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難道說我們late(遲到)了嗎?” 從樓梯口走出的天馬看著已經有了好幾組主從的天台,愣了一下。
同時,不知為什麽,他總感覺Rider的那個小Master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並沒有,宴會的主人還沒有到場。”
在享受著以前沒感受過的風的Saber回過頭來說道。
和過去在亞瑟王時代感受到的風不一樣,雖然並不是什麽好的變化。
隨著工業的發展,空氣也開始汙濁,在城市裡已經感覺不到真正的清風了。
但是,在這棟高樓上還稍微要好一些。
“唔?說起來這樓頂的空氣比其他地方都要好呢……”
Rider用力地吸了口氣,驚歎地說道。
“那八盞孔明燈,作用當然不會只是照明和鋪張用的……現在這個樓頂,完全處於八盞孔明燈形成的結界籠罩之中,對空氣的清潔作用也是存在的……”
Saber抬手指了指懸浮著的燈說道。
而且這樣看來,布置下讓整個冬木市無關人員全部睡著的結界的,也是舉辦宴會的「那個人」吧?以她的實力,要布置這麽大的結界也的確不是什麽難事。
而且,藏陣於物,不留痕跡,也的確是那個人的風格,陰死人不償命的風格。
“哎?King-Arthur(亞瑟王)……對於magic(魔術)也有研究嗎?”
八盞孔明燈布置了結界這一點,韋伯和天馬也看出來了,但是以「騎士王」為威名的Saber能看出來,這點就比較值得斟酌了。
“這個程度的眼力都不具備的話,在我的時代可是會直接死在第一戰上的。”
Saber輕輕歎了口氣。
而在旁邊的Rider,也頗有點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作為跨越時代的英靈,而不是像Crusader、Maid那樣的異世界英靈,他們清楚地看見了神秘的衰退。
阿爾托莉雅當年看梅林和莫求緣的戰鬥時,不論是難度還是威力都十分驚人的魔術滿天亂飛,而對比現在,所謂的「魔術」就真的已經變得和「魔術」差不多了。
雖然說拿當年最偉大的魔術師梅林作為對比案例有點欺負人的意思,但是這是事實。
Saber自從到了這個時代,在從艾因茲貝倫城到冬木市之前,也不是在閑著,都是在從書籍和詢問等途徑獲取這個時代的信息,包括這個時代擁有才能,可能成為對手的魔術師的資料。
但是,不論哪個廣受讚譽的魔術師,在Saber看來都只是「不過爾爾」的水準。
看樣子,伴隨「科技」的進展,神秘側的魔術也像是幻想種一樣衰退下去了。
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的事——畢竟魔術本身就有點鑽世界規則空子的意思,自然會慢慢因為世界規則的完整而衰退——但是親眼見證一個曾經輝煌的存在就這樣衰弱下去,總還是有些唏噓的。
一時之間,似乎是感覺到了Saber和Rider的情緒,樓地上陷入了安靜之中。
“哦呀哦呀,看來我們來晚了呐。”
打破安靜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和天馬主從一樣,從樓梯口走進來的,是喬修亞和Pugilist。
頭上的綁帶在夜風之中甩動,有幾分舊時髦感的衣服也因為風的緣故獵獵作響,Pugilist用有幾分挑釁意味的眼神掃視著在場的英靈們。
“居然已經來了三組主從……不,看樣子我們還沒有來晚,舉辦宴會的人恐怕是打算等到人齊了才擺上招待用的東西吧,這空無一物的場地,很顯然是「在開始之前請自由」的意思。”
喬修亞掃視了一下空空如也,唯一不是人類的東西就只有Rider的牛車的天台說道。
“不過還真是華麗的技術,這孔明燈不僅能夠從空氣中吸取乙太因子來自我充能,而且還能夠辨別普通的乙太因子和英靈的區別,而這些光更是用單純的魔力構建出來的……雖然還是會存在損耗,但是的確做到了魔力的循環利用,想必是非常懂得節約利用的人吧。”
“如果是節約的人,就不會特地放出那麽大的魔力波動引路了吧?相比之下,還不如直接在請柬上加上地址不是更好?”
韋伯皺了皺眉說道。
“這你就misunderstand(不懂)了呐,韋伯boy~”天馬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事先告知了地點的話,雖然hero(英雄)們是肯定不會做出這種choice(選擇),但是作為Master的人卻很容易產生提前到場做好trick(陷阱)準備sneak-attack(襲擊)的想法哦?而且,你聽了那邊那位解說員boy(喬修亞:?!)的comment(解說)之後,你還不明白嗎?”
