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打消了去買個作坊的想法。
王觀的動作很快,不過一個時辰便找好了人買好了甘蔗。
看著好幾車的甘蔗,蕭亦的心裡在流血,這可都是錢啊。
“公子,東西已經備齊,是否開始。”王觀說道。
“嗯,帶他們去後院,王觀你教他們怎麽做。”
蕭亦吩咐道。
“老王,不要分檔次,全部做成最好的。”
不知道這些甘蔗能做出來多少斤白糖,蕭亦決定先把給皇宮的的那些先做出來,之後再做一些以供自己販賣。
王觀領命帶著人手去了後院。
蕭亦決定當個甩手掌櫃。
“哎呀,有手下的感覺真好。”
“不知道琰兒怎麽樣了?有沒有想我呢?”
趴在桌子上,蕭亦想起了他的女朋友。
……
“小姐,你就吃點東西吧。”
月兒焦急的說道。
自從公子走了之後,小姐就茶飯不思,好幾天了,這可怎麽得了。
“月兒,你下去吧。”
蔡琰翻了個身,並不想吃東西。
“小姐,你別這樣好不好,要不然我去找一下公子,傳個話好不好?”
月兒也是沒了辦法,只能這樣說。
她覺得小姐應該是害了相思病,昨天去廚房拿飯菜的時候聽廚子老劉說的,他說相思病的症狀就是茶飯不思,手裡總是拿著另一人送的某樣東西,嘴裡時不時念叨那個人的名字。
看著小姐手裡的手帕,上面繡了兩句詩,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小月兒越發肯定了小姐是害了相思病。
“月兒,你剛才說什麽?你要去找師兄?”蔡琰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眼睛終於有了一絲神采。
“小姐,你要是實在想念公子,月兒完全可以去找他呀。”
蔡琰問言喃喃自語道:“對呀,可以去找他呀。”
“月兒,那你現在就去找,現在就去。”
“那小姐你先把這些飯吃了,月兒就去。”月兒要親眼看著蔡琰吃完東西。
蔡琰聽完立刻拿起飯碗開始吃,有些狼狽。
不一會兒便吃完了,急匆匆的說道:“月兒,你快去,快去呀。”
“好好,小姐你別著急,我現在就去。”
見蔡琰吃了飯,心裡終歸是放下心來,便出了門去尋蕭亦。
蕭亦家。
“公子,現在糖已經開始熬了,小人估算了一下,產出來的糖應該只夠您和宦官說好的五百斤。”
王觀站在下方對座上的蕭亦匯報到。
合著一共就五百斤,剛夠交貨的,蕭亦有些鬱悶。
“那就這樣吧,做好之後先給他們送去,畢竟這是宮裡要的,不能總拖著。”
再拖下去我可能會去找閻王爺喝茶了。
“是,公子,小人現在去後院看著。”
“嗯,下去吧。”
……
皇宮。
皇帝劉宏正在數錢。
沒錯,就是在數錢,這是下面的宦官剛賣了一個大官收的錢。
數著錢,劉宏覺得人生不過如此了。
但是總覺得有點遺憾。
“讓父,前幾天朕和你說的白糖怎麽還沒到?”
劉宏算了算,已經好幾天了。
張讓躬身道:“回陛下,奴婢已經派人去問了,說是正在為陛下製作更好的白糖,需要些時間。”
“更好的白糖?朕沒記錯的話,
他叫蕭亦對吧?”劉宏問道,手裡繼續數著錢。 “回陛下,是叫做蕭亦。”
“嗯,送糖的時候,朕見見他。”劉宏淡淡的說道。
“諾。”
第二天。
王觀興衝衝的跑進了蕭亦的房間。
“公子,公子。”
“什麽事啊?”蕭亦剛起床,刷著牙呢,就見王觀滿臉笑容的跑了進來。
“公子,那是什麽?”
見王觀眼神疑惑地看著自己手裡的牙刷,隨口答道:“刷牙用,自己做的。”
王觀沒想太多,“公子,好事,白糖已經熬完了,按照您的吩咐,過濾的好些遍,終於做出來了更好的白糖。”
看著王觀的熊貓眼,蕭亦有些不好意思。
“老王,你先去休息一下,休息完了咱們就去給他們送貨。”
“公子。”王觀有些感動,“不用,小人還不累,現在趕緊去吧,免得夜長夢多。”
“那行吧,咱們現在趕緊去。”
蕭亦也是想趕緊把貨送過去,只能先對不起王觀了。
吩咐著雇來的工人把貨搬上車,蕭亦一行人便出發了。
剛走出安平街,蕭亦便遇到了該遇到也不想遇到的人。
“吆,張大人,是您啊,這麽巧,您這是去哪兒啊?”
“蕭老板,咱家正準備找你去呢,怎麽這是,做好了?”張順說道。
“做好了,一共五百斤。”蕭亦笑著拍了拍身旁的大車。
張順看著大車,就像是在看錢箱子,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妥,掩飾的咳嗽一聲,說道:“蕭老板,俺們趕快走吧,陛下要召見你。”
啥?皇帝要見我?
“大人,沒說笑吧,陛下要見我?”蕭亦的聲音有些發抖。
張順挑了挑眉笑道:“那是自然,這是昨天陛下親口對君候說的,話說蕭老板你的聲音為何發抖?”
廢話,當然了,老子活了幾十年了都沒見過皇帝,如今能見到古代的皇帝了,有些激動不是很正常嘛?
“你是不是緊張?”
張順斜著眼問道。
“還行吧,大人,咱們快去吧。”
緊張是肯定緊張的,但是主要還是好奇。
蕭亦很想見見這位古代的昏君,到底是長什麽樣子的。
東漢時期皇帝上朝議政的宮殿是南宮崇德殿(也有資料顯示是德陽殿,如有錯誤,請勿怪),此殿殿高三丈,陛高一丈,殿中可容納萬人。
殿外的台階兩旁分列兩排士兵,挺胸抬頭,威武不凡。
張順帶著蕭亦走進了崇德殿的偏殿。
崇德殿大殿乃是皇帝上朝之地,蕭亦自然是沒有資格進入的,在偏殿接見蕭亦已是劉宏格外開恩了。
張順同門口的小宦官耳語了幾句,點了點頭便進了門。
張順轉頭對蕭亦說道:“蕭老板,咱家就不陪你進去了,待會兒進去後可要謹言慎行。”
蕭亦拱手,“大人放心,某知道該怎麽做。”
不一會兒,門口的小宦官出來說道:“先生,陛下讓您進去。”
“蕭老板,快去。”
“是。”
蕭亦忐忑的進了門,只見房內桌子後面的軟榻上坐著一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正是天子劉宏。
張讓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服侍著。
蕭亦算了一下,此時的漢靈帝才23歲,正是大好青年一枚。
“草民參見陛下,陛下長樂無極。”
蕭亦記得在後世的一個漢朝電視劇上看見過這句話,是祝福語,不知道是不是坑人。
“長樂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