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臣們日常奏事的時間,蕭亦是剛來的小菜鳥,而且是個閑散官職,根本就沒有機會說話,所以在下面樂的自在。
閑著沒事就愛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一看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老師,你也在這兒?這可真是太好了?”
蕭亦看到了老師蔡邕,急忙打招呼。
嗯?
誰在說話?
聲音耳熟啊。
蔡邕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你怎麽會在這兒?”蔡邕的胡子氣的發直。
蕭亦看見了蔡邕,就想起了蔡琰,看蔡邕就像看見了老丈人,下意識就說:“嶽丈啊,您看我現在可不可以娶琰兒了?”
話一出口,蕭亦立刻想大嘴巴子啪啪的扇自己。
這是什麽話?
這話能說嗎?
果不其然,蔡邕的面色立刻鐵青,一字一頓的說道:“住嘴,誰是你嶽丈?老夫是不會把女兒嫁給你的,你就死心吧。”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女兒卻被自己找的徒弟半路拐跑,尤其是自己的女兒已有婚約,有悖禮儀,有悖禮儀啊。
蕭亦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激怒了蔡邕,討好似的說道:“老師,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我和琰兒那是情投意合啊。”
好像這話更過了……
“豎子……”
“何人吵鬧?”上方的劉宏發了聲。
壞了,聲音連皇帝都聽到了。
蕭亦起身謝罪,“陛下,是微臣見到家師,心中歡喜,故而出聲,還望陛下恕罪。”
蕭亦剛送了六百萬錢,劉宏心中著實歡喜,心情也是歡快得很,沒有怪罪蕭亦。
擺了擺手,“沒事,坐下吧,有何事下朝在說。”
“諾。”
東漢的現在還是風平浪靜,早朝也沒什麽事可說,稀裡糊塗的走了個過場,蕭亦回了家。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明媚,為寒冷的冬天增添了溫暖。
蕭亦坐在書房中,思考著早朝時和蔡邕的對話。
估摸著要是提親的話,這老頭兒是打死都不會同意的。
說話,蕭亦到現在還是不是很明白為什麽蔡邕知道了他和蔡琰的事會這麽生氣。
難道是因為琰兒已經有婚約?
等等……
婚約……
約……
“靠,差點忘了,琰兒是有婚約的,這可怎麽辦,怪不得呢。”
蕭亦急的抓耳撓腮。
該想個什麽辦法呢?
離蔡琰的及笄禮還有三個月,時間要抓緊。
“嗯,去找曹操和袁紹,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
蕭亦的事曹操和袁紹也都清楚,此刻他們也在發愁。
“嗒,嗒。”
曹操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桌子上敲著,表情很是凝重。
“景行,你這個事……難辦啊。”
袁紹首先開了口,應景的搖了搖頭。
“嗯嗯,本初說的對。”
曹操坐直了身子說道:“景行,不是為兄說你,你現在除了有些錢和買了一個閑散官職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比的上人家百年世家衛家啊。”
話雖說的對,可蕭亦還是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對啊,人家可是有正經的婚約,到時候一及笄直接就嫁過去了。”袁紹神補刀。
蕭亦快要哭了。
“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曹操袁紹兩人雙手一攤:“沒有。
” 辭別了兩人,蕭亦決定還是自己想想辦法吧。
實在不行,就找人在衛家來提親的時候……
“咦~”
蕭亦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輕輕扇了自己一下,趕緊回了家。
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
正月十五元宵節。
這個時候的元宵節還不是很正式,真正將元宵節作為民俗節日是在漢魏之後。
像這種日子,曹操和袁紹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景行,走了,今日本初請客。”
蕭府,曹操拚命地拉扯著蕭亦的胳膊。
“孟德兄,這大晚上的你們居然要去那種地方,小弟是不會去的。”
扒拉掉曹操的胳膊,蕭亦拒絕的義正言辭。
“咳咳。”
袁紹舉手投足間無不透露著大家風范。
“景行啊,為兄想到辦法了……”
蕭亦:“……”
“哎~兄弟如手足,不就是去喝酒嗎,小弟去便是,而且這頓酒小弟請了。”
袁紹笑容滿面:“這樣才對嘛。”
蕭亦不太情願的跟著袁曹二人去了醉紅樓。
找了個雅間,三人坐下來喝酒。
蕭亦沒有那閑心思喝酒,迫不及待的問道:“本初兄,方才你說有辦法了,什麽辦法?”
