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夕咜?!你說的是,殺死尤瑟王的芙洛夕咜!?” 就算是穩重如梅林,也不由得驚叫了出來。
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熟悉了,也太神秘了。
作為殺死尤瑟王的「凶手」,芙洛夕咜一直都是被其他諸王,尤其是被保守派比如洛特王、南特王等人通緝追殺的對象。
雖然說是追殺,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知道芙洛的下落。
就連殺死尤瑟王的時候,芙洛也沒有現身過,而是由明珠樓副樓主的路娜出面留下證據,而尤瑟王的死,則是在之前就已經留下了定時爆發的劍氣。
當然,很多人都有去明珠樓進行問罪,但是副樓主路娜卻給出了「芙洛如今根本就不在明珠樓,每次也不是別人通知她有任務,而是她遇到感興趣的任務以後先解決然後再傳回訊息,而她本人已經有將十多年沒有出現在明珠樓了」這樣的情報。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路娜表示「芙洛的確存在」,恐怕大家連是不是真的有芙洛這個人都不敢確定吧?
但是,如今莫求緣卻說出這樣的話。
這並不是只是在說明她認識芙洛夕咜而已,她的話語中透漏著兩個信息。
第一,芙洛夕咜是真實存在的。
第二,她和芙洛夕咜是舊識,而芙洛夕咜是明珠樓重要人物,也即是說,她和明珠樓有關系嗎?
“可是,就這樣放跑了麽……”
凱不甘心地說道。
會覺得不甘心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畢竟對方就這樣襲擊了過來,結果還全身而退的話,豈不是從側面說明自己這邊實力很弱小麽?
“當然不是……那家夥要走是能走,畢竟芙洛也說要讓他走的話,再追上去就是我們不解風情了……但是,膽敢叫我大……啊不對,是膽敢來挑釁我們,不讓他留下點什麽怎麽行呢?”
莫求緣燦爛地笑著說道,同時其他人都不由得發自內心地感覺到一陣徹骨惡寒。
絕對不是因為那三句「大姐」,嗯,絕對不是……
“但是要怎麽做?現在要追上去也已經晚了。”
蘭斯洛特皺著眉說道。
對方既然是爆發出了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那麽移動速度必然也快得驚人。
就算是立刻追上去也不一定能夠追上,何況是還讓對方先跑了一段時間了,要追上更已經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這裡有追蹤的高手或許能夠以逸待勞地慢慢趕上,但是很可惜,這種技術連梅林都不會——老家夥要追誰只需要下一個魔術印記,但是很可惜,他沒來得及下。
“蘭斯洛特,難道你不知道「從後面追,永遠比不上從前面追來得快」的道理嗎?”莫求緣壞笑著說道,“聽好了,所謂的「追逐」,是最不理智的行為,因為一旦進行追逐,就會被卷進對方的節奏之中,就像劍術一樣……就比如你在阿瓦隆那個時候攻擊我的招式是一樣的。只需要稍微的一點小動作就能讓你步調大亂,跟著我的腳步走,這在戰場上是致命的喲?”
“……也就是說,你安排了後手嗎?”
蘭斯洛特的眼睛稍微睜大了一點,用某心理學高手兼妹控的解釋,這是驚訝的本能表現,就算掩飾得很好,依然存在著。
因為這根本讓人無法想象。
刺客的襲來,是完全無法預料到的東西,也正是因為如此,刺客才讓人感到可怕。
易容,毒殺,機關,綁架,色誘,甚至是一些一般人掌握不了的技術比如幻術,
都是殺人術。 正是無法預知,才讓人感到可怕。
簡直就是莫求緣的天敵不是嗎?因為所謂的「策略」,大多都是要建立在「已知」的前提上的。
“怎麽都是這個表情?難道你們以為我是和這老家夥一樣有預知哪裡有漂亮姑娘洗澡的能力嗎?”
莫求緣眨了眨眼,毫不猶豫地否定了蘭斯洛特和凱心中的想法,順便黑了梅林一把。
而聽到她說的話,所有人都把複雜的目光集中在了梅林的身上,包括周圍發覺平靜下來而聚集回來的無關人士。
“您不打算辯解一下嗎?”
蘭斯洛特看著一臉平靜的梅林,不解地問道。
梅林一臉淡定地把目光轉向了蘭斯洛特,然後又投向了遠方,許久才淡定地說道:“習慣了……”
“可是如果不是能夠預知的話,你又是什麽時候安排的?”
凱皺著眉,拚命地回想著,但是死活想不出,莫求緣到底是什麽時候安排的後手——畢竟她一直都沒有單獨行動,有什麽行動的話應該都會被看到才對。
還有,不只是安排後手,重要的是她也沒有人可以用吧?
“不用想了……我既然不會預知未來,那麽安排後手,當然是在知道「她」是刺客的時候了。”
莫求緣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哎?那麽短的時間裡?”
時間明確了,但是疑點依然是疑點,而且越是清晰的時間段,越是讓凱感到不解。
倒是蘭斯洛特似乎略有所悟的樣子。
在那麽短的時間裡,要去哪裡找攔截這個刺客的人?而且她是怎麽安排的?甚至那個時候還在那個刺客的注視之下,要怎麽瞞過去?
