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國民留影之第三百六十一行》第 五十一 章:顯赫家世無人知,落魄心事鮮有聞
氣憤驟然凝蹙,空氣一瞬間仿佛變得遲緩起來。

“把他給我抓起來。”張旭豪果斷決絕,絲毫不拖泥帶水。

我一驚,退了幾步,緊張地盯著張旭豪沉吟的臉色,不知他想要做什麽。

軍漢才不管那麽多,蜂擁而至,將我拿下,押解在張旭豪的面前。

在一旁的黃裕看得真切,想要幫助我,可惜卻絲毫無能為力。

更何況三禪和尚鎮守在張旭豪的身旁,令她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督軍,你這是什麽意?”我心跳加快,勉強鎮定了下來,詢問著。

“我差點忘了杜老板你。”他沒有了笑臉,肅穆道,“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我照樣視你為上賓,要不然,哼,擋我者死。”

我一顫,此人殺伐果斷,是不好惹的主,他能成為一省督軍,覺不是偶然。

從他雷霆的手段,過人的籌謀心智,無疑不彰顯著其狠辣的特質。

“如您所說,如果我知道的話,在這種情況下,絕不會有所隱瞞,可是看樣子,似乎並不是那麽回事?”

我看向押解我的軍漢,笑了笑。

張旭豪若有所思,揮了揮手,那些軍漢放開了我的手臂。

我活動了下被他捏痛的手臂,笑著道,“實不相瞞,如督軍大人所希望的一樣,我確實看出了些許門道,但是你我所需求不同,我想要冒險詢問督軍幾個問題,無論如何,還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張旭豪目光複雜,冰冷地點了點頭,“只要你的消息有用,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好,我想問問督軍大人,你是否知道東碩的去處?”我緊緊盯著張旭豪,想要看到他內心深處的真實反應。

張旭豪深吸了口氣,歎息道,“不錯,我確實知道。”

我暗喜,回眸望了一眼黃裕。

黃裕湊了上來,凝視著張旭豪,等待著他的答覆。

“那我們能不能找到他?”我直奔主題,想要逼迫張旭豪說出真相,不給他任何借口。

張旭豪歎息了聲,點了點頭,同時又搖了搖頭。

“什麽意思?”我緊張起來,看了一眼身旁的黃裕,她同樣透著狐疑。

“天大地大,我只知道他還活著,也知道他在哪裡,卻並不見得能找到他,要不然,我也不用苦等這麽多年。”他突然醒悟,咬牙切齒地惱罵道,“如今看來,定然是這該死的家夥,處心積慮布置下這一切,將我玩弄在股掌之間。”

“你沒有殺他?”我看黃裕緊張,狐疑地追問了一句。

張旭豪嚼穿齦血道,“我恨不能食其肉,飲其血,將其碎屍萬段,拋屍在荒野中。可恨賊老天偏偏太過關照他,以至於我處處受到製肘,根本無法抓住他。還有,此人狡猾如狐,卑鄙如豬,壞事做盡,人盡可夫……。”

我忍不住笑起來,看來張旭豪是恨急了,才口無遮攔起來。

倏忽感覺脊背發涼,側目警覺,只見周圍的那些軍漢怒視著自己。

我醒悟了過來,忙收起了笑容,猜想道,“恐怕是你根本抓不住他吧?”

張旭豪雙目如電,凝睇著我,泛出冰冷的殺意。

我顫了顫,忍不住後退幾步。

許久,張旭豪陰晴不定的臉色好轉起來,怒道,“不錯,他那麽的卑鄙,我又怎麽能抓住他呢?為了逃命,他都可以讓自己的表妹牽絆住我。他這種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我疑惑地看向黃裕,從沒有聽他說過,東碩還有個表妹。

如果知道他表妹的行蹤,豈不是間接能找到東碩,還何必在此浪費時間。

可瞬間便想明白了!以張旭豪的謀略,何曾想不到這一點,一定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隱情。

我看向了黃裕,希望他能想起些什麽。

可是她同樣茫然迷亂著,拚命抓著自己的頭髮,想要想起什麽,那痛苦的樣子,顯然於事無補。

“那他的表妹現在在哪裡?我能否見上一見?”

