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江南正好有一個這樣的人呢。”李真岩意味深長的說道。“原來如此。你們都想到了嗎?”令丹楓輕歎一口氣。“哦?還有誰想到了他呢?”李真岩有些好奇。“雲州天龍幫幫主何問天·。”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令丹楓很直接的告訴了李真岩。“雲州嗎?”李真岩緩緩的說著。
與此同時,雲州,李嘯雲和風逍遙的步法都屬於上乘,兩人趕路,速度非同一般,短短兩天,李嘯雲就走完了從湖州到雲州的路。“這就是雲州了啊!”風逍遙之前並沒有來過雲州,此時到了雲州,發現雲州和他去過的其他幾個州不同,雲州沒有城門護衛,但是那些入城的人,自覺的向一個箱子裡面繳納人頭稅。
“雲州是江南十二州裡面幫派勢力最弱小的一個,但是,雲州同樣也是江南十二州裡面最和平的一個,這裡的老百姓都不用向幫派繳納保護費。”看到風逍遙有些疑惑,李嘯雲給風逍遙解釋了一下。
“這,為什麽雲州跟其他的州不同呢?”風逍遙有疑惑,但是沒有問出來,他知道李嘯雲帶他從湖州到雲州的目的,恐怕就是雲州如此特殊的原因了。
跟其他人一樣,李嘯雲扔了幾個銅板到門口的箱子裡面,然後在街上隨便找一個人問了一個問題。“你好,我想知道正氣山莊怎麽走?”“正氣山莊,我知道。”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小半個時辰後,那個人心滿意足的走了,李嘯雲這次把擋在面前的折扇收了起來。“風逍遙,走了。”“哦,好的,少爺。”風逍遙如夢初醒。“太可怕了。”風逍遙有些害怕。“哈哈哈。”李嘯雲笑了兩聲,也沒多說什麽,只是朝著一個防線走了過去,風逍遙連忙跟上。
不多時,李嘯雲就到了正氣山莊。上前敲了敲門。“少年,門是開著的,你可以直接進去。”門口一個拿著扁擔的挑貨郎笑著說道。“不不,禮不可廢。”“少年,你不是本地人吧。”“不錯,在下來自明國。”“明國?”那個貨郎眼睛一亮。貨郎嘴巴張了張,像是要說什麽的樣子。
“李指揮使?文素臣見過李大人。”就在這時,正氣山莊的主人,文素臣也來到了門口,看到李嘯雲,文素臣馬上就要見禮。“文少保萬萬不可。”李嘯雲連忙攔住了文素臣。“文少保客氣了。”“李大人不必如此,若不是李大人,文某怕是已經死在了徐有貞的手下,哪裡還能在這裡看到李大人呢?況且,文某現在已經是白身,少保之名,還請李大人萬萬不可再提。”
文素臣,曾經的太子少保,兵部侍郎,可以說,他就是於謙之前的副手,可惜,三年前,朱祁鎮發動了奪門之變,朝中變換了大王旗,之前擁立朱祁鈺當皇帝的於謙,文素臣等人就成了眾矢之的,再加上徐有貞這個人忘恩負義,一力主張要殺掉於謙,掃清於謙一黨,於是,在徐有貞的堅持下,於謙被殺,當時的文素臣本來也是要被處死,結果這個時候,李嘯雲保下了文素臣一條性命,被罷免官職的文素臣只能回到了老家雲州,這一待,就是三年。
“文少保,這一次,皇宮被盜,門達被罷免,陛下龍顏大怒,派遣下官來到江南,其實目的有兩個,追回被盜的事物只是其一,其二就是如今的朝中徐有貞勢力大漲,把持了朝政,陛下不得已之下只能任用曹吉祥擔任司禮監大太監,結果曹吉祥同樣野心勃勃,竟然勾結地方將軍,如今的朝中可謂是暗潮洶湧,下官來江南之前,陛下特地吩咐下官,
讓下官把文少保請回朝中,對抗徐有貞。” 文素臣一聽,沒有絲毫猶豫,朝著應天的方向跪了下去。“陛下還記得文某,文某無以為報,只能為陛下肝腦塗地。”說完,連續磕了三個頭。“文少保。”“呵呵,李大人,抱歉,文某一時激動,讓您見笑了。”文素臣站起身來。“文少保,雖然陛下有意讓你回朝輔政,但是你也知道,徐有貞如今氣焰囂張,縱然是陛下開口,徐有貞也未必能夠完全順從,所以,文少保想要官複原職, 還需要立下大功才行。”
文素臣宦海沉浮十幾年,也是聰慧過人,馬上就知道李嘯雲的意思了。“文某懂了,李大人可有什麽需要文某出手的,盡管說來。”“呵呵,文少保可曾聽說湖州的夜明珠?”文素臣想了想。“這個文某還是知道的,傳聞是五虎斷刀門的樂銘觴拍下了夜明珠,如今,各大勢力的人都沒有離開湖州,包括我這雲州天龍幫的幫主何問天同樣啟程去了湖州,這湖州,看來要有一番波折了。唉!”說完,文素臣歎了一口氣。
“文少保,這湖州的亂局下官可以解決,但是,下官一旦露面拿走了夜明珠,也就代表下官暴露在了江南四大殺手組織的面前。那儒醜故意暴露情報讓我知曉,打的什麽主意文少保想必也清楚,如果不出所料,現在的還珠樓已經準備對下官出手了,下官武藝不精,如果有危險,還得請文少保出手相助了。”
“還請李大人放心,文某必然不讓這些邪魔外道傷害李大人。”文素臣信誓旦旦的說道。“那就多謝文少保了。”李嘯雲現在才放下心來,這一整套的計劃早就醞釀好了,李嘯雲出面搶奪夜明珠,但是李嘯雲沒想到儒醜會主動暴露還珠樓也參與皇宮盜寶的情況,所以,李嘯雲的計劃也就稍作了更改。
之前想要借助夜明珠一事,把各大勢力的話事人集中到湖州,然後爆出渡口客棧,讓他們都去追查渡口客棧的事情,這樣李嘯雲可以減小暴露的機會,但是現在,李嘯雲不管暴不暴露,儒醜都不會介意讓李嘯雲出名一把的,所以,李嘯雲決定乾脆主動出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