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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舞命運之刻》六十九:真正的超高校級的絕望……?
  “これで終わりた!(這樣就結束了!)”

  用力一拍桌子,在黑白熊的聲音被掩蓋掉的瞬間,提出的是決定性的證據。

  “苗木誠,如果你真的是本尊的話,就告訴我!我記得的,你們曾經說過,「在下次見面的時候就能告訴我的那個【理由】!你為什麽把老鼠城的密碼設置成數字的【11037】!”(吐槽:霧切的胖次是什麽顏色!)

  “……那、那個……是因為什麽來著?”

  被日向突然提出的質問弄得一愣,語氣也不由得變弱了下去。

  “回答不上來了嗎?”

  日向冷笑一聲。

  “好、好奇怪啊……倒不如說,是你從哪裡知道這些的……?”似乎是因為步調無法調整過來,「苗木誠」有些慌亂而驚疑地問道。

  “那些都不重要!怎麽樣!答得出來嗎?”

  日向死死咬著問題不放,不允許「苗木誠」轉移話題。

  這是最大的突破口,只要找出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苗木誠,那麽就可以暫時判斷形勢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了。

  而「苗木誠」似乎也是明白了現在的狀況,頗有些尷尬地撓著臉頰歎了口氣:“啊~啊,竟然穿幫了啊……唔噗噗噗……太可惜了……故事明明正在向著精彩的方向發展呢……”

  隨著話音的落下,「苗木誠」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倒不是什麽物理上的變化,而是氣質上的轉變。

  “呼~!果然還是累了啊!總是要假裝成【那個無能的苗木君】,和你們這群渣渣保持社交微笑什麽的,對咱來說果然是自殺行為呢!”

  叉著腰的少年,臉上是明顯的不屑和輕蔑。

  和剛才判若兩人。

  不,不對,就算是變了一個性格,但是臉上還是看得出剛才那種痕跡,或者說是剛才那種性格本身就沒法完全抹滅掉,這幅臉上帶著的高傲和藐視。

  現在這個少年,只不過是抹去了自己臉上一層不太完整的面具,露出了另一張剛才就若隱若現的臉而已。

  “喂、喂!臉完全變掉了啊混蛋!”

  終裡驚訝地指著「苗木誠」叫道。

  “嗯?臉?我的臉怎麽了嗎?我這張可以秒殺一百隻柴犬的可愛的臉怎麽了嗎?”

  高傲無比的態度,「苗木誠」用居高臨下的視線俯視著眾人。

  雖然說其實應該是平視甚至有點仰視(苗木的身高問題……),但是眾人卻分明產生了「這個人在俯視我們」的錯覺。

  這個態度並不是第一次見,事實上,在狛枝和墨求緣身上都出現過類似的氣場。

  但是,這個氣場完全不像是應該在這個人的身上表現出來的。

  充滿了違和感。

  “你也是黑白熊弄出來的嗎?不對,說到底……難道你就是在背後操縱黑白熊的人嗎!”

  索尼婭生氣地問道,同時也是一樣的王女氣場全開。

  但是,對面的「苗木誠」卻冷笑著,無視了索尼婭氣勢十足的質問:“敢用這種命令的語氣還真是狂妄呢,明明只不過是連自知之明都沒有的凡人而已。”

  “和剛才判若兩人啊……一直都是……你這貨在背後操縱黑白熊嗎?”

  九頭龍生氣地說道。

  “不對,這個只不過是假象而已……恐怕,只不過是黑白熊製造出來的替身而已吧?”

  “嚇、嚇一跳!日向同學突然變得頭腦好好哦!為什麽突然從毛利變成江戶川了?”

  對於冷靜地說著的日向,黑白熊做出的反應也不知到底是真的被嚇一跳還是惡意的吐槽……估計還是後者比較可能吧?

  “那,差不多也該現身了吧?藏在背後的家夥……”

  已經習慣了無視別人惡意吐槽的日向十分果斷地無視了黑白熊的吐槽,冷冷地說道。

  “嘛嘛,換來換去什麽的已經玩膩了啦,所以就暫且用這個假身陪你們玩玩就好了嘛,反正大家只要知道人家是黑幕就好了嘛,根本不用知道真面目也可以不是嗎?哎嘿~☆”

  「苗木誠」一邊裝著可愛,兩眼閃閃發光地說道……雖然的確很可愛就是了(喂

  “那、那個……性格是不是又變了?”

