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陛下長樂無極。”
“長樂無極?長樂無極好啊,你平身吧。”劉宏笑著說道。
“多謝陛下。”
蕭亦起身,顯得有些局促。
媽媽咪呀,課本上的皇帝活了。
“蕭亦,朕看著你有些緊張啊。”劉宏忽然笑道。
蕭亦強裝鎮定,“草民有幸得見天顏,自是緊張的。”
劉宏忽然覺得有點小高興。
朕乃天子,就該如此。
“蕭亦,朕看過你寫的詩詞,很不錯。”
劉宏現在還是一個文藝青年,很是欣賞會做辭賦的人。
這個時候,蕭亦的話就要說好聽些了。
“區區拙作,入不得陛下慧眼,跟陛下比還是差的太遠。”
張讓站在一旁瑟瑟發抖。
這小子,就會撿好聽的說,要是當了宦官這地位還不得比我還高。
如果說剛才劉宏是有點小高興,那現在他就是滿面春風。
劉宏說道:“蕭亦,朕很喜歡你做的白糖,往後你每個月往宮中送一千斤白糖。”
一千斤?那一個月就能賺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六一兒童節……
再加上零售的……
我要發了。
“還有,讓父和朕說過,把皇宮的在外采買事宜交給你,朕也思考過了,覺得此事可行。”
啊?
蕭亦有點懵,見上方的張讓衝著自己眨了眨眼,蕭亦才確定這事成了。
急忙行禮,“多謝陛下厚恩,草民一定不負所望。”
“嗯,你退下吧。讓父,你帶著他去拿錢。”劉宏吩咐道。
“諾。”
……
走在路上,蕭亦欣賞著這洛陽皇宮,果然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蕭亦啊,怎麽樣?咱家說話算話,這撈油水的工作咱家給你弄來了,你可知道該怎麽做?”
走在前面的張讓突然說道。
蕭亦衝著張讓拱手,說道:“在下自然是知道。”
知道,不就是要錢嗎,果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如此便好,行了,咱家就不送了,你快回去吧。”
走到宮門,張讓停住了腳步。
道了聲留步,蕭亦帶著早已在宮門外等候的王觀打道回府。
“快說,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裡?”
“你又是誰?為何會在這裡?”
蕭亦還沒進門,就聽到家裡傳來了十萬個為什麽的聲音,而且是兩個女人。
“誰啊?吵吵鬧鬧的?”
蕭亦推開門,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月兒?你怎麽會在這兒?”蕭亦驚訝道。
怎麽月兒會來這兒?
她來了,琰兒是不是也來了?
想到這兒,蕭亦往屋裡看了看。
“行了,蕭亦,你告訴我她是誰?好啊你,虧得小姐每天都在想你,你倒好,在外面找別的女人,那你對得起我家小姐嗎?”
小月兒連珠炮似的發問,眼睛裡還有淚光閃現。
“我說,你誤會了,我和公子是……”
“閉嘴,哪有你說話的份。”月兒一聲大吼,鎮住了想要解釋的蓮兒。
靠,原來是誤會了,這就好辦了。
“月兒,你誤會了,其實她是……”
蕭亦吧啦吧啦解釋了一堆,最後終於說通了月兒。
“所以,他只是你的丫鬟,不是你在外面找的女人?”
“嗯嗯,
嗯嗯。”蕭亦瘋狂點頭。 見月兒終於相信,蕭亦也松了口氣。
“月兒,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是不是琰兒讓你來的?”蕭亦連忙問道。
月兒聽完蕭亦的話,忽的哭了出來,“公子啊,小姐,小姐她想你啊,都已經好幾天了,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啊。”
這是怎麽?
蕭亦著急,去蔡府是去不了的,蔡邕說不定會將他活剝了,那可怎麽辦?
哎?蕭亦靈機一動。
“月兒,你先等一下,我去給琰兒寫一封信,你帶回去。”
噠噠噠跑去了書房,蕭亦準備寫首詩送給蔡琰。
寫什麽好呢?
哎,有了!
“彩袖殷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吹了吹墨,蕭亦覺得這首詩甚好。
晏幾道大大,對不起了,我也是為了我的女朋友。
“月兒,你回去把這封信交給琰兒,告訴他,蕭亦也時時刻刻在想著她。”把信交到月兒手裡,蕭亦囑托道,“還有,告訴你家小姐,我一定會娶她的。”
“是,公子,那我這就回去了,小姐定會高興的。”月兒開心的笑到。
蕭亦頷首道:“快回去吧,告訴琰兒,每隔幾天我都會書信一封。”
“公子,此人是……”見到月兒離開,王觀上前問道。
擦擦眼,蕭亦說道:“心上人身邊的丫鬟, 先不說這個了,這次我們賺了一萬五千貫,已經有了去南方采購的資本了,你覺得我們何時出發好?”
“三日後,這三日小人去在雇傭一些有些拳腳的人手,畢竟路上不安全。”
略一思考了一下,王觀給出了一個較為妥切的答案。
畢竟不是現代,路上指不定哪座山裡就有土匪攔路搶劫,運氣好的能保下一條命,運氣不好的家破人亡。
“也好,你去準備。”
嗯,有個管家就是不錯啊,啥都不用自己操心。
萬惡的……美好的舊社會。
三日後。
蕭亦已經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遠行,望著逐漸遠去的洛陽城,不禁感慨萬千。
誰會想到這大漢的政治文化中心將來會被董卓燒的乾乾淨淨。
如果現在劉宏知道將來董卓殺了他的兒子,還把他的洛陽城燒的渣都不剩,會不會直接就把董胖子哢嚓了。
話說董卓這廝現在應該在邊境和異族人鬧得歡實著呢。
馬車的速度不快不慢,走了兩天終於到了荊州境內。
蕭亦此行的目的地是交州,也就是後世的廣西廣東等地,這地方是熱帶地區,出產的甘蔗質量好,還便宜,當然,最主要的是省錢。
“公子,在往前走就是南陽郡的宛縣了,那可是一座大縣,我們是否要在那裡住下?”王觀問道,他當初跟著前主家做生意時也走過這條路,還算是熟悉。
“宛縣?”蕭亦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傍晚了,“那行,就在前面的宛縣住下吧。”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