我只希望能得到關於東碩的實際消息。

張旭豪決絕地搖了搖頭。

“督軍大人,莫非你要自食其言?”我厲聲呵斥,並步步緊逼。

“不是我不想讓你見她,只是你要見她,恐怕只能去地府中了。”

我臉色一變,不由打了個哆嗦,證明了自己開始的猜測。

但是不知為什麽,看張旭豪的樣子,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可能,以至於到了無法抑製的地步,最終委婉地問道,“那麽,督軍大人是否和東碩的表妹關系很密切?”

我只是隨意一猜,卻一擊中地。

張旭豪顫粟起來,驚異地雙眸欲噴火。

“那麽她叫什麽?”我壯著膽子詢問著。

張旭豪怒道,“別問了,我要你別問了。”

“英恨是否是你和她的孩子?”我知道,只有趁著他崩潰,才能問出真相。

張旭豪大怒,“給我將他拖下去。”

軍漢飛奔上前,說著便要製止我。

“慢著。”一聲響亮的吼聲傳來。

所有軍漢一頓,竟求助地看向了張旭豪。

張旭豪怒視著出現的英恨,“你想要幹什麽?莫非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我想你不會?”英恨徒步上前,“如果我是你唯一的兒子的話,除非你真想要張家的家業就此敗落。”

“你忤逆不孝?”張旭豪握緊了雙拳,渾身顫抖著,卻偏偏又無能為力。

“父慈子孝。”英恨看著我,目光透著悲痛,一字一句道,“不如讓我來問吧。”

我松了口氣,退在一旁。

英恨靠近張旭豪,一字一句道,“你之所以遷怒於母親,莫非就是因為她阻礙了你,放走了東碩?而你們口中的那人,我們開始都是親人,對不對?”

“你放肆,你敢質問你的生父?”張旭豪惱怒地從腰間拔出一把短槍來,這是他常年用來防身的,如今舉起來對準了自己的兒子。

張家唯一的子嗣。

“你殺了我吧,這樣我也不用處處惹你不快。”英恨閉上了眼睛。

我盯著張旭豪顫抖的手臂,他僵持起來,始終沒有開槍。

“你想要知道,好,那好,我讓你知道,知道你母親是什麽樣的賤人。”

英恨眼中充滿了血絲,怒吼道,“我不許你這樣說母親。”

張旭豪反而笑了起來,收起短槍,喘息著,憤恨道,“他是東碩唯一的表妹,名字叫做英裡,她早已經委身給了東碩,可是東碩喜歡黃裕,黃裕和東碩結婚後,英裡處處怨恨,最終不惜投靠了我,想要借助我的力量,除掉黃裕,她是記恨黃裕的,因為黃裕搶走了她唯一的摯愛。”

我大驚,如醍醐灌頂,急問道,“什麽?照你的說法,黃裕是英裡害死的?”

張旭豪笑了起來,“怎麽,想不到吧?女人本就心眼子小,怎能容忍自己愛的人喜歡另一個人呢?更何況這一切原本就是她自己的,卻被別人突然橫刀奪愛,是你?你受得了嗎?”

我點了點頭,一旁的黃裕卻愣怔著,沉思著,看樣子,她仍什麽都記不起來,以至於也沒有了怨恨的根源。

如今沒有找到東碩的蹤跡和線索,反而找到了害死黃裕的凶手。

“那英裡是怎麽死的?”

“是我殺的。”張旭豪脫口而出,絲毫不帶任何的傷感。

“啊,啊……”英恨狂叫著,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看到的畫面。

他從沒有想過,也更無法接受,自己念念不忘的母親,竟然是個殺人凶手。

更不能接受,自己的生父竟然殺了自己的母親。

“你現在滿意了?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知道的結果嗎?”張旭豪怒道,“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最大的失誤,就是感念她有了你,才讓她活了很久,可是她不知道感激,竟讓你變得懦弱不堪,我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一點。”

我發覺三禪和尚動了動,接著落入眼眾人視線中。

他看著英恨悲傷痛苦的樣子,心生所感,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我又望了望張旭豪,不知該不該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我想到了黃裕,她是當事人,也許她最有發言權。

我側目望去……

2

黃裕回身笑了笑,望著一臉痛苦的東碩,冷笑道,“怎麽?還要走?”

