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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一十四:英雄出陣!
  煙塵之中,傳來了一個不羈的女子聲音:“這麽熱鬧的祭典,怎麽少得了老娘啊!”  隨著這個聲音,從煙塵中走出的是……

  “小、小孩子?”

  看著那身影,Lancer驚叫了出來。

  然後,世界在Lancer的眼中扭曲了。

  迎面而來的一記直拳,比Saber和Lancer之前交鋒時的任何一擊都要快。

  明明是很小的拳頭,卻爆發出了如同暴風一般的威力,將Lancer狠狠吹飛出去砸進了後方的集裝箱裡。

  “誰是小鬼啊你個死小白臉!小心我揍飛你哦!”

  吹了吹還在冒煙的拳頭,從煙霧中衝出來的……少女?憤怒地叫道。

  「不……你已經揍飛了……」

  所有的人,包括吐著血從集裝箱中走出來的Lancer都在心中吐槽道。

  雖然說氣勢十足,剛才那一擊也表現出了讓人無法小覷的實力,但是,這依然無法讓其他人產生「這不是個小孩子」的想法。

  身高大概是一米三左右,放在古代的度量衡來說大概就是「四尺不足」的程度。

  一頭垂肩的黃色長發——並非金發而是真正的黃發——被一頂鳳翅紫金冠束起,在冠中繞了幾下之後向兩側垂出一對馬尾。

  還帶著少許嬰兒肥的小臉上掛著精致的五官,除了那雙金光閃閃的奇特眼睛以外,只能讓人想到「可愛」而無法聯想到「可怕」。

  一套連環鎖子黃金甲緊貼著嬌小到沒有任何起伏(……)的身體,雖然說是金屬製品但是意外柔軟地隨著女孩的行動而變化著形狀,看上去完全不會對她的行動造成任何的阻礙,而且看她的動作,似乎連重量也不怎麽影響。

  然後往下是用橙黃色短裙和同色帶黑絨邊的過膝襪構成的絕對領域,以及腳下的一雙藕絲步雲履。

  應該是威風凜凜的造型,但是不知為什麽就是感覺威風不起來,比起「氣勢」,依然是「可愛」佔優勢。(披掛可以參考《西遊降魔篇》,長相可以參考百萬亞瑟王裡候選卡也就是貌似沒有選上的那個蘿莉版齊天大聖……)

  除了「小孩子」,實在是想不出其他最合適的形容詞了。

  收回打飛了Lancer的手,黃發蘿莉將視線投向了Saber。

  而Saber也在一瞬間擺出了迎戰的架勢。

  剛才的那一擊,很顯然證明了這隻蘿莉爆表的戰鬥力。

  就算外表具有十足的欺騙性,但是Saber還不至於被這種程度的反差欺騙。

  雖然剛才那一拳Lancer也吃了注意力分散的虧,但是毫無疑問的,剛才那一拳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在Lancer之上。

  計策,在這種力量面前,如果沒有至少能夠稍微抵擋程度的力量,那只會是等待被暴力破解的靶子。

  金紅色的光焰在蘿莉的掌中翻滾著,慢慢向著兩邊延伸出去,慢慢地化作了一根近四米長,碗口粗細的鐵棍。

  黑沉沉的一根烏鐵棍,在鐵棍的兩端各有一道金光閃閃的金箍。

  「不會吧……」

  雖然說按照時代應該是在自己之後,但是自從降臨以後,Saber也是做過一些功課,對於一些知名的英雄人物也是有所了解的。

  這和小蘿莉的體型相比實在是大得太過頭的棍子,形象實在是有些眼熟。

  但是……如果那是真的……

  Saber不敢想象這會是多麽可怕的敵人。

  “那麽,接下來是你了……”

  小蘿莉的臉上帶著十足的戰意。

  然後——

  那是一瞬之間的事。

  幾乎是在突然尖叫起來的直感催動之下,Saber將左手的劍收了起來,雙手握著誓約勝利之劍向著一側重重砍去。

  金色的火花之中,騎士王向著一側平移出了至少三米的距離。

  “哦?居然擋下來了啊。”

