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曹操在酒桌上低聲咒罵,在配上他那臉上的淫笑,蕭亦總覺得今天會發生一些不同尋常的事。
哦,對了!
他想起來了,自己在現代上網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帖子,上面說過曹操和袁紹這倆中二少年年輕的時候搶過人家的新娘。
蕭亦看了看四周,不會就是現在這回吧?
等到吃喝完畢之後,天色已經擦黑。
莊主熱情的很,執意要讓他們留宿,專門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大屋。
“兩位兄長,趕緊睡吧,明日還得趕緊回去呢。”蕭亦撐不住了,白天趕了一上午的路,又喝了一下午的小酒,屬實累人,說完就躺床上睡著了。
袁紹笑了笑,“孟德你看,景行體格不行啊。”
曹操正在整理胡須,聞言便說道:“那是,景行才多大。”
“也就比咱們小六七歲吧,差不到哪裡去,行了,別弄你那胡子了,趕快睡吧。”說完躺床上也睡著了。
不一會兒,呼嚕聲漸起。
“本初,本初?”曹操走到袁紹的跟前輕聲叫道。
哈哈,睡熟了?
曹操面色一喜,轉頭又去叫蕭亦。
“景行?景行?”
蕭亦翻了個身。
曹操嚇了一跳,等了一會兒確定蕭亦睡著了,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出屋門。
“哈哈,新娘子,某來了……”
曹操好像在這方面是個天才,再加上這個莊主家也沒有下人,不一會兒就摸到了新娘房間,曹操往裡瞧了瞧,新郎沒來,也不知道幹啥去了。
曹操大喜,推開門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去。
床上正坐著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子,一聽到開門的聲音,身子抖了一下,似是有些緊張。
“哈哈,娘子,為夫來了。”曹操刻意模仿著新郎有些粗啞的聲音,吹了燈就要去扒新娘的衣服。
新娘蓋著蓋頭,屋裡又沒燈,只能瞧見一個矮矮的身影,以為是自己的丈夫。也不疑有它,沒有反抗。
曹操見新娘沒有反抗,手腳麻溜的脫衣服。
“娘子,為夫來了,哎呀,娘子,你怎地將燈熄了?”
就在曹操快要進行到關鍵一步的時候,真新郎過來了。
“啊!!”
新娘聽見又傳來一個聲音,而且這才是自己丈夫的聲音,那這個是誰?瞬間尖叫起來。
“啥?”
新郎官聽見自己娘子尖叫,心裡大感不妙。急忙點燃燭火,一看有一個人正在抱著自己的娘子,怒從心中起。
“混蛋,你在幹什麽?老子弄死你。”
說著,就抄起一個板凳朝著曹操砸了過去,曹操心虛,硬挨了一板凳,奪門而出。
“快來人,父親,有淫賊,快來人啊!!”
新郎化身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大喊著來人就追了出去。
曹操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了房間內,嘴裡大喊:“本初,景行,快快起來,我們快逃。”
蕭亦正在熟睡,被曹操的這一聲大喊嚇了起來。
見曹操渾身上下狼狽不堪,打趣道:“孟德兄,你這是幹什麽去了?不會偷看人家新娘被打出來了吧。”
“快走,再不走就死在這裡了。”說完曹操趕緊去拽袁紹。
見曹操叫醒了袁紹,蕭亦也沒說話,趕緊的就往外跑。
三人翻過圍牆,聽見身後的追趕聲。
“抓淫賊啊。”
“別讓他們跑了。
” “他們翻牆了。”
“抓住了就點天燈。”
臥槽!
蕭亦嚇得肝膽俱裂。
不由怒道:“老曹,你都幹了什麽?”
旁邊的袁紹最是無辜,老子啥也沒乾呢,莫名其妙的就要被點天燈,越想越氣。
“就是,曹黑子,你到底幹了什麽?如此坑我和景行?”
“別說了,快跑吧,你看後面都追上了。”說完腿一撒就跑到前面去了。
話說濃縮的都是精華,曹操的腿倒騰的快。
袁紹往身後一看,全是火把,顯然是全村的人都發動了。
“景行,快跑。”
蕭亦也是往後一看,見全是火把,腿腳更快,暗想哥以後一定要寫一部史書,將曹操袁紹這些缺德事全都寫進去。
在前面倒騰的曹操見兩個人都追了上來,顯然是要把自己落在後面了。
曹操不甘心,一把拉住兩人的衣袖,說道:“兩位兄弟,不能丟下我啊。”
尼瑪的……
老曹良心大大的壞了。
蕭亦一把袖子拽了出來,申斥道:“孟德兄,洛陽城裡有這麽多美人,你怎麽就忍不住呢?”
