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田看著訓練猶如打了雞血一樣的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想不通,也沒在想,拿起自己的那根棍棒繼續以嚴厲的要求對待他們,女孩子要求雖不如男孩子高,但王田也一點沒有放松。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叫錦繡的女孩是所有訓練中最出色的,王田可以看出應該練過武,底子特別好。
突然府外傳來極速的敲門聲,有人在外大喊:“急報,急報,速速開門,帶我去面見道長。”
仆人聽到,趕忙打開門,帶傳令兵朝李軒的院落走去。
李軒早已結束一晚的修煉,正看著一本道加典籍,聽到兩股腳步聲接近,他放下書直接喊到:“進來吧。”
仆人早已習慣了自家老爺的神奇,而傳令兵喘著粗氣,感歎這位道長真是奇人啊。
“老爺。”
“拜見道長,小人奉吳將軍令前來,特來送信。”
終於來了,謀劃了這麽長時間今日就要見分曉。
李軒接過信件,直接拆開,確實是吳崢的筆跡,上邊只有一句話,大事已成,請仙長速來郡城!
懸著的一顆心迅速放下,對著那傳今兵道:“起來吧,你與我講講這兩天發生的事吧。”
“是,道長”傳令兵站起身來恭敬的開始說道:“三日前,將軍帶領我們化整為零前往外邊訓練,繳匪。就在昨日下午,將軍得知府大人傳令,叛軍攻城,郡城兵力不足,要求我等迅速前往支援。將軍得今,立馬帶上我等前往郡城,幸好我軍野訓地點與郡城相距不遠,急行軍三個時辰趕到,又修整了一個時辰恢復戰力,等我們趕到郡城是卻發現城破了……”
“叛軍正準備全部移到城內,吳將軍帶領我等攻入了城門,殺的敵軍四散奔逃,將軍拿下東城門後,又迅速攻佔了西、南、北三大城門,叛軍首領孫虎戰死,軍師賀白,三當家王力被俘。”
聽完後,李軒不得不感歎吳崢的時機掌握之好。
又問道:“你可通知了,李夏。”
“李夏大人那邊,吳將軍也派人通知過了。”
在這裡已經待了好多天了,事不宜遲,李軒直接站起身來:“走,怎們去郡城。”
李軒沒有看到的是,就當他走出府邸時,一道身影走出,盯著李軒遠去的背影,眼裡閃過一道冷光。
七月份的夏季,即使是這邊塞之地也十分悶熱。
定蠻城內,不時的升起陣陣黑煙,街道上不時的有士兵拿水清掃路上的血跡,空氣中還隱隱有著血腥的味道,久久無法飄散。
吳崢坐在知府衙門的正堂,坐在昔日自己曾抬頭仰望的那個位置,卻沒發現風景有什麽不同。
直到這時吳崢才發現原來自己以前敬畏的是權勢,而不是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將軍也該坐一坐了。”
聽到這聲吳崢先是一愣,然後開心的走出堂仔相迎:“仙長,你終於來了。”
李軒與吳崢相繼入內,二人並排相坐,給李軒詳細的講解了事情的經過,說完吳崢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可惜的是,知府劉璋棄城逃走,卻被叛軍發現繼而殺害,這城裡的高門大府官員等也被叛軍殺害,都怪我來遲了。”
這個結果沒有出乎李軒的意料,這是這順義軍的傳統,攻入城後先去那些個大家族中搶奪一番,將官員全部殺掉防止反抗,吳崢這一手也是借刀殺人而已。
“恭喜將軍了,剩下的就看朝廷那邊是否可以得常所願了。
” 吳崢沉思了一下:“我曾與朝中十大太監之一的曹修的侄兒曹漢有些交情,只是……”
說道這裡吳崢的臉色變的為難起來。
李軒知道他在顧慮什麽,畢竟十大太監惡名昭彰,一但跟那些人扯上關系,這名聲可就壞了,可除了這條路,朝廷諸公卻又沒人看的上他吳崢這個寒門子弟,也是投效無門。
“將軍,還有選擇嗎?”
