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房子,也到了回家的時候了。
到了蔡府,蕭亦去拜見了蔡邕,然後去後院和蔡琰幽會了一會兒。當然,是瞞著蔡邕的,到現在蕭亦也不敢和蔡邕說。
好啊,我把你當徒弟,你居然泡我女兒?
蕭亦怕他會打死他。
坐在桌前,蕭亦手中的筆轉了又轉,思緒萬千。
工作有了,房子有了,媳婦兒……也有了,現在就差錢了,得想辦法賺錢。
蕭亦找出了上回寫的製糖大致步驟和畫的製糖工具,覺得是時候試試水了,如果能做出白糖,那他就能賺到大把的錢,如果做不出來的話……那就做別的。
說乾就乾,蕭亦穿上衣服就要出門。
剛走出屋門,蕭亦就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靠,甘蔗是秋季才成熟上市的,現在好像沒有。”
回到房間中,蕭亦決定造糖計劃再等兩個月。
……
酷暑中的七月,今日卻是涼快了許多,昨晚開始就下起了的淅淅瀝瀝的小雨,為本該炎熱的天增添了一絲涼意。
蕭亦穿著蓑衣,前往蔡邕的屋裡請安道別。
出了蔡邕的屋裡,蕭亦忽然拐道去了後院。
“沙沙。”
輕輕的摩挲聲在房間中傳來,房中的絲帶半垂,窗戶半掩著,有些看不清裡面的樣子。
仔細去看,卻看見一個女子正垂著發鬢,站在一張台前,提著筆,身前鋪著一塊絹布。
那女子很美,只是一眼就叫人難忘。
女子的眼神朦朧,仿佛正出神地想著些什麽。嘴中喃喃,手中的筆小心勾勒著,那似乎是畫著一個人的輪廓。
絹布上,那畫漸漸清晰,是一個人正坐在桌前讀書。
蕭亦站在窗前,看著裡面的蔡琰安靜的畫著畫,微微一笑,沒有打擾,轉身走了。
哎,我老婆安安靜靜的時候居然這麽美。
巴適……
寬闊的禦街上因為下雨的原因,只有寥寥可數的幾人。
蕭亦走在大街上,呼吸著現代少有的新鮮空氣,覺得心情甚是舒暢。
走進洛陽獄,蕭亦見到了正在放風的犯人們,看樣子是在牢裡呆的時間長了,就算是下雨天也要出來逛逛。
“大人好。”
“蕭大人今天氣色不錯啊。”
“哎?你這夯貨,蕭大人哪天氣色不好了?”
“哈哈。”
犯人們一一和蕭亦打著招呼,蕭亦也都笑著回應。
“哈哈,大家好,大家好。”就差沒冒出來“同志們辛苦了”這句話了。
進了辦公室,蕭亦開始坐在座位上發呆,說實話還真沒什麽工作要做,頂多就是巡視一下牢房。
蕭亦起身走到窗戶前,看著窗外來回走動的犯人和怕犯人逃跑而巡邏的獄卒,腦子中忽然冒出了一個金點子。
現代監獄裡的犯人不知有探監和放風的權利,他們還得每天訓練,學習知識。
哎?要不然我試試?
下一瞬間,蕭亦就放棄了這念頭,如果真要是訓練的話,明天就能有人以私練犯人為士兵的理由把他告上去,不行,不能冒險。
放棄了這個想法,蕭亦回到了座位上,沒什麽好做的,隻好趴在桌子上小憩。
雨天,最好的睡覺時間,蕭亦記得以前在課本上看到過,雨聲屬於白噪聲的一種,白噪聲可以過濾和分散噪音,創造出面具效應,將能夠吵醒處於輕度睡眠人群的環境中聲音突變阻擋在外(沒錯,
夜晚吵醒你的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和磨牙聲就屬於聲音突變)。簡單來說,雨聲可以為你創造一種“我的聽覺裡只有你沒有他“的洗腦效果。白噪聲也因此經常用來幫助人們放松、睡眠。所以哪怕你精神大好地起了床,只要能聽到屋外久久不能斷絕的雨聲,不愁瞌睡蟲不來找你。 蕭亦一個小憩直接睡到了午飯時間。
本想叫人送飯進來,蕭亦忽然想到了獄卒們做的非人食物,打了個寒顫。
“算了吧,我還是出去逛逛看看有啥吃的吧。”
拍拍屁股,蕭亦出了門,看了看天,此時雨已經停了。
關上門,蕭亦直奔大街。
……
停了雨,小販們又接著買東西,令本來冷清的街道恢復了一絲熱鬧。
逛了好長時間,蕭亦也沒見到賣吃食的,不由得有些煩躁。
“哎,看來還是自己動手啊。”
放棄了尋找小吃,蕭亦準備買一隻雞回蔡府做炸雞吃。
那味道……回味無窮啊。
來到一個地攤前。
“老板,你這隻雞怎麽賣?”
“老板?”賣雞的老伯有些懵。
“啊,,哈哈。”蕭亦尷尬的笑了兩下,這詞兒好像太先進啊。
“公子,五十錢。”老伯沒多問便說了價錢。
“來一隻。”
看了看手中撲棱的大公雞,蕭亦覺得中午飯應該是幸福的。
不遠處。
一個女子的哭喊聲,“與我些錢物,葬了我的父親,我便跟你去……”
“哈哈哈,葬這老東西做什麽。省下這些錢財來,給你買件新衣服,咱們洞房不是更好!”