袁紹打了一個酒嗝,說道:“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他們來提親的時候,找人綁了衛仲道,然後打殘了他,這樣蔡大家肯定不會同意寶貝女兒嫁給一個殘廢人,就會毀掉婚約,然後就是你的本事了。”
曹操表示讚同,“本初說得對,這個是最好的方法了。”
“好了好了,既然辦法想出來了,那就不要耽誤時間了,快快叫些美人來啊。”喝了酒的袁紹完全不像人。
“老鴇,快過來。”
曹操嗷的一嗓子叫來了老鴇。
“幾位大人,叫奴家有何事?”
老鴇嘴一咧,臉上的粉刷刷的往下掉,看的蕭亦一陣惡寒。
一旁的袁紹來了精神,大手一揮說道:“這還用問,但凡好的,隨便上,不差錢。”
老鴇面色一喜,心想大生意來了,答應了一聲連忙出去了。
蕭亦可不想在這乾那種事。
透過窗戶看去,樓外的街道火樹銀花,璀璨奪目,人山人海,各種花燈應有盡有。
可惜被這倆貨帶來了這兒……
兩刻鍾後。
曹操袁紹的表情甚是不耐煩,砰砰的拍著桌子。
“老鴇老鴇,快滾過來。”
“來了來了。”
聲音由遠及近,老鴇進了來。
“三位大人……”
“老鴇,莫非是瞧不起我等兄弟嗎?怎麽這麽長時間?”曹操大喊一聲,手上的青筋露了出來。
“這,這不怪奴家啊。”
老鴇嚇得汗不敢出,這曹操是洛陽北部尉,管轄洛陽北部的治安,自己這青樓便在北部,要是惹了他不快,改天尋了由頭,自己這青樓就完蛋了。
老鴇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老曹火更大,“不怪你,難道還能怪某嗎?”
蕭亦看著自己衣服上落得一點泥土,看了看房頂,若有所思……
“這確實不怪奴家, 都怪隔壁的那位公子。”
“隔壁?關他何事?”袁紹還算理性些,摁下了蠢蠢欲動的老曹。
看著臉色發黑的曹操,老鴇哭訴道:“本來奴家是領了三位美姬來的,可就在經過隔壁的時候,被裡面的那位公子搶走了,奴家說了好半天也沒說通……”
蕭亦突然覺得這場景甚是熟悉。
“鏘。”
曹操拔出寶劍,叫囂著:“哪個敢搶我們哥仨的女人,不想活命了?走,去找他們。”
袁紹頭大,這回是氣的頭大,“走,讓那人也瞧瞧咱們兄弟的本事。”
蕭亦不想惹事,化身和事佬勸導:“兩位兄長,淡定淡定。”
“景行,淡定個鳥,你想想,你正在和你老婆親熱,突然來了一個人搶走了,該作何感想?”曹老板手中的寶劍顫抖著。
這比喻……不太恰當吧?
看樣子是勸不住了。
蕭亦問道:“老鴇,那人是什麽人?”
老鴇機靈啊,這話怎麽能說實話,連連擺手,“這奴家不知。”
隔壁慘叫聲響起,撂下老鴇,蕭亦連忙跑過去。
進去一看,一個人已經被袁曹兩人打趴下了。
劈裡啪啦的聲音,兩位老板打的那叫一個歡實。
那人被打的鼻青臉腫,鼻血直飆,哀嚎道:“你們是誰,居然敢打本公子,本公子乃是衛家的人,祖上是皇后,皇后娘娘千歲,哎呦~”
啥玩意兒?衛家?!
蕭亦臉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