  索尼婭不安地看著「苗木誠」問道。

  又一次判若兩人。

  和剛才那個居高臨下的感覺又完全不同的感覺。

  與其說是「性格」變了,更像是連人格都被完全發生了改變。

  “咱對自己的性格超沒耐性的啦……雖然說【超沒耐性的性格】也玩膩了呢……於是這時候九頭龍君一定會果斷吐槽【玩膩的也太快了吧】沒錯吧?!”

  “玩膩的也太快了吧……哈?!”

  對於「苗木誠」的話語,九頭龍就像是事先對過詞一樣接了上去。

  “咱這裡可是有著前輩們超詳細的資料的哦?預讀你們的思考回路實在是太簡單了啦~!嘎哈哈哈哈哈!你們那副焦慮不安的表情,超級搞笑的,唔噗噗噗!”

  「苗木誠」的性格又一次發生了改變,這次似乎變成了歇斯底裡的瘋狂性格。

  “這不是完全沒有玩膩嗎!”

  索尼婭指著不斷變換著性格的「苗木誠」叫道。

  “連玩膩這種事情也已經玩膩了……啊啊,死了也還這麽沒耐性,真是覺得自己沒救了,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救了呢……”

  被索尼婭吐槽了的「苗木誠」很明顯低落了一下,但是那種低落的情緒感覺也像是裝出來的,完全沒有給人任何可憐的感覺。

  在他的話語中,透露出的是一種重要的信息。

  【死了】

  也就是說,他……不對,恐怕是【她】的真實身份是……

  “難、難道說……你就是【江之島盾子】?”

  日向驚訝地看著「苗木誠」,或者說是「江之島盾子偽裝成的苗木誠」說道。

  “江之島盾子……!她不是死了嗎!?”

  在聽到日向的推測之後,同樣得到過這個情報的九頭龍不敢置信地叫道。

  沒錯,江之島盾子應該已經死掉了。

  九頭龍得到的那個情報之中,的確有明顯的記錄。

  「交戰以江之島盾子失敗,並被莫求緣暗中布置好的炸彈炸死作為結束。」

  黑白熊說過,在那裡得到的情報都是真實的,那麽這應該是沒有錯才對。

  “嘛,如果說是我「裡面的人」的話,的確是哦……的確,那個時候我已經「去」了呢……真對不起呢……一下子就去了……畢竟是第一次的嘛……”

  「苗木誠」紅著臉說著……是不是混入了非常糟糕的話題?而且由一名雖然是草食系但是依然是男性的外表的人來說這段話,感覺更糟糕了啊喂!

  “那、那時候去了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索尼婭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苗木誠」話語中的奇怪的地方,很自然地接上了話……

  “汝等,知道人工智能程序【Alter-ego】嗎?就是如此!如今的本殿正是【人工智能】!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界限!本殿不做人了,JOJO!”

  「苗木誠」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叉著腰大聲地說著意義不明的話,最後一句最為意義不明。

  他所說的話中,那個熟悉的字眼讓日向不由得一愣。

  “你們看嘛,就因為咱這種性格,一不留神就會掛掉吧?所以,趁著我還在世的時候就提前做好了呢,自己的【人工智能程序】……然後呢,又不知道是【誰】,把這樣的AE和新世界程序連接到了一起哦?於是就這樣,江之島Alter-ego就在你們眼前絕望般地現身啦~!……嘛,雖然說還不是本尊就是了……”

  這麽不算太長的一段話,「苗木誠」的性格連續轉了三個彎,變化了四個完全不同的性格,讓眾人沒有一個能跟上他的節奏。

  “總之,就是這樣了,別抱著【我們又能做什麽】這樣的戒心哦!大家不都是「超高校級的絕望」的同志嗎?就算是對班裡所有人都一視同仁伸出溫柔之手的博愛型班長,也會像是看待路邊的一口痰一樣看著我們,就是這樣的同志啦……呐,大家一起和平相處吧~!”

