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在樓道裡響起,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慢慢出現。
“話說半夜在樓道裡,亂跑真的合適嗎?”一道白色的身影漂浮邸釋語的身旁。
“不這樣怎麽完成任務。靠別人嗎,哪一點利益都沒了。我還想搜集點材料的。”
“都說了,以後每次跟我說話,要加個幽憐。”
“好的。”邸釋語十分肯定的道。
在陰陽眼的視覺下,周圍的遊蕩的怨氣,鬼氣之類的東西看得一清二楚。
“怎麽總有一種作弊的感覺?”
“這算什麽作弊,只要不拍死,神權一開這個副本還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那算了,我拍死。”
“對了...幽憐,職業者,不會是我看的小說中的職業者吧。”猛然想起一件事。
“玖玥啊,你說的沒錯就是那個職業者。”
“我那算什麽途徑的。”
“嗯...死神?沒錯就是死神。”一種很明顯的敷衍語氣。
“對了玖玥,完結契約吧,上次的不算。”
“契約...不是...好吧。”
“我玖玥,幽憐,以冥神之名,在此立誓。”
“我邸釋語,以神之名,在此契薑鳳薇為...”雖然他現在不是神,但上一世是神,上上世也是,借神的名是沒多大問題的。應該吧。
“我薑鳳薇在此是為六道之一。”
明面上說著一套,私底下又是一套。借助冥神的契約來掩飾他們的真正目的,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邸釋語自己就是冥神。
在契約完成的時候,被邸釋語收起來的那把傘上,某個圖標亮了一下。
“唔,這就是你的記憶,內容還挺豐富的。”
在契約完成的一瞬間,大量的不隱蔽的記憶開始共享。這裡面有她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記憶。同時她神魂中的某些記憶開始浮現。
在一旁的邸釋語同時也收到了記憶,但一瞬間就被沉寂中的記憶給淹沒了,或許一點也沒留下,或許也留下了一些。
“好了,好了。不要難過了。我們先探探情況吧。”
“不用安慰我了,既然是死神途徑,那...”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能...”
“嘿嘿。”
兩人心有靈犀,某些詞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懂。
“從名字來看,這地方是關於靈異的副本,正好是我們的強項,但考慮到某些原因,就得靠自己了。”
“其次,既然是靈異副本,那應該是降鬼的物品多,或者是帶有詛咒或怨氣的物品多。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二人結束了玩鬧的心態,回想著白天得出的結論。
“所以說,我們現在先去廁所,那裡是汙穢最重的地方。有些東西就愛往裡鑽。”
於是就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廁所口,但遇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最重的女廁作為一個男生是不能輕易進去的。這是一個原則性的問題。
“呃,幽憐你去女廁。我去男廁。這是一個原則上的了問題。”
“呵呵,害羞就說害羞嗎?怕什麽。再說了你初中的時候不是男女互換宿舍了嗎。”
最終邸釋語嘗到了一種定理的味道,這味道讓人欲罷不能。這就是偉大的真香定律。
“唉,這感覺是真香。”
在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之後,就找到了幾根脫落的頭髮,散發著怨毒的氣息。
“這裡的東西到底哪去了,
難倒都躲了起來?” 這是邸釋語捧著這幾縷頭髮時的第一感想。事實上他的想法是正確的。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蜷縮著幾道身影。
“太可怕了,這到底是第幾波了。”
“我沒算錯的話,是第六波了,再忍四波就結束了。”
“嗚嗚,好闊怕,我想回家。”
…………
“你們找到什麽東西了嗎?”
