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白衫男子雙手一催,就朝著血腥森林飛去。只是速度並不快,每前行一段距離後,就停頓一會。
很快,白衫男子就到了血腥森林前,他將圓盤一收,四下打量開去。對於此地的危險程度,他當然再清楚不過了。不敢再去飛到空中趕路。
只見此時白衫男子飄到半空中,看了看手中的紅耳犬,就直接朝左邊飛去。
沒一會,白衫男子就停了下來。其手中的紅耳犬此時正不安的“嗚嗚”著。一會疑惑的朝左邊聞聞,一會又朝右邊的地面上嗅了嗅。模樣十分急躁,似乎不能確定哪裡有情況一樣。
白衫男子臉色一沉,此地妖獸居多,散發出的氣息頗為紊亂。而紅耳犬又對氣息十分敏感,看樣子只能等它分辨出氣味才能繼續追蹤了。
跟著白衫男子就想要落到地面上,讓紅耳犬仔細的尋找一番。
然而,就在白衫男子即將落地的時候,一道紅光猛然從旁邊的草叢中激射而出,徑直的朝他擊來。
白衫男子的反應不可謂不快,馬上取出一個青色長鞭,略一催動,就抽在了紅光上面。
下一刻,白衫男子臉色猛的一變,紅光只是略微一頓,就又若無其事的繼續飛來。沒有再猶豫,他將紅耳犬收起,雙手一握長鞭,猛的一催。
只見長鞭上頓時蒙上一層青色光芒,猛然繃直,仿佛一柄長劍一般,“砍”在了紅光上面。
這次,紅光徹底的停了下來,與長鞭僵持在一起。
白衫男子這才看清,這哪是什麽紅光,分明是一個血色圓輪。只是還沒等他喘口氣,就感到腳下一緊,跟著其駭然的發現,體內的法力竟是絲毫提不起來一分。整個人更是綿軟無力,一下就癱在了地上。
而沒有了白衫男子的操控,長鞭也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血色圓輪則是沒有了阻礙,猛然間飛了過來,停在了白衫男子的頭頂,不停的旋轉著。
白衫男子此時看了看纏在腳上的一條黑紅色鎖鏈,猛然間大聲說道:“閣下為何無緣無故的對我出手,難道不曉得本門門規,不能殘害同門師兄弟嗎?”
躲在草叢中的王錚冷笑一聲,襲擊白衫男子的自然是他,不過他都沒有露面,對方又是怎麽知道二人分屬同門的!想到這裡,王錚通過心神聯系,吩咐了小花幾句後,就等待起來,並沒有要出去的打算。
沒一會,樹林裡面就傳來了陣陣響動聲,跟著一隻長約七尺的青色老虎,就緩緩出現在白衫男子不遠處。
這老虎正是青毛虎,只見它有些畏懼的回頭望了望後,就朝著白衫男子走來。
不過青光虎的步伐並不快,也不知是對那個血色光輪有些忌憚,還是對白衫男子有些捉摸不定。
白衫男子心中一緊,有些畏懼的看了看青毛虎,此妖獸他是識得的。要是放在之前,他自然不會將其放在眼中,不過現在全身法力被封,渾身更是綿軟無力,又如何能鬥得過青毛虎。
對於此物為何會出現在此地,白衫男子心知肚明。同門之間自然是不能相互出手的。不過若是被妖獸所殺,那任誰也沒辦法替他喊冤的。
看著越來越近的青毛虎,白衫男子臉上布滿了汗水。當下再也矜持不住,大聲喊道:“快快住手,你問什麽都行,只求繞我一命!”
藏在草叢的王錚心中一動,雙手連點幾下。
而懸浮在白衫男子頭頂的血輪忽的一閃,出現在青毛虎上方,跟著竟是朝它脖子上套去。
只是青毛虎哪肯乖乖就范,爪子一伸,就朝血輪拍去。 血輪上光芒一閃,也不避讓,任由虎爪拍在上面。
隨著一聲沉悶的慘叫聲響起,虎爪上頓時沾染了不少血光。跟著青毛虎就在地上打起滾來。而血輪趁此空檔,直接套在了其脖子上。
白衫男子此時面色一松,跟著心中就咯噔一聲,只見青毛虎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乾癟下去。沒多大功夫,青毛虎全身就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膚,成了一副骨架。兩眼一翻,一閉,就再沒有任何氣息發出。
血光輪上頓時冒出一片光芒,跟著一斂。從青毛虎脖子上飛出,旋轉著又出現在了白衫男子的頭頂上。
白衫男子若是再不明白,那他這些年就白活了。
“我此行乃是奉了刑法堂寇首領的命令,監視閣下的動向, 及時匯報上去。至於其它的,我是一概不知。還望閣下看在我只是個跑腿的份上,饒我一次。”白衫男子並不知道對方藏在哪裡,只能朗聲對著半空中說道。
王錚聽到這裡,眉頭一皺,萬萬沒想到此人是寇守良派來的。難道後者已經發現了什麽?
搖了搖頭,王錚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對方真發現什麽的話,恐怕就不是監視這麽簡單了,現在應該只是懷疑的程度。
沉吟了一會後,王錚伸手連點幾下。白衫男子頭上的血輪就朝一邊的樹林裡飛去。後者腳下的錮血鏈也是輕輕一顫,緩緩離開了白衫男子的身體。
白衫男子暗自松了口氣,不過還沒等他站起,錮血鏈卻是猛然繃直,朝著地面狠狠一砸,隨著砰的一聲響起,一個二尺大小的坑洞就出現在了他的腳邊。
瞳孔一縮,白衫男子雙手抱拳,朝著前方施了一禮後,就扭身朝著血腥森林外飛去。
王錚看著對方離去,臉上一陣陰晴不定。他倒不是心軟,下不了手,而是一旦此人死了,只怕寇守良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王錚。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對方他心虛嘛。
至於白衫男子回去後,會怎麽匯報,王錚就不操這份心了。只要對方摸不到他家人的住處就行。
隨後他將法器全部收回,又招呼了小花一聲,就徑直朝著樹林裡面飛去。
血腥森林外,崖壁前,白衫男子滿臉糾結的看著前方的樹林。就這麽回去的話,怕是報酬就要泡湯了。不過若是再跟蹤下去,被發現的話,那誰知道此人還會不會手下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