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臉色大變,上去止住正在嗨皮的曹操和袁紹,問道:“你是衛家的?可是河東的衛家?”
年輕人點頭。
蕭亦黑著臉,又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衛仲道……”
“來洛陽是幹什麽的?”
“結親。”
衛仲道眼前全是紅色一片,壓根就看不清三人的模樣,見蕭亦不說話,以為他是怕了,叫囂著說道:“怎麽樣,怕了吧,某的祖上是大將軍……”
蕭亦聞言,臉色一會兒黑一會兒白,青黃交接,美不勝收。
袁紹在一旁小聲說道:“景行,機會來了,放心,為兄照看你。”
“嗯嗯。”
蕭亦向衛仲道走過去,摩拳擦掌。
衛仲道看不清,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朝自己走近,心中害怕,哭道:“你別過來,我祖上可是……啊!!”
沒等衛仲道說完,蕭亦蹦起來一腳就踹向了衛仲道。
“麻了個巴子的,衛仲道,打的就是你。”
蕭亦心中有氣,打在衛仲道身上的就是真傷暴擊。
咣咣的聲音聽得曹操和袁紹膽戰心驚。
“別打我了,大哥,我錯了,我不該跟大哥搶女人,嗚嗚嗚……”衛仲道被打哭了,又哭道:“我過幾天相親就成婚了,再也不跟大哥搶女人了。”
“相親?還相親?!!”
蕭亦氣的暴跳如雷,手中力道更甚。
“相親,相親,我打不死你!!”
哢嚓--啪的一聲。
三人仿佛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蕭亦目光緩緩下移,只見衛仲道中間黃白之物齊流。
“壞了。”
曹操袁紹齊齊大喊一聲。
“哇啊!!”
衛仲道發出了一聲最大的慘叫,捂著襠部蜷縮了幾秒,然後身子一平,一動不動了。
這一腳踹醒了三人,曹操著急:“哎呦,這可怎麽辦,再怎麽說這也是一個世家公子,這可如何是好?”
“淡定,此事某來做主。”袁紹安慰道。
只見袁紹走出了房間,不一會兒又進了來,手中還提溜這老鴇子。
老鴇子捂著眼大聲喊道:“幾位大人,奴家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
袁紹聽著老鴇子的話,眉頭一皺,還是有些不滿意這個答案,但是現在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威脅到:“老鴇,話給你放這兒了,要是衛家的人問起來,你就說什麽也不知道,要是說出來的話……”
“奴家明白,奴家明白。”老鴇頭點的飛快。
袁家是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天下,那衛家雖說祖上是皇后大將軍,但卻是幾百年前的事了,早就過期了,相比之下還是袁家更讓人害怕些。
袁紹微微一笑,“聰明,我們走後你就報官,說是衛家公子遭受不明人士毒打,而且來時已晚,沒有看清賊人模樣,明白了嗎?”
“嗯嗯。”
“勸導”完老鴇子,袁紹帶著兩人大搖大擺的走人了。
“本初兄,這樣安全嗎?”
蕭亦還是後怕。
“景行放心,就算衛家的人找到了你,為兄也能保住你。”
哇,原來大腿的感覺真好。
蕭亦選擇相信袁紹。
……
老鴇子看著袁紹三人拍拍屁股走人了,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哎呦,這遭天殺的呦,怎麽讓老娘碰上了這種事?”
抱怨歸抱怨,
老鴇還是認了命,爬起來召集起來所有見到此事的女子,訓斥道:“今天晚上的事,誰要是說出去半個字,老娘就把她扔到河裡喂魚。” 鶯鶯燕燕們立刻跪了一地,嬌聲說道:“諾,絕不敢說出半個字。”
然而老鴇子忽然蹦跳了起來。
手舞足蹈中,驚慌失色道:“哎呀,出什麽事情了,怎麽有人被打了,快,快去通知衛家的人,衛家少爺被人打了!也不知道是誰打的。”
速度飛快,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衛家便來了人。
房間內,衛覬望著弟弟衛仲道奄奄一息的模樣,瞬間便炸了毛。
他這次帶弟弟來洛陽,一來是讓弟弟見見世面。而來就是接親的,和蔡家的婚期快到了,在洛陽呆上幾個月,弟弟就能和蔡家的蔡琰成親了,沒想到喜事還沒來,悲事先來了。
咆哮道:“是誰打的我弟弟。”
“衛家主,奴家聽到聲音就立刻趕了過來,不過那賊人更是快,立馬就逃走了,奴家沒看清模樣……”
“什麽?連個賊人都看不清楚,你們是幹什麽吃的?”說話間衛覬將老鴇扇飛了出去。
仰天咆哮道:“該死的賊人,我一定會抓到你的。”
……
距離毆打衛仲道一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沒有人前來找蕭亦。
忐忑的心放了下來。
蕭亦又恢復了悠哉悠哉的小日子。
下雪不冷化雪冷,前些時候下的雪還沒有化乾淨,遺留的雪依然在吸收著空氣中的熱量。
蕭亦在書桌前暗自沉思。
現在是光和三年也就是公元180年,著名的黃巾起義就在四年之後,屆時天下大亂……
“哎~到時候該怎麽辦呢?天下大亂,我記得曹操和袁紹好像都因為平亂有功被封了個不小的官,想來到時候抱個大腿還是可以的……”
蕭亦嘀咕著,轉念又安慰自己道:“想這麽多做什麽?這不還有四年的嗎。 ”
安下心來,蕭亦繼續想著再造些什麽東西把生意再擴大一些。
不過目前看來,好像沒什麽東西可以做出來了。
肥皂、玻璃、火藥……
好像肥皂好弄一些……
短短幾分鍾,蕭亦的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
蕭亦突然發現現在的他好像沒有了目標,錢有了,而且不差錢,只差一個老婆了……
可是這個老婆暫時還是娶不了,蕭亦覺得僅憑自己現在的情況不足以讓蔡邕松口,怎麽著也得找一個有分量的人提親才可。
可是找到這個人太難了,他認識的人並不多。
...
皇宮。
崇德殿內。
“哼。”
劉宏將手中的奏章扔到了地上。
天子發怒,氣勢非常人可比,宮內的宮人紛紛跪下。
“檀石槐又犯我大漢,真當我大漢是泥捏的不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劉宏的聲音震耳欲聾。
張讓連忙勸慰道:“陛下息怒,當務之急還是要派人前往支援啊。”
“現在的雁門守將是誰?”
“回陛下,是皇甫節。”
“皇甫節?”劉宏輕聲說道,“皇甫嵩的父親吧。”
“此人久為邊將,頗有謀略。”張讓提醒道。
劉宏沒有說話,緊皺眉頭,沉思良久。
“上陣父子兵,你去讓人傳旨,命北地太守皇甫嵩領五千士兵前往增援。”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