“哎?明白什麽?”
“剛才的魔力波動,顯然就是這孔明燈放出的……雖然是魔力的循環利用,但是必然先有一個吸取魔力的過程,然後是放出,這兩個過程會讓周圍的魔力大亂,也就是產生了所謂的「波動」……也即是說,就算是這些孔明燈的主人沒在這裡,只要提前預定好機關的時間,就能夠產生同樣的效果……啊——!”
愛麗斯菲爾解釋完了以後,自己也不由得一驚。
不用她繼續解釋,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驚詫是什麽意思。
假設說,這些孔明燈是誘餌,會怎麽樣呢?
請柬是Monster送出的,也就是說,對方是Monster的Master或是合作方。
既然如此的話,對方如果在這時候對這裡進行出其不意的襲擊呢?
憑Monster的實力,就算是在偷襲的情況下一舉殲滅在場所有人都不是難事。
“安心吧,不會有事的。”
Saber微笑著,輕輕拍了拍愛麗斯菲爾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個人的確是能做出這種事的類型,但是Saber相信,那個人絕對不會這樣做。
具體是為什麽,Saber也不明白,但是她如此相信著。
硬要說的話,大概只能歸類到「直感」的作用了吧?
“Saber……?”
雖然Saber的表情十分的冷靜,但是不知為什麽,愛麗斯菲爾能夠感覺到她的手掌在顫抖。
是什麽能夠讓身經百戰的騎士王也顫抖?
“放心,並不是因為我對自己的判斷存在懷疑,而是因為,我確信我的判斷多麽正確……”
Saber微笑著說道。
她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讓愛麗斯菲爾興不起懷疑的想法。
“似乎……我這次聖杯戰爭的最重要的目標,已經將要達到了。”
愛麗斯菲爾還是第一次看到Saber露出這樣的眼神。
那是渴求的眼神。
過去一直讓愛麗斯菲爾有一種「無欲無求」的錯覺的Saber,居然也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JOJO,稍微退後一點。”
站在樓梯口旁邊的Pugilist微笑著說道,將喬修亞從樓梯口稍微推開了幾步。
同時,在「JOJO」這個稱呼出口的瞬間,站在旁邊不算太遠的地方的Crusader不由得回頭看了Pugilist一眼。
揮舞著手,在Pugilist的手掌上,冒出了泡沫的膜,在空氣中迅速組成一個個泡泡。
隨即——
“轟!!!”
伴隨著劈裡啪啦的電火花的聲音,大量的泡沫就像是海潮一樣向著樓梯口傾斜而下。
應該是一碰就碎的泡沫,竟然像是玻璃球一樣在牆壁上彈動著,向樓下壓去。
“嗯?那邊的小哥,你在做什麽?”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正一臉無聊的Rider大聲地問道。
Pugilist沒有回答他,而是用充滿戰意的眼神看著被煙霧所掩蓋的樓梯口。
“不用裝死了,我知道這種程度的攻擊傷不了你。”
這麽說著的Pugilist手上,再次浮現出了泡沫。
樓梯口什麽聲音都沒有,煙塵彌漫,漆黑一片。
“不出來嗎?那我就逼你跳出來!”
一邊這麽說著,Pugilist一邊開始旋轉手指。
停留在他掌心的泡泡,伴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開始慢慢加速回轉了起來。
由於離心作用,原本渾圓的肥皂泡,開始變得橢圓,最後變成類似樂器用的「鈸」的形狀。(注)
“這是我祖父曾經用過的「波紋割刀」(波紋カッター),進一步的活用篇!泡沫————割刀!(シャボンカッター)”
甩動手腕,被波紋固化的泡沫割破空氣,向著樓梯口鑽了下去,上面閃爍著的金色火花,顯示著如果被擊中的話,估計不是一兩個小傷口就能了事程度的威力。
由於是很輕的泡沫,又被波紋強化過了不容易破碎,所以煙霧根本無法將其阻擋,反而因為煙霧中的「某人」為了躲避逼近的飛刀,不得不側身暴露行蹤。
“真是粗暴的歡迎,難道這裡的主人就是這樣迎接客人的嗎?”