“大哥,不要與她多說,拉去戲耍一番……。”
“給你錢。”蕭亦把錢給了老伯就抱著正在撲棱的大公雞向聲音來源處走去。
蕭亦走過去,看到是一位妙齡少女穿著一身潔白的孝衣,頭上綁著白布條,哭的梨花帶雨,小模樣惹人憐惜。通過周圍人的訴說,蕭亦這才知道,這女孩子在賣身葬父。
這三個地痞流氓見這女孩子長的俊俏,便起了壞心思。欺負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就要強買。女孩兒哪裡能夠答應他們的無恥要求,便爭執起來。
“哈哈,小娘子,跟我們走吧,保證你每天都吃香的喝辣的。”
當頭兒的一人右臉下方長了一顆大痣,上面還長著一撮黑毛,簡直是不忍直視。
這人淫笑著就去抓女孩兒的手,另一隻手則伸向女孩兒的胸……
“救命啊,救命啊……”女孩兒拚了命的哭喊著,可是周圍人都是冷漠的看著,沒有一人站出來。
蕭亦完全相信,如果現在有手機的話,周圍的人一定是在忙著發朋友圈,且臉上還帶著看熱鬧的笑容。
“哈哈,兄弟們抬起來走了,今天晚上咱們三個一起洞房!”黑毛潑皮淫笑道。
“哈哈哈……”剩下兩個潑皮見這女孩俊俏,手腳早就癢了,也過去抓胸抓腿。
蕭亦此刻渾身熱血沸騰,努力的擠開人群懟了進去,大聲喊道:“混蛋,放開那女孩兒。”
但潑皮好像並沒有理會這一聲大喊,繼續非禮著女孩兒。
蕭亦握拳。
這是無視我嗎?哥的存在感就這麽低嗎?
重新大喊一聲:“那三個混蛋,住手。”
“嗯?”正說要先猥褻一番的三個潑皮一愣。轉頭便看到孤零零一人,還抱著一隻大公雞的蕭亦。黑毛潑皮左右打量了一番,沒見蕭亦帶著小夥伴,猙獰一笑,道:“瑪德,誰的褲襠沒兜緊,將你這廝給露了出來!”
“哈哈哈,露了出來。”其余兩個潑皮大笑。蕭亦這樣的人他們見多了,滿嘴的仁義道德,最後還不是一巴掌給扇走了。
兩個潑皮相視一笑,便齊齊搓著手掌朝蕭亦走來。
看著比自己粗一圈的潑皮,蕭亦咽了口口水,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蕭亦的手微微顫抖,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兄弟勿慌,某來助你!!”
人群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大喊,蕭亦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就見人群之中飛出來一隻佛山無影腳徑直踹向蕭亦面前的一個潑皮,瞬間就打了起來,蕭亦一看來人已經打了起來,也沒閑著,加入了戰鬥。
本來看熱鬧的潑皮老大沒想到蕭亦真的敢打,大喊一聲加入了戰鬥。
本來就打不過那兩個潑皮的蕭亦和那名路人在潑皮老大加入戰鬥後瞬間便支撐不住了。
“啊,誰打我腰。”
“對不起兄台,某看錯了。”
“袁大腦袋,你要再不來,明天你可就得給某燒紙了。”那路人朝著人群中大喊一聲。
“曹黑子,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大腦袋。”人群之中傳來一聲大吼, 隨後一人加入了戰鬥之中。
此時蕭亦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但他看見又有一人前來支援,心中信心大增,也使出了他的獨門絕技……
“啊!!某的命根子。”
一聲慘叫傳來,一個潑皮捂著雙腿之間踉踉蹌蹌的蜷縮著倒在了地上,面色痛苦。
“啊!!某的腰,誰,誰打的?”
又有一名潑皮退了出去,半跪著在地上,表情也甚是痛苦。
只剩下一人,三人不一會兒便把那名潑皮打倒在地。
兩名路人見三名潑皮倒地,便住了手。
但蕭亦沒有,下意識的一腳踹向了那名潑皮的襠部。
“啪。”
眾人瞬間覺得襠部一緊。
那兩名路人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蕭亦。
蕭亦收回了自己的腳,摸了摸已經腫了的臉,咳嗽一聲道:“意外,意外,而且這種人渣就該有這種下場。”
嚇死我了,幸虧哥當年軍訓的時候教官教過這一招。
一擊必殺,果然不錯。
蕭亦回頭一看,那名女孩兒正在不遠處瑟瑟發抖的蹲著,蕭亦走過去,給了那女孩兒錢讓他趕緊去把父親下葬,女孩兒點了點頭拉著父親走了。
圍觀的人群見沒有熱鬧可看了便都離開了。
蕭亦走向了那兩名路人,躬身行禮。
“多謝兩位仁兄出手相救,否則在下還真不一定能救下那名女子。”
其中一人笑道:“這有什麽,小事一樁。”
“在下蕭亦,字景行,不知兩位仁兄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