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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五十九:標題似乎是第1次太長?
  全標題:論死亡的實際和抽象研究,及精神與物質再度統一的研究  ===

  這是,一個突然就面臨著命運改變的,少女的過去。

  當時的少女,大概也就十五六歲吧?這種程度的事,她早就忘記了,畢竟不是什麽特別在意的問題。

  少女在當時還是一名學生,只不過不是一個好學生而已。

  倒不如說,是非常典型的「不-良番長」。

  在諸多不-良學生之中,少女可以說是類似大姐頭一般的存在,並不是因為別的,就因為她從小輸出就高得嚇人。

  在打架的時候,少女從來不知道什麽叫手下留情,被她打進醫院甚至留下終生損傷都不是什麽少見的情況。

  在學校的時候,通常都是學生敬畏老師,但是在少女面前,只要是沒有真才實乾但是架子稍微比較大的老師,她就敢揍得對方再也不敢來學校。

  飯店裡的飯菜,只要是讓少女覺得味道配不上菜單上的那個標價,她就敢不給錢,這種情況也已經是常有的了。

  少女的性格又比較冷淡,對於別人的善意和交際什麽的從來都是置之不理。

  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壞學生,但是所幸,她本身在正義感方面還是挺充足的,至少從來沒有聽說過她去憑仗武力欺壓無辜弱小的情況。

  命運發生改變的時候,少女正在監獄裡,因為打架下手太重,每個對手都被她揍進了醫院,其中有兩人甚至連○○都被踢傷了——還好不是捏爆了,不然估計就直接構成殺人罪了。

  本來應該已經出獄了的少女,卻主動留在了監獄裡,不肯出獄。

  因為少女身上出現了「惡靈」。

  就像是超能力一樣,這個其他人所看不到的「惡靈」不知為什麽就出現在了少女的身上,幫助少女完成一切她所想做的事,而且仿佛無所不能一邊的強大。

  深知「惡靈」強大的少女為了防止身上的「惡靈」做出什麽危害別人的事,於是將自己關在了牢房裡——雖然她在牢房裡的生活就像是在度假。

  隨後,伴隨著出現的,從紐約來的「外公」,少女原本只是不-良番長一樣的生活發生了本質上的改變。

  「替身」,這是那被她所認為是惡靈的存在的名字。

  「白金之星」,這是跟隨外公一起出現的外國佔卜師友人阿布德爾用塔羅牌佔卜的,少女的替身的名字。

  迪奧,外公所說的,應該是一百多年前,但卻活到了現在的存在,由於他,由於他奪取了少女外公的祖父的身體,所以少女才獲得了這名為「替身」的能力。

  而出現了「替身」的也不只是少女,外公甚至是少女的媽媽也獲得了替身,外公身強力壯還好說,但是少女的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婦女,在沒有經過鍛煉的情況下,由於替身而昏迷了過去,而且如果放置不管的話,只需要五十天就會死去。

  於是,或許並不是為了什麽大義,而只是為了母親吧,少女選擇將那個名叫「迪奧」的家夥打敗再說。

  旅途多波折,由於不斷出現的替身使者,本來應該是很快速的旅程卻花費了極長的時間。

  有敵人,也有朋友。

  花京院,波魯納列夫,甚至還有那隻名叫伊奇的狗。

  有相逢,有離別。

  萍水相逢亦酒,生死離別亦酒。

  或許只是萍水相逢的點頭交情,但是卻逐漸連成了無法斬斷的羈絆。

  無法斬斷,

但是那也只是「羈絆」而已。  戰鬥的殘酷,遠超出了「打架」的程度。

  去時的五人,中途加入了伊奇一共六名替身使者,在成功打敗並殺死迪奧之後,只剩下少女、外公和波魯納列夫了。

  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但是對於少女來說,卻並不是最好的結局。

  最好的結局,當然是「正義必勝」,但是這個「必勝」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或許三條性命,在數字上來說僅此而已。

  但是,那三個都是一同旅行的同伴,都是無可替代的朋友啊。

  很為難啊,這樣死掉什麽的,讓少女真的覺得很為難啊……

  在旅途之前,少女一直都是沒什麽朋友的存在,雖然說小弟一大群,但是真正能夠讓少女微笑著交心的朋友沒幾個。

  回頭看來,那或許也是不成熟的表現吧?

  這一條奇妙的旅行,或許就是少女變得成熟的路也說不定。

  而就在少女回到家裡之後沒過多久,就被「聖杯」所找到了。

  「能夠實現一個願望的寶物」。

  聽起來很耳熟,似乎是波魯納列夫和阿布德爾打敗過的「審判」的能力,只不過願望的個數比較少。

  只是,這似乎並不是替身使者的攻擊。

  實現任何願望?也就是說,什麽都行嗎?

