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結束,大漢迎來了光和三年。
新年的第一次朝會,大抵是要隆重些的。
朝堂上。
“臣等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大臣高呼萬歲。
“諸愛卿,哈~啊,平身吧。”
龍椅上的劉宏打著哈欠,精神狀態不佳。
“謝陛下。”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龍椅旁邊的張讓高聲喊道。
一名大臣起身出列,拱手道:“陛下,如今國內百姓富足,四海升平,這都是陛下的功勞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此人深得精髓。
“愛卿言之有理,朕也是這樣覺得。”劉宏笑眯眯的接下了話茬,絲毫不覺得臉紅。
“可惜呀~”
誰?
我靠!
誰說的喪氣話,沒看見陛下正高興著的嗎?
眾人紛紛望去,只見席坐中站起一人,一臉正氣。
見到此人,大家都松了口氣,只是一名禦史而已,咱們自己嗨自己的。
於是大家都當此人不存在,紛紛向劉宏拍著龍屁。
“陛下!”
禦史見沒人搭理自己,臉色發青,隨即大吼一聲。
“陛下,現如今四海升平不加,可是……”禦史伸手一指台上的張讓,厲聲說道:“陛下,如果還不殺了這些宦官,大漢將永無寧日啊。”
其實這話說的也在理,宦官老爺們上台之後,慫恿著皇帝劉宏捕殺黨人,殺黨人還不算完,他們的門生、親人、朋友、族親無一幸免,全部遭到禁錮。以至於後來的劉宏對宦官實在是太感激了,說出了“張常侍是我父,趙常侍是我母”的千古名言。
站在劉宏旁邊的張讓眼皮子狠狠一抽,覺得自己有點無辜。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張讓聽完這話,立馬跪下朝劉宏哭訴道:“陛下,奴婢們實在是冤枉啊,這些年奴婢們對陛下忠心耿耿,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啊,還請陛下明察……”
哭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如果蕭亦在的話,肯定會覺得奧斯卡欠張讓一個小金人。
劉宏也是一臉的不耐。
就不能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非要今天跟朕瞎鬧。
“來人。”
劉宏吩咐道:“將蘇禦史送回家,今日他喝醉了。”
劉宏並不想和這個禦史吵架,用現代語言來說禦史就是一個噴子,看著皇帝哪裡不對,就要上去說。
“陛下,臣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啊,陛下……”
禦史的聲音漸漸遠去,大臣們也是安靜下來。
龍椅上想起了劉宏的聲音,“諸位愛卿,今日是新年的第一次朝會,朕心甚悅……”
大佬,請問你這個甚悅是甚在什麽地方?
大臣們沒有說話,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所以呢,朕決定今天晚上擺一次宴席……”
擺宴席?
還好,還好啊。
大臣們紛紛抹了把汗。
還好陛下沒要錢……
“……但是呢,你們也知道國庫空虛,所以這個錢……就由你們……”
轟轟!
大殿上的大臣被雷的外焦裡嫩,雙手都顫抖著。
一名白胡子大臣大著膽子站出來說道:“陛下,國庫不富裕,不如就不用舉行宴席了吧。”
劉宏笑著擺擺手,說道:“你恐怕是沒聽清楚,朕說的是,”眼睛看了看台下的眾臣,
“舉行宴會的錢由你們出。” “而且。”
劉宏的聲音高了些,說道:“難道眾愛卿不願意和朕保持君臣情誼嗎?”
說完還抹了抹眼睛。
咦!!
眾人起了雞皮疙瘩。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臣們不同意也得同意了,“陛下聖明,臣等謹遵陛下聖旨。”
“嗯~”
劉宏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愛卿們,到時候朕就要看看誰是朕的好臣子……”
眾臣一片嘩然。
劉宏這話言外之意就是,到時候誰交的錢多,誰就是朕的好臣子,如果交的錢不多的話,依照劉宏的脾性,大概會將這個官員革職,官位重新賣錢。
真真是極好的。
“行了,就這樣吧,散朝。”
“諾,恭送陛下。”
劉宏滿臉欣喜,蹦蹦躂躂的要去后宮,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是,叫住了正要走的大臣們,“愛卿們,朕不希望晚上有人得病,你們懂的……”說完呲牙一笑,很是實誠。
“……”
他們還能說什麽?
……
朝堂的事蕭亦不知道,皇帝搞出了什麽花樣他也不知道,反正他最近的日子過得挺好的。
天外客酒樓。
蕭亦正在和張順面對面的坐著。
蕭亦想買個官。
對,花錢買官職,如果有個官職的話,他覺得他和蔡琰的婚事能夠成功一半。
而且買官也不違法,在現在是正常的,但是蕭亦並不了解行情。
所以他找了個人問一問。
“所以,蕭公子你是想買一個官職?”
張順喝了口茶,問道。。
“對,當今陛下不是允許買官嗎,正好我現在也有錢,所以想買一個官職過過癮。”
蕭亦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別扭。
“話是如此,那不知蕭公子你想買個什麽樣的官職?”
蕭亦找來張順就是用來問行情的,“張大人,現在哪些職位有空缺?”
張順掰著指頭想了想才說道:“目前還有九卿之一的少府,還有執金吾等官職,不知蕭公子你想要哪一個?”
少府?
少府掌宮中禦衣、寶貨、珍膳,說白了就是皇帝的大管家。
執金吾,位同九卿,為守衛京師尤其是皇城的北軍的最高統帥。更為通俗的講,基本上類似於近現代的中央衛戍部隊司令。
這不行啊……
“大人,還有其他的閑職嗎?你也知道在下還有生意要做呢?”蕭亦不想買那些有實權的職位,畢竟不太方便。
“散官啊, 咱家想想。”
手指扣著桌子,張順陷入沉思……
“嗯,有了,蕭公子,諫議大夫是散職,而且正有空缺。”想了良久,張順終於從腦袋裡的犄角旮旯裡想出來了這個官職。
諫議大夫?幹什麽的?
“大人,這個諫議大夫……幹什麽的?”蕭亦一時沒有想起來。
“諫議大夫,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散官,專門為陛下疑難解惑的,每日只需要上上朝就好。”
聽完張順的介紹,蕭亦這才放心,專門為皇帝解疑答惑,別的皇帝估計有可能問一下,劉宏是費勁,指望不上。至於每日早朝……
“大人,這早朝……”
蕭亦話說的隱晦,但張順是誰?宦官啊,察言觀色乃是第一本領。
急忙說道:“這早朝去不去隨你的心意,反正陛下也注意不到。”
只要錢到位,陛下才不管這個呢。
蕭亦扯著嘴皮子笑了兩聲,這個皇帝也是可以的。
“大人,就這諫議大夫了,敢問價錢幾何?”
這才是蕭亦關心的問題。
說到錢,張順立馬來了精神,笑道:“這諫議大夫雖不是實職,但是也是有六百石的,這價錢也是不便宜,這就要看蕭公子你承受不承受的住了。”
這諫議大夫還能有多貴?
蕭亦有些不屑,畢竟現在財大氣粗。
“大人盡管直言,蕭亦承受得住。”
“好。”
張順拍了拍手說道:“諫議大夫秩比六百石,價格為六百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