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原來如此...”剛睜開眼,有些迷茫,記憶也有些錯亂。
隨著蘇醒,全身的神經也在複蘇,強烈的疼痛刺痛著他的身心。他的肢體開始了蜷縮,但這動作再次刺激了神經...
“他這是...”
“咳。正常反應,這是他的肉身在恢復,一會兒就沒事了。”
白陸明白薑鳳薇的擔心,在一旁出聲。
“噦。”連著幾口暗紅色的血塊吐出,目力夠好的話會發現血塊當中,還夾雜著一些內髒碎片。
隨著這幾口血塊的吐出,邸釋語兩眼一閉就昏了過去。但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得紅潤起來。
“這是堵塞的血液排出體內,肉身的本能反應。”
幽幽的燭光,照在邸釋語的身上,給人一種安詳的感覺。這直接讓這裡變的跟家陰森。
“我想知道這幾塊白布是幹什麽用的。”盯著前方的白布,在白布的不遠處有著幾條上好的柳枝。
“咳咳,醒了。堯帝說,醒了就去他那裡一趟,他有事跟你說。”白陸的目光向外傾斜著,在他的臉上可以看見幾塊青腫的痕跡。
“呵呵。”
…………
在一座陡峭的高山上,有著一道迎風站立的人影。隨風飄搖的秀發在此時組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才怪。
“你能不能把你那頭髮給收拾收拾,看著怪別扭的。”不知何時換好衣服的邸釋語,站在旁邊。
“你現在才來,我都站了半個時辰了,不知道這裡的風兒甚是喧囂嗎。”隨手把散開的頭髮撥到一邊。
“說吧,叫我來這裡想要幹什麽。”不理會那些奇怪的耍帥姿勢。
“咳咳,這個嗎,怎麽說呢,幫我照顧一個人。”說話的語氣有些結巴。
“人?別忘了你...難道是...”
“是的,就是你們進來的這一批人。”
“不好意思,我有事。”直接的拒接了堯帝的要求,直接準備回去。
“哎哎,先別走。人我都帶來了,你怎麽能先走呢。”說著就出了,在一旁等候的人影。
“夕瑤,見過冥主。”那人影暴露在月光下,露出了自身的容顏。
不知是月光還是錯覺的原因,面前的女性有著細膩白皙如同象羊奶凝乳般的肌膚,如同紅寶石般的嘴唇,眼中仿佛蘊藏著星河一般。
她此時身著青白色紗裙,月光相襯如同天上仙女。這讓邸釋語想去了一個人,深藏在沉寂記憶中的一個人,但遺憾的是身上沒有被詛咒的印文。
“瑤...”
情不自禁的邸釋語叫出了聲,這時的他被詭異的記憶影響著。
“魎,清醒點,別在後輩的面前丟了臉。”堯帝的聲音及時的從耳邊響起。
其實不用堯帝提醒,邸釋語自己就在不斷的提醒著自己,不能被記憶給影響到。
“行吧,這事我接了。趕緊讓她收了神通吧。”極力的克制著自己轉過身去,但總有一種回頭的感覺。
“不知冥主,覺得我像誰?”那一聲瑤中包含著無盡的柔情,這讓她的八卦之心燃燒了起來。
“好了,魎,你可注意點。這可是我最有天賦的後代。”
“現在,你拜他為師。我能教你的,他能教。我不能教的,他也能教你。”
本著趁熱打鐵的思想,讓夕瑤趕緊的拜師。不久之後他就會消失,不能教她什麽了。
並且在靈界中流傳著一句話,
問天下誰最全知,非輪回莫屬。 “不用了,我教不了她什麽,更何況我自身現在的狀態...”
以自身的狀態為理由拒絕了拜師,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魎,那就陪我一枚丹藥,那可是我珍藏的。”
“一枚丹藥,有什麽可珍藏的。”
“那可是全靈界都稀少的延壽丹藥涅槃。”
“你...”
