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斷開副本重連,已連接,正在副本結算中。”
“滴滴滴,該副本遭遇毀滅。”
“檢測到該角色是第二次進入副本,系統保護啟動。”
一個巨大的泡泡包裹住了所有的人,而這時所有的人都處於昏迷當中。
一道飄忽的身影悄悄的出現,她望著兩個邸釋語和另一個自己有些出神。
這時的她內心是崩潰的。“誰能告訴她,怎麽分辨時間。”
在經過一番掙扎後,最終拖走了神色有些悲傷的那一個。靜悄悄的捏碎一個圓球。
“呼呼。”再次從公交車上醒來,看見身邊沒有擁有健碩胸肌和肱二頭肌的小姐姐,這才送了一口氣。
“為什麽,我會表現的如此悲傷呢?還有...”自己反問著自己。他跟堯帝不熟,熟的是上一世身魎。
“這是魎最後存在的證明,從這之後他就活在記憶和你的腦海當中了。”幽幽的語氣從耳邊傳來。
“算了,不說他了。現在還有多久到保市。”這是一個讓她悲傷的話題,所以就岔開話題。
“快了,你在睡一覺的距離就到了。”
“請問,你是想讓我失眠嗎?”
最後,睡覺沒睡成,玩起了手機。在司機的提示下,才知道已經到站了。而這時的邸釋語腦袋是暈乎乎的。
“噦。”
在街上找了一個垃圾桶,在隨便找一個飯店,要了一個塑料袋子就吐了出來。
“你不要覺得自己開始修煉了,就不會有暈車這種事情,這是不可能的!”
吐完感覺好多了的邸釋語,決定他要走到學校。然後想了想現在到學校的距離,還是坐車方便一些。
“你打算到哪去?”看著他往某個方向走著,薑鳳薇再次出聲。
“學校。”
“我就知道這樣,我在你睡覺的時候,在網上給你租了一間房,用的就是那張卡的錢。”
“你...算了,還剩下多少。”
“你自己打開軟件看一,就知道了,因為剩下的錢我全打你卡上了。”
聽到這話,顫抖著打開了某個軟件,上面一千的余額告訴他,想要剩下錢沒有這個門。
這時的邸釋語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那可是十萬塊錢。怎麽就離他而去了呢。
強忍著悔恨的淚水留下來的衝動,直愣愣的盯著薑鳳薇看。當然在他人的眼中是一個學生,盯著空氣眼鏡微紅,還時不時的自言自語。
“你想想,租了一年的房子,光租金就幾萬塊錢。在添置一些生活用品之類的,也就差不多了。”
“所以說,不要生氣。再說了房子我還是找的熟人,要不然那房子沒個幾十萬的外人還不租呢。”
最後,在薑鳳薇的勸說下,捂著左臉跟著坐上了公交車。
不過,還別說,房子是挺好,在北郊附近的一座二層小別墅。他的學校在西郊附近,也就坐半個小時左右公交車的距離。
來到大門前,薑鳳薇熟練的從某塊不願透露姓名的大石頭底下,掏出了一串鑰匙,打開了大門。
裡面有一個大的露天游泳池,但裡面沒有水。栽種的懸鈴樹落下稀松的葉子。銀杏樹那黃色葉子的在枝頭搖曳。一顆盛大的柳樹被微風吹起,葉子在輕輕搖擺。在牆角的位置還有一顆桃樹,據邸釋語多年偷桃子的經驗,那是一株野桃樹。
“別說,環境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內部裝飾怎麽樣?”這次邸釋語是真心的稱讚道。
“內部,就不用你管了。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把那顆桃樹給我挖了,不挖也行那就把你的血均勻的,灑在每一株植物上,不要太多,每株五十毫升的樣子,就夠了”
這是一個艱難的任務,怎麽大的野桃樹在就算在農村中,也是非常難以見到的。所以就把它給挖了。
在走上前去,仔細的打量著,這顆有他腰粗,但卻不到四米的桃樹之後,邸釋語掏出一把水果刀,割向自己的手指。
“這時鬧哪樣,市中心特意頒發的百年古樹證。”
看著那塊銘牌,上面還特意的加重了字樣,曾遭遇過三次自然雷擊。手上的傷痛仿佛沒有心痛來的刺激。整個庭院的植物都要抹上一把血,滿滿的心酸。
等事情都辦完之後,邸釋語滿臉慘白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這抹血可是一個危險的活,即使他這樣的體質都吃不消。
“辦完了?”
