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張良平。
種族:槍仙。
等級:0。
力量:1.7。
敏捷:1.8。
智力:1.5。
速度:1.4。
技能:無。
成長屬性(全)0.3-0.7。
二階轉化:【未顯,未顯,龍、神、幻想、丟失,丟失......。】
這個抽幀很嚴重。
還有,最後一個。
所需精粹點:10。
...
張良平,‘新余’城,張氏家族的少爺,紈絝子弟。“他已經死了。”張良平在這個昏暗的房間內自語。
沒錯,原本的張良平已經死了。
坐在沒有點燈的房間內的一張椅子上,張良平目光炯炯,身上是寬松的襯衣,由於坐的姿態有些松垮,敞開的衣襟、垂落的衣袖還有衣袂,像是唯美風格的死人一般。
那人,那張俊秀的面孔,那雙眼眸,大街上夕陽下,即便是暖色的陽光都映不出那雙眼睛的溫暖,是滿眼的殺意。他用劍鞘隔開‘自己’刺過去的長劍,而後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所以,在那個時候‘自己’也就是前身張良平就已經死了。
那人叫楚相良,跟自己的名字有一個字的相同。
“他為何要殺我呢?”張良平坐起身來,頭腦中的疑問。
被前身臨死的記憶困擾,剛噩夢侵襲,楚相良一劍刺來穿透了自己的眉心,被驚醒之後在難以入睡。
夜色。
外面要稍微亮堂一些,張良平側頭,透過窗口隱約能夠看到天空星點的光芒。
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到門前,拉開房門。
張良平站在屋簷下,抬頭看著院子上的天空。
完全陌生的星空,沒有那熟悉的北鬥七星,當然也沒有銀河系。
不是一片星空。
張良平哈出一口白氣。
仰望著星空的他如雕塑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
露水濕涼,濕了衣衫,在頭髮上凝結成了水滴。
雞鳴,萬物複蘇。
真實的生活氣息醒來。
張良平從雕塑狀態恢復,低頭揉了揉有些冰涼的手。
...
提著木桶的綠衣裙的小姑娘走來,“少爺,您起來了。”她這麽說道。
張良平瞥到了綠衣裙的小姑娘,不由心生鬱鬱。
扮演他人是很累的。當下他用手抹了下臉,原本平和的表情有了起伏,變得桀驁,且充滿戾氣,轉過身來,張良平用刺耳的話語道:“怎麽,你也盼我醒不來嗎?”
“不,不是的少爺,我,我只是......。”
張良平充耳不聞,冷哼一聲回去,重重的關上了門。
依靠在門後的張良平滿臉的苦澀,處處受困,穿越,以另一個人的身份而活,並不簡單。綠衣裙的小姑娘是負責照顧自己的侍女,名叫綠裳。屬於跟比較親近的人,他現在扮演的是前身的張良平,張氏家族的少爺,二世祖,所以只有這麽做才能降低被人識破的風險。
陽光投射到窗戶上,房間內也亮堂了不少。
令張良平感覺很不適應的新的一天開始。
侍女綠裳把木盆、熱水還有搭在盆邊的毛巾放下來,她濕了毛巾,抬起頭來。
坐在床沿上的張良平踢了木盆,熱水濺了出來,道:“出去。”
綠裳一臉的委屈,拿著毛巾的她道:“可是少爺。”
“出去,
還要我說第三遍嗎?” 綠裳放下了毛巾,再回頭,不得已走出了房間。
在綠裳離開後,張良平起身,他洗臉、刷牙,並擦拭了下手臂。
不得已的惡語相向,畢竟他扮演的是以前的張良平,還有就是,還真不適應被人這麽服侍。
...
中午的時候,從院子前的月亮門走進來一個人。這人青色的衣衫,腰間佩戴一把褪色的某種動物皮劍鞘長劍,頭上扎了根長辮子,眼睛狹長有英氣,一股俠客氣質。
他叫項鷹,負責保護張良平的安全。
項鷹看向緊閉著的房門。
“項大哥。”綠裳走來喊了聲。
項鷹目光從綠裳臉上劃過,問道:“少爺他今天又發脾氣了嗎?”
綠裳點頭道:“今天少爺脾氣一直都不好。”
項鷹沉思。
“項大哥要去勸勸少爺嗎?”
項鷹顯得有些遲疑,搖了搖頭道:“現在沒人能勸的了他。”他在院子裡站了會就離開了。
房間內,張良平聽著項鷹跟自己的侍女綠裳的對話。待結束,項鷹離開後,他走到椅子前坐下。
“項鷹應該跟楚相良沒有關系。”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畢竟目前項鷹的身手還是自己的安全保障。再說,誰也不願意自己身邊潛伏著一條毒蛇。
那麽項鷹是否值得信賴呢?