  黃發的女孩笑著說道。

  不知何時,她已經衝到了Saber的面前,同時手中那奇長無比的「鐵棍」橫著掃了出來,被Saber的劍擋住了。

  雖然說是擋住了,但是Saber也感覺到手骨一陣悲鳴。

  剛才的那一擊,很顯然還不是女孩的全力。

  因為,她只是用單手握著這根「鐵棍」而已。

  “擋下了呢,老娘的一擊……看來是有趣的對手了。”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戰意。

  並不是殺意,而是戰意。

  所謂的殺意,是在居高臨下的時候,以對方的生命作為奪取目標的「掠奪性質的欲望」。

  而所謂的「戰意」,則是在平等處之或是在仰望時,以自身的敗北為尋求目標的「發散性質的欲望」。

  相比起前者,後者要更加可怕。

  因為前者的話還好說,後者就意味著「不留余力」。

  用力向後退開,Saber抖了抖手,而身後的愛麗斯菲爾也很明白地對Saber的手進行了治愈魔術。

  “Saber,不要緊吧?”

  愛麗斯菲爾緊張地問道。

  她對於Saber的實力很有信心,但是這個對手很顯然是更強大的存在。

  甚至,雖然很不敢相信,但是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愛麗斯菲爾對於眼前這個突然亂入的Servant的身份,已經有了腹案。

  與其說是腹案,倒不如說太明顯了。

  那副囂張無比的披掛,那無堅不摧一般的「鐵棍」,那可怕的力量和速度,還有那出場時連天都為之震動一般的異象。

  縱橫古今中外,愛麗斯菲爾也隻想到了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那位英雄」。

  雖然是作為男性存在於傳說中,但是這種情況也是可能的。

  相比之下,雖然經歷無數大戰而不敗的騎士王也是強者,但是相比起眼前這位,還差得太遠了。

  所以才不掩飾身份吧?倒不如說,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根本不需要擔心弱點——因為根本沒有什麽弱點可循,唯一可以說是弱點的「煙」和「水」和「火」,也基本上構不成太大的威脅吧?

  因為這種程度的威脅,必然會被她的Master回避掉。

  而且,為了遵守「隱匿」的規則,不論是「煙熏」還是「水攻」還是「火攻」,這三種對策如果要生效,肯定會是大范圍造成影響的措施,都算是不能使用的對策吧?

  而如果范圍太小,又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看Saber的表情,恐怕也是猜到眼前的是什麽樣的存在了吧?

  “謝謝你愛麗絲菲爾,我沒事。治愈魔法起效了。”

  Saber說著,甩了甩還有些發麻的手。

  明明知道眼前的存在可以說是無法戰勝程度的絕望程度強大的敵人,但是Saber的臉上也沒有露出過退縮的表情。

  而那表情,則讓遠處剛才還緊張地瞪著黃發蘿莉的Lancer頗有些羞愧。

  雖然只是一瞬,但是Lancer的確喪失了戰意。

  面對這樣存在的敵人,幾乎是絕望程度的不利,會感到退縮也是沒辦法的。

  事實上,就算是躲在暗處對Lancer非常苛刻的Master,也頭回沒有因此責罵Lancer的退縮行為,因為這是毫無辦法的。

  就算事後會因此斥責Lancer的無能,也絕不會有人苛責lancer為什麽退縮了。

  但是,相比之下,Saber的「不退」就顯得讓Lancer無地自容。

  哪怕是一瞬的差別,但那已經是雲泥之別。

  “這表情才像話。”

  冷笑著,黃發的女孩再次橫起了「鐵棍」。

  下一瞬間就是生死的分別了吧?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Saber明白那可怕的力量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

  如果對方用上了全力,恐怕就算用上直感的預判都無法做到什麽就會被秒殺掉吧?

  也就是說,她的聖杯戰爭就到此結束了嗎?

  大概是吧?如果沒有任何的變化,恐怕就會被秒殺掉吧?

  嗯,前提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Saber不露出退縮的表情,一方面是因為她的確沒有因為實力差而動搖,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對全局的把握。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她的直感可以清楚地告訴她,東南方的高處有人在窺視著這裡。

  「之前」參加聖杯戰爭的時候,她的直感還不能做到這種程度,但是在經過影之國鍛煉的「現在」卻能夠做到。

  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就是征服王了。

  如果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征服王是不會坐視這樣發展的。

  Saber不認為征服王具備和眼前這個英靈對抗的實力,但是只需要征服王亂入到局中,至少能夠讓她停下來。

  只要有時間,就有轉圜的余地。

  “——!!!”

