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架,喝完了酒,蕭亦回到了蔡府。
沒有回屋,蕭亦偷偷地溜進了蔡琰的閨房。
“琰兒,琰兒,在嗎?”
蕭亦趴在窗戶邊上朝裡面輕聲喊道。
蔡琰正在繡花,聽到了窗戶口有聲音,轉頭一看蕭亦正在扒窗口。
“師兄?你怎麽來了?你怎麽這麽大膽,就不怕父親發現嗎?”
蔡妍嘴上嗔怪著,還是走過去把蕭亦拉了上來。
摸著心上人的手,蕭亦笑的很猥瑣,“琰兒,這不是想你了嘛,再說了,我可是經過仔細觀察的。”
“月兒,快去門口看著。”
旁邊服侍的月兒很不情願的出去看著。
蕭亦總是覺得這死丫頭在翻他白眼。
“琰兒,給我捏捏肩,對對,就是這兒,唔,舒服。”
趴在蔡琰的床上,蕭亦隻覺得都是香噴噴的氣息。
“師兄,你的臉怎麽回事?我怎麽覺得有些腫?”蔡琰這才發現蕭亦的臉好像豐滿了些,“你今天幹什麽了?”
摸了摸臉,還是覺得有些疼,悶聲道:“琰兒,這是被打的。”
“啊?!”
蔡琰驚呼道:“師兄,誰打的你?”
“就今天中午,本來是準備買點東西吃的,然後我看見一個賣身葬父的女子被三個潑皮欺負,那我不能忍啊,一拳就上去了,這是兩個路人也衝了出來……”
蔡琰在旁邊靜靜地聽著蕭亦在講述他的英雄事跡,邊聽邊緊張。
“哦,對了,那兩個人居然是曹操和袁紹,你說巧不巧。”
蔡琰想了想,問道:“師兄,是不是那個立五色棒的曹操和袁家的袁紹?”
“哎?你認識?”
蕭亦驚訝,琰兒知道曹操?
“對呀,以前有時候那個曹操來參加過父親舉辦的宴會,還有,那曹操設的五色棒可是深得人心呢,都誇他是一個好官。”說話中帶著一些欽佩的眼光。
蕭亦有些吃味,畢竟自己女朋友欽佩別的男人不是好事。而且,你是沒見過那兩個中二少年的真實面目,一眼就能看出……那個啥,反正我是看不出來。
“是啊,有名的二百五,誰不認識?”蕭亦隨口敷衍。
蔡琰聽不懂這個詞,問道:“師兄,二百五是什麽意思?”
“哦,就是好人的意思,我是在誇他是個好人。”
“是這樣,那師兄你也是個二百五。”
“別,可別。”
……
第二天。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的快熱死個人。
昨天在曹操家喝酒的時候,答應了他們今日出門遊玩,蕭亦本來是不想答應的,如果讓蔡邕知道了他整日不去上班而是到處亂竄的話,怕是要請家法了。
不過牢裡實在是沒什麽工作可做,還是出來玩兒會兒吧。
到了約定好的地方,發現曹操和袁紹已經到了。
“兩位兄長,實在抱歉,小弟來晚了。”
蕭亦抱拳賠笑。
“景行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下回芳滿樓你請。”曹操笑道,看樣子是為找到了一個冤大頭而笑。
袁紹也在湊熱鬧,“景行,到時候我可是要多點幾個姑娘的。”
估摸了一下剩下的錢,蕭亦一口答應,心想兩位大佬不愧是頭號紈絝,青樓一天換一個,看樣子我的掙錢計劃也要提前了。
“不知兩位仁兄可想好了去哪裡遊玩?”蕭亦問道。
“某早就看好了,距離此處十幾裡左右的朝歌縣風景不錯,就去那裡。”曹操搖著腦袋笑的花枝亂顫。(朝歌縣,真實存在,查了查東漢時期地圖,發現就在不遠處)
蕭亦看了看那兩人的身旁,沒有馬,十幾裡要走著去嗎?
“好,就聽兩位兄長之言。”
……
“呼,呼,孟德,景行,你看那裡是不是一個村莊?”