這麽說著,在煙霧中的人一邊揮手打散本來還想拿來做掩護的煙塵,走出了樓梯口。
在那人走出樓梯口的瞬間,Saber的眼角猛烈一抽。
“我不是這裡的主人。”
對於走出樓梯口的Knight的譏諷,Pugilist聳了聳肩。
“那你作為客人,也太不懂得為客之道了。”
“我可不想被一個上來以後躲在暗處不出來的家夥這樣說。”
“如果不是您那讓我印象深刻充滿敵意的身影堵在樓梯口,我可不至於這麽失禮。”
你一言我一語,Pugilist和Knight之間頗有幾分水火不容的感覺。
而跟在Knight身後走上來的萊迪倫,自然也注意到了站在旁邊的喬修亞。
“啊!是你這家夥!”
頂著奇怪的髮型,穿著不合時令的衣服,一看就是的青年指著喬修亞叫了起來。
他絕對不會忘記,這個膽敢嘲笑他髮型的家夥。
“……”
喬修亞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青年,隨後——
“……你哪位?”
“你這家夥!居然還有膽量出現在本大爺面前啊!”
聽到喬修亞似乎居然忘記了他是誰,萊迪倫先生積累了一整天的怨念終於還是鎮壓不住,順著那奇特的髮型頂端噴薄而出,順帶著將那頭髮也弄得倒立了起來。
就在Pugilist主從和Knight主從即將打起來的時候——
“咲夜。”
“是。”
“哢嚓。”
三個連續而短促的聲音過後,Pugilist和Knight幾乎是同一時間對著站在旁邊的,自己的Master揮出了手。
在兩人的手中,分別緊緊抓著一柄飛刀。
而飛刀的出處,不用問就是之前在旁邊專心玩著電腦的蘇夜身旁安靜不語的Maid了。
“四位,在主人還沒有到場的現在,可以稍安勿躁嗎?”
一手輕輕一抖,手中的月時計輝映著月光,另一手中的飛刀冷光熠熠。
月下的女仆長,瀟灑從容。
“嘖……”
一旁看著十六夜完成這一切的空條承子不由得壓了壓帽簷。
“嗯?怎麽,又讓你想到那個叫DIO的人?”
“……”
對於天馬的疑問,空條承子側了側身,沒有回答。
“啊哈哈哈!兩位小哥都很不錯嘛!要不要來我麾下為我效力,將聖杯讓給我?我可以和你們共享征服世界的喜悅哦?”
“你是where(哪裡)來的安利特派員啊!每次都是這句話的哦!”
身為吐槽役的天馬指著永遠只有這句,而且見人就想招的Rider大叫道。
同時,旁邊的韋伯不由得露出了「啊,清爽了」的表情……果然有個吐槽役就是好……
“蘭斯洛特卿,我可不記得你是這麽好戰而牙尖嘴利的人。”
從剛才開始臉色就有點不對的Saber開口說道。
在聽到Saber的聲音的瞬間,原本還一臉微笑挑釁著Pugilist的Knight幾乎是在一瞬間將姿勢變成了「立正」。
在那張俊俏的臉上,帶著和之前的「風度」毫不相似的鐵青。
“王、王……?”
就像是年久失修的轉軸轉動一樣,一臉緊張微笑的Knight將視線投向身後。
在那裡,身穿藏青色西服的Saber靜靜地看著他。
「完蛋。」
沒有及時發現王也在場,而且還做出這麽有失風度的爭執,恐怕會被狠狠訓斥一番吧?
雖然說已經被訓斥慣了(?!),但是在這麽多人面前還是很丟人啊……
“啊拉,這個就是蘭斯洛特嗎?”
愛麗斯菲爾兩眼發光地看著Knight,上下打量著。
作為亞瑟王身邊的第一騎士,蘭斯洛特自然是和阿爾托莉雅有著不少的緋聞的,尤其是有些研究歷史的專家甚至聲稱找到了亞瑟王與蘭斯洛特有染的證明等,而且還特意寫了論文和書冊進行研究……
當初在艾因茲貝倫的藏書中看到相關論述時,終生完璧的Saber險些沒忍住撕掉那本已經算是有些年頭的大書……
開什麽玩笑!說高文和蘭斯洛特有染還比較靠譜!
……等等,吾王你是不是又壞掉了?啊咧?為什麽要說「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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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簡單來說就是有點像是飛碟的形狀,樂器中像是架子鼓的鑔、喇嘛用的樂器鈸都是這個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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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拿動漫的梗當標題也要適可而止……嗯……信不信由你們,劣者這一章通篇卡文,卡文的原因是「人物描寫不太夠,所以想要加戲份」,結果一路加一路加,人物互動暴走中……下一章,看看能不能突入英雄宴的正式開始吧……求推薦,求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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