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某乃曹操,字孟德。”
“你也可以叫他小名,阿瞞。某袁紹袁本初。”
蕭亦聽完就驚呆了。
臥槽!不得了不得了,咱倆貨居然是曹操袁紹兩位大老板,可得認識認識。
“哎?蕭兄弟,我總覺得你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啊,好像在哪裡聽過。”曹操報完名號,突然覺得這個名字耳熟,撓著頭想了想,驚呼道:“某想起來了,你就是寫了洛神賦和那首詩的蕭亦。”
說完用胳膊肘杵了杵袁紹,“大腦……額,本初,是蕭亦啊,就是寫那兩首詩的蕭亦。”
袁紹也是一拍腦門驚道:“原來是你,沒想到小兄弟年紀雖小,才華卻是不少。”
“哈哈。”曹操大笑一聲摟住了袁紹和蕭亦的肩旁,“本初,今日和蕭亦兄弟相遇,乃是緣分,走,吃頓好的,去滿春園,正好今天來了一些新的姑娘,為兄我做東,走。”
我靠,常聞曹老板好色,沒想到果不其然,這個地方的裡的女人基本都已經不是少女,剛好符合他的口味。再看那袁老板,剛才無精打采,此刻一聽找歌姬馬上就來了精神。
蕭亦還是想推脫一下,他還是個孩子,青樓什麽的……不能去呀。
“孟德兄,小弟我不生酒力……”
曹操聞言摟得更緊,“景行賢弟,走吧,緣分呐。”
旁邊的袁紹也是勸導,“就是,走,莫非你還是個雛兒?”
蕭亦也沒再推脫,記得曹操任洛陽北部尉,立五色棒,自此開了掛,誰都敢打,有名的二百五,蕭亦有些怕怕。
哎,算了,這兩位可是牛人,將來必定用得著。
蕭亦抱著拉關系的想法,便與曹老板,袁老板勾肩搭背走了出去。
……
“老鴇,快出來接客了。”老曹一進滿春園就衝裡面大喊一聲。
蕭亦差點被空氣噎了一下子,看來歷史不能光看書,看這輕車熟路的樣子,兩位大佬來了不止一次了吧。
“哎呦,原來是曹大人和袁大人來了,快請進快請……”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余韻猶存的中年女人冒了出來,咯咯笑道。
蕭亦走進去的時候,便見大廳跟民國時期的戲園子差不多,台上幾個歌姬在彈琴跳舞,下面的客人飲酒聊天。
咦?難道自己會錯意了,曹老板和袁老板只是來看表演的?
蕭亦又是一看,瑪德,看那台上的美女只是一層薄紗,就算是看表演也是帶顏色的表演。
老曹帶著找到了一個位置不錯的座位,這些座位用屏風一個個的隔成了獨立的小空間,還是不錯的。
坐下後,三人便開始喝酒。不來了
“嘖嘖,本初,你看台上那名妙齡女子,應該還是乾淨之身。”曹老板巴咂著嘴裡的酒,望著女子若隱若現的身體兩眼放光,只在台上轉動身體的三位女子身上亂瞄。
蕭亦看在眼裡,曹老板這神色和那西遊記中喝多了的天蓬元帥看嫦娥相似,就是比天蓬元帥矮了些黑了些。《三國演義》上寫曹操身長七尺,東漢的一尺等於現代24.2厘米左右,也就是說曹老板才一米七左右。
“哈哈,孟德,你喝醉了吧,哪裡會是乾淨之身分明就是千瘡百孔。景行,你覺得我說的可對?”袁老板醉眼朦朧中,望著女子道。
“對對,本初兄說的對極了。”
蕭亦不忍直視,這兩個人簡直了。還有,他哪兒知道是不是乾淨的,
不過都穿成這個樣子了,想來也不是了。 “不可能。”曹操堅持自己的意見,“老鴇過來。”
老鴇笑嘻嘻走了過來,曹操問道:“老鴇,台上的女子可有過人嗎?”