“走?我幹嘛要走?”東碩深吸了口氣,見自己大勢已去,怒道,“我如今成了這樣,都是你父親害的,無論在什麽角度考量,你都要對我負責。”

“我以為你會執意要走呢?”黃裕閃過一絲不忍,柔聲道,“其實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幫你出海找鮫人淚了。”

“我信,其實我一開始就信。”

黃裕激動起來,向前靠近了幾步,“那你為什麽這樣對我?”

東碩撇過眼睛,不敢看黃裕,辯解道,“我只是有些厭倦了,不想要在見你。”

“厭倦?什麽意思?”黃裕急切地盯著他,不想要錯過他任何最直觀表情。

“就是我開始嫌棄你。”東碩聲音小了下來,嘀咕道,“其實你也知道,我和英裡已經在一起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莫非你要丟下我?”黃裕手臂顫抖著。

“還聽出來啊?”英裡從外面擠了進來,橫在了黃裕面前,“表哥的意思是說,我們已經那個了,我是他的人了。”

英裡得意洋洋瞪著黃裕,仿佛這一場戰抖自己勝利了。

“我知道,你是不想連累我,故意在氣我?對不對?”

東碩抬眼看著她,認真道,“我和英裡早就在一起了,何況你出身高貴,怎麽能跟我這樣的殘廢在一起呢?”

黃裕呆了,身體晃了晃,依著門框,似乎隨時可能摔倒。

她不惜冒險進入後海,九死一生,然而自己心中的人卻這樣答覆了自己。

“英裡,帶我走。”東碩近乎哀求著。

“不,表哥,幹嘛要走?在這裡好好的,我才不走呢。”

英裡從沒有像此刻這樣開心,仿佛是兩個孩子爭勝了糖果一樣。

她挑釁地望著黃裕道,“如果你讓我們走,我一定走,不過你先要把我的工錢給我。”

黃裕眼神飄忽,猶豫了很久,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怎麽?我就知道,你這女人平時一副高傲的樣子,其實自己心中就是個懦夫,不敢正視事實。”

“英裡?我求你,帶我走。”

“表哥,我們住的好好的,幹嘛走,要不是這女人搗亂,你也不會成為這樣子,說不定此刻我們的都成婚了。”

“你帶我走,我什麽都答應你。”東碩急切地呼喊著。

“表哥……”英裡正起勁著。

“不許走。”黃裕冷笑著。

“什麽意思?”英裡梗著脖子,驕傲道,“你不讓我走,我偏偏要走。”她說著便上前扶著東碩下床。

“如果你走的話,我不阻攔,但是你就單方面違約了,別忘了,你可是在我的契約上按了手印的?”

黃裕出生大富之家,又是黃家的獨女,早早接受了生意啟蒙,加上她喜歡看一些書籍和戲劇,以至於見識卓然不凡,早早留了一手。

“你?”英裡急怒道,“我就說,你這女人,不安好心,怎麽樣?現在暴露了吧?”

黃裕得意道, “少廢話,如果不想吃官司,現在就給我去燒熱水,我想要洗澡。”

英裡氣憤道,“剛起床,你要洗澡,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黃裕嬌笑著,“哦,對了,明天我安排李奎照顧她,至於你嗎?哼哼,我去哪裡,你就去哪裡,你以後不要離開我半分,不然的話,按照我們簽的契約,我可以家法伺候的。”

“你卑鄙無恥。”

“那要看對誰。如果是對他的話!”黃裕斜望著東碩,目光一寒,冷冷道,“恰如其分。”

她看著東碩道,“你想要走?做夢,你在我這裡住了這麽久,如果我給你算算的話,你不還清,休想離開。”

“我幫表哥還錢。”

“住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給我出去。”黃裕陰狠地怒吼著。

英裡竟然一顫,看了看東碩,臉色逐漸鐵青,想要東碩幫他出氣。

東碩氣憤,可是絲毫找不到借口。一時也只能忍氣吞聲,抵著頭,看著被子,任由黃裕奚落著。

黃裕將心中蘊藏的委屈,變成了悲憤,一通傾訴而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