沒有了人煙,石勒的大軍長驅直入,很快就來到了黃河北岸,石勒自以為大晉已經沒有軍隊可以阻擋自己,於是命軍士找到船隻,下令強渡黃河!
  不料石勒大軍還在江心,卻驚見黃河南岸站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約有萬余!石勒心中暗道,
  “晉朝的精銳應該都在湯口窪被王彌射殺,此番又是何人在黃河南岸?”
  只聽南岸一員金甲大將綽刀而出,暴喝道,
  “吾乃東平公苟晞!吾在此等候多時了!”
  石勒大驚,原來苟晞聽聞劉聰又來攻伐洛陽,料定匈奴兵必走黃河渡口,於是列陣於此處等候,不想沒有等來劉聰,卻等來了石勒!
  石勒大軍此時正在江心,根本沒有來得及準備,倘若一旦廝殺,自己就成了江上立著的活靶子!一向不苟言笑的石勒,見到此番戰局,面色大變,慌道,
  “快!快!撤兵!退回黃河北岸!”
  苟晞一聲令下,頓時箭雨飛電撒滿空,流星綽月落墨穹,匈奴兵毫無準備,被射死者無數,更慘的是,苟晞還準備了一百台霹靂車,沿江擺放,苟晞冷著臉,長刀一指,頓時如山崩地嘯一般,巨石劈天蓋地地砸向江心,砸翻船隻,砸死士兵,匈奴兵十死八九,血染黃河,浮屍滿江!慘不忍睹!
  石勒被巨石砸下水,被夔安,支雄,郭敖等眾將合力救出,逃到黃河北岸,箭不能及,石勒仍然心有余悸地說道,
  “這苟晞,真乃是我的勁敵!”
  石勒清點殘兵,逃出來的,只有不到兩千兵士,個個俱是魂飛魄散,膽戰心驚,石勒害怕劉聰降罪,引殘兵望重門而逃!
  苟晞不費一兵一卒,便擊潰了石勒大軍,引軍回到洛陽,坐鎮於洛陽的晉懷帝司馬熾,已經被匈奴兵嚇得魂不附體,準備逃離洛陽,忽聞苟晞引兵前來,並且在黃河渡口大敗石勒,司馬熾大喜,出洛陽三十裡迎接苟晞,苟晞對皇帝見禮,司馬熾連忙扶住苟晞,雙眼淚流不止,道,
  “東平公,真乃是大晉之國柱也!”
  話音剛落,只聽遠處一陣整齊的馬蹄聲傳來,司馬熾和苟晞心中俱驚,定睛一看,原是
  鎮西大將軍北宮純率領一萬西涼兵馬風塵仆仆趕到洛陽,苟晞看著北宮純面容雄武,身後的西涼兵也盡是精壯之士,心中甚是歡喜,連忙拉起北宮純,道,
  “涼州大馬,橫行天下!果然名不虛傳,北宮將軍,上一番將軍計退匈奴,名揚天下,今日一見將軍雄狀,果然有十分的英雄之氣!大晉有如此忠烈之臣,國家之幸也!”
  北宮純跪拜道,
  “東平公過獎了,東平公數次阻擊羯族石勒,其勳蓋天,功標青史,乃末將之不及了!”
  苟晞拍著北宮純的肩膀,道,
  “我雖然在黃河渡口擊敗石勒,但是匈奴的主力乃是劉聰,賊兵剛剛在湯口窪擊敗了司馬越,不出三日,便可兵臨洛陽城下,北宮將軍還請與我一同商量退敵之策!”
  “諾!”
  司馬熾一手一個,拉著苟晞和北宮純,哭道,
  “大晉有如此忠良,國家可興!民族可興!中原可興!”
  說罷,三人一同步入皇宮,司馬熾找來王衍等大臣一同議政,王衍在上一番保衛洛陽之中,便力主司馬熾投降,但是匈奴兵卻被北宮純擊敗,王衍羞愧不已,此番議政,王衍一句話也沒說。
  苟晞看著北宮純,道,
  “北宮將軍,不知道將軍可有破敵之策?”
  北宮純出陣,作揖道,
  “王公,末將自踏上戰場已有十余年,歷經大小戰事無數,歷來奉行擒賊先擒王的戰法,”此番,我們依舊可用此戰法!”
  苟晞輕輕皺著眉頭,看著北宮純,道,
  “擒賊先擒王,那自是不錯,但是劉聰,坐擁十萬大軍,其中帳立在大軍正中,衛兵無數,如何能輕易被擒?”
  北宮純道,
  “洛陽守備,王公與末將加起來,不過兩萬,匈奴兵坐擁十萬,此時,守城才是王道,此番應當派遣兵士,修築城牆,王公自帶兩萬兵士守衛洛陽,劉聰原來士疲,必然會速戰速決,急攻洛陽,末將當引兩千西涼鐵騎,伏於山後,待劉聰全軍攻城之計,末將殺出,直奔中帳!”
  苟晞撫了撫胡須,道,
  “北宮將軍隻帶兩千兵馬,恐怕……”
  北宮純卻是跪拜道,
  “王公不必憂慮,末將這兩千鐵騎,俱是西涼精武忠貞之士,心懷以死報國之恩,個個可以一當十!”
  苟晞此時,也別無他法,長歎一聲,道,
  “兩千人就敢長驅敵營!北宮將軍真是一身膽略!我苟晞深為佩服!”
  話說劉聰上一番被北宮純設計退兵,此番前來,急欲洗刷恥辱,大軍沒有絲毫的滯留,一路暢通無阻,殺奔洛陽城下,遙見洛陽城高池深,出陣立馬罵道,
  “北宮狗賊可在城裡!”