“曹大人,這話怎麽說的?這可都是新來的姑娘,未經人事的。”老鴇笑言道。
“放屁,明明都是已經有了男人的。”曹老板一拍桌子。
曹老板設立五色棒,這幾年啪啪的打了不少人,一身二百五氣質無人能敵,自有一番常人沒有的威嚴。老鴇見到後心裡一驚,急忙說道:“是是是,妾身說錯了,確實是有過男人的。”這人可是洛陽城有名的二貨,可不能得罪,隨他怎麽說吧,我這個倒霉啊今天可要小心一些了。
“你說什麽?有過男人?不可能!我袁本初閱女無數,肯定是乾淨的。”
只見袁紹不甘示弱,一腳蹬在桌子上,指著老鴇就罵。
“這,這……”老鴇急的說不出話,曹操不能惹,一手五色棒打的豪門紈絝哇哇哭,袁紹更是不能惹,四世三公之家,要是惹了他說不定啥時候死的也不知道。
蕭亦在旁邊也是著急,眼看著曹老板和袁老板要提前上演官渡之戰,急忙站起來道:“兩位兄長,稍安勿躁,是不是叫過來一看便知。”
“哎?是極是極,景行果真是自家兄弟。”袁紹笑道。
“對對,老鴇子,叫他們別跳了,趕緊的下來。”曹操趕緊跟風。
老鴇連忙答應,過去將那兩個女子叫了下來。
兩名女子腳踩蓮步,輕扭著腰肢走了過來,袁曹倆二貨看的那是一個如癡如醉。
就在這時,旁邊的座位裡衝出來一個人將那兩名女子拽了過去。
這下可不得了,袁曹二老板剛才的火氣還沒下呢,現在又有人和他們搶女人,瞬間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拍桌子就衝了過去。
“誰?敢搶老子的女人?滾出來。”袁紹大喊道。
曹操沒說話,默默地抄起了旁邊花瓶,看樣子一言不合就準備上。
蕭亦眼睛一瞪,這是幾個意思?社會我曹哥,人狠話不多。
“誰家的狗沒管好,不知道老爺我正在飲酒做樂嗎?”旁邊的席位傳出來的聲音證明那人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話音一落,走出來兩個男子,尖嘴猴腮,一副縱欲過度沒及時補腎的樣子。
“爾等何人?”曹操頭腦還是比較冷靜的,一把拽住了想往上衝的的袁紹。
兩個男子嗤笑一聲,“告訴你也無妨。我乃中山靖王之後,孝景帝閣下玄孫,劉芒之孫,劉順之子……”(此為虛構,勿要在意)
蕭亦眼皮子一跳,這台詞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聽過?
蕭亦還好,但是曹操袁紹明顯是被一連串的國姓和名號嚇到了,低頭沉思沒有說話。
“劉順之子劉達的小舅子,李信是也。”兩名男子說完了最後一句。
“什麽玩意兒?竟敢戲耍我,本初,上,弄死這倆貨。”準備帶著袁紹蕭亦閃人的曹操惱羞成怒,擼起袖子就衝了上去。
袁紹也沒有示弱,拍著胸脯也衝了上去。
乒乒乓乓……
倆老板打不過五大三粗的混混正常,但是打得過跟弱雞似的紈絝男,三拳兩腳的就把那兩人打倒在地。
“小子,這下知道厲害了吧,還敢在我面前裝大蒜,在練幾年吧你。”曹操哈哈大笑,如果此刻他要是照鏡子的話, 就會發現自己的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小人得志。
“不錯,終於碰上了個不開眼的,痛快啊。”袁紹高大英俊些,和曹操不同,此刻的袁紹顯得威武不凡。
周圍圍觀的不少,不過沒人敢管,說實話,他們沒有加油助威已經算是他們矜持了。
“哇呀呀,可惡,侍衛呢?死哪兒去了?”地上的那名皇親國戚大喊。
“少爺,啊,這是誰弄得?”
“混蛋,還不快去弄死這兩個畜生。”
見對方又叫出來五六個侍衛,曹操有些不屑道:“哈哈哈,土雞瓦犬耳,本初景行,看我一個人收拾了他們。”俗話說酒壯慫人膽,曹操說完就衝了上去。
但是事與願違,曹老板剛衝上去踹了人家幾腳,就被人家給踹了回來。
“嘎嘎嘎,孟德別慌,我來了。”袁紹見曹操吃癟,也是一樂,心想小子吹牛吹大發了吧。
兩個人和五六個侍衛打了起來,場面也是難得一見的,蕭亦覺得是時候上了,一起打過架一起喝過酒可是難得的拉友情的·機會,四處看了看,沒有順手的武器,便抄起了一個花瓶掄了過去……
曹操和袁紹相視一看,心想可以啊,沒想到蕭亦打起架來也是蠻猛的,是兄弟。
三個臭皮匠,臭死諸葛亮。
沒一會兒就把侍衛們打倒了,三人互相看著對方,相視一笑。
“兩位兄弟,今日沒喝痛快,走,去我家裡喝,哈哈哈。”
“好,走。”
“走著,今日嘗嘗孟德家的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