“這也是我想問的。”
幾個人都微笑著看向對方。
“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啊,大家都別藏著了。把各自的手段都拿出來看看。”
“你知道的,我們都是新人。”
“既然都不配合那就散了吧。”
…………
“眼鏡這個地方安全嗎?為什麽我總感覺陰森森的。”
蛤蟆跟眼鏡躲在某個角落裡,他的身體有些顫抖。總感覺四周有東西在盯著他看。
“沒事的,那都是你的錯覺,靜下心來就沒事了。”
“現在沒有一個人來找我們,看來我們是被拋棄了。”
“咦,這是什麽,有點軟軟的,紙質做的。眼鏡快來看看這是什麽。”
瑟瑟發抖的蛤蟆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叫了眼睛一聲,卻發現他在思考。
“嗯感覺可以撕下來的樣子,只要稍稍一用...”話還沒說完,手中的物體就脫落了。
“怎麽容易,看著樣式像是一張符,上面寫的是太上除魔。等等...”
隨著咒語的說出,符紙化為了一道光融入了體內。這一刻他發現了邸釋語等人哭哭搜尋的惡鬼。
“鬼呀!”
一聲嚎亮的叫聲被限制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噓,噓安靜點,別把那群魔鬼給引過來。”
“眼鏡快...唔唔。”
眼鏡有些呆滯的望著半空中的一隻手,任任由他捂住了蛤蟆的嘴。
“快讓你的同伴安靜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一道聲音在眼鏡的心中響起。
“誰,誰在這。”
這一刻眼鏡的瞳孔微縮,緊張了起來。剛才的那道聲音嚇住他了。
“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弄死他們。”
“戴眼鏡的那個容易,但另外一個怎整。”
“嗯,先弄暈再說吧。”
在邸釋語等人散了之後,各自有分開找了起來。至於收獲不能說沒有,但說有也有點勉強。
掂了掂手中的板磚,一行文字貼心的現了出來。
名稱:專敲頭的板磚
耐磨:32/36
說明:他的作用就像他的名字一樣,但除了頭外其他算不算傷害就不知道了。
看著這一行字,邸釋語內心繼續奔騰著神獸。這磚頭除了頭部其他地方都不算傷害。為此他還特意試了一下。
“這果然很遊戲啊。”
最終邸釋語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到底有沒有再認真聽,這數據就在副本看看就好,不能當真。”
“知道了,你這話說的我耳朵都起繭了。”
“喲,天亮了。回學校上課去吧,有點困,那就補個覺吧。”
收起手中的板磚,睡意襲來,於是就愉快的決定在課上補覺。
在某個角落裡,一道身影悄然醒來,在他的身旁還有另外一道身影。這倆人正是蛤蟆跟眼鏡。
“真是一個奇怪的夢,一個老道士教我畫符。 傳我道法,還說什麽副本的加點不用信。”
揉了揉朦朧的雙眼,回想著夢中的事,覺得有些荒誕不經。但潛意識告訴他要相信,並且他的本能還做出了回應。
那些東西深刻在了肌肉記憶裡,只要他想就能自動畫出來。搖了搖腦袋,不讓自己想這亂七八糟的事情。叫醒了正在沉睡的眼鏡。
“出來吧,告訴我看守的東西都在那。”這一刻蛤蟆沒有絲毫懼怕,甚至連頭都沒有回。此時的他內心是平靜的。
“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想起那些東西會感覺可愛呢?還有這莫名奇妙的記憶是怎麽回事。道號三陽又是怎回事”這時三陽的內心戲十足。
“嗯...”
悠長的聲音傳來,三陽知道這是眼鏡醒了。
“稟,道長,這我們不能說,有禁製的。”
“還有你獲得的那張符是這裡最高的東西了。”
“最高?不是說不能說嗎。”
“被人拿了就能說,不過我們不知道誰拿的,就知道有人拿了。”
“散了吧。”
三陽散了自己手中的雷法,揮揮手道。看眾惡靈你一言我一語的。
“是。”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小心翼翼的消失了。
“蛤蟆,我們這是在哪,我記得昨晚我們不是...”
“現在請叫我三陽。還有我們在學校的庫房裡。”
看著眼鏡開口即來的蛤蟆,三陽有些不舒服。昨天他們昏迷後,那群鬼怕那裡不安全就又轉移了陣地。
“現在我們該回去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