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發白的佑步履蹣跚,他兩眼發直,機械的走回自己的木屋。
啪嘰——
猶如一攤爛泥砸在床上,佑眼神空洞,望著屋頂出神。
片刻,他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到小河邊,掬起一捧水淋在臉上,看著逐漸明亮的圓月,不知怎麽想到了那個血潭,那首奇妙動聽的歌謠。
佑猛的甩頭,將赤裸的少女從腦海中甩出,水珠四濺。
他忽然想起來什麽,取出一根藍色的羽毛,這是那個少女塞到佑手中,佑一直不知道這個有什麽用,難道是一個紀念品?
羽毛在月色中散發著瑩瑩幽光,觸感柔軟,少女的面容再次出現在腦海,他的臉瞬間紅到耳根。
佑一頭扎進小河中,微涼的河水讓他劇烈跳動的心平息了不少。
嘩——
他從河中起身,拍拍臉頰,排除雜念,走回木屋,身體酸疼無比,現在隻想好好休息,明天,同樣的事還要在經歷一遍。
唉……
佑躺在床上,忽然鬼使神差的把魂力注入羽毛。
“啊哦咿~~~啊哦咿~~~”
輕柔的歌聲傳來,佑心神皆醉,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沉沉睡去。
“挺好聽的嘛……”
翌日。
睜開眼的佑隻覺的神清氣爽,酸疼的身體恢復如初,他活動了一下,全身關節發出脆響,又是全新的一天。
把枕邊的羽毛收入儲物卡,佑向著學院走去。
在同樣的眼神中,佑來到白展的課室。白展在擺弄一個兵器架,上面已經掛著各種各樣佑認識和不認識的兵器。
他看到佑,招手道:“來看看,來看看,這些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哦。”
白展將最後一件武器擺上,雙手叉腰,鼻孔朝天,臭屁無比:“來,喜歡哪個,不用客氣,隨便試。”
佑一臉為難。
門突然打開,是尼雅。她身著紫色的連衣裙,長發帶著濕氣隨意披散。
“白展哥哥,”她先給了白展一個擁抱,才微笑著對佑打招呼,“早上好呀,小佑子。”
尼雅身後小橘子嘟起嘴,不是說去找那個小黑炭頭的麽,來我哥這幹什麽?不過她還是主動打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佑有些不解,不知道為什麽尼雅和小橘子會出現,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白展。
“別這麽看我啊。”白展不滿,“我這可是為了你呀。”
佑更加摸不著頭腦。
白展解釋道:“你如果直接使用那個鎖鏈的話,魂力是不是很快就用盡了?”
佑點頭。
他又道:“這是很正常的,對你這樣的新手來說。”
“所以,我給你準備了武器,使用武器可以在不使用能力的情況下節省魂力的消耗。”
“如果適合的話,一件合適的武器還可以和能力配合,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因此,我找來了尼雅,她家可是這方面的大師哦。”
尼雅挺了挺飽滿的胸脯。
“你可以每件武器的試一試,尋找適合自己的。”
佑看著滿滿當當的兵器架,不知從何下手。
倫斯雙臂酸疼無力,他按照查理教的方法運轉魂力,身體頓感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他問查理:“我們為什麽不能吸收魂晶呢?那多方便啊。”
“白展連這都沒說過?”查理停下鐵錘,古銅色的肌肉在火爐的映照下有如鋼澆鐵鑄,“很簡單,
魂晶中的魂力駁雜,一旦吸收就會阻礙與‘靈’的溝通,而且,你的‘靈’會抵消魂晶的力量,讓它無法在體內儲存。” “所以說,你用了的話,除了讓自己難受一段時間,沒什麽其它的用。”
倫斯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又拿起手中的鐵錘開始揮動。
查理看著揮汗如雨的倫斯,甚是滿意,現在,拜學院風氣所賜,願意沉下心來磨煉體魄的魂師可謂少之又少,他們都向往那種揮袖間敵人盡滅的瀟灑寫意, 殊不知沒有強大的身體,又怎麽能把魂力發揮到極致呢?
小倫斯天賦異稟,又肯吃苦,將來一定能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
查理對倫斯的未來充滿希望,他看向門口,來客人了啊。
“親愛的查理,好久不見了,想我了麽?”
查理直接無視白展假惺惺的問候,直接了當:“你來幹什麽?佑不是還沒到來我這的時候麽?”
“當然是有事了,”白展笑嘻嘻的湊了過去,“當然是來找你幫忙了。”
“有事就直說。”查理不耐煩。
“來請你給小佑子鑄一件武器。”
“就這?小事。”
“來,小佑子,把你選中的給查理先生看看。”
佑走過去,把手中一把長約一米,刀身與刀柄差不多粗細的直刀遞了過去。
“哦,橫刀啊,挺少見啊。”
“怎麽說?”
“沒問題,等佑過來的時候直接給他。”查理看著已經湊到一起去的三小,道:“給你們放個假,玩去吧。”
幾人直接溜到門外。
“還有什麽事?”查理看著白展。
“嘿嘿,就知道瞞不過你……”
溫暖的小屋。
安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客廳的木箱,問黑:“他回來過了?”
“沒注意,剛睡醒。”
安無奈。
他把木箱打開,三枚魂核散發著炫目的光芒,安表示很滿意,那貨還算是有良心。
他對著樓上大喊:
“來吃零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