相比之下,莫求緣只是一瞬間就識破了刺客的偽裝這一點,反而沒人注意了。
“時間不是問題……所謂的決策,需要的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而已,如果因為思考而耽誤了時間,那豈不是會顧此失彼麽?”
銀青色的少女淡然地捧起了銅鏡。
在銅鏡之中,兩個代表著兩個人的T型已經接近了。
===場景跳轉===
“嘖,還真是麻煩的對手……”
「阿爾托莉雅」飛速地奔跑著,專挑人少的小巷跑來甩掉可能出現的追兵,一邊還開始改變自己的形象。
只要形象改變了以後,就算上天入地,誰也認不出他來吧?
變回來以後的臉,是無比平凡,看過幾次都很難記住的相貌。
“不過,反正任務也只是「刺殺目標」而不是「殺死目標」,而且訂金也夠多了,大不了我吃點虧,剩下一半的錢不要就是了……”
碎碎念著,男子似乎很肉痛一樣說道。
然而,就在他即將跑出巷子以前——
“——!”
突然傳來的是頭皮發炸的感覺。
不及思考,身體在本能下啟動,腳尖猛然發力,將前衝的身形用力向後推去數米遠。
就在他後退的瞬間,一道冷光劃過的圓弧狠狠掃過他剛剛應該在的地方。
在他的面前,是年幼但是已經凜然的金發少女。
“真的和師尊說的一樣,果然往這邊來了……”
阿爾托莉雅一手扣著佩劍,一邊冷冷地掃視著面前的敵人。
看上去大概是青年程度的年紀,平凡的身高,平凡的體型,臉也被他及時用撕下來的衣角勉強做成的遮面巾擋住了。
就在真正的阿爾托莉雅從那個麵包店中出來的時候,一隻白色的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而就在打哈欠的瞬間,莫求緣瞬間借助作為使魔的「白鴉」留下的信息就這樣傳達到了她的耳中。
所有的信息,都是在莫求緣「抬手繞頭髮」的時候傳達出去的——至於「傳音」這種技術,尤其是對面還是自己就在上空飛翔著的使魔,對於莫求緣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
根據莫求緣留下的信息,阿爾托莉雅繞到了這個可以一直繞到旅店的巷子口埋伏。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樣子,但是莫求緣也告訴她了,只要看到誰「快速跑過來」,一劍劈過去就是了,那個就是「化裝成你的刺客」。
“而且……真是可怕的技術,連體型都能改變麽?不過,真是可惜,衣服不能變呐。”
少女的嘴角劃過一個輕蔑的笑容,外加少許……不對,是濃鬱的不悅。
對方的臉雖然變回來了,但是一身的裝束還是之前偽裝成阿爾托莉雅的衣服,再加上體形差,把一身衣服繃得緊之又緊,配合那一身並不算發達但是也不算小的肌肉……要多瞎眼有多瞎眼……
對於阿爾托莉雅來說,這種無異於是敗壞她形象的姿態,狠狠地戳中了控制她理智的神經。
連讓對手喘息的時間都不給,阿爾托莉雅腳下輕輕一點,同時從單手握劍變成了一手握著劍柄一手推著劍身的姿勢。
僅僅只是這一個點地的動作,腳下迸發出的魔力發出一聲巨響,嬌小的身影猛然將數米的距離化為了無,手中的鋼劍一瞬間化作雷霆,直劈眼前目標!
“哇呀呀呀……”
男子怪叫一聲,手中的匕首迎上阿爾托莉雅的劍。
銀光一閃!
劍斷,匕碎!
鋼劍劈碎了男子的匕首,但是也因為承受不了阿爾托莉雅異於常人的力量,崩斷成兩截。
而憑著這一劍的力道,男子也被震飛了出去,借勢向著樓頂躍去。
“嘿嘿……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你硬碰哦~!”
“……我也沒說過,只有我一個哦。”
回應著男子嘲笑的話語,阿爾托莉雅冷笑著說道。
隨著阿爾托莉雅這句話,一個同樣還顯得有些青澀,但是明顯已經透露出未來的氣度的身影,猛然從巷子另一角躍出,急追向了空中的刺客。
“想逃嗎!”
凜然叱喝聲中,金發飛揚,橫衝而出的身影高舉手中佩劍,力劈而下!
“嘖……!”
惱怒地怎舌,刺客用力翻轉身形,左手袖子裡猛然一抖,一道黑光閃出,袖箭彈出,直逼來人的面門。
來者回劍硬擋,沒能繼續劈下去,但是也因為這一個動作,刺客的身形也停止了上升,重新落回了地上。
衝出來的金發少年在空中騰挪了一下,落在了另一邊,和阿爾托莉雅一前一後包夾了刺客。
“還真是麻煩的人……喂,擋路的,你是什麽人?”
刺客男子皺著眉大聲問道。
對面的金發男子帶著如同太陽一般開朗的笑容,用力甩了兩下手中的劍。
“我的名字叫……”
“高文!”
===
作者語:高文的設定預定是死傲嬌+人7屬性……相貌參考的是EXTRA,但是性格……不要希望已經不是考據黨而且也不玩EXTRA了的劣者寫出來,只能按照MA裡的死傲嬌和吐槽役去寫……高文怎麽來的?你以為這裡是哪裡?書評啊書評啊……劣者沒有書評會很沒動力的,尤其是最近壓力還挺大的……發著燒來更新的哦(搖尾巴)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