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隨著一陣激烈的咳嗽,一口水從喉嚨吐出,秋芷韻的意識開始逐漸恢復,睜開沉重的眼皮,努力看清這片世界。
並不明亮的地下世界,一團篝火在自己腳邊劈裡啪啦燃燒著,照亮著周圍的倒懸鍾乳石林,給美輪美奐的地下景觀打上一層琉璃的光影。
“倒霉蛋兒,你醒啦。”一道欣喜的聲音從右手邊傳來。“就因為你我們才逃亡到這裡,真是個小倒霉蛋兒。”
秋芷韻艱難地轉頭,便看見那個橘紅發色的男子一臉開心地望著自己。努力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靠著後面堅硬的石壁,驚訝地看到,自己身體原本密密麻麻的傷口上都覆蓋上薄薄的一層冰晶,正好蓋過傷口,止住了血。但更加讓她臉紅的是,有一些靠近她飽滿和私密處的傷口也被仔細處理過。
“喂,橘子頭,這裡是哪裡?還有我的身體是不是都被你看光了?!”火焰帶來的溫暖將秋芷韻的臉照的通紅一片,衝炎鴻罵道。
“沒,傷口是那個冰塊臉處理的,我...我才沒看到呢!”炎鴻轉過頭,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左邊,整個臉瞬間緋紅一片。“哎不對啊?你管誰叫橘子頭啊?!”炎鴻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想要辯解一句。
秋芷韻突然有了力氣,上前一巴掌拍了下炎鴻的頭“還狡辯,你的表情一眼就看穿了啊?!”為了解氣地狠狠揍了幾下,環顧四周“那個冰塊臉呢?”
“我們不是順著水流往下流飄麽,最後就飄到這裡了,至於那個冰塊臉?按照他的話說”炎鴻的臉瞬間嚴肅起來,眼神冰冷活靈活現地模仿出洛子桑的樣子“我需要盡快找到安全的位置和逃生路線。”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像了吧?”秋芷韻看完瞬間可以聯想到洛子桑的表情,不禁大笑起來。
“喂,我聽到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帶著些許殺氣的聲音從旁邊陰影裡響起。
一般來說,只要在洞穴裡食指粘上一點口水,感受風的流向,就能大致知道洞口在哪裡。但這個世界的風都有著它們的意識,全都是在瞎走的,更本無法得知洞口的方向。而且三人本就是順著水流進入到這個洞穴,但可能是遇到分支亂流或者其他情況,這個洞穴表面連水都沒有,也就更加無法通過水的流向判斷方向。
“喂喂,老大,不要這麽嚴肅嘛,我們來拋硬幣來決定往哪邊走吧。”炎鴻從兜裡拿出一個金幣,興致勃勃地說道。
洛子桑皺起眉頭:“嗯?誰是你老大。”
“小弟我早早被你的魅力所折服,你就做我的老大...”話還沒說完,秋芷韻看見洛子桑的到來,轉身怒氣衝衝地說道:“我的身體都被你看光了?”
洛子桑眉毛一挑,眼神依舊平淡如水:“怎麽,貞潔重要還是命重要?再說了,我看的是傷口,你旁邊那家夥看的還是全身咧。”
秋芷韻直接抓著炎鴻的大橘子頭,“你個禽獸啊啊啊,我要砍死你”
“唉!停停停,老大你玷汙我的清白!?他不僅看了還摸了啊。”
秋芷韻鄙夷地看了洛子桑一眼,“他?我已經看出來了,他就是個性冷淡。”
嘖,有點不爽。洛子桑在陰影裡抽動一下嘴巴。但始終還是堅持著沒有把自己情感表露出來。
“喂,老大你叫什麽?我們還從來不知道你的名字啊。”炎鴻摸了摸挨打的頭,突然問道。
“洛子桑”
”老大,其實我只知道這一個危險的地方,
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希望你能多教我一點,讓我變得更強。“炎鴻不好意思地說道。 洛子桑沒有再多說話,心裡卻已經做了決定。看了看秋芷韻,冰冷的語氣裡帶著些許憤怒“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來刺殺你?”
秋芷韻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說:“我...是秋雨皇室的人,這關於我們皇室的秘密,我也不能透露太多,但把你們也卷進來我格外抱歉。”
洛子桑轉頭,眼下只有左和右兩個方向,由於並沒有攜帶足夠的糧食和淡水,三人無法檢測多久,需要盡快找到出路。
“所以我們拋硬幣吧,數字面朝上向左走,花面朝上就向右走”炎鴻又拿出了那個硬幣,躍躍欲試。
“你個色胚也太草率了吧。”秋芷韻衝炎鴻的頭狠狠拍了一下。
洛子桑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倆往左,我一個人向右,誰找到出口就盡快折回來。”
“不行,如果你一個人沒有我們的接應,遭受到危險了怎麽辦?”秋芷韻想明白其中的風險,立馬回絕。
“打不過,我會逃,逃不掉,我就死。”洛子桑語氣平靜,絲毫表現出對生死的畏懼。
炎鴻看到洛子桑臉上的堅決,抿了抿嘴,內心裡選擇相信眼前的男人,向秋芷韻招了招手,“我們走吧。”
秋芷韻回頭看了看洛子桑,依然平靜的臉給她帶來幾分安心,低著頭跟上炎鴻的步伐。
洛子桑半張臉隱藏於陰影中,看著倆人離開的背影,眼神靜默看不穿心中所想。
。。。。。。
地下洞穴潮濕但不黑暗,有著微弱的亮光在洞穴裡倒懸著的晶體閃耀著。
炎鴻在前面帶著路,手臂前伸,一點火芒在手掌心穩定地亮著,照耀著前方不大不小的區域。秋芷韻這時候到是卸下野蠻的樣子,亦步亦趨的跟在炎鴻的後面。
“哈哈哈你這時候怎開始瑟瑟發抖了?”炎鴻無意中轉頭, 看見秋芷韻驚慌的模樣,指著他哈哈大笑起來。
秋芷韻大步上去重重拍了炎鴻一下,“去死啊,我怕黑不行啊?!”
突然前面的炎鴻撞到了什麽停了下來,嚇得身後的秋芷韻跳了起來“你幹嘛?”
“咦,有什麽東西。”炎鴻左手摸了摸剛剛撞上去的額頭,右手舉起,讓風靈從體內出現,照亮起面前的一整面區域。
青黑色的牆門,左邊猙獰的戮獸和右邊神聖的風神在這一面牆上拚死搏鬥。戮獸眼中的邪惡與殺戮的欲望,跟風靈眼裡悲天憫人的情感,在冰冷的牆壁上全部透露出來。更不用說兩邊數以萬計,各個表情都活靈活現的小型路上和風靈。
最中央正在決鬥的兩位,風靈的劍與戮獸的爪相接,在交界處問然天成地出現了一個鑰匙孔。整個牆壁顯得古老而又,蓬勃的壓力撲面而來,讓炎鴻兩人都壓抑住呼吸。
“喂,橘子頭,我們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秋芷韻咽下一口口水,上前用顫抖的手拉住炎鴻的衣擺,“我們還是走吧,出口肯定在冰山臉那一條路。”
“我想進去”炎鴻抬起手,將手按在了門牆上,細細撫摸著上面穿越萬年的紋理“這古遺跡肯定有以前留下的寶藏吧,我只要隨便得到一個就能變強了吧。”
“但你沒有鑰匙啊,怎麽可能進的去啊。”秋芷韻又想到一個問題,慌忙問道。
炎鴻笑著從口袋裡掏了掏,一把黑色的鑰匙在手心裡折射著內斂的光芒“你是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