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無極。”蕭布衣無極劍法出手,一戰彤衣。“為什麽,為什麽慕容府會對蕭家突然開戰?”一招擊退彤衣,蕭布衣非常不解。
“這,你就要問你的好師兄,蕭無極了。”彤衣解釋了一句,隨後重劍揮舞,直取蕭布衣。縱然蕭布衣是蕭家這一代的天才,但對上彤衣,依然是落於下風。
“你是個天才,可惜了,沒有成為高手的機會了。”一次對拚之後,蕭布衣空門大開,彤衣重劍意圖斬殺蕭布衣,然而。“我蕭家的天才,可從來沒有夭折過。”蕭家家主,蕭無名劍指直抵彤衣重劍,彤衣用盡全力,也無法讓重劍前進一分。
“蕭無名。”彤衣心知自己絕非蕭無名對手,直接抽身而退,蕭無名也不追擊,在蕭無名眼中,三宿劍師算不上什麽人物。“無心,你沒事吧?”蕭無名問了一句,蕭布衣頓時臉紅。“我沒事,還有,不要叫我無心。”
“呵呵,好吧。布衣,你先去整頓人手,讓大家不要傷到無辜人士,不然的話,這雲州之中,尚有一方勢力,無須賣我一個面子。”
蕭布衣瞬間明白,雲州儒俠玉聖人之名,不是吹的,文素臣擁有足夠的武力威懾各大勢力,即便是三大劍府目前的當家人也沒有一個敢說自己能夠勝過文素臣的,如果現在兩家都在雲州大肆破壞,那按照文素臣現在和李嘯雲的關系,估計文素臣就會聯合慕容寧鎮壓蕭家,所以蕭無名才讓蕭布衣聚集人手,不要傷到居民。
而另一邊。“慕容府所屬要注意·,在對付蕭家的過程中,不要傷害到雲州的居民,否則,慕容寧手中的鐵扇,決不輕饒。”慕容寧下達了跟蕭無名同樣的指令,可見文素臣的威懾力。
雲州從混亂到安定隻經歷了不到一個時辰,這一下子,掌櫃的幾個人就尷尬了,兩家勢力一下子就變得涇渭分明,不像之前那麽紛雜交錯,掌櫃的幾個人既不屬於蕭家也不屬於慕容府,行動一下子就變得危險了。
“現在怎麽辦,掌櫃的?”其余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掌櫃的。掌櫃的則是一咬牙一跺腳。“不管了,這種日子我是不想再過了,不成功,就成仁。”一番激勵,幾人繼續向著正氣山莊行動。
正氣山莊之內,被一片喊殺聲吵醒的李嘯雲對著文素臣笑道:“文少保名聲不凡,竟然能夠人不出戶,就平息了兩大劍府的紛爭,不愧玉聖人之名。”
“慚愧,慚愧。若非冷大人率領錦衣衛人馬進駐雲州,單單憑借素臣,恐怕難以鎮壓兩大劍府的動亂。”文素臣十分謙虛的說道。
“文少保不用妄自菲薄,自從十一年前,文少保會到雲州,清剿了雲州大部分的幫派,雲州百姓就一直安居樂業,這儒俠之名,文少保當之無愧。”
“素臣飽讀聖賢之文,深知百姓疾苦,之前雲州各大幫派恃強凌弱,素臣乃是不得已而為之。只可惜,素臣能力有限,只能保證雲州這一城之地,整個江南,還是有許許多多的幫派在欺凌弱小,殘殺無辜,每每想到這裡,素臣隻恨自己能力不足,不能除盡江南這些作惡多端之輩。”
“文少保放心,錦衣衛在江南的影響力已經不低,只要此間事了。文少保自然可以達成願望。”李嘯雲也是去過許多地方,對於武林人士所掌管的區域和那些國家最大的不同就是法律,武林區域,以武為尊,只要實力夠強,就可以視人命於無物,那些國家之內,百姓的基本利益還是能夠得到保障的,哪怕是大貴族,
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傷人性命,自古俠以武犯禁,這是武林人士討厭各個國家的原因。 “唉!李大人,這江南之地與河北不同。河北只有我大明和蒙元國交鋒,這江南牽扯甚廣,現在李大人在江南駐足月余,想必這消息諸國已經得知,現在,諸國都沒有插手,如果李大人妄圖把錦衣衛的手伸進江南,恐怕這些國家都會反對。”
“文少保,昔日成祖北伐蒙元,朝中諸臣意見不一,既害怕蒙元鐵騎,又害怕南方諸國偷襲,結果呢?成祖五戰皆勝,南方諸國都不敢動。當然,現在的南方諸國國君更迭,並非都是懦弱怕事的人, 但是,文少保,如果說,大成都這般怕這怕那,我明國什麽時候才會有崛起的機會呢?”
文素臣一愣。“素臣慚愧。李大人說得對,如今我明國也算是恢復了元氣,不再懼怕南方各國,是素臣過於怯弱了。”文素臣是在土木堡之戰之後上位的官員,雖然之前的於謙能力很強,但是明國三十萬大軍毀於一旦,周圍各國虎視眈眈,這個時期上台的文素臣難免有些弱國心理。
“國雖大,好戰必危。天下雖安。忘戰必亡。文少保現在要改變自己的想法了。這江南之地,原來是太祖起家之地。雖然因為某些原因,失去了對於江南的控制權,但是,這江南是我大明領土,如今北方蒙元國與另一強國交鋒,無暇南顧,正是收付江南的大好時機。”
.文素臣沒想到李嘯雲還有這個想法。“這,李大人,這是陛下的想法嗎?”
“呵呵,這只是嘯雲的一個想法罷了,如果有機會,嘯雲自然會實施。其次,也要江南如同河北一般。”說到這裡,李嘯雲停頓了一下,心中暗暗想到。“如果陛下得知煙雨亭的情況,恐怕大軍已經南下都說不定呢。”
就在此時,李嘯雲突然一股殺意襲來,慌忙閃避。“小心,有暗器。”文素臣同樣發現,抓起茶杯,扔了過去,意圖阻攔。只見原地幾根袖箭穩穩的插在了哪裡。“是誰?”文素臣大驚,這袖箭速度太快,文素臣發現的時候,已經吃了,隻來得阻攔了一部分。
“李嘯雲,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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