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炂耀天渾身烈焰熊熊燃燒著,看著逃出去的雲毅和莫玲花,嘶啞的邪笑道:“呵呵!讓你們兩個跑掉了。”
隨後又嘶啞的邪笑道:“嘿嘿!不過你們馬上就要被我吞進腹中了!”
祁長老怒視著棘炂耀天,怒喝道:“畜生,放肆!”
聽聞祁長老的話,棘炂耀天回過頭來看著祁長老,頓時又嘶啞地邪笑起來,道:“嘿嘿!我現在決定了,先把你這礙事的家夥吞了。”
祁長老怒視著棘炂耀天,道:“就憑你這具化身,也想把我吞了?”
“哈哈!”
聽聞這話,棘炂耀天仰天嘶啞地大笑起來,道:“不過螻蟻而已!”
說完後,身體一個模糊,就出現在祁長老身前,一條右臂向著祁長老胸口攻擊過去。
“砰!”
只見一塊散發著紅寶石光芒的圓形盾牌出現在身前,穩穩的擋住了棘炂耀天這一拳。
而棘炂耀天見此,頓時四條手臂連續攻擊過來,速度之快,肉眼只能看到一片火幕落在散發著紅寶石光芒的圓形盾牌上,但是散發著紅寶石光芒的圓形盾牌卻紋絲不動。
只聽到“砰砰砰……”的聲響傳出來,但是每一次攻擊都被紅寶石光芒的圓形盾牌擋住了,哪怕四條手臂同時攻擊左邊和右邊,散發著紅寶石光芒的圓形盾牌也瞬間變大,把祁長老擋在身後。
又攻擊了一會後,棘炂耀天就攻勢一變,看著祁長老,聲音嘶啞陰森森的邪笑道:“呵呵!這樣你能防住嗎?”
頓時,棘炂耀天身上的烈焰擴散開來,向著祁長老壓過去,聲音嘶啞陰森森的道:“烈焰焚空!”
“熊!”
無數烈焰瞬間把祁長老包裹起來。
而祁長老在棘炂耀天的烈焰壓過來的時候就面色一變,瞬間就已經在身周布滿了清水。
此時只見熊熊烈焰把一團一人高的清水包裹住,伴隨著“滋滋!”聲,高空不斷冒出水蒸氣。
“哈哈!”
見此,棘炂耀天仰天大笑起來,又道:“老夫的本命道法,豈是你那後天修成的水之道法能抵擋的?”
祁長老並沒有理會棘炂耀天的言語,此時正眉頭緊皺地看著水團外面的烈焰,眼看著水團越來越小,祁長老一咬牙,怒喝道:“泉眼爆發!”
頓時只見祁長老周身乳白色的華光耀眼奪目,周身不斷縮小的水團瞬間向著外面撐開,瞬間就已經成為一個直徑有兩百多米的巨型水團,不但把湧過來的烈焰消滅,更是把棘炂耀天都包裹在其中。
在剛包裹住棘炂耀天之時,祁長老立即又冷聲喝道:“弱水輪回!”
一瞬間,這團直徑有兩百多米的巨型水團,轉化為弱水輪回的效果,把棘炂耀天囚禁在水團中心,任棘炂耀天如何掙扎,都難以逃脫。
見把棘炂耀天困住後,祁長老再次高聲喝道:“寒冰煉獄!”