  而伴隨著雷聲,Saber的嘴角勾了起來。

  眾人同時回望東南方向的天空,聲音的來源一目了然。

  只見一個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聲音必然是它發出來的無疑。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

  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

  不,戰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

  戰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戰車蹬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它那蜘蛛網般形狀的觸角,用震耳欲聾的響聲將大氣向上卷起。

  閃電迸發出的魔力,濃鬱得令人顫抖。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這聲從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飛馳現身時發出的雷鳴聲相匹敵了。

  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對峙著的劍鋒和「鐵棍」給逼回去的氣勢。

  但是,不論是誰都沒有聽話地收起武器。

  當然這一聲吼叫,恐怕也沒有這個打算,只不過是要阻止爭鬥而已。

  他做到了,於是Saber笑了。

  對戰的氣氛被擾亂了,黃發的小蘿莉很不爽地「切」了一聲,但是也將那四米長的「鐵棍」撐在了地上。

  那是「停戰」的意思。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衝出來的大漢臉色嚴肅,語氣嚴厲地大聲說道。

  “……”

  靜……

  一片死寂,不論是Lancer,還是Lancer的Master,還是Saber,還是愛麗斯菲爾,還是眼前的黃發蘿莉……

  全部都用各種眼光看著眼前的Rider,一言不發。

  在聖杯的戰場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報家門,真名可是戰略的關鍵。

  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ider身邊的韋伯。

  “你都在想些什麽,笨蛋!!”

  韋伯精神過於錯亂,甚至在面對Rider的巨型身軀時都忘記了恐懼。他一邊虛張聲勢質問Rider一邊緊緊地抓住Rider的大衣。

  噗,公牛無情的噓聲在夜氣中回響,韋伯抗議的聲音沉寂了下來。

  對於Master的抗議,Rider選擇了無視。

  “你們為了得到聖杯互相廝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你們各自對聖杯都懷有什麽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哈?”

  聽到Rider的問題,黃發蘿莉挑了挑眉。

  “……你究竟在說什麽啊……”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Lancer皺了皺眉,調整好心態問道。

  “嗯?我覺得我說的很明白呀?”

  Rider依然保持著威嚴,但是語氣卻柔和融洽了很多。

  “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

  對於這個人的思想之無厘頭,所有人連生氣的時間都沒有就呆住了。

  “你剛才自報家門的氣魄,讓我佩服但是我難以答應你的提議。”

  Lancer苦笑著搖了搖頭,但是雙眼之中卻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笑意,那眼神依然如同利劍一樣充滿威勢,和征服王那不屑於正視的眼神正面相撞著。

  “由我捧起聖杯。這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聖杯的人絕對不是你。Rider。”

  “把聖杯讓給你?那真是抱歉,雖然我對那個杯子沒興趣,但是我可是說好要把聖杯送給我的Master的。”

  Saber搖了搖頭說道。

  “想要我服你嗎?那麽先和我打一場再去後悔如何?當然我不會給你後悔的時間就是了。”

  黃發的小蘿莉將立在地上的「鐵棍」拿了起來,凌空掄了幾圈之後,穩穩地指著Rider說道。

  眾人一起把充滿敵意的目光投向了Rider,Rider好像面露難色一邊「嗯——」地叨念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拳頭咯吱咯吱地按壓太陽穴。

  Rider不由得做出帶有無奈的動作,但是他那威風凜凜的坐勢卻沒有絲毫動搖,所以實際上Rider可以稱得上是存在感極為罕見的人。

  “你們是要跟我談條件嗎?”