在一旁的夕瑤靜靜地看著,兩個老頑童不要臉的在撕扯著。你一言他一句的。
“我說你怎麽怎麽好心的,原來在這裡等著我。”
“彼此彼此罷了。”
“今夜亥時。”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人最後達成共識,算出一個吉時,並立下了約定。
“瑤兒,走回去準備一下。亥時我們來這裡拜師。”
這時的堯帝十分開心,連對後輩的稱呼都變了。
亥時時末,也就是十一點左右。邸釋語、堯帝、薑鳳薇、白陸和夕瑤待在同一屋簷下。
“確定要這樣做?會...”薑鳳薇有些擔心,現在對於輪回那些“眾神”可是看的很緊。
“帝堯、白陸助我。”沒有回答薑鳳薇的問題,而是對著他們提出一臂之力的要求。
“好。”
黢黑的漩渦出現,吞噬著二人送來的力量。在稍微調理一下之後,拜師儀式開始了。
“入我門須遵守三規三律三戒。”
“一戒色物欲。”
“二戒肆意妄為。”
“三戒隨心所欲。”
“一律其身。”
“二律其神。”
“三律其魂。”
“一規隨心而行,盡力而為。”
“二規西方信仰不信,攔著必殺。”
“三規,除一規二規外,其它皆可不信。”
“呃...”
再認真記門規的夕瑤愣住了,堯帝等人也愣住了。直接說重點不好嗎?
“我看別人不都是規矩一大堆嗎,我也想效仿一下。”
這時候的氣氛特別尷尬,就像講了一個特別冷的冷笑話,讓人十分尷尬。
“咳,總得來說類似於有教無類吧。”
“至於道號什麽的,找你家先祖去,我就不摻和了。”
總結一下,把剩余的事情交給帝堯去頭痛吧。他自己逍遙快活去。
“先,別走。”堯帝一把拉住了他。“怎麽儀式也得做全套的,法訣啊、武器啊之類的東西呢?”
“你知道的我現在特別窮。不過東西嗎,還真有一個。”說著自身的氣質都開始變了。
仙氣的感覺壓製了陰森森的氣質,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一般。
“你是誰?”防禦姿勢已經擺好。
“我是誰?這個不重要。不過你長得跟她確實很像,但你卻不是她。”
回答著堯帝的問題,目光卻看向了夕瑤。語氣變得柔情起來。
“她...到底...是...”雖然眼前的師傅變了一個人,氣質也變了,但壓迫感更強了。
“不,你不需要知道。”
“讓我想想這裡是哪?”拒絕這個問題,並開始仔細回想熟悉的感覺。
“這裡...本體上一世到底幹了什麽...”看著熟悉的禁製。
“白澤...祂的...”
“六道之靈...”
“殘缺的...”
“這世間還真是有趣,看來當初的決定沒有錯。”一行人看著“邸釋語”在哪裡自言自語。
“難道...第三...”猛然間,薑鳳薇想起了魎曾經吐過的槽。
“看來,有人說過我。小姑娘雖然不是我找的人,但你的誕生卻跟她有關。”
“行雲九字,傳於你了。”走上前去,一指摁在夕瑤的額頭上。
“嗯,按照你們的話說。拜拜,我先下線了。”隨後自身的氣質再次變化,略微陰森森的氣質在此出現。
“魎?”
“嗯?!”
就在薑鳳薇扶著邸釋語的時候,堯帝悄悄的飄到了夕瑤的面前。
“心中可有不服的?”
“沒有,我知道這是為了我。”
“剛才...”
“是真的。”
“那就好, 那就好。”這時的堯帝像一個老父親,看著懂事的兒女長大成人,他很是欣慰。
“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這時天空裂開縫隙,外面的景色映入了這裡。並且空中出現雷雲陣陣。
這裡的時間開始停止,裡面的人除了這裡的幾個,還有飛青天一行外,其他人都凝固了。
慢慢的,這裡的景色都變成了一團團光,飛向了裂縫。但被哪裡的觸手給攔截吸收,那些觸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邸釋語伸手握住一個光團,那光團緩緩的融入了他的體內。
“堯帝,我找你辦件事,你可以當成我求你的。為了給未來留下希望請你務必答應我...”在大殿中,望著坐在帝位上的人。
“魎,你確定這樣可行。”無數的天材地寶被融入一個洪爐中,最後被練成一個圓球。
“可行,這是無數人的總結。”看著這個圓球,對站在身邊的人說。
“魎,你失算了。這裡缺少一部分。”在一方世界中,那裡的天空充滿了裂隙。
“那就那我自己來頂。”望著布滿裂隙的天空,有些出神。
“一切就拜托了。”雙手捂住自己的心臟,看著站在光門中的人。
這些記憶在不斷的衝擊著邸釋語的神魂,在恍惚間他聽見有人對著自己說什麽。
“這就當成,讓你照看的代價吧。就像那次一樣。”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滿天的星光在融入他的體內。他想伸手阻止,卻發現自己連伸手的力氣都沒有。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