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靈獸袋又掛在腰間後,小花就猛然撲了上來,不停的用頭顱磨蹭著王錚。由於此地相對狹窄。他直接被撲倒在地。
好一會,王錚才安撫好小花,同時略微感應了一下後,驚喜的發現小花此時散發出的氣息雖然還是聚氣八層的樣子,不過卻是比之前要強大不少。
就在此時,小花卻是猛然轉身,朝洞外看去,同時鼻子聳動了兩下。
而後,它歪著頭又朝外望了一會,才扭過身趴在王錚身旁。
王錚看到小花的模樣,心中一動。之前在趕路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後方像是有人。不過當時他並沒有在意,以為是碰巧遇到同門出行。再後來,他就感覺到後方之人改變了方向,朝著其左邊飛去了。
而看小花的舉動,像是感應到了什麽。這就讓王錚警惕起來。只不過雖然二者之間簽訂了血契,但是小花只能表達一些簡單的意思,比如對哪裡或者哪人有敵意。至於再複雜一些的,它就表達不出來了。
“難道後面的人是碰巧來血腥森林的?”王錚猜測道。
旋即他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然後四下打量了一番,心中便有了計較。
王錚將小花收起,然後雙手掐訣,對著自己一點。片刻後,他全身的氣息就緩緩斂去,再沒有一絲泄露出來。同時其翻手取出錮血鏈,在上面貼上一張封印氣息的符紙後,就在洞穴裡面的一個一尺高的石堆後挖了一個坑洞,將錮血鏈埋了起來。
跟著他走出去,看了看周圍後,就跳到了旁邊的洞口內,再次對著自己一點,王錚身上就散發出微弱的石土氣息。他赫然是打算伺機而動。
這倒不是他托大,如果對方真的是跟蹤他的話,修為絕對不會比他高。更不可能是築基修士。
因為如果是築基修士的話,根本不需要隱瞞,王錚都發現不了任何不妥的。
而修為若是比他高的修士,只需要運用最基本的斂息術,就可隱藏下去。所以王錚斷定,此人要麽是修為與自己相等,要麽是更低一些。
不過就算如此,王錚還是做了兩手準備。如果對方修為較高,那他就按兵不動。反之,王錚就會出手,擒住此人,問個明白。
想到這裡,他就雙眼一閉,盤坐在幽暗的洞口深處,靜靜的等待起來……
此時,離血腥森林十余裡的半空中,白衫男子驀然停了下來。只因他手中的小狗在到了此處後,直接趴伏起來,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作為刑法堂的老人,他十分清楚只有目標停下後,紅耳犬才會有這種反應。
當下白衫男子操控著圓盤,緩緩的落到地面上,同樣盤膝坐下,等待起來。畢竟此行他得到的命令只是監視此人的動向,至於其它的事,就不需他操心了。
不過想起這次任務的報酬,白衫男子心中也不禁火熱起來。雖然不明白如此簡單的一個任務,統領竟然肯拿出如此豐厚的報酬,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了。畢竟其卡在聚氣八層的境界已經有些年頭了。只要能將這件事辦好,那他突破境界就指日可待了。
至於會不會被對方發現,白衫男子想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據情報上顯示,此人不過是聚氣七層的修為,比他還低了一層境界。所以這一路上他也只是稍微收斂了一下自身的氣息,始終與對方保持在一個相當的距離罷了。
只是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日晌午,白衫男子在瞅了瞅手中無精打采的紅耳犬後,
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在清晨的時候,他已經命令紅耳犬再次嗅了一陣,可是它並無什麽反應。按道理說,此人就算是恢復法力,經過這麽長時間,也該好了。至於夜晚不進血腥的道理,白衫男子也是明白的。可現在青天白日的,對方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這就讓白衫男子有些急躁起來,其可是深深的明白寇首領的秉性。能拿出如此豐厚的報酬給與完成任務的人,也就會有相應嚴厲的處罰給失敗者的。
白衫男子此時也有些犯難,如果此人還在,那麽離得近了,就難保不會露出什麽馬腳來。但若是此人早已經發現自己,故意留下些沾染氣息的物件在那裡。那這天地如此大,他可往哪裡再去找此人。
看了看手中的紅耳犬, 白衫男子心下大定。跟著雙目一閉,又等待起來……
崖壁洞口內,王錚也有些不平靜了,已經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還是沒有人來此,難道是他謹慎過頭了?其實並沒有任何人跟蹤自己?這些念頭不停的在他腦海裡翻滾起來。
而且此時已經晌午了,再過一,二個時辰,天色就要黑下來了。如果到那個時候他還沒穿過血腥森林,那就只能等第二日再啟程了。
看了看腰間的靈獸袋,王錚牙一咬,跟著也是閉上雙目,開始修煉了。他還是選擇相信小花和他的直覺,不過其心內也打定主意了,如果在天黑之前,還沒有人出現的話,那他就直接啟程回家,不再等待了。
此時王錚和白衫男子竟是比起耐性來。誰先沉不住氣,那誰就輸了。
又一個時辰後,王錚率先睜開雙目。跟著他將錮血鏈收起,就要朝血腥森林飛去。
不過片刻後,其神色微微一動,雙眼轉動起來。
跟著王錚輕飄飄的落到地面,將小花放了出來,然後翻手取出一件以前穿過的上衣,放在小花口中。同時通過心神聯系,吩咐了小花幾句。
只見小花當先朝著血腥森林裡跑去。
在原地等了些許時間後,王錚也朝血腥森林裡面走去。不過他在走進去沒多久,就選了一處雜草叢藏匿了起來。
距王錚十裡外的白衫男子,看著手中嗚嗚叫喚的紅耳犬,冷笑一聲。暗道此人終於再次出發了。同時他也暗自佩服自己的睿智,若是當時沉不住氣,那可就要暴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