  許久,這個肌肉大漢才蹦出了這麽一句。

  「不管看幾次都無法接受這家夥居然是號稱‘征服世界’的家夥……」

  Saber在一旁抱著雙臂作壁上觀。

  在解除了鎧甲的現在,她身上穿著的只是宮廷的裙裝,看上去更像是要去參加舞會的貴族,而不是在戰場上拚殺的騎士。

  “用這麽膚淺的勸誘作為招攬的手法,征服王你未免太小看英雄,淺,太淺了……身為不列顛的騎士王,我可沒有興趣臣服於人。”

  “這太令我吃驚了。譽滿天下的騎士王竟然是一個小姑娘。”

  “對哦,小姑娘,一個能將你一劍斬殺的小姑娘哦?要試試看嗎?不過如果想體驗的話,先借我一把劍,我可不打算為此髒了自己的武器。”

  Saber充滿了挑釁意味地冷笑道。

  Rider皺起眉頭,長歎了一口氣。

  “那我們的交涉就決裂了,太可惜了,真遺憾。”

  Rider在臉朝下嘟囔的一瞬間,發現了從腳下往上注視的那充滿怨恨的眼神。

  “啊、疼、啊!”

  由於額頭腫起來的疼痛、比疼痛更悲慘的是後悔,韋伯的叫聲低低地掠過了低空。

  “怎麽辦啊!口口聲聲地說什麽征服,最後還不是惹人厭惡嗎?!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打過Saber和Lancer嗎?”

  身材魁梧的Servant面對Master的提問,沒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哈哈地大笑起來。

  “不,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嘛,百談莫若一試。”

  “百談莫若一試莫不是你的真名吧?!”

  氣得頭暈的韋伯。用毫無力量的兩隻拳頭,朝挺立著的Rider的胸鎧甲連打,一邊哭了出來。

  不知為什麽,在看到韋伯這個行為之後,黃發的小蘿莉眼睛開始發亮了起來,似乎是在腦補什麽……

  「如果我和Master也是這樣的相處模式的話……」

  與此同時,身在暗中從蘿莉的表情讀出了這一信息的某莫的額頭上多出了一個井字,同時笑容越發燦爛……

  “呐呐,Saber,果然來這裡來對了吧?”

  看著撲在Rider胸前哭叫著的韋伯,不知又腦補了什麽的愛麗斯菲爾眼睛發亮地說道。

  “……此地果然民風淳樸……”

  Saber無言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最終隻選擇了這句似曾相識的話作為吐槽。

  看到Rider這一對莫名喜感的主從的表現,這個地方緊張的空氣已經徹底松弛下來了。

  “是嗎,原來如此?”

  但又因這低得緊貼地面的怨聲,再次凝固起來。

  那是迄今尚未現身的Lancer的Master。

  TA在催促自己的Servant使用寶具之後,就再次沉默一直觀戰,此刻是TA在插嘴問韋伯來到此地的目的,這也是跟剛才的語氣完全不同,袒露了憎恨之心的聲音。

  “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而發狂偷了我的遺物?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聽到這個聲音,別人或許猜不到這個聲音是誰,韋伯卻知道。

  就是“他”。

  韋伯怎麽會猜不出那個聲音的主人?如果身份高至時鍾塔講師的話,即使伊斯坎達爾的大衣被盜了,別的英靈的遺物還是可以準備好的。

  這麽說來,在這冬木之地,即使那個男人這次作為韋伯的仇人站在這裡,也沒有什麽不可思議的……

  “真遺憾……我本想讓這個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擁有隻屬於凡人的安穩人生。”

  “我也沒有辦法呀韋伯君。我給你進行課外輔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你覺得很光榮吧。”

  韋伯因恐懼已經全身顫栗。甚至沒有閑心去理會這句話帶給他的屈辱。

  “連戰場都不敢上的家夥,真有臉說呢。”

  Saber冷笑著說道。

  從上一次聖杯戰爭開始,Saber就對Lancer這個Master感到十分的不滿了。

  不但一直躲在暗處沒有現身的膽量——如果說知道自己太弱還好說,但是從之後的種種跡象來看,這名Master的實力也不差——而且還一直對盡忠盡職的Lancer冷嘲熱諷,就算Lancer現在在Saber的眼裡也不過是「一般般」的水平,但是對於Saber來說,這種將別人完全奉上的忠誠踐踏下去的行為,更加讓人惡心。

  但是她不知道,這句話不僅是嘲諷了Lancer的Master,還讓更大量的Master集體中槍。

  「出息了啊,不愧是我的徒弟,很好……看來你已經成長得很充足了呢,我保證不打死你……」

  在暗處的某莫頭上的紅色井字又多了一個……

  而此時正趴在暗處的衛宮切嗣、用Assassin進行窺視的言峰綺禮、通過言峰得知現場狀況的遠阪時臣等人,同時感到膝蓋一陣劇痛……

  “喂,魔術師,據我觀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為我的Master?”

