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國長安,議政廳
劉羽看著跪在下面的呂布,冷哼一聲:“左將軍,還記得那份軍令狀嗎?來人,將呂布拿下!”
“且慢,皇子,左將軍乃大漢國柱,豈有國難當頭而自毀城牆!”
劉羽看著怒氣衝衝的劉裕,大聲道:“朝堂上無戲言,豈能作廢!何況是當初左將軍自己下立的軍令狀,我只是依律行事,不要說了,將左將軍拉出去斬了。”
呂布聞言雙眼一睜,難以想象劉羽真的要殺自己。
算了,我手中的鮮血已經夠多了,只是可惜父親的仇……
“慢著,這麽大的事都不和哀家商量商量,劉羽你好大的膽子!”
劉羽聽言是震驚萬分,劉羽之所以敢殺呂布,就是因為他知道呂雉已經昏迷數十天,只是不知道為何又突然醒了,還那麽巧……
劉羽視線越過呂雉,看見還有一個人在呂雉的後面,是他,闕信,怪不得會醒的如此快。只是他的藥是從什麽地方得到的?
呂雉看劉羽半天無任何反應,雙眉一蹙,冷聲道:“劉羽,眾卿見哀家都已跪拜,為何你不跪,難道你不是臣子嗎?記住,你還不是王上!”
劉羽聞言剛要大怒,卻發現蕭何在不斷的搖頭。
是啊,現在還不是時候。
“皇兒,跪了。也請太后讓臣子們起來吧。”
呂雉有些意外的看向劉羽,以為他會徹底撕破臉皮,卻沒想到真能忍啊。
呵,劉昂,你兒子這點可真像你啊。
“好,眾愛卿免禮吧。”
劉羽慢慢的站了起來,漠然道:“太后,不在養心殿休息,為何卻來這胡攪蠻纏!”
“哼,皇子劉羽殘害忠良,我來阻止,有何不可!再說,哀家難道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保不住嗎?”
劉羽聞言不禁大笑:“哈哈,既然太后願左將軍活命,那我就既往不咎,只是…”說著,劉羽臉色一變。
“只是為何我要更改律法,也要阻攔!”
呂雉昂然道:“因為那是先皇在時定下律法,是規矩,不可更改!”
“難道那條律法也是先皇定下的嗎!”
呂雉自然知道劉羽說的那條律法是什麽:凡非六姓之人,不得在京城為官!非漢國人不得入住長安。只因為這條律法,劉羽就不止一次與呂雉爭吵,鬥爭!
此時呂雉雖然身患重病,但顯然她不會輕易放棄。
“那當然,當年異族之戰秦國突然倒戈,雖然事後被證實是一場誤解,但那陰影始終覆蓋在劉昂的心靈上,為此,才頒布了這條律法。”
劉羽當然不會聽信呂雉的鬼話,二十年前的事,已經很少有人知道,就連史書上也只是寥寥幾筆。所以劉羽斷定呂雉講的一定是假的。雖然自己不信,但底下的臣子們,從他們附和的恭敬之態就感受到,他們,都是她的人。
唉,力量還是太弱了。
劉羽強著打起精神,笑道:“只是如今左將軍兵敗,蜀地的情況又十分危機,不知太后有何賜教?”
呂雉瞥了一眼劉羽,淡淡的道:“婦道人家不懂軍事,哀家就先帶著左將軍回去了。”
“恭送太后。”
養心殿後花園
呂布頹廢的站在一邊,不敢抬頭去看看這個連自己都已經快不認識的親姐姐。
“太后,對不起,微臣有罪。”
呂雉看著前面的河塘,不知是看被困住的魚蝦,還是自己已蒼老的容顏。
“哈哈,別太后太后的,別忘了,我可是你姐姐,啊,弟弟。”
“弟弟?”呂布不斷的念叨著,才發現,自己已經多少年沒聽到這樣的稱謂了。
“姐姐,放棄吧。我已經忘了痛苦了。”
呂雉沒想到自己熱情只是換來了這樣的回答,不禁大怒:“什麽,忘記了,為什麽,你難道忘記了那首詩了嗎?告訴我!”
“我,我沒忘,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裡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渡陰山。”
“好,好,你沒忘,那就好。”
漢國議政廳
劉羽看著剛剛還向太后諂媚獻好,如蟻附膻。現如今卻又一副忠臣的樣子,也是一陣惡心。
好,這些人我都記住了!
“既然大家對剛才蕭離司的計策並無異議,那便如此,即日譴忠孝王伍建章率兵五萬,另漢族十將除了呂布,張遼,高順三將以外都隨老將軍出征。”
說著,劉羽看向凌墨,不舍道:“凌墨,這次拜托你了。”
“咳咳,這是微臣份內之事!”
臨時軍營
伍建章坐在主帥位置上感慨頗多,上次出征大概還是二十年前隨李靖奇襲異族王庭吧,可惜了,當時的漢族十將在這二十年都死的死,逃的逃,也只有碩凜這個老家夥活的滋潤。
老家夥,這次換我來救你了!
伍建章虎視下方,沉聲道:“此次出征,以漢族十將為先鋒,另命徐世績為此次出征的軍師。大家有何異議嗎?”
“謹遵將軍之令!”
“好,出征!”
秦軍封鎖地
就在一個月前,大漢左將軍落敗於此,今日,當伍建章也看了對面營寨,苦思冥想也未得破敵之策。
“不知將軍可是因對面敵軍營寨布局精細而發愁。 ”正在伍建章思索時,徐世績款款走進營帳。
伍建章微微一愣,隨之大笑道:“想必世績已有妙計,還不快快道來。”
徐世績也不賣關子,即道:“也不是什麽妙計,當初左將軍難以攻破敵軍,無非是因為兵力不足,被敵人佔取先機,而如今我軍將過百,兵數萬,想破敵不過反手之間。”
“難道強攻?”
“不用,今晚敵軍必定夜襲,我軍可分兩部,一部由王爺親自坐鎮守營寨,另一部可交於右將軍,憑右將軍的勇武,攻克三道防線,只需一刻鍾!”
王翦軍營
“什麽?再夜襲?”
王翦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信,很難相信這是由李信提出。
“李信,敵軍剛剛經歷慘敗,豈能不防備,況且今日領軍的乃大漢忠孝王,大漢前十將之一,而非呂布。”
李信已經猜到王翦會反對,也不生氣,笑到:“將軍豈不知兵法實實虛虛,敵人豈能知道我軍何時偷襲。況且敵人剛剛因被夜襲而大敗,必不會料到我軍行動如此迅速,所以懇請將軍同意。”
王翦看了看其他將領,無一不眼中充滿戰意。
誒,只能同意了。
“好吧,我同意,不過必須留人看守營寨,誰願當此大任。”
眾人皆沉默,只有最下面的一人大聲道:“在下願意!”
王翦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小將,看著也挺面生,便道:“你是誰?”
“在下白起!”
“好,這一切都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