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雲,你的死期到了。”袖箭失利,掌櫃的沒有絲毫猶豫,扔出幾顆小鐵球。“不好,有毒。”李嘯雲和文素臣都行走江湖多年,對於這些手段十分清楚,掌櫃的意在取命,自然是有什麽手段用什麽手段了。
意料之外的刺殺,文素臣毫無防備,但是,對付這種毒煙,文素臣還算是比較有經驗的。之間文素臣抱提真元,內力催動,正是。“純陽貫地。”純陽掌驚世一招,引動風向倒流,一時間,毒煙被文素臣內力全部吹回。
掌櫃的幾人連忙服下解藥。“掌櫃的,點子扎手啊!”店小二說了一句。“文素臣交給我,你們幾個速戰速決。”話畢,掌櫃的和幾人朝著李嘯雲衝了過去。
“李大人推至素臣身後。”文素臣一步上前,盡顯宗師風范。“辟邪烈日。”純陽之氣震懾四周,掌櫃的見狀,身形一滯,掌風凌厲,對上文素臣。“你們盡快。”掌櫃的知道自己不是文素臣對手,只能暫時牽製,意圖讓幾人擊殺李嘯雲,完成目標。
“想傷我大哥,先過我這一關。”此時,一股強勁力道從李嘯雲身後襲來,衝在最前的一人被這股強勁力道打入地下,兩腿陷入土中。
“小四。”店小二悲呼一聲。“李嘯雲,我要你死。”一聲狂吼,店小二五指成爪。“孤陰仇。”周通見狀,一拳揮出,另一人趁這個機會突進到李嘯雲身邊。“獨陽恨。”一指點出,此時的店小二和掌櫃的都覺得李嘯雲必死無疑了。如果李嘯雲功體還在,躲開這一指輕輕松松,只可惜。
“嗯?該死的。”一隻手抓住了手指,任憑手指的主人如何用力,也無法在前進一步。“大人,馬五來遲了,還請大人恕罪。”馬五面帶笑容,這笑容,怎麽看都是嘲笑。
“大人,馬六來遲,還請大人恕罪。”同一時間,馬六同樣來到,不用於他的哥哥,馬六的目光中夾帶的,全是不屑。“隨隨便便就讓你們把我們錦衣衛的指揮使殺了,那我們錦衣衛,如果能坐擁這偌大的名頭。”
刺殺失敗,掌櫃的和店小二本來就不是對手,此時更是心神搖曳,數招後,兩人紛紛被擒下,加上雙腿還陷在地裡面的小四,被圍住不能動彈的阿三,掌櫃的四人全數陷落在正氣山莊。
“這幾個人,正是廢物。”百雪從剛要撤走,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在說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這裡當茅房嗎?”風逍遙饒有興致的看著百雪從。
而下面李嘯雲,文素臣等人聽得臉都黑了。“大哥,我覺得風逍遙這兩個月的俸祿沒有了,你覺得呢?”
“李大人,素臣覺得兩個月太狠了,應該扣半年才是。”文素臣也忍不住了,主要原因是正氣山莊是文素臣家。
“風逍遙,你都聽到了,你覺得我該怎麽辦呢?”李嘯雲看著風逍遙,似笑非笑。
“額,大人,我就是那麽一說,你不要來真的啊!”風逍遙慘嚎一聲,隨後,看著百雪從,眼中殺氣凜然。“你這個人,竟然害我說錯了話,罰了我的餉銀,我現在就要你的命。踏步殺,碎夢。”
百雪從此時完全是一臉懵逼。“什麽?我說什麽了?”隨後,百雪從瞬間跳了下去。“還想跑?”下面早有錦衣衛嚴陣以待。前有狼,後有虎,百雪從不欲糾纏。“飄雪無痕。”錦衣衛幾人隻覺得眼前人影一閃,隨後,百雪從人已經消失不見。
“好高明的身法。”風逍遙臉色凝重,不單單是因為百雪從逃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哼哼,風逍遙,犯人去哪裡了?”李嘯雲板著臉,詢問風逍遙。 “這個,那個。嘿嘿!”風逍遙打著馬虎眼,想要蒙混過關。“旺財啊!我剛剛想了想,僅僅是因為你說了一句不太合適的話,就扣你的俸祿,是有點不合適哈!”
“對對對,指揮使說得對。”風逍遙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李嘯雲叫自己的本命了。
“所以,我覺得,就罰你值守大門一個月吧。如何?”李嘯雲饒有興致的問道。
“行行行。看大門,沒問題。”風逍遙一口答應下來。
“那好,風逍遙,本指揮使現在正式任命你為正氣山莊大門守衛,記住,在職期間,不得擅離職守,飲酒誤事,你可明白?”李嘯雲這句話, 基本上就是蓋棺定論了。
“啊!不能喝酒啊!”風逍遙瞬間傻眼了。風逍遙十分好酒,之前沒有加入錦衣衛的時候,一直跟著李嘯雲就很可惜沒有喝到美酒,現在李嘯雲讓他一個月不能喝酒。“大人,您還是扣我半年俸祿吧。”風逍遙試圖搶救一下。
“風逍遙,軍令以下,不容置疑。”
“好吧。風逍遙領令。”此時的風逍遙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李嘯雲好笑的看了風逍遙一眼,風逍遙還是江湖習氣太嚴重了,這也算是一個教訓,如果風逍遙不是偏偏要說一句廢話,百雪從逃走的可能性就降低了不少,李嘯雲這也是打磨一下風逍遙的性子。
“你們幾個,還是來了啊!”風逍遙的事情處理完,李嘯雲看向了這幾個人。
“呸,李嘯雲,你陰謀害我,逼得我兄弟這段時間不能入城,就連在荒郊野外,都有人要殺我們領賞,這般對我,我還不能找你報仇?”掌櫃的吐了一口口水,怒視李嘯雲。
李嘯雲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當初你在渡口客棧,因你貪圖錢財,殺了也有不少人吧。那麽,現在那些人的親朋好友追殺你,你也實屬活該。你說我不該揭穿你,難道我還要留著你?你恨我,無非是恨我把你的事情告訴了李家,但是我當初答應你的是暫時不泄露這件事情,並沒有說一直替你保密吧?”
“哼,這世上,無非是成王敗寇,現在我們落在了你的手中,自然是你說了算,要殺要剮,盡管來吧,我如果怕了,就不是男人。”掌櫃的言辭鑿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