  Rider輕輕摟住了還在發抖的韋伯,臉上掛滿了不屑。

  實際上他臉上掛滿了惡意的憐憫的笑容,使他的臉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成為我Master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不是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

  沉默在降臨,只有Lancer的Master又羞又惱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氣中傳播。

  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次是面向空無一人的夜空,竭盡聲音大笑。

  “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

  “哦?看來這個大叔似乎還挺有趣的……”

  扛著「鐵棍」,黃發小蘿莉笑著說道。

  的確,這裡可以感覺到大量的視線。

  恐怕是來自使魔或是窺視用的魔術吧?總之,是利用類似的方法窺探著這裡的魔術師們的視線吧?

  “你怎麽了?Rider?”

  Lancer驚訝地問道。

  而對於Lancer的疑問,Rider滿面笑容地舉起了拇指。

  “Saber,Lancer,還有……呃……”

  “Monster,我的職階是Monster,不屬於七騎的職階。”

  手中的鐵棍忽然之間就化作了金光消失,自稱「Monster」的黃發小蘿莉掏了掏耳朵笑道。

  “哦!還有Monster小姐!你們面對面地戰鬥,真是很了不起!劍戟發出了那麽清脆的碰撞聲,引出的英靈恐怕不止我吧?”

  Rider想要將震耳欲聾的聲音送到周圍的每一個角落,再次大聲叫了出來。

  “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三位英雄在這裡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的你們,卻偷偷地在這裡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靈之名也會哭泣吧,嗯!?”

  在放聲一頓大笑之後.Rider輕輕地歪著腦袋嘴角露出無畏的神情,最後用挑釁的眼神眺望著四周。

  “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吧!”

  「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征服世界的……」

  看著征服王的表演的眾人不由得在心裡腹誹,包括了隱藏在場外圍觀的衛宮切嗣、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

  但是和只是替征服王的思想感到歎氣的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不同,遠在遠阪的豪華洋房中觀察著的遠阪時臣和在教會內通過Assassin的目光看著的言峰綺禮的臉色十分嚴肅。

  因為他們知道,征服王的吼聲雖然看上去十分的……好吧,是真的非常的呆,但是他們想到了一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英靈。

  而這個英靈,絕不可能對征服王這一聲大吼坐視不理。

  就像是驗證兩人的想法一樣——

  在Rider的吼聲過後,出現了耀眼的金光。

  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

  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五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五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

  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

  全身沒有一處不被鎧甲覆蓋的重型裝備不可能是Master,而現在剩下的職階只剩下了Archer、Caster了,這一身的鎧甲也絕對不像是法師的樣子。

  那麽,只能是三騎士之一的Archer了……吧?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

  剛一開口,黃金英靈就極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對眼下對峙的四個Servant的鄙視之情。

  雖然Archer驕傲的態度和口氣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轍,但從根本上來說是不同的——征服王的聲音和眼神沒有Archer那麽冷酷無情。

  Rider也好像沒有料到會出現比自己還要態度強硬的人,頗為慌張,一臉困惑地撓著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雜種了!”

  Archer乾脆地說出了比侮辱還有過之無不及的宣言。

  “你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先報上自己的大名怎麽樣?如果您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

  “特麽說誰是雜種呢,你個神人混血而且還不是等分的三七金皮卡!”

  在征服王說完話以前,Monster就指著金色的王者大聲地怒斥道。

  這句話,一瞬讓好幾個人心中一跳。

  其中最驚訝的,就是「看」著這一切的遠阪時臣。

  他很清楚金色的Archer的身份,「史上最古老的之王」的「英雄王」,擁有世界的王者。

  但是,這應該不是那麽容易推測出來的身份,卻被這個自稱Monster的小女孩一口叫破。

  「麻煩了!」

  一方面麻煩的,是因為Monster這個存在本身就是規格外的英靈,所以局勢開始混亂了。

  另一方面,是因為她的口無遮攔狠狠踩到了Archer的痛腳。

  最古老的的王者吉爾伽美什,的確有三分之二的神之血統。

  毫無疑問的「雜種」。

  “……居然膽敢對本王這樣出言不遜,看樣子你也是活膩了啊,你這猢猻!”