  那麽,死人也能夠復活麽?

  也就是說,死去的三人都能夠復活嗎?

  躺在榻榻米上的少女默不作聲地把手中打發時間用的書扔到了一邊,抬手輕輕捏了捏帽簷。

  “……真是難搞。(やれやれだぜ,呀咧呀咧DA☆ZE)”

  ==夢醒==

  夜晚說長也很長,說短也很短。

  眼一閉,一睜,基本上一個晚上就過去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被子上,可以看到空氣中的微塵。

  “你妹啊……”

  按了按發軟的手臂,天馬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罵街。

  頭倒是沒有覺得多疼,畢竟猴兒酒並不是會讓人頭痛宿醉的酒,而天馬也沒喝多少,只是因為酒量問題加上吐槽太累才昏睡過去的而已。

  但是該說不愧是英靈的酒嗎?天馬連續用魔術嘗試了好幾次,還是昏昏沉沉的,沒有清醒的感覺。

  即便如此,吐槽大業不能停——

  “開頭三段全都是copy(複製)的……這麽點的字數也要偷懶嗎……”

  一邊說著,天馬一邊揉了揉亂七八糟的銀發,將左眼的眼罩戴上擋住了千年眼。

  記憶大概到昨天宴會進行到後半,然後就昏過去了。

  “啊啊,想不到那酒的後勁居然這麽大……”

  原本還覺得猴兒酒挺好喝的,而且也沒什麽後勁於是多喝了一碗,結果後勁直接將天馬先生擊昏了過去。

  “喂。”

  從門口傳來的聲音,Crusader不知何時已經靠著門框站在了門口。

  少女此刻身上還是穿著那一套學生裝,把外套很不羈地披在肩膀上,露出下面的水手服。

  十足的番長風格,但是在她的手上,卻提著和「番長」氣質並不相符的東西。

  塑料袋。

  在塑料袋裡能看到,那是名為「早餐」的東西。

  “啊咧?今天的breakfast(早餐)是外賣嗎?”

  還真是有些意外,畢竟之前早餐午餐什麽的都是莫求緣準備的——霧切?她的料理也就莫求緣一個人敢吃……

  “那個婆娘沒那個工夫做早飯的樣子。”

  一邊說著,Crusader一邊將早餐袋子扔向了天馬。

  “喂!裡面還有milk(牛奶)這樣的流質品就不要throw(扔)啊!”

  手忙腳亂地在牛奶灑出來之前接住了袋子以避免了被潑一身的危險,天馬一邊不滿地抱怨著一邊打開了手中的袋子。

  看到那個夢境,昨天晚上這個少女所說的話也令天馬感到疑惑了起來。

  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呢?

  她說她不想要聖杯,說她只是為了打發時間。

  但是在夢境之中,她的確似乎是想要復活死去的朋友才對。

  以她和那些朋友的關系,這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倒不如說是真的理所當然。

  那麽她所說的「打發時間」什麽的都是在胡扯,只是在欺騙自己嗎?

  也不對。

  雖然用千年眼無法讀心,但是在夢中,Crusader也不是那種會扯這種謊言的人。

  “呐……Crusader……不對,空條承子……”

  “……?”

  突然聽見自己Master叫自己真名而且還是全名的Crusader將頭轉了過來,有點不耐煩地看了還坐在被窩裡的天馬一眼。

  “你……真的不想要聖杯嗎?”

  天馬不打算自己揣測。

  他太明白了,這是誤解的根源。

  就算經歷不多,只要看過電視劇什麽的都知道,所謂的誤會、分歧,往往是一群人不交流,只根據自己得到的一些線索進行無止境的腦補,然後導致的可笑結果而已。

  所以還是坦誠交談吧?如果夢境沒有錯的話,Crusader應該是比較正直的人才對。

  雖然暴力傾向嚴重,雖然輸出高得嚇人,雖然是不-良番長,雖然是……

  忽然之間,天馬有些後悔自己太心直口快了……

  “我要那東西幹什麽?”

  承子一邊的眉毛挑了起來,另一邊則撇了下去。

  那是「你在說什麽蠢話」的表情。

  也難怪承子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畢竟這個話題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才對,她只是來打發時間的,對聖杯一點興趣都沒有。

  如今卻又來問一次?要知道,她可不是什麽好好小姐……

  一邊想著,承子身旁的白金之星就逐漸浮現了出來。

  “花京院,阿布德爾,還有一隻叫伊奇的狗。”

  “……”

  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金之星已經揪住了天馬的領子,將他提了起來。

  相對於白金之星那近乎兩米五的身高,天馬就像是小雞一樣輕松地被提在了空中。

  “你,看到了?”