  最後,又以第五個依然完全不同的性格作為了結尾。

  “絕、絕對不要!”

  對於「苗木」或者說是江之島盾子的邀請,眾人毫不猶豫地斷然拒絕。

  就算現實中是「超高校級的絕望」,但是在洗去記憶以後,留下的還沒有被絕望汙染過的人格,果然還是更向往希望的吧?

  “啊~啊,被討厭了。”

  因為被這樣斷然地拒絕,「苗木誠」失望地低下頭去,頭上長出了蘑菇……是意味著心情很糟糕嗎?

  “難得為了大家著想才【篡改】了「畢業程序」的說,居然被討厭了呢……”

  但是他說出的話,聽上去更讓人覺得他的表情都是故意裝出來的。

  “哎?篡改了……程序?”

  “忘了嗎?剛才我也說過了吧?要從這裡「畢業」是需要條件的吧?但是感覺難得的「畢業」這麽草率了事實在是太沒誠意了……於是咱就把條件篡改成了「遊戲世界」所特有的,讓人陶醉不已的條件!”

  一邊這樣說著,「苗木誠」又一邊拿出了似曾相識但是似乎哪裡不太一樣了的圖示。

  “將遊戲內的記憶覆蓋到本體中是挺好,不過死去的同伴不能復活的話也太普通了……於是決定讓【死去的大家都活過來】!這就是我向大家提案的【新的畢業程序】是~~~也!”

  一邊解釋著,「苗木誠」一邊似乎又變成了歇斯底裡的性格。

  但是,這的確是令人心動不已的展開。

  只要畢業了,大家就都能活過來,欺詐師、花村、小泉、邊谷山、西園寺、澪田、罪木、二大、田中、狛枝都能回來。

  雖然七海不能到外面的世界有些讓人感到遺憾,但是相比之下,這個比起之前的選擇要有誘惑力得多。

  “你是在說真的嗎?真的做得到嗎!”

  九頭龍焦急地大聲叫道。

  他這一次的焦急,不是來自於憤怒,而是來自於迫切。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意味著小泉和邊谷山都能夠復活,這樣一來,是不是代表著他的遺憾和罪孽能稍微輕一些?

  “可把俺累屁了啊!「畢業程序」可是這遊戲的根基啊,被森嚴的加密程序保護著啊!就算是俺也真是費了一番功夫啊!差點就對這麽不中用的自己絕望了啊!”

  指著九頭龍,「苗木誠」十分粗魯地叫道……這似乎又是一個新的性格……

  “嘛,之所以獲勝全靠變成人工智能掌握了電腦技術吧……以前都是只要電腦敢死機就直接放微波爐把它叮到爆的……啊,順帶一提,進行篡改需要多久,諸位知道嗎?”

  戴上了不知從哪裡來的眼鏡,「苗木誠」換上了一副知性青年一般的性格。

  “誰管你這個啊!相比之下,你剛剛說能讓所有人復活是真的嗎!”

  “啊,忘記了嗎?要繼續遊戲的話,要接著話題走下去才行哦……這就是規則啊……順便給個提示,大家在【某個地方】一直在看著那個哦……真是的,一直被苗木大人我幫助的你們在這個遊戲裡做了什麽,又做成了什麽!能回答上來吧?全心全意全力全開地更努力地回答上來吧!”

  對於九頭龍暴躁的追問,「苗木誠」很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又恢復到居高臨下的態度,冷冷地指著眾人說道。

  也就是說,如果答不上來的話,他就拒絕回答。

  一下子就被牽著鼻子走了,好不容易控制的局勢,就這樣又被對方控制住了。

  但是,如果不回答的話,話題也沒辦法進展,只有這一條路能走了。

  “……賈巴沃克公園的倒計時對吧?除此之外沒別的了吧?說到我們一直看著,並且和時間有關系的東西,就只有那個了吧……那個倒計時,就是篡改程序必要的時間——”

  “漂亮的回答錯誤~!嘎哈哈哈哈!上了陷阱問題的套了哦,八~嘎八~嘎~!”

  對於日向的回答,歇斯底裡狀態的「苗木誠」狂笑著,或者說是嘲笑著。

  “錯、錯誤?那、那麽那個東西又是什麽?”