“辦完了。”
“嗯,那就等明天吧。”
“我不去學校啊。”
這句話可謂是說出了精髓,但迎來了薑鳳薇鄙視的眼神。
“今天是六號。”
這一下,手中抱著的手機頓時就不香了。
“呃...”
“再說了,你去與不去。學校都不管你的好嗎?”
雖然事實是這樣沒錯,但邸釋語表示學校還是該去的。畢竟家裡窮,還是上大學有前途。
“對了,你的房間在二樓,門開著。還有記得把上面的藥給喝了。”
上了二層,果然有一扇門開著。隨即走了進去,在桌子上擺著一杯紅色的水。
隨手拿起喝了下去,打量著四周。這環境和這空間比家裡把三扇門,連在一起的空間還要大一半多。
並且床夠大,窗也夠大,采光也好。當然以邸釋語有限的詞匯量,也只能想出這些詞。
躺在柔弱的大床上,睡意很快的來襲。迷迷糊糊的蓋上被子就睡著了。
在樓下擺弄著東西的薑鳳薇,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拿起自己的手機,輸入了一串數字。
“歪,快遞公司。把東西都拿過來吧。”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快遞車陸陸續續來到了別墅裡,一些東西被搬下了車。
“近十萬塊錢,只能買這些東西。根本就不過啊。”看著一半左右的東西都是衣物。
“尊敬的客戶你好,歡迎你再次光臨我颶風快遞。我們竭誠為您服務。對了請給五星好評喲。”
“行,五星必須給。這才第二天就運齊全了。”
在打開手機好評之後,看著他們離開之後。把這些充實了自己的衣櫃。隻留下幾件小物品放進了地下室。
在邸釋語睡覺的時候,薑鳳薇在默默布置著,一些東西。總之天在慢慢變黑,月亮正在慢慢變圓。
柳樹正在隨風搖擺著,陣陣陰風從中溢出。桃樹的枝葉慢慢搖曳著,旁邊的土地十分的乾燥。法國梧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的染上了黑色。
隨著時間的消逝,各種動靜都在飛快的平複下來,一束陽光照在了邸釋語的臉上。 讓他清醒了起來。
“醒了,那就把旁邊的衣物給穿上。”睜開眼就看到了在一旁的梳妝台上的薑鳳薇。摸了摸自身放下了一口氣。
“衣服,什麽...”剛打算反問,卻發現在床上的有著包裝的一身衣服。
“別楞著,穿上它,今天有事情需要辦。”打扮好的薑鳳薇看著,盯著包裝發呆的邸釋語道。
“這錢那...”
“這...你就別管了。穿上就行了。”
整理著脖子上的領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竟感到有些小帥。對自己現在的形象十分滿意。
“別臭美了,趕時間,快點的。”
出門就看到了在泳池不遠處的懸鈴樹,也就是法國梧桐樹。葉子有些發黃,從老遠望去就感覺有些枯萎。
“這樹,不是法國梧桐嗎?”
“是法國梧桐,但不是梧桐。”
“也對。”
“想看的話,就賺錢。自己買一顆栽上。”
現在的邸釋語一聽到錢,就有些頭痛。他那白花花的十萬塊錢,就是這樣沒的。
雖然懸鈴樹長得不行,但柳樹跟桃樹卻愈發的翠綠了。
“這樹不用...”
“沒事的。不過我沒讓你把這些綠植都抹了啊。”看著有些翠綠,有些發黃的植株。
“你...”
“我說了嗎?我沒有說啊,肯定是你聽錯了。”
PS:梧桐樹和法國梧桐不屬於同一樹種。法國梧桐,懸鈴木,先栽種於法租界,葉似梧桐,故名,樹上吊青色荔枝球的那種,非常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