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新羅軍假扮的百濟信使來到了光州,向光州太守征糧,光州太守看到這筆巨額糧食就驚呆了,自己不敢妄動,而且就算搜刮整個光州的全部糧食都不夠這麽多。於是光州太守找二王子商議,二王子鎮守光州,隻掌控兵權,但泗都被圍,他也知道,為弄清此事的真假,他直接書信給夫余明,要父王的親筆信來證明。
再看看泗都這邊,此時已經到了第二年(551年),春暖花開,江水融化,新羅軍運來了江北的重型攻城武器,嘗試著攻城。可泗都城內經過三王子嚴密的設計,新羅用衝車,百濟就用碎石和木架擋住城門外,衝車無法靠近;新羅用雲梯,百濟就用拒杆直接把雲梯推翻;新羅用塔車,百濟就投擲油火罐,在遠處就給塔車點著;新羅想挖地道,無奈此處地下水豐富,挖不到幾米下面全是水;新羅想掘河,無奈城池地勢比城外高,水還沒淹到城裡自己大寨就被淹了。
攻城屢屢受挫,持續了一個月,損兵折將,毫無進展,真興王隻得改變策略。圍城打援?已經圍了這麽久,百濟其他地方就不派一個援軍來,想消耗城內,城外自己的糧食就快不夠吃了!但是,既然圍了這麽久,不能半途而廢,既然援軍不來,那我們就打出去!
真興王表面上維持著各大營的旗幟數量,用遠程重弩拖住城內守軍,暗地裡則在晚上減少圍城兵力,三天之內抽出3萬戰兵,用以攻打全州境內的其他郡縣村鎮,一方面掠奪糧草,一方面鞏固圍城態勢,打好了長期圍城的準備。
光州二王子收不到父王的回信,但也不敢貿然救援,其一,他從沒真正上過戰場,更沒打過硬仗,只要沒收到泗都來的求援命令,怎麽都不好出兵;其二,那就是光州這一萬兵力折騰不起,要是打輸了那就老本都賠完了,光州也會失守。光州王子掂量自己的本事,還是打不贏的概率大,所以就一直不出兵,只是加固光州北面防禦,防止新羅軍打到光州來。
很快,全州全境的其他六郡都納入新羅的版圖,只剩下泗都一座孤城了。真興王一方面安撫各郡,一方面在全州河兩岸屯田,讓城內人看到自己要打持久戰的決心。這下城內可就苦了,糧食終究會坐吃山空,就算之前屯的糧食還能夠再吃上三個月,可三個月後呢?只有提前節衣縮食了,夫余明憂心忡忡,急不可耐,很快就病倒了,不過,三王子又想出了妙計。
三王子下決心組織了一場突圍,雖然以失敗而告終,不過,在突圍時,有一個假扮新羅軍的百濟士兵混到了新羅軍中,百濟撤回城裡後,這個士兵連夜逃離了新羅軍營,往光州方向逃去……
這個士兵終於給光州王子帶來了父王的親筆信:命令其想辦法解除泗都之圍。
於是,光州王子召集光州文武官員,以此信為據,確立了自己光州最大話事人的角色(之前是太守、王子分權製衡),宣布了光州的全面備戰狀態,練兵籌餉,擴軍納士。不過,光州王子還是不敢貿然出兵,自己出戰是下下策,他把目光投向了倭國,希望倭國能發兵來救。
倭國能幫到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