  “咕……!”

  呼吸不能。

  血流也因為脖子被掐住了而開始混亂了起來。

  不需要多久大概就會死了吧?

  出於求生的本能,天馬開始用力想要扳動白金之星的手,將自己解脫出來。

  但是做不到。

  別說是扳開手指了,白金之星的手簡直就像是和空間固定在了一起一樣紋絲不動。

  想要辯解什麽,但是說不出話來。氣管被卡住了,除了「咯咯」的聲音以外什麽都發布出來。

  “嘖。”

  過了一小段時間,看到天馬的臉色已經因為缺氧而開始變得鐵青了,承子才不悅地怎舌一聲,將他重新扔回了地板上。

  “咳咳……啊啊,還以為要over(翹辮子)了……”

  心有余悸地摸著脖子,天馬的臉色還有些緩不過來,就和比克大魔王看到界王神時一樣,臉都嚇綠了。

  在剛才,他是的確很明確地感覺到了,來自Crusader的殺意。

  不過也是難怪,自己這分明是作死,就這樣觸及人家的隱私,沒被打死都是輕的。

  雖然說性格比較那啥,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女生啊……

  自己到底是那根神經抽了,居然做出這麽沒溜的事來……

  “看到了?”

  雙手抄在褲袋裡,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天馬面前的承子俯視著倒在地上的天馬冷冷的說道。

  不用加上賓語,天馬就知道她在說什麽。

  一時之間,銀發少年心中忽然泛起少許的尷尬。

  再怎麽說,自己也是在沒有經過同意的情況下,擅自窺探了人家的過去。

  “你的願望……不是要讓朋友revive(復活)麽?”

  一邊整理著呼吸,天馬一邊依舊有些作死地問道。

  因為這是最正常的可能吧?相比起來,「打發時間」這個理由是何等的可笑?

  只是,承子卻冷冷地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你覺得……怎麽復活?復活的是軀殼,還是人偶?復活已經犧牲的人,真的是對死者的尊重麽?”

  一手捏著帽簷,用半回頭的余光瞪視著天馬,在那冷淡的表情下,天馬就算不用千年眼也可以看見毫不掩飾的怒火。

  那份憤怒,天馬能夠明白。

  「你侮(和諧)辱了我的朋友。」

  僅此而已。

  僅此足矣。

  對於空條承子來說,這就已經是該活活揍扁的罪了。

  “而且,復活這種事是不存在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

  一邊說著,Crusader一邊推門走了出去。

  已經知道了?為什麽已經知道了?這可是「奇跡」啊?

  但是,天馬卻明白,至少按照他所知道的,目前就算是「到達根源」程度的魔法使所提供的情報而言,這都是「正確」的。

  死亡,是不可逆轉的,哪怕是擁有魔法的魔法使。

  那麽,聖杯能做到嗎?

  當然也做不到。

  就算復活了,復活出來的也只不過是傀儡,是偽物而已。

  雖然很想相信「聖杯無所不能」,但是天馬很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聖杯說白了也不過是「第三法」,最高也只不過是「魔法」的程度,並無法做到真正意義的「復活」。

  雖然不知道Crusader是從哪裡知道的,但是這應該是正論沒有錯的。

  “呀咧呀咧……看來是我枉做小人了……”

  苦笑著撓了撓後腦杓,天馬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嗯!”

  然後,悚然一驚。

  “啊……糟了……”

  看著潑灑在被子上的牛奶和塗滿麵包的牛油,天馬同學不由得伸手捂了捂臉。

  真是最糟糕的早晨了……

  ===

  標題注解:其實就是所謂的「復活的可能性」,然後這是在哈利波特的評書裡聽來的,是一位法國/英國(記不清了)的魔法哲學家出的一本書,全文最重要概念就是「放棄吧,這個事情不存在」……

  ===

  作者語:本來是打算一直延伸到莫莫那邊的,但是想不到一下子寫了這麽多,乾脆就湊了一章,天馬君作為龍套的存在感真是太強了,所以劣者決定再用同樣方式湊一湊字數吧(喂!)……開玩笑的,誒嘿~☆……最多再寫一個人吧?貞德的故事劣者記不清所以不會寫,剩下的西撒在猶豫要不要寫,蘭斯洛特肯定不用謝……嗯,是不是可以用吾王湊一湊?啊咧?吾王已經起來了哦?那算了,下一章進入莫莫這邊的修羅場,然後寫完就去寫莫莫和吾王師徒聯手玩壞切嗣……求書評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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