  “怎麽說呢……就像是消遣之類的吧?因為隨便搞一個莫名其妙的玩意出來,雖然意義不明但總能火起來吧?美漫裡的英雄穿的cosplay服啊,外星生物的設計啊,不都是這樣嗎?”「苗木誠」一邊「啊哈哈」地笑著,一般攤了攤手,“一直最在意的事情到了最後居然只是毫無意義的梗,僅次於「世界是遊戲」的結局對吧?但是,「在封閉的海島上發生了殺人事件,查到最後凶手居然是擔當偵探的人」這種梗早就用爛了嘛……唔噗噗噗,根本沒有任何好處嘛。”

  “這家夥……果然亂七八糟啊……”

  看著徹底看不出一開始那個性格的「苗木誠」,左右田按著毛線帽,嘴角一頓抽搐。

  “嘛,簡單來說,就是所謂的「自我約束」吧……像是「過馬路時必須踩著白線」之類的,有的時候會給自己定一些這樣的強迫規則吧?所以那個倒計時,只不過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在計時結束以前把你們送到畢業考試而已……嘛,不過篡改的確是大工程哦,我是從來不會說謊的好孩紙~”

  「苗木誠」的性格一時一變,眾人已經可以說是完全被他的性格轉變弄得徹底混亂了。

  因為混亂了,所以什麽都顧不了了。

  很容易就相信了接下來被「苗木誠」說的「這裡再怎麽說也是遊戲,遊戲什麽的怎麽可能影響現實到這個地步啊」這樣的「道理」,很容易就放棄了深入思考。

  只要從這裡離開的話,大家就都會活過來不是嗎?

  只要這樣就夠了不是嗎?

  所以還需要在意道理什麽的嗎?有必要嗎?

  反正這個世界本身就是【沒有不可能】,所以相信就可以了吧?

  而日向的「如果這樣的話,你又有什麽好處」的質問,卻被「苗木誠」一頓胡攪蠻纏的嘲笑略過。

  最終,眾人除了日向在拚命思考到底哪裡不對勁以外,全部都做出了「要離開」的決定。

  “不愧是互相殘殺修學旅行中脫穎而出的各位,想要活下去的心情也是「超高校級」呢……真是太棒了!就是這樣,才能作為【裝置】起到作用嘛!”

  「苗木誠」在旁邊「唔噗噗噗」地壞笑著說道。

  裝置?

  似乎又出現了什麽奇怪的字眼。

  “快點,按下「畢業」的按鈕吧?快點哦,要按了喲,真的要按了喲?”

  「苗木誠」催促著。

  但是,不知道是對誰催促著。

  他話語中的對象,似乎不只是在這裡的幾人。

  不過,怎麽樣都好了吧?

  只要按下這個按鈕,這些天來的黑暗修學旅行就到此為止了。

  大家都能夠離開這裡,其他已經死去的同伴也都會復活, 不止如此,大家也能因為記憶的置換而從「超高校級的絕望」的身份中擺脫出來,這已經是最大的happy-end了不是嗎?

  但是,到底是哪裡不對?

  這個焦慮而不安的心情是怎麽回事?

  「等一下……?」

  就在眾人紛紛伸手按向「畢業」的按鈕時,就連自己也不由得向著「畢業」按鈕伸出手的時候,日向的腦海中突然劃過了什麽。

  那是因為當時語速太急而被日向一直沒有記清楚的話語。

  「更不要選擇……!那是……陷阱!是那個…………想……的陷阱!」

  陷阱?

  不對,不止如此,還有什麽關鍵詞是被遺忘了的?

  「更不要選擇畢業!那是那家夥的陷阱!是那個……想要……的陷阱!」

  不對不對,到底是什麽?

  這是陷阱?

  是誰的陷阱?

  為了什麽而布置的陷阱?

  ===

  作者語:看到這章估計就明白了吧?最終章不是和原作同樣的安排……簡單來說這叫什麽來著?孽緣果然還是要做個了結?偽苗木的性格真心不好把握,所以只是代入了一點台詞而已,其他的都是盾子的戲份……劣者無能,是劣者的錯,果然劣者是做什麽都做不好的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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