  苟晞站在洛陽的城牆之上,看著劉聰,道,
  “劉聰!汝等屢次犯上作亂,天令不佑,得此潰敗,豈不速速退下!上一番北宮將軍手下留情,沒有殺汝,汝等怎敢再次前來送死!”
  苟晞此言,句句戳中劉聰的痛點,劉聰頓時暴跳如雷,怒不可遏,馬鞭一指,道,
  “苟晞,此番本王前來,定要讓這洛陽化為齏粉,人畜不留,草木鏟盡!讓你這洛陽,灰飛煙滅!”
  說罷,劉聰扭頭看著十萬精壯的匈奴兵,爆喝道,
  “給我殺!”
  十萬匈奴兵亮出兵刃,殺聲震天,先鋒軍隊十人一組,扛著雲梯向城下衝去,洛陽城頓時弓弩齊發,匈奴兵死傷一片,劉聰又調來一萬弓弩兵,與洛陽對射,匈奴兵人多勢重,很快就佔據了上風,霹靂戰車被推上了前線,劉聰一聲令下,火雷齊發,洛陽城頓時變成了一片汪洋火海!
  一顆顆火雷在城上炸裂,兵士身上著火,慘叫著從高聳入雲的城牆上跌落而死,亦有不少士兵中箭而亡,晉兵勢力逐漸被匈奴兵壓製,匈奴兵趁機扛著雲梯,架在洛陽城下,十萬大軍傾盆殺出,密如蟻穴,喊殺聲衝入雲霄!
  晉兵實在抵擋不住,心無戰意,已經有零星的匈奴兵攻上了洛陽城牆,苟晞心中焦急不堪,一顆火雷炸在苟晞身旁,火星點燃了苟晞的衣襟,他顧不得身上的火焰,拔出佩刀,振臂高吼,
  “兄弟們!洛陽就在我們身後!皇帝就在我們身後!十萬百姓就在我們身後!我們身為大晉的兵士,當以死報國!誓死與洛陽共存亡!”
  苟晞的一番豪言壯語,徹底激發了晉兵的鬥志,原本被打的七零八落的晉兵,又燃起了勇氣,拾起兵刃,與匈奴兵廝殺!
  劉聰坐鎮後帳,眼見越來越多的匈奴兵攻上了洛陽城牆,心中又喜又恨,罵道,
  “今日,洛陽唾手可得!”
  不料話音剛落,只聽後軍一聲炮響,兩千西涼兵盡皆殺出,一員黑馬大將,手持玄鐵長刃,聲若平地起驚雷,高呼道,
  “西涼北宮純在此!擋我者死!”
  北宮純的威名,在漢朝廣為流傳,匈奴兵一聽北宮純於背後殺來,肝膽俱碎,紛紛躲避,不敢與之交戰,北宮純一路直殺道中帳劉聰的衛兵,手起刀落,刹那間,十幾名衛兵已經人頭落地!
  劉聰聽聞北宮純於身後殺來,驚的腳下一軟,差點從馬上跌下來,遙見北宮純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心中驚恐異常,顫抖著慌道,
  “快!快!給本王擋……擋……擋住他!”
  呼延攸手持雙刀,爆喝道,
  “西涼羌奴!敢來戰否!”
  說罷拍馬直奔北宮純,北宮純雖在敵陣,絲毫不懼,綽起玄鐵長刃,與呼延攸鬥至一處,呼延攸吃下二十合,稍有不敵,其父呼延翼唯恐呼延攸有失,綽著長槊拍馬而來,父子二人合鬥北宮純,再吃下二十合,仍是不敵!
  此時,率領左右兩路大軍的呼延顥和呼延朗見後軍有失,連忙引兵來救,見呼延攸和呼延翼與北宮純鬥到一處,力有不逮,遂各自綽了長斧和長槍,四人合鬥北宮純!
  想這呼延攸,呼延翼, 呼延顥,呼延朗,乃是漢朝最為頂尖的四員大將,北宮純以一敵四,連吃下百十回合,愈戰愈勇,絲毫不見下風!北宮純的刀法大開大合,自有名將之風,氣勢磅礴如萬馬奔騰,氣吞山河似巨浪拍岸,但聽刀鳴槊舞,馬嘶長鳴,破空聲聲如虎嘯龍吟一般!周圍的兵士生平征戰多年,從未見過像北宮純這樣一般的英武好戰之士!一個個看得都癡了!
  苟晞站在洛陽城牆之上,看著北宮純獨鬥匈奴四員猛將,不禁讚歎道,
  “西涼戰神,果然名不虛傳!真乃是天下第一武將!萬夫莫敵之勇!”
  北宮純再吃下三十合,自想急攻不下,又在敵陣,拿不下劉聰,恐有變數,遂落個破綻,勒馬而去,呼延攸也是一員武癡,此時酣戰突止,見北宮純逃走,爆喝道,
  “羌奴!休要逃走!”
  說罷,呼延攸揮舞雙刀,拍馬追殺北宮純,呼延翼畢竟歷經沙場十幾年,見勢頭不對,慌忙大喊道,
  “不可追!不可追!”
  但是已經晚了!
  看似在遁逃的北宮純突然扭過身來,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寶雕弓,撚弓搭箭,閃著寒光的箭頭,對準了前來追趕自己的呼延攸,呼延攸大驚,自知中計,勒馬而止,北宮純手上一送,一箭射中呼延攸面門,呼延攸慘叫一聲,翻身落馬而死!
  話說西涼戰神北宮純能否全身而退,洛陽的命運又將如何,各位看官稍慢,且聽老生下回分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