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也來成為一個勇敢的人吧。”白展笑容中充滿了陰險的感覺。
佑有些不安,問道:“我該怎麽做?”
“揮霍你的魂力。”
“???”
“就是和我打。”
“???”
“你可以認為是挨打。”
佑還沒理解白展的意思,只見一道寒焰直刺向胸口,他急忙滾向一邊。
“不要跑,沒用的。”白展陰測測笑著,“用你的魂力來對抗,不然會受傷的呦~~~”
佑剛從地上爬起來,寒焰再次襲來,他一咬牙,揮動玄焰鏈。
呼——
寒焰將玄焰鏈包裹,佑隻覺得如握冰霜,刺骨的寒冷從鎖鏈傳來,他下意識的想松手。
“不能松手呦~~~”白展的聲音傳來,“用你的魂力,和它對抗,這可是魂師的戰鬥方式呢。”
佑依言將魂力注入玄焰鏈,寒冷的感覺消退,黑焰開始跳動。
白展仔細感受著黑焰傳來的力量屬性,不同於寒焰那種陰冷,這是一種直指靈魂的冰冷,卻有一種詭異的灼傷感。
白展心中驚歎而面不改色,道:“我可要加大力量了呦~~~”
佑感到寒冷的氣息暴漲,自己的黑焰節節敗退,他用力抓緊玄焰鏈,也開始加大自己的力量。
“不錯呦,”白展笑道:“可這樣是不夠的哦~~~”
又是兩道寒焰射向佑,佑瞳孔微縮,心神一動,兩道鎖鏈迎了上去。
可寒焰一觸即散,又重新聚集,向佑飛去,佑顯然沒料到這種情況,被兩道寒焰打中,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白展原地不動,老神在在的雙手抱胸,看著掙扎站起的佑,佑算是有些明白其他學員為什麽不來了,這也算是教學?
“別急別急,”白展笑咪咪道:“這才剛開始呢。”
又是幾道寒焰向佑撲了過去。
玄焰鏈同樣激射而出。
查理的小店。
瘦弱的倫斯氣喘籲籲,他艱難的揮動著半人高的鐵錘,砸在寬闊的鐵砧上,不時的停下來休息,擦汗。
另一邊,查理赤裸著上身揮舞著一把比倫斯還大的鐵錘,敲擊著一把通紅的刀身,健壯的身體充滿難言的力與美,他揮錘如風,每一擊都精準的砸在同一個地方,金鐵交擊之聲不斷。
倫斯看著查理,目光中滿是向往,他喘了會兒氣,又開始揮動鐵錘,這是查理為他定製的修煉計劃之一,首先,他需要一個強壯的身體。
無人注意的小店,叮叮鐺鐺的聲音與路人的腳步相映,又是平淡的一天。
一處山區,迪亞波羅正在奔逃,他衣衫破成布條,渾身傷痕累累。
咻——
一道雷電纏繞的刀芒帶著尖嘯斬向迪亞波羅,他奮力向前一躍,躲多這一刀,刀芒激起碎石無數,一名提刀男子的面目在塵霧中看不真切,可迪亞波羅能清晰的感到對方的刀鋒正對著自己。
他滿嘴苦澀,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男人實力強勁無比,且殺意濃烈,目標很明確就是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招惹了如此強者。
男人的身影漸漸清晰,迪亞波羅感到身體上傳來的微微切割感,真是強的變態啊,他再次在心感歎,隨即,他目光一冷,挨打了這麽久,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自己。
提刀男人腳步一頓,他感到周圍有些異常,一片花瓣不知從何處出現,俏皮的打著轉飛舞,提刀男人眼睛眯起,
四處花瓣越來越多,放眼望去,各色各種花瓣已填滿視野每一個角落,空間都仿佛被扭曲,地面都開始顫動。 落紅——奧義——芳飛盡。
迪亞波羅大口大口的咳血,淌著血的眼中盡是快意,他想笑,可鮮血湧出,將笑聲堵在喉嚨。
唐吉遠遠看著崩散的山體,對幾人說道:
“回去吧。”
學院中,佑趴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他現在頭腦發懵,雙眼發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感覺自己就像快溺死一樣。用白展的話說就是魂力用盡的症狀。
“別看你現在難受,經常這樣練習的活,你的魂力恢復速度會快上許多。”白展在一旁道,佑的魂力積累和毅力讓白展大吃一驚,可同樣也給了他希望,“現在,呼喚你的‘靈’,尋找它不同的力量, 因為現在魂力用盡,所以另一種力量的出現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佑覺得白展的話輕飄飄的像在天邊回蕩,可他記得白展之前說的話,開始在心中呼喚黑日。
胸口傳來灼熱感,佑再次來到黑暗空間。
佑活動了下身體,在外面難以動彈的身體在這裡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他感歎著黑日的神奇,可看著黑日,他又陷入苦惱。
黑日不僅給了自己黑羽,又有了玄焰鏈,自己怎麽好意思在找它要什麽呢?
佑覺得自己在向黑日索求什麽話就很過分了。
他索性盤腿坐下,看著角落了長大了一點石陽花,就當是來休息了,佑如此想到。
他思緒漸漸飄飛,沒有注意到黑日中黑焰如沸騰般翻湧。
白展看著沉睡的佑,目光有些懷念,忽然,他目光一凝,漆黑的火焰在佑的身體上燃燒,可對衣物毫無損傷。
白展嘖嘖稱奇,瞪大眼睛,生怕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泰格學院。
銀目光呆滯:“你為什麽穿成這樣?”
在她面前,原穿著精致的百褶裙,面無表情。
“我喜歡。”
要不是知道原是男孩,銀會覺得這是一個很漂亮的綠發小姑娘,可她偏偏知道,她現在就像吞了隻蒼蠅般難受。她語氣艱難無比:
“這個是女孩子穿的……”
“我喜歡。”
“你這樣是不對的……”
“我喜歡。”
“可是……”
“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