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離過年的日子越來越近,案子還沒告破,楊彪覺得很是苦惱。
派去巡查暗訪的衙役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楊彪更是火冒三丈,嚴厲杖責出去的差役,打得他們喊爹叫娘。
時間又過去了十天,新春佳節將至,街上的人也是多了起來,都在購買著過年需要的東西,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一派歡樂景象。
王當周春也受了幾次責打,愁眉苦臉,悶悶不樂。這一日,他倆約了楊樂到一家清靜酒店沽酒澆愁,喝了一回酒,又到街上遊玩觀賞。這時,燈火輝煌,遊人如雲,喝了一回酒,又到街上遊玩觀賞。
三人走到一座橋上,忽然,楊樂看見一位穿戴華麗,滿頭珠翠的中年婦女,抱著一個小孩,從他們面前走過。那婦人頭髻上簪著一支金晃晃、明燦燦的祥雲金耳釵,楊樂趕緊扯了扯王當、周春附耳嘀咕了一陣,便暗中緊緊跟住那婦人。
那婦人和鄰居邊走邊談笑,向北街走去。王當、周春和楊樂各相距幾步,緊跟不放,那婦人來到河邊一家布店跟前,與鄰居道了別,進店去了。王當、周春抬頭一看,橫匾上寫著“龍光布莊”四個字。他們暗記在心,走到附近,向一個老人打聽龍光布莊和老板的來歷,老人說道這個布莊是十幾天前開的,他們一聽,心中更有數了。
“兄弟,你說這人是不是也太大膽了,殺了人偷了東西還敢在洛陽待著。”看著眼前的布莊,王當搖了搖頭,不可思議的說道。
“有句話怎麽說的?哦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找到了凶手,王當周春頓時覺得春天來臨了,王當讓周春和楊樂在這裡盯梢,自己連忙去稟報楊彪。
楊彪此刻正在思索著到底該如何,門外穿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
“誰啊?”
“大人,小人王當,前來稟報。”
有情況了?!
楊彪心中一喜,連忙讓王當進了來。
王當先行禮,隨後詳細說了在街上的所見所聞。
聽完王當的話,楊彪拍著桌子大笑道:“好啊,好,可算是把她抓到了,傳我命令,加派人手,緝拿凶手。”
“諾。”
……
王當帶著衙役來到了龍光布莊,令衙役將布莊團團圍住,一隻老鼠也不能放過。
準備工作完畢,王當帶著人踹門進去。
布莊老板此刻正和妻子飲酒作樂,忽然聽到踹門聲,心中惱怒,立刻吩咐妻子前去開門,門一打開,外面的王當等人立刻衝了進來,老板見是一班衙役,心中一驚,正想逃走,哪知前後皆有衙役把守,脫身不得。
見妻子頭上的祥雲金耳釵被楊樂拿走,急的狗急跳牆,向楊樂猛撲過去,卻被王當、周春一把扭住,用鐵鏈把他鎖了。
他們又把布莊裡裡外外搜檢一遍,果然搜出了那些金銀首飾,不過有好幾件已被變賣了。
收拾好證物,王當押著他回衙門。
找到了凶手,楊彪好不高興,連忙吩咐升堂審案。
李家楊家的人全在旁邊看著。
楊彪先讓楊家的帳房先生辨認。
“你看一下,這人是不是那天的史龍飛?”
帳房先生靠近仔細的辨認了一下,肯定的說道:“大人,沒錯,就是他。”
“哼,史龍飛,還不招認罪狀嗎?”
驚堂木一拍,楊彪冷哼道。
誰知史文龍卻還是抵賴,“大人,我叫龍光,不叫史龍飛啊……”
“不知死活!”
楊彪令人將搜拿的贓物以及血衣,史龍飛噤聲了,隻好一一招認。
楊興武聽了如夢初醒。
李富昌則是當場大哭,不為別的,隻為自己的女兒沉冤得雪。
至此,洞房冤案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