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陳林嗎,你的魂獸呢。”陳聰到近前上上下下地打量。
“我......”
“你不會是......沒抓到吧?”陳聰一雙眼眯了起來,而後又開始哈哈大笑,那一夥人全都笑了起來。
陳林小臉漲得通紅,不光是被嘲笑,還是被一群人圍觀著自己被嘲笑,參加魂約儀式的孩子們都聚在這裡,現在不少人都在看熱鬧。
小拳頭死死地握著,他不敢把玄衣給他們看,怕它和自己一起挨欺負。
“是,沒抓到。”他低頭小聲說。
一群人頓時笑得更大聲了,再奚落了陳林幾句,得意洋洋地走了。
“怎麽了?打架了嗎?”玄衣探出頭來,還有點迷糊。
“我倒是想打。”陳林苦著小臉,“打不過啊。”
“慫什麽,有我在,隨便揍他們。”玄衣語氣裡有幾分自信。
陳林將信將疑:“怎麽揍?”
“我吹一口氣就能把他們嚇死。”玄衣的語氣越來越不靠譜了。
“你不光吃壞了肚子呀,還吃壞了腦子。”
這會沈瀟雨那邊才把小豬安撫好,沒注意到這邊發生了什麽,陳林也沒說。
排隊到了出口,門口一張桌子,擺著筆墨紙硯,城主的手下在那裡記錄。
那人抬頭看著陳林:“魂獸呢?”
玄衣就從陳林懷裡探出頭來,好奇地看著那人寫字記錄。
陳峰和大黃狗一大早就來了,守在出口這眼巴巴地等著,陳林看到他趕忙推著大種子跑了過去。
等陳林跑到近前,陳峰看到他嘴角被打的淤青,不禁心疼,蹲下把他攬在懷裡。
“找到魂獸了嗎?”陳峰現在的感覺差不多就像高考學生的家長吧。
“找到了!”小孩子脆生生地回應,“玄衣,快出來見爺爺。”
小蛇又把腦袋探出來,出生沒多久就被扔進了血池,而後就到了魂約儀式,它還是第一次見到山外的世界。
陳峰看到玄衣後,心裡突然生出一絲憂慮,蛇這種東西給人的觀感並不好,不止是在普通動物裡,在靈獸中名聲也不好。
不過他心中的喜還是大於憂的,陳林有了魂獸他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村裡的其他孩子還沒出來,小林子就在這陪村長等著,說著這兩天的經歷。
除了那些大勢力的來客,其他的家長心情都和陳峰差不多,都盼著自家孩子有個“好成績”。
還有一個老頭在那裡哭,他的孩子爬樹掉下來,腦袋剛好磕在石頭上,死了。
死了就死了,常事。
其中最著急的就是那個道士,看見小道士皺著眉出來,心裡咯噔一下。
等到劉達一夥出來,各找各村村長,陳聰那幾個孩子回到陳峰旁邊,看著陳林的目光都有點戲謔,但是陳峰在旁邊,他們沒敢說什麽。
數數孩子齊了,陳峰和幾個老朋友道了別,帶著孩子們回村,一路無話。
老道士則是迫不及待地帶著小道士找到金鷹王。
鷹王把沒被抓到的靈獸放在一起,任由他去挑,不再阻攔。
但是找來找去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靈獸,他又帶著小道士鑽進了魂約儀式的區域,那片的法陣已經撤掉了,城主和鷹王任由他去,沒管。
“少了嗎?”城主問。
“少了五個。”鷹王有點心疼,他是很喜歡這些小家夥的,“查嗎?”
城主猶豫了一下,
每年靈獸都會有一兩個死傷,但是一下子少五個,就應該是有人或獸故意殺的了。 “不查,萬一惹了哪位前輩,日子可不好過。”白羽城主搖搖頭,有點無奈,這個世界裡,沒實力又想做個好城主,那活不了幾天。
白羽城主帶著一眾手下回了城,把魂約的記錄上報。既然魂約已經成了這個世界裡修行者必不可少的儀式,這個記錄也就對於管理修行者非常重要了,數據一層層統計上報,最後要給皇帝過目。
最終,道士在河邊某處找到了他尋覓的“靈獸”——的一堆骨頭。
面帶悲憤,道士撿起一塊骨頭檢查了一下,確實有種獨特的靈韻。
看骨頭形狀應該是個烏龜,只是龜殼不翼而飛。
道士把手裡的羅盤擺弄了半天,最終也沒算出個所以然,只能是把烏龜的頭骨撿了起來留待他用,帶著小道士破空而去。
第二天一早,陳峰借來一輛馬車,趕著馬拉著小林子往白羽城去。
一路上陳林興奮地看著沿途的風景,玄衣盤在他的肩膀吹著風,蔫不拉幾,陳林關心它,它也不說話,就安靜地趴著。
而後,陳林能感覺到它的肚子在震動,有著輕微的咕嚕聲,也有點像雷聲。
一路顛簸,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玄衣忽然側頭張開嘴巴,一道靈力從它嘴裡衝出去,沿途吹起一股大風,從一棵大樹上衝過去,樹葉飛舞,樹乾樹枝都變得光禿禿的。
陳林和陳峰都嚇了一跳,玄衣倒顯得舒服了不少,又爬回小林子懷裡。
“原來你吹口氣真的這麽厲害。”陳林想起來昨天,玄衣和自己說吹口氣能把一群人嚇死,這下算是服氣了。
“廢話。”其實是玄衣吃的靈獸太多,在肚子裡被消化了之後,靈力太多它吸收不了,最終只能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