不,他失職了,且因為這個造成了前身死亡的嚴重後果。
當然,這個不能向別人提及。
再有,項鷹跟自己的關系,本身並不那麽好。
“不是一個可信賴的人,沒有必要下精力。”這是張良平心中定下的結論。
坐在椅子上的張良平仰頭看上面,歎息一聲,他感覺有些難。
沒一個可用的人嗎?
張良平起身,在房間內走動著,左思右想,記憶中浮現一張面孔,不那麽偉光正形象的一個人。
老狗。沒錯,這是一個人名。
張良平腦海中浮現更多有關這個人的記憶,仔細斟酌後,他決定試試。
打開門。
“少爺。”綠裳稱呼道。
張良平並沒有廢話,道:“讓人把老狗叫來。”
“好,好的少爺。”綠裳聽到命令,趕忙去了。
在這個過程中張良平在這個庭院中等待著。
楚相良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這不得不讓張良平憂心,楚相良要殺了自己,然而仔細想來,記憶中卻沒有這個人的一點信息,指的是楚相良的背景來歷。一個如毒蛇一般的存在,無疑令人如芒在背。
所以,張良平迫切的想要了解這個人的背景。
所謂‘知己知彼’就是如此,未知才是最大的威脅。
張良平在等待著,期望能夠通過即將到來的這個人,找到跟楚相良有關的信息。
老狗,記憶中自己忠誠的狗腿子。
他來了。
一進來便喊道:“我的小少爺,老奴來遲了。”
張良平視線放在他身上打量著。
老狗身穿藍色舊長袍,年齡約莫三四十,有特色的是臉上留著兩撇鼠須胡。
他來到張良平面前,弓著腰,抬頭一副諂媚的表情,兩顆大黃牙很是惹眼。
張良平在屋簷下的一張椅子上坐下,老狗趕忙過來,卑躬屈膝的站在旁邊,還陪著笑臉。
...
“你是說......。”
“老奴保證那小子絕對沒安好心,這一點老奴拿頭保證。”
張良平笑道:“我要你的狗頭幹什麽,既然你知道了一些信息,給我說說。”
“好的,小少爺。”
說老狗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一點不假。
所謂,‘貓有貓路,鼠有鼠道。’,平時不起眼的小人物在有些時候也能起到關鍵性作用。
老狗言說從一開始他就察覺不對勁了,那個人楚相良太過於神秘,而且跟張良平的相遇相識也太過巧合,所以他長了個心眼就暗自調查,逐漸的讓一些東西浮出水面。
“那幾個江湖人小少爺知道嗎?”老狗詢問了聲。
張良平點頭。
那是第一次見到楚相良的時候,他跟幾個江湖人在大街上起了爭執,並輕而易舉的打敗了他們,精湛的身手引起了張良平的好感。
老狗就道:“那幾個江湖人是被人找來的,配合那家夥演了一場戲。”
張良平並不意外,但他表現的很意外。
不僅如此,老狗還道,最後的一場衝突也是楚相良刻意那麽做的。
“原來如此。”張良平沉默,思量過後,道:“替我辦件事。”
老狗機靈,馬上明白了張良平話語中的意思,明知故問道:“小少爺,你想讓我調查那人的底細嗎?”
張良平看了他一眼,問道:“這沒問題吧?”
“當然, 當然,只要小少爺交代下的,老奴一定辦妥,只不過.......。”老狗說了面對的困難,需要出城做調查,需要一些時日。
“這沒問題。”張良平道,“如果你替我把這件事情辦好了......。”
老狗明白,道:“明白,小少爺等著老奴的好消息吧。”
老狗離開了。
張良平看著老狗有些佝僂的背影,現在他有了一個得力的幫手了。不過,還不夠......。
開局就陷入這個麻煩之中。
張良平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現在自己這副身體只是比普通人強些,目前面對楚相良的時候還不夠看。所以楚相良的武力對他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但他面對的威脅不僅如此。還有,現在適應一個新的環境才是最緊要的。
人是靠智慧生存發展的。張良平深知這個道理,在第二世界讀了《人類進化史》一書的時候就對這個概念深信不疑,當然如果說第二世界武力值太高,但要說的話,生活在第二世界的人們差不多。
張良平握了握拳頭又松開,在第二世界中,攻略boss魔山大君,靠的也並不是武力,是頭腦。
用頭腦做事。
張良平不認為自己弱,即便現在所面對的困難重重,但總有方法解開。
只不過......。
“只可惜,只有一次機會。”
對的,第二世界他砍掉了魔山大君的頭顱,卻也是丟了七條命,而在這個世界,真實的世界,只有一條命,所以用頭腦做事,謹慎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