頓時只見一根根直徑有一米粗、長有十多米的深藍色冰刺憑空出現在棘炂耀天四周,向著水團中心的寒冰煉獄攻擊過去,再次把棘炂耀天插成刺蝟。
做完這些後,祁長老便彎著腰喘氣不已,連踏空飛行都有些勉強了,一張年少且英俊的臉龐,已經變得有些蒼老起來,面色更是變得蒼白無比,身邊懸浮著的紅寶石圓形盾牌,也一瞬間消失,回到了丹田中。
看著巨型水團中掙扎不已的棘炂耀天,祁長老緩慢地向著廣場飛過去。
雲毅此時也連忙飛過來,
見祁長老的模樣,擔心的問道:“祁長老,你沒事吧?” 祁長老面色衰老又蒼白地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到了廣場上後,祁長老便盤坐下來,左手顫顫巍巍地一翻,一個瓷瓶出現在手中,從中倒出一顆龍眼大的丹丸,隨後吞進腹中。
做完這些後,祁長老便閉上眼睛運功恢復起來。
就在祁長老運功恢復的時候,巨型水團中的棘炂耀天,身上的烈焰再次擴散出來,把一根根無限出現的巨型深藍色冰刺都融化,隨後身體緩慢地向著巨型水團外飛去。
盡管速度很緩慢,但也是每秒十米的距離飛行著。
雲毅也感應到了巨型水團中的情況,看到這個情況過後,面色頓時緊張起來,焦急的道:“祁長老,那怪物要逃出來了!”
然而,祁長老像是沒有聽到雲毅的話一般,靜靜的盤坐在廣場上。
十秒鍾很快就過去了,棘炂耀天飛出水團後,便嘶啞的大笑起來:“哈哈!老夫萬戰不敗,老夫萬戰不敗!”
盡管棘炂耀天已經逃出水團,但是水團中心的無數深藍色冰刺還是憑空出現,扎在一起,形成一個冰刺球。
這時,祁長老突然站了起來,有氣無力的道:“少年人,你們兩個先離去吧!”
雲毅聽了這話,頓時愣住了,只見祁長老腰身挺得筆直,如同赴死的英雄一般,眼眶頓時一紅,隨後一句話也不說,轉身拉著莫玲花的手,就往陣法中走去。
棘炂耀天見雲毅和莫玲花往陣法中走去,頓時嘶啞的怒吼道:“想走?”
身體在原地瞬間化為一道虛影,向著雲毅衝過去。
不過剛衝過來,就感覺到四周的虛空粘稠無比,速度瞬間變得如同龜速一般。
棘炂耀天掙扎了一下,便看向祁長老,只見祁長老面容肉眼可見的衰老,一頭黑發也逐漸變白,頓時嘶啞的怒喝道:“你這該死的東西,稀奇八怪的東西真多,趕快給老夫去死吧!”
向著傳送陣走去的雲毅,此時也感應到了什麽,身體徒然一震,兩行清淚流了下來,腳步卻沒有停下來,拉著莫玲花繼續向著傳送陣走去。
而莫玲花也驚訝地轉頭看了祁長老一眼。
棘炂耀天見雲毅和莫玲花離傳送陣還是十米距離,頓時爆發出一股更強大的力量來,嘶啞的怒吼道:“區區一個元嬰期,算什麽東西!”
只見原本赤紅色的火焰,肉眼可見的變成熾白色的火焰,熾白色的火焰剛形成,空中就傳出“滋滋!”的聲音來,像是把虛空都燒化了一般。
而祁長老的面容,衰老得更快了,面上已經布滿了皺紋,已經花白的頭髮,瞬間變成雪白。
棘炂耀天速度頓時變快,向著雲毅和莫玲花衝過去。
莫玲花心中突然一驚,轉頭看去便看到棘炂耀天已經攻擊過來,雙臂把雲毅往傳送陣推去,神識傳送過去一道法訣手法,同時高聲道:“快走!”
雲毅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棘炂耀天居然衝破了祁長老最後的法術。
更沒有想到,莫玲花居然出其不意地推了自己一把。
雲毅條件反射般地轉身向莫玲花抓去,左手卻抓了一個空,頓時怒吼出聲,道:“不要!”
“唰!”