說完就加快了速度,甩了曹操好幾個身位。
見蕭亦不行,曹操又求袁紹,“本初啊,你可得幫幫我啊,我不想被點天燈。”
袁紹看了看曹操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有些不忍,然後拒絕了他。
“孟德,別怪兄弟不幫你,實在是你這件事辦的不地道,景行啊,等等我。”
大長腿一邁,也拉開了距離,而且超過了蕭亦。
“啊!!”
人高馬大的袁紹忽然消失了,蕭亦一驚,靈異事件?
往前幾步走,一個大坑,只見袁紹正在裡面慘叫。
後面的曹操也趕了上來,見狀問道:“怎麽了?”
蕭亦指了指坑內,“噥,本初兄掉進去了。”
“啊?”
曹操大吃一驚,急忙問道:“本初,你可還好?“
“不是很好,快把我拉上去。”袁紹在坑裡慘叫。
“好,你抓住我。”曹操伸出了胳膊。
袁紹伸直了胳膊,夠不到,急的想哭,“這個怎麽辦啊?”
蕭亦靈光一閃,說道:“本初兄,我能把你弄出來,不過你不能怪我。”
“好好,不怪你。”袁紹隻想趕緊出去,什麽方法都行。
“他們停下了,快追。”
“浸豬籠,點天燈。”
蕭亦見時機已到,衝著村民大喊一聲:“賊人在此,快來。”說罷拉著曹操就跑。
袁紹腦子一懵,完全沒想到蕭亦會出賣他。
“蕭亦啊,你坑我!!”
“快,他在前面的坑裡。”
“快快抓出來。”
袁紹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心中越發的焦急,俗話說人的潛力都是被激發出來的,袁紹腳一蹦,手一扒,居然就這麽爬了上來。
“他出來了。”
“抓住他。”
袁紹沒敢停留,抓緊時間跑路。
“本初兄,快過來。”
袁紹正在跑路,忽然聽到有人叫他,抬頭一看,蕭亦和曹操正在樹上躲著,暗道你們倆真雞賊。
“本初兄,我拉你上來。”蕭亦伸出了手。
袁紹也是利索,嗖嗖就爬了上去,看的蕭亦一陣驚奇。
“景行,你剛才……”
“噓,別說話。”蕭亦的手往下指了指。
樹下,李家村的村民經過。
“人呢?跑到哪裡去了?”
“跑到前面去了吧?”
“去追,快。”
“呼。”
逃出生天,三人都松了口氣。
“景行,你剛才不地道啊?”袁紹回過神來,想起了剛才蕭亦賣他的事情,不免生氣。
“本初兄,剛才是事急從權。”蕭亦賠笑道,他也覺得那個方法確實有些不靠譜,如果不行的話,袁紹估計就要狗帶了。“本初兄,這叫激發你的潛力。”
“激發潛力?”曹操袁紹大眼瞪小眼,紛紛搖頭。“是什麽意思?”
“激發潛力就是……”
蕭亦忽然住了嘴,這說現代的名詞他們也聽不懂啊,看了眼人妻曹,蕭亦有了主意,心想老曹對不住了。
“就比如孟德兄吧,假如孟德兄一日去調戲了一名有婦之夫,不巧被人家的丈夫看見了,放出狗來追,如果追上了就是被打的半死,還有另一種就是跑的比狗更快,在這種生與死的選擇間,孟德兄肯定是比狗跑的還快。”
曹操想扇人,什麽狗不狗的?
袁紹來了興趣,問曹操:“孟德,那你跑的比狗快不快?”
“不知道。 ”曹操翁聲說道。
袁紹頭大,還是有些不明白,“景行,你再說明白些,我不太懂。”
榆木腦袋!
蕭亦翻了翻白眼,繼續說:“就是一個人面臨絕境的時候,通常會爆發出比平時更強的能力,這回能聽明白了吧?”
“哦~”袁紹恍然大悟,“你早說嘛,還說孟德跑的比狗快不快,這肯定是跑不過的啊。”
蕭亦無奈,我哪兒知道你聽不懂。
“我說諸位,咱們還是先下去吧,在不下去的話,天就亮了。”上面的曹操突然說道。
“哦,對對。”
“快下去,要不然天亮了就發現了。”
……
一夜的奔波,三人終於跑回了洛陽城。
“本初兄,孟德兄,小弟先告辭了。”蕭亦抱拳。
“好,孟德,景行,我也要回家了,咱們後會有期。”袁紹說道。
“好好好,咱們都回家休息休息。”曹操的表情最是開心,畢竟昨晚……
“告辭。”
三人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孟德兄,下回吃酒你請客。”蕭亦衝著曹操喊到。
啥?我?
曹操立馬反駁:“為什麽是我請,不是說好了景行你嗎?”
袁紹:“就是你,你還得我和景行陪你心驚膽戰的跑了一夜,就是你。”
“嗯嗯。”蕭亦瘋狂點頭。
曹操自知理虧,無言以對,隻好答應。
“好,我來請,好好的給你們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