  金色的王者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麽,而是單純地浮起了殺意。

  而且他的話語中,也夾雜了一個字眼。

  一個意味著作為最古之王的他,也看穿了Monster身份的字眼。

  突然在虛空中閃動起了紅色的波紋。

  接下來的一瞬間,刀器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突然出現在空蕩蕩的天空裡。

  刀槍劍戟斧鉞勾叉,裝飾得奪目閃亮,即便是沒有解放真名也散發著令人感到作嘔般濃鬱的魔力。

  毫無疑問,這就是昨天夜裡將暗殺者殺得片甲不留的攻擊武器。

  昨夜在遠阪府觀戰的人們都認出了這些武器。

  “……”

  韋伯害怕了。Lancer隱身的Master也屏住了呼吸。在遠處監視著的切嗣和舞彌也都全身緊張。

  已經可以確定那個Archer就是昨天晚上抵抗暗殺者的入侵,保護遠阪府的黃金英靈,即遠阪時臣的Servant。

  也是這場聖杯戰爭最為棘手的人物……至少目前是這樣知道的。

  但是,即便是面對這樣的場面,Monster也沒有任何退縮的神色,反而是伸手一轉一抻,金光閃爍之中,那根四米長碗口粗細的「鐵棍」又拿在了她的手中。

  只是輕輕一掃就卷起了狂風,只是輕輕揮過就絞碎了地面,那濃鬱得連空氣都為止凝固的魔力,充裕得可怕。

  「差不多可以出去了吧?」

  藏在暗處的淡紫色少女問道。

  「不,還不行……人都還沒有到齊,宴會怎麽能開始呢?」

  銀青色的少女微笑著說道。

  Archer和Monster之間的氣氛,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弓弦。

  「哢噠,哢噠,哢噠……」

  然後,打破這緊張的沉默的,是新的聲音。

  那是從黑暗中慢慢接近,高跟鞋踏在地上產生的聲音。

  下一瞬間——

  「哢嚓」

  秒針跳動的聲音。

  與此同時,Archer和Monster動了。

  並不是攻擊,而是防禦。

  金色的王者和黃色的凶獸,同時采取了防禦的措施。

  Archer抬起了被鎧甲包裹的手,Monster轉動了手中的「鐵棍」。

  與此同時,就像是變魔術一般,突然在兩個英靈周圍出現的, 是近百把明晃晃的飛刀!

  明明是憑空出現的凶器,照理來說應該是直接垂直落到地上才對,但是憑空出現的飛刀卻像是網一樣向著兩名Servant精準地刺了過去!

  伴隨著金鐵交擊的聲音,飛刀被兩名Servant防禦的行為擊落到了地上,然後又瞬間像是幻影一般消失。

  而與此同時,在Monster和Archer之間,出現了第六個Servant。

  “失禮了,既然要召開宴會的話,可否讓我們也參與呢?”

  站在路燈和月光下,仿佛從霧中走出來的人一般的一對主從。

  一手捏著一把飛刀,一手翻開隨身的懷表,銀發的女仆微笑著說道。

  ===

  作者語:小夜再次登場~!嗯,大概就是這樣了……莫莫在這次大亂鬥是不會登場的,畢竟莫莫是策師不是勇士嘛……感覺白聖杯的人也不會都出來吧?算算看,天馬是肯定要出來的,因為Crusader不會允許他沉默;JOJO肯定會出來的,以Pugilist的性格不可能藏起來;Savior出場預定;Pucelle大概不會出現……啊咧?這樣一來豈不是白聖杯只有一組不會出現?不對,感覺聖女也肯定會……啊啊……這比暴走還暴走啊……看在暴走的份上,書評一章,如果有票子就更好了(伸手)……啊,不過打賞因為劣者收不到所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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