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有文素臣,暗地裡有別小樓夫婦,李嘯雲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文少保,其實,這一次皇宮失竊,九龍杯和滄海珠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陽明先生的陽明天書同樣被盜走,文少保,你同屬於心學一脈,應該知道,陽明天書對於心學一脈的重要性,一旦陽明天書被賊寇濫用,所造成的危害。”造成的危害,文素臣心知肚明,從心學的傳承來說,文素臣比李嘯雲更清楚陽明天書的重要性以及它的威力。
“李大人,陽明天書到底是在哪一方的手中呢?”為了重新奪回陽明天書,文素臣也收斂了心神,開始打問情報。“目前尚不得知,但是,還珠樓持有陽明天書的可能性最小,因為持有九龍杯的勢力就是還珠樓,九龍杯和滄海珠是一同在陛下的寢宮被盜,但是有一個疑問,陛下寢宮所留下的痕跡是釣線的痕跡,不對。”
李嘯雲猛然發現,肅英是閻王殿的人,朱祁鎮寢宮之中的痕跡是釣線,也就代表九龍杯和滄海珠都是被閻王殿的人所盜走,這兩樣東西是怎麽落到還珠樓手中的?“文少保,下官發現了一個疑點,根據下官推測,在陛下寢宮之中,使用釣線竊取應該是閻王殿的肅英,可是下官在煙雨亭獲取的情報是持有九龍杯是還珠樓,這就是疑點。”
“這,情況可能有三種,第一,肅英只是推測,有可能使用釣線的高手是還珠樓方面的人,第二,還珠樓和閻王殿交換了寶物,第三,儒醜提供的情報是假的。”文素臣同樣是智慧過人,短短時間內,就想出了三條答案。
李嘯雲思考良久,最終歎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幾乎無法判斷,江南的情報實在是太少了,目前只能等我二弟前來分析情況了,並且,還珠樓參與盜寶一事基本上屬實,依照下官判斷,儒醜的情報應該不假,他想要分散下官注意力,同時吸引下官與還珠樓發生衝突,同時透露出任飄渺目前暫時離開了還珠樓,其目的非常明顯了。”
李嘯雲的二弟,錦衣衛兩位鎮撫使之一的冷笑,擅長收集情報,分析情報,和千戶周通,兩人同為李嘯雲的左膀右臂,一人分析局面,提出建議,一人負責執行,這兩個人分別被叫做錦衣之虎和錦衣之蛇,這一點,文素臣還是清楚地。“好吧,既然如此,李大人,我們現在是要先去湖州吧?”
“不錯,如果我不出面,湖州亂局就無法平複,還珠樓這個時候刺殺下官正是時機。”局勢變化,應對同樣要發生變化。李嘯雲雖然不是智謀頂尖,但也不是愚蠢之人。“文少保,你還需要多久可以啟程?”“哈,文某身無余財,隨時都可以出發。”文素臣輕笑一聲。“李大人,且容文某收拾兩套衣物,隨後就隨李大人,闖一闖這江南武林。”
雲州城門口,大批居民一路跟隨文素臣到了城門口。“諸位鄉親,請莫要再送。人生相遇,自是有時。諸位已送文某十裡,終當別離。文某以後還會回來的。”“文賢人,您可一定要回來看看我們啊!”“是啊是啊!”縱然有萬般不舍,文素臣依然謹記自己小的時候,母親給自己的教誨,萬事當以忠君報國為先。
而一旁的李嘯雲則是十分感慨。“陛下說這人是錚錚鐵漢,落落奇才;吟遍江山,胸羅星鬥。說他不求宦達,卻見理如漆雕(開);說他不會風流,卻多情如宋玉。揮毫作賦,則頡頏(司馬)相如;抵掌談兵,則伯仲諸葛(亮);力能扛鼎,退然如不勝衣;勇可屠龍,凜然若將隕谷。旁通歷數,
下視(僧)一行;間涉岐黃,肩隨(張)仲景。以朋友為性命,奉名教若神明,是極有血性的真儒,不識炎涼的名士,此間一見,其他暫且不說,這真儒二字,果真名不虛傳。” 經歷良久,文素臣終於還是從雲州離開了。“文少保,可曾後悔?”途中,李嘯雲問道。“小的時候,家母曾經學過嶽母刺字,文某背上亦有精忠報國四字,文某雖然不敢自比武穆,但行事之余,亦奉行知行合一之理,既然答應李大人為國出力, 就不會後悔。”
“文少保,且受下官一拜。”李嘯雲抱拳對李嘯雲行了一禮。風逍遙同樣拱手一禮。“文大人,風逍遙這輩子沒有佩服幾個人,但是,文大人您絕對是其中一個。”文素臣笑了笑,沒有什麽反應。
三人一路奔行,而在趕路的途中,李嘯雲和風逍遙發現了文素臣一個特點,那就是內力深厚。李嘯雲和風逍遙的步法都不差,特別是風逍遙,他所使用的短刀貼身打法,特別依賴步法,而三人這一路行來,李嘯雲和風逍遙都是氣喘籲籲,需要休息,反觀文素臣呼吸如常,根本沒有氣息錯亂的情況,可見其內力深厚,勝過李嘯雲和風逍遙。
而這一路上,文素臣也教導了一些修煉內力的訣竅,李嘯雲和風逍遙也都是有所收獲,兩天,從湖州到雲州,李嘯雲和風逍遙用了兩天時間,從雲州返回湖州,三人同樣用了兩天時間,而此時的湖州,令丹楓已經是壓製不住了。
本來樂銘觴平時囂張跋扈,不得人心,不然的話,湖州本地的武林人士眾多,其他各勢力也未必敢動,但是就是因為樂銘觴的原因,各大勢力對五虎斷刀門動手,本地出手相助這,寥寥無幾,五虎斷刀門門主遊天闊也算是一方高手,但怎麽能敵在場十幾位和他相仿甚至勝出的高手呢?
“快上。”“殺啊殺啊!”參與拍賣上的大部分勢力都集合了一部分人手,對五虎斷刀門發起了攻擊,加上本地的一些武者為了報復樂銘觴也隨著這些人對五虎斷刀門發動攻勢,僅僅一個時辰,五虎斷刀門弟子死傷慘重,遊天闊也被打成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