李軒的這一問瞬間讓吳崢下定了決心,他知道要是朝中沒人幫襯,自己的這份功勞還能不能落在自己頭上:“既然這樣,我就派人帶一千兩黃金去拜訪一下這位曹公公,爭一爭這個太守(作者感覺這個太守的名字更合適)的位置。”
這件事暫時先告一段落,李軒也準備回去一趟,再準備些物資。
後半夜他與吳崢確定了哪些物資缺乏,制定了一個名單,順便帶走了將近五千兩的黃金。
佔領郡城後,叛軍劫掠到的金銀珠寶自然歸了吳崢所有,一整個城池的財富,都聚歸但一人手上,除了給將士們發放的賞錢,吳崢手裡還有五十萬兩黃金,三百萬兩白銀,珠寶古董若乾。
這筆財富著實驚呀到了李軒,讓他不得不感歎殺人放火金腰帶,這句俗語說的真對。
帶李軒回到吳崢給安排的廂房中,拒絕了侍女暖床的要求。
他將黃金找了一個布袋裝了起來,準備天亮後再回去,不然大半夜穿回到地球,他連物流園區的門都出不去。
不知有多長時間李軒沒有睡覺了,當他開始修煉,每晚都是以修煉代替睡眠。
就在這時李軒的耳朵輕微顫動,敏銳的五感清晰的感覺到屋外有人。
而且在快速移動,卻沒有發出一絲腳步聲,似乎就連心跳都在極力的抑製。
要不是李軒的第六感強烈,他都不知道外面會有人進來,集中注意力才勉強聽到那極為弱小的心跳聲。
噔
噔噔
心跳聲越來越近,李軒睜開了雙眼,只見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道黑影浮在門口。
漆黑色的刀尖順著門縫伸了進來,將門栓輕輕帶走。
李軒全身緊繃,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內力也在身體中開始激蕩。
李軒在等,等一個機會,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深夜攜刀到訪,反正不是善客。
李軒的雙眼緊緊盯著那道黑影,刀尖將門栓打開後,又伸了回去。
李軒蓄勢待發,在他開門的那一刹那,李軒瞬間奔射而出,
哢嚓,原本坐著得木床也因為承受不住李軒強大的內力垮塌下來。
外面的黑影聽到床板崩裂的聲音,停了下來。
可惜已經遲了,李軒將自己的全部內力爆發,打出的一掌直接破門而出,明顯的感覺擊打在人體的身上。
噗,被擊打中的瞬間,那黑衣人瞪著大眼,一口老血直接噴出。
轟
黑衣人飛出去直接撞在了院中的柳樹身上。
這一掌消耗李軒將近大半的內力,威力也十分可觀。
哢嚓,被撞到的柳樹也應聲而折。
黑衣人掙扎了一下,便沒有了動靜。
李軒沒有去檢查,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方設的套,因此他平複略微混亂的氣機,選擇了等待。
而院外值守的士兵聽到了聲響,
“快,快,道長這邊出事了。都跟我過來。”
一群兵丁破門,只看見李軒站在一旁,敵人躺在一邊沒有聲響。清冷的月光打在李軒的身上,天藍色的紫邊道袍,被微風吹的擺動。
再加上李軒縹緲,清靈的氣質,在士兵們看來真好像是仙人下凡一樣。
龐元隨即回過神來到李軒身旁見禮:“道長,你沒事吧。”
李軒認識他,知道他是吳崢得統領,今夜看來是由他值守。
“無礙。”李軒輕輕搖了搖頭。
這時一士兵走到黑衣人身前,將手放在黑衣人鼻下,又搭在黑衣人的脖子上確認人已經死亡,轉頭向李軒和龐元示意。
隨即開始脫下黑衣人的面罩,開始搜身,黑衣人的心口處一個深陷入肉體的紫黑色手印讓人驚奇,心臟也完全被強大的內力震碎,再看看這後邊被整段的二十年的老柳樹。
龐元用欽佩的目光看著李軒。
這不怪他,這畢竟是李軒第一次與人交手,摸不清敵人的底細,為了保險起見他只能先下手為強,爭取一擊致命不留下後患。
不到一會兒,除了一把刀外,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那張臉眾人也從未見過,李軒不禁有些疑慮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不長時間,也沒跟任何人結仇。
除非,是錦家的仇人找到這上河郡來了,李軒的面色有些凝重,沒想到在自己即將離開時出現了這樣的問題,他有點擔心小秋他們的安全。
可自己這趟地球是非回不可,吳崢這段時間大肆練兵,糧草消耗甚快,如果再不趕快調來糧食,就要面臨缺糧的危險。
看來只能麻煩吳崢派兵保護了,這裡的事情很快驚動了吳崢,李軒與吳崢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和擔心。
吳崢保證會保護好李府眾人的安全。
當然清心決的事情李軒沒有提起,他不想用這部功法來考驗人心,他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