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寶丹交給了周媽媽,周王女也交給了周媽媽,韓林有點落寞,面對壯美的雲夢大澤,有一種想跳進去的衝動,還是先做個呼吸器吧。空降兵的生存訓練裡面就有說,在你面對無法逾越的困難時,解決方案往往就在困難旁邊。比如說製作潛水呼吸器,就要從被水衝刷的岸邊,找到一種能和水反應,產生氧氣的礦石,然後再用竹子一類的空心筒狀物,中間開口,適合用嘴咬住吸氣,兩頭通各通一個細孔,讓水慢慢流入筒,筒內填充的礦石和水反應,產生氧氣,就可以支持韓林去潛水了。如果能訓練這樣一批蛙人戰士,韓林都能稱霸長江和外海。
這種礦石還真在雲夢大澤的周坪找到了,竹子也有,韓林用炮製藥材的工具開始炮製呼吸器,做了幾個試驗品,下水測試效果,順便也放松放松自己,潛水的樂趣是外人難以體會的。
韓林照著效果最好的那個又做了二十個,想想周王女正在做祛疤痕的手術,肯定不能下水,那就去找隨船來的護衛,這些人出身漁家,號稱通水性,挑戰一下他們的認知極限吧。
“各位,我一會兒從船上跳到水裡,不離開船底,你們十個一起,能把我抓上來,我有驚喜給大家。如果是我自己覺著時間太長,憋不住上來了,不算你們贏。我能照顧好我自己,大家玩的開心就好了。”
“韓先生,你先跳,我從另一邊如水,不用十個人,我楊軻一個人都能把先生撈上來。”韓林看到一臉傲氣的楊軻站了出來,這十個人的護衛隊頭目楊帆是他哥哥,有人罩著就是橫。
“好吧,就按你說的,先玩一局。你要是找不到我先上來了,就敲敲穿幫,我也上來。”韓林說完,就咬著竹管呼吸器跳下去了。韓林仗著自己的竹管呼吸器扶著船底開始靜默,能聽到楊帆咚一聲,跳了下來,楊帆嘩嘩的劃水生開始靠近自己,韓林保持靜止,楊帆的劃水聲竟然慢慢遠去,水下的視線本來就不好,韓林還躲在船底下的黑影裡,的確是經過水下特種作戰訓練的空降兵,楊帆憋不住太長時間,只能出水,敲船幫,韓林隨即從水底飄然而出。十個彪悍的護衛看向韓林的眼神就有幾分沉重了,尤其是楊軻,好像在水下看到鬼了一樣,一臉的不相信而又不得不面對。
“各位,我是借助了呼吸器才能在水下呆這麽久,還能再待的更久一點,如果那位想試試這種呼吸器,就先跟我遊到最高峰的下面,大概有十裡遠。”說完,韓林就躍出了甲板。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跟自小在水上長大的漁家子弟比賽游泳,真是請將不如激將,十條漢子,不約而同躍入水中,嘩嘩的追了過去。
游泳十裡可是遠比跑步十裡耗體力,韓林已經吧呼吸器給甩在船上了,在風平浪靜的雲夢大澤游泳,韓林感覺就是享受,但是他發現,周圍已經有人超過了他,韓林開始發力,軍中的武裝泅渡可比這艱難多了,韓林開始反超,最終突擊的速度也是韓林在顯擺,又以極大的優勢率先登岸。
看著身手不弱的十條漢子也先後登岸,韓林一拱手,作了個作揖:“彭祖有意建立水師,從今天開始,我開始傳授大家水師水戰之法。大家看過我寫的《水滸傳》嗎?”韓林這是扯虎皮做大旗,借著彭祖的名,拉他韓林的私人團隊。
“看過。”十條漢子一起喊的聲音很有氣勢。
“各位看看浪裡白條張順幹了什麽?大家把自己想象成張順。面對童貫大軍鋪天蓋地的戰船,
你能做什麽?” “潛入水中,鑿沉童貫的大船。韓先生剛才用呼吸器呆在水下,就有足夠的時間鑿沉大船,看來韓先生不僅能寫出《水滸傳》,還能訓練出像書中一樣的水師,楊軻服了。”
“我本是大宋徽宗皇帝九世孫,自幼受名師教導,以驅除韃虜,恢復中華為志向,當有一日,我們也會擁有像《水滸傳》裡面的步軍,水軍,馬軍,炮軍等,一統江山,揚威海外。各位聽從我的指揮,我一定會帶領大家,重建大宋,不做這元朝的四等人。”
“重建大宋,不做這元朝的四等人。”十條漢子從心底發出嘶喊。
韃虜治下百姓分為四等,第一等是蒙古人,第二等是色目人,第三等是漢人,第四等是南人,南人就是南宋的曾經的百姓,在大元朝的國家機器裡,南人和毛驢是一樣的價值,而且比毛驢還慘。漢人和南人不能擁有有武器盔甲,連切菜的菜刀都得放在保長家裡,所有人共享一把菜刀,如此種種的欺壓,讓有血性的漢子怎麽忍受?韓林的話,就像是一顆火星兒丟進了乾柴堆了。
韓林又躍入水中,十條漢子眾星捧月般把韓林護在中間,一起遊回他們的船,每人發一個呼吸器,講解了使用方法,看著眾人跳入水中,這是韓林開始建軍的第一天,當天韓林還傳授了更換呼吸器中礦石的方法,只是個簡單呼吸器,眾人已經把韓林看成了天神下凡一般。
第二天,韓林開始傳授基本的隊列隊形,並說明這是為大將者,指揮千軍萬馬如同指揮一個人的基礎,要求每一個都學會編練隊形,一個人先指揮九個人,反覆練習,走正步,喊口令。這些新奇的指揮技能,讓憧憬成為大將軍的十個人,如同玩遊戲上癮一樣。
“各位,把每個人想象成一百人,怎麽在現在的場地展開戰鬥?”