棘炂耀天其中一條右臂瞬間就擊中雲毅的左臂,而雲毅的左臂瞬間就被擊成粉碎,熊熊烈焰向著雲毅左肩燃燒過去。
正當棘炂耀天繼續攻擊向雲毅的時候,突然,棘炂耀天面上染上了雲毅的一絲血跡。
而後,棘炂耀天便愣住了。
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不!至少纏繞著灰白色霧氣的身體在顫抖。
雲毅見此,也愣住了。
莫玲花也愣住了,不明所以。
已經無比衰老的祁長老也愣住了,顫顫巍巍地轉過身,看著棘炂耀天。
而這時,棘炂耀天的四條手臂突然抱著自己的臉龐,驚恐的吼道:“不!不可能!”
灰白色霧氣凝聚成的雙眼,蹬得大大的,像是見到了極其可怕的事情一般。
雲毅和莫玲花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不過雲毅立即感受到左肩傳來的灼燒感,頓時運轉木式,真氣向著左肩湧去。
當精純無比的真氣湧過去的時候,原本熊熊燃燒著的熾白色烈焰,卻像是遇見了水一般,瞬間就消滅了,而後雲毅的左肩肉眼可見的長出白骨、肉芽、血管和經絡。
只是片刻不到,左臂就重新生長了出來。
而此時,棘炂耀天還在抱著面部,驚恐地吼著!
過了一會,棘炂耀天驚恐的吼道:“不!這不可能!”
隨後就像是發瘋了一般向著雲毅攻擊過去。
雲毅見此,也突然一驚,沒有想到棘炂耀天又攻擊了過來,身體條件反射般地往後退去。
眼看一條手臂就要擊中雲毅,只見一隻乳白色的手掌憑空出現在虛空中,輕輕地一巴掌把棘炂耀天擊飛出去,“砰!”的一聲,灰白色霧氣凝聚成的身體瞬間碎裂開,一根根白骨帶著熾白色的火焰四散開來,無數灰白色霧氣在空中一陣劇烈扭動過後,就化為輕煙消失不見。
在棘炂耀天向著雲毅攻擊過去的時候,莫玲花心中就一驚,向著雲毅衝過去。
不過剛有所行動,就見一隻乳白色的手掌憑空出現在虛空中,一巴掌把棘炂耀天拍飛了出去,而棘炂耀天也散成一節節白骨。
此時,雲毅愣愣的立在當場,在乳白色手掌出現的時候,心中便生起一絲熟悉感。
在雲毅思考的時候,就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從遠處傳來,過了很久才傳來一陣“轟隆隆!”的余音。
而後一道威嚴不可侵犯、冰冷毫無感情、充滿滄桑的男子聲音才在虛空中回蕩開來, 道:“我雲族子弟,隻準同境界戰死!”
聽到這聲音,雲毅又愣住了。
莫玲花也愣住了。
祁長老也愣住了,而後又震驚地看著雲毅。
過了好一會,三人才回過神來,雲毅愣愣的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莫玲花也把月眉皺起來,道:“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樣一句話,相傳古老的大能,會在家族中設下大神通,來保護族中子弟不被高境界的修真者襲殺,一旦有人妄圖襲殺族中子弟,就會神通現世,鎮殺敵人!”
聽了這話,雲毅眉頭緊皺起來,不過立即又疑惑地看向莫玲花,竟然不知道莫玲花從哪裡看到的書籍,畢竟這些時日一直都在一起。
這時,衰老無比的祁長老也顫顫巍巍的道:“我也記得有這樣一個說法,相傳修真大家族,都會設下大神通,來庇佑族中子弟安全成長。”
聽到祁長老的話,雲毅把眉頭皺得更深了。
過了好一會,雲毅才自語道:“我是修真大家族的子弟嗎?”
隨後又想起周利說的話,頓時右手對著廣場地面一吸,把掉在廣場上的兩枚空間戒指吸在手中,真氣和神識湧進去,頓時從中取出一塊紅綠色相交輝映的布匹來。
看著這塊布匹,雲毅眉頭皺了起來,自語道:“娘?你是誰?”
凝視了一會,才把這塊紅綠色相交輝映的布匹收起來,隨後又把兩枚空間戒指戴在左手食指和中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