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蕭亦有些驚訝,“一個六百石的散官都要六百萬錢?”
張順面不改色,微笑道:“是滴,蕭公子請坐下說話,你現在的身價最少也有幾千萬錢了吧,怎麽還是如此驚慌失措?”
你話說的倒好聽,放你身上試試。
蕭亦握了握拳,心情慢慢的平複下來。
“大人,六百萬錢蕭亦接了,就這個官職了,不知什麽時候可以上任。”
張順笑的越發燦爛,看蕭亦的眼神越發的像看冤大頭,“只要蕭公子您的錢到位,下午封官的旨意便會下達。”
蕭亦臉頰狠狠一抽……
“這,還真快啊。”蕭亦乾巴巴的說了一句。抱歉,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聖旨都能給你弄來。
張順有些自豪:“那是自然。”
蕭亦覺得對話沒法再繼續下去了,起身說道:“如此便好,還請大人隨在下前去取錢。”
“好,咱家跟你走一趟。”
……
張順在蕭亦那裡取了錢,回到皇宮找到了張讓。
“叔父,蕭亦想要買個官,錢已經給到了,陛下那兒的旨意……”張順小聲稟報道。
張讓眯了眯眼,“錢到位了?那好說,等會兒咱家就去跟陛下說。”
“你先在這兒等著。”
“諾。”
張讓進了大殿,劉宏正在和宮女玩鬧,張讓見怪不怪,躬身說道:“陛下,有一人買官,需您頒發聖旨。”
劉宏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相比起美女來說,還是錢更讓劉宏感興趣,因為錢可以讓劉宏得到更多更好的東西。
“哦?是誰?買了什麽官?”劉宏的語氣懶洋洋的。
“回陛下,是蕭亦,買了諫議大夫官職。”
“諫議大夫?怎麽買這麽一個閑散官職?”吃飽了撐得吧?財大氣粗?劉宏有些不理解。
“錢給了嗎?”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陛下,錢給了,已經運到私庫中了。”
私庫,就是皇帝劉宏的私庫,當然有的也運到了老家,之所以會運回老家,是因為他想讓他老家周圍的人都看看,他現在也是不差錢的,話說他都是皇帝了,整個天下都是他的,為什麽還要這麽多錢呢?
畢竟他剛開始的時候也只是一個有爵位的普通皇室,有了錢先想著家也挺正常。
“那就好,準備筆墨,朕來擬旨。”
劉宏寫的很快,不一會兒就下好了,飄逸的字體在絹布上飛舞著,還是有文學氣息的。
“你去,傳旨去吧。”
張讓雙手接過,“諾。”
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張讓把聖旨交給了張順,這種官職的聖旨張讓自然是不可能親自去的。
“侄兒,你去蕭府傳旨去吧。”
“諾。”
……
蕭亦在家裡靜靜地等著。
廚娘已經做好了飯,蕭亦慢慢的享用著美味,蕭亦教了一些廚藝給廚子,沒想這廚娘居然融會貫通,聰明啊。
“蕭公子!!!”
“咳咳。”
蕭亦被這聲高聲尖叫嚇得噴出一口飯。
看來是聖旨到了。
蕭亦擦了擦嘴,起身走了出去。
“蕭公子,陛下的旨意到了。”張順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這麽快?蕭亦算了算,這才不到一個時辰吧?
先不管了,按照規矩,應當是行大禮接旨的吧。
“草民蕭亦接……”
“慢著。
” 蕭亦剛想跪下接旨,張順就搭住了他的胳膊攔住了他。
蕭亦一頭霧水,“幾個意思啊這是?”
張順嘿嘿一笑,解釋道:“蕭公子啊,你也知道,這賣官雖說陛下允許,但畢竟還是見不得光的事,就不用了行大禮了。”
謔,合著你們還知道見不得光。
“那,那這聖旨?”
“你拿著就行,從現在起你就是諫議大夫了,宮裡那邊已經將你的名字記錄上了。”張順說這話的語氣就像討論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咱家先回去了,稍後就會有官服送來,蕭公子,哦不,蕭大人。”
張順走了,邊上的蓮兒湊上來,小聲說道:“公子,您這就是官了?”
“嗯。”蕭亦點了點頭,應該也算吧。
“那。”蓮兒的聲音小心翼翼,“那這聖旨能讓蓮兒看看嗎?蓮兒還從來沒見過聖旨呢?”
“呐,拿去。”
反正含金量也不怎麽樣。
“謝公子。”
蓮兒歡天喜地的接了過去,周圍的丫鬟仆役立馬圍了過去。
“蓮兒姐,讓我看看。”
“蓮兒姐,這就是聖旨嗎?”
“去,你識字嗎?”
“去,難道你就識字嗎?”
……
天還黑著,蕭亦起了床,聲音驚醒了在外守夜的蓮兒,急忙進來。
“公子,這麽早,您要去幹什麽?”
吵醒了別人,蕭亦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昨天不是買了個官嗎?今日我要去上朝,嘗嘗鮮。”
滿面春風,不知道還以為蕭亦要去什麽地方呢。
“蓮兒來幫你更衣吧。”
“嗯,好。”
蕭亦著急忙慌的去了皇宮,因為上次來過一次,蕭亦很輕松的找到了上朝的宮殿,卻發現外面的人都在等著。
轉了一圈,蕭亦沒有發現熟面孔,索性也在原地等著。
半個時辰後,大殿的門緩緩的打開,蕭亦隨著眾人進去。
裡面是真的大也非常豪華,蕭亦形容不出來的豪華。
蕭亦不知道自己該坐在哪個位置,左看右看拽住了一個白胡子,問道:“這位大人,問一下諫議大夫該坐在哪兒?”
“諫議大夫?”
白胡子疑惑地說道,蕭亦畢竟太年輕了,才十八歲。
“在哪兒。”白胡子伸手一指,沒在搭理蕭亦,這老頭很是正直,一般這樣的人都看不上買官而當上官的人,很明顯,年輕的蕭亦就是這種人。
“多謝。”
“陛下駕到。”張讓的聲音不男不女,非常具有穿透力,這麽大的大殿,蕭亦覺得可以繞梁三日而余音不絕。
“臣等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官員齊呼萬歲,場面很是宏大。
“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漢朝的官員上朝還不是後來那樣站著,官員們都是坐著上朝的,甚至行禮也不是後來那樣下跪磕頭,漢朝時的跪拜禮取決於當時的坐姿,漢朝時沒有凳子之類的,人們大多數是坐在墊子上。
《周禮·春官·大祝》寫:“辨九拜:一曰稽首,二曰頓首,三曰空首,四曰振動,五曰吉拜,六曰凶拜,七曰奇拜,八曰褒拜,九曰肅拜。”
其中稽首禮就是臣子拜帝王的禮儀,也可子孫拜父祖、學生拜老師。
稽首時應雙膝跪地,跪下並拱手至地,頭也至地,長伏後起。稽首禮講究跪拜時間要長,最好是得到受拜者的應允後才能起身,這樣足以表現兩者的地位差距。
正主終於來了,別說,本來就英俊的劉宏穿著龍袍更顯威嚴。
其實蕭亦還是覺得秦朝的黑色龍袍更好看些,莊重威嚴。
但是漢朝統治者認為自己取代了秦朝,秦朝屬水德,那自己應為水的克星,屬土德,所以漢朝龍袍為黃色。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