“各位,把每個人想象成一艘戰船,怎麽在現在的水面展開戰鬥?”
韓林不斷增加指揮的難度,並不是肯定這些人的奇思妙想,現場好像真有千軍萬馬在廝殺,水面上好像真有敵方的戰船鋪天蓋地而來,韓林開始傳授戰場指揮的高級課程以後,韓林就忘了自己在藥王谷,韓林感覺到自己又回到了過去,只是面前的十個學員有點老而已。
當周王女已經做完了祛除疤痕的手術,差人來找韓林,韓林再次見到周王女,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王女,有沒武器,我想給這十個人配發武器。”
“韓先生,你一個讀書人,你會使用武器嗎?”周王女已經和韓林很親近了,說話中也沒有了一起那種禮貌性的疏遠。
“啊,看來我們的小公主是個武功高手!”
“我是嫡傳的孤城派弟子,自然會武功,我一動手,你肯定招架不住。”
“吹牛,那天我一隻手受傷纏著扎帶,隻用了一隻手都把你搞定了。”
“韓林,你找死。”周王女大喝一聲,衝天而起,一隻手掌從天而降,直拍韓林的頭頂,韓林感覺泰山壓頂,快喘不過氣,抵不過,就地臥倒,往旁邊滾了出去。
周王女收了攻勢,笑眯眯看著在地上滾得灰頭土臉的韓林:“那天是本姑娘主動,要不然,你韓林幾隻手都不夠用。”
韓林感覺周王女的身手,即使是特種兵的身手,在孤城派的嫡傳弟子面前也是不夠用。看來自己要找個師傅了。
“謔,剛才還是我的小公主嗎?那種壓迫感鋪天蓋地,你是怎麽做到的?教教我吧。”
“韓林,你沒戲了,孤城神功要從童子身開始修煉。”
“周王女,你怎麽不早說,你還我童子身,我要修練孤城神功。”韓林感覺自己錯過了好幾個億的財富都沒有這麽遺憾,自己本來有可能修煉孤城神功啊,成為武林至尊級別的存在,以後扯旗造反,也不怕被人擒殺,現在可好,才來藥王谷幾天,就永遠的失去了修煉孤城神功的機會。
“行了,我會對你負責,以後我保護你。”周王女一蹦一跳看著可開心了,韓林卻開心不起來,這元朝的天下怎麽樣先不說,在韓林自己的家裡,是實實在在的弱勢群體了。
“韓林,走啊,我帶你去武器庫,你看著挑。”周王女又轉回來,嘟嘟著嘴,賣弄可愛,小鳥依人一樣牽著韓林的手,韓林卻感覺牽著一頭猛獸,只能乖乖的跟著走。
“王女,這裡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武器盔甲?”
“襄陽一直打仗,這裡的兵器就越堆越多,韓林,你懂那麽多,你跟我說說,蒙古人怎麽那麽傻?非要進攻襄陽城,不會繞道嗎?”
“王女,你這是要我揭大宋的傷心事嗎?蒙古滅宋用了45年,其中襄陽保衛戰歷時38年,無襄陽則無江淮,失去江淮就會失去江南。襄陽是大宋的命門,所以蒙古人不傻,而且蒙古滅人國,很多都是一夜之間,踏破山河,這些國家的名字可以列一長串。說幾個抵抗時間長的,滅花刺子模用了3年多,滅西遼用了2年多,滅大理用了2年。而襄陽城就擋住了蒙古38年。英雄的城市啊,這就是大宋的一面旗幟。等你做了大宋的皇后,你就知道大宋有多好了。這些短刀也挺好的, 我拿走十一把。”
“真是個書呆子,要這些短刀做什麽,這都是那些蠢貨用來自殺的小刀,別的事都用不上它。”
“王女,如果我拿這種短刀和你打,你能空手奪白刃嗎?”韓林要用傘兵刀法來挑戰孤城派的高手。
“來吧,看你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周王女很不屑一顧的看著韓林,韓林手持短刀,就地一滾,衝著周王女的下盤攻去,猝不及防中,周王女連連後退,等周王女施展武功把韓林的短刀奪下來時,韓林已經把周王女逼退了十多步。
“混蛋,不會堂堂正正地站著打嗎,老想撩我裙子乾嗎?”周王女火了,韓林立馬慫了,打不過,就得乖點。韓林拿了十一把短刀,給自己第一批學員發武器,傳授傘兵刀法,並強調了水下用刀技巧。
晚上回來,看見周王女還在,就趕緊過去關心一下未來的皇后:“王女,你背上的傷痕祛的怎麽樣了?我看看,那個百寶丹可神奇了,不知道有沒有完全發揮出來功效?”
左右沒有外人,又在臥室,周王女很坦然,一點不扭捏的把做過祛除傷痕的後背裸露給韓林看。韓林只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膚,完全看不到曾經的佛字痕跡,就像換了一個人。
“王女,你有沒有在背上打粉底或者塗什麽藥膏?”
“怎麽了,沒有,我背上怎麽了?”
“完全找不到以前那道傷痕了,背上一片雪白雪白的肉,天生麗質,膚如凝脂。感謝上天,讓我在你最美好的時候遇到你。”娶妻娶到周王女,韓林感覺老天還是很厚待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