三人走了十幾裡路,累的氣喘籲籲,原本想著遊玩的心思此時也是消磨殆盡。
蕭亦喘著粗氣,心裡的小人不停地給老曹畫著圈圈。
曹老板也是一樣累的不行,一聽袁紹說有村莊,立馬抬頭問道:“哪兒?哪兒呢?”
袁紹手一指,“就在那兒。”
“快去,快去。”曹老板累的不行,一聽有村莊就代表有吃的,兩腿一蹬立馬就竄了出去。
剩下的兩人相互看了看對方,也跟了上去。
走到離村莊不遠的時候,蕭亦忽然停了下來。
“景行,怎麽了?走啊?”見蕭亦停下來,袁紹停下來問道。
蕭亦仔細聽了聽,問道:“本初兄,你有沒有聽到吹吹打打的聲音?”
“聲音?”袁紹也歪著頭仔細聽,“好像是有,是不是有人要結親啊?”
蕭亦點了點頭,覺得有可能。
斜眼一瞧,不遠處有一個趕牛的老伯,蕭亦大喜,是不是問問不就行了。
“老伯,老伯。”
蕭亦小跑過去,攔住他。
“老伯,這個村裡是不是有人成親啊?”
“是啊。”老伯的臉上掛著喜色。“我們這個村叫做李家莊,我們莊主的兒子要成親。”
“哎?不知你們是何人啊?”老伯看了看發現不認識蕭亦。
蕭亦抱拳,“老伯,我們是洛陽的學子,今日到此是來遊玩的。”
“哦?那貴客可一定要去啊,這是我們村的榮幸。”老伯一聽是洛陽來的學子,便熱情起來。
“是嗎?那我等可就打擾了。”本來跑在前面的曹操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冒了出來。
老伯哈哈一笑,“三位貴客能去乃是我們李家莊的榮幸。”
袁紹沉默,心想景行呀,你怕是還不知道曹黑子的目的吧,今日哥們兒就帶你見識一下。
“老伯,那我等這就去了。”
老伯領著三人趕去了村莊,一進村莊,就感到了熱鬧的氣氛。
看著在前面蹦蹦躂躂的曹老板,蕭亦總覺得眼皮子跳。
李家莊最大的一戶人家裡,院子裡擺了幾十桌席面,村民們都集中在這裡慶祝。
“快出來接待一下,有貴客來了。”老伯跑進去說道。
“嗯?”
正在喝酒的莊主一聽有貴客來了,連忙出去問,“什麽貴客?”
“莊主,這三位是從洛陽來的士子。”老伯笑道。
“是嗎?”莊主一聽是從洛陽來的,瞬間感覺的有面子了,急忙招呼著。
蕭亦急忙祝賀,“祝莊主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祝兩位新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好,說得好。”
“不愧是洛陽來的,有學問啊。”
旁邊的村民們也是稱讚道。
莊主更高興,連連擺手。說得好,說了一大堆,我沒怎麽聽懂。
“不知三位尊姓大名啊?”莊主問。
“兩位兄長先說罷。”蕭亦推脫到。
曹操最著急,“我乃曹操,字孟德。”
“某乃袁紹,字本初。”
蕭亦彬彬有禮,“在下蕭亦,字景行。”
三人被村民們奉上賓,安排了一個好位置坐下,村民們紛紛敬酒,不一會兒就有些醉意了。
蕭亦還好,他的酒量在現在和這漢朝都不好,不敢多喝,一杯酒隻喝一半。
曹老板明顯的醉了,臉色通紅,低聲說道:“娘希匹的,這個新娘子要是跟了我豈不是比這個新郎官強。”
袁紹朝著新郎官看去,正在敬酒,長得也是黑黑的矮矮的,和曹操差不很多。
低頭對蕭亦笑道:“景行,聽到了嗎?要是跟了孟德豈不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嗎。”
蕭亦吃了一口菜,淡定道:“本初兄,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新娘和這個新郎官長得差不多怎麽辦?”
“咦!”
袁紹打了一個寒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心想如果是我娶了這樣的女子,怕是當天晚上就要自殺。
曹操沒有聽到,依然在幻想著新娘子。
看著曹操淫邪的笑容,蕭亦忽然想起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