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純之亂平定後
薊縣
“父親,張純已平,遼東太守陽終死於張純之亂,兒請為遼東太守,以鎮扶余。”
陳堅面露難色,道:“我兒有這等雄心,自然可以,只是你今年不過十三歲,若以你出鎮遼東,恐有非議。”
陳淵笑了笑:“潁川鍾繇,現已至薊縣,請父親以鍾繇為遼東太守,兒願輔佐鍾繇。”陳堅大笑道:“你小子,也罷,我就命鍾繇為遼東太守,你為遼東代長史。”
鍾繇接受命令之後,陳淵在州府官邸又留住了幾日,在這期間,他見到了“白馬將軍”公孫瓚。
公孫瓚,字伯珪,今年三十六歲,正當盛年,他身材高大威猛,面如冠玉,虎背熊腰,生的器宇軒昂,
公孫瓚是貴族子弟,但因母親出身低微,只能任書佐。因美貌、聲音洪亮與才智受太守賞識,被邀請為女婿。受嶽父幫助曾與劉備和劉德然共同師事於盧植。公孫瓚後來在太守劉君下任禦車。
太守劉基將被流放到日南郡的時候,公孫瓚備好酒肉在北芒山祭辭自己的祖先,他舉杯祈禱:“以前為人子當盡孝道,而今為人臣當盡忠心,理應隨同太守共赴日南。日南多瘴氣,恐怕不能身還,就此別過列祖列宗。”說完又拜了兩拜,便慷慨激昂的站了起來,在場人無不落淚歎息。劉基在赴日南途中被赦免而還。公孫瓚歸來後因此德行被舉為孝廉,做了郎官,被任命為遼東郡附屬國的長吏。
有一次公孫瓚跟隨數十名騎兵外出巡邏關塞,看到數百名鮮卑騎兵,公孫瓚就退到空亭對隨行隊伍說:“如不主動進攻必將被殺。”於是手執長矛策馬帶隊衝入鮮卑隊伍,殺傷數十人,雖幸免於死,自己也損失過半。鮮卑人以此為戒,再不敢輕易越進關塞,公孫瓚升遷為涿縣縣令。
漢靈帝光和年間,邊章、韓遂叛亂,朝廷從幽州征發三千精銳騎兵,並給予公孫瓚都督行事的符節,統帥此三千騎兵。公孫瓚率軍到薊中時,漁陽人張純引誘遼西烏桓首領丘力居等叛亂,攻佔右北平郡、遼西郡屬國的城市。公孫瓚以三千騎兵追討張純等叛賊,立下戰功,升為騎督尉。
此時的公孫瓚正是討伐張純歸來,雖然被圍困了兩百多日,但是公孫瓚身後跟著的士卒並沒有想象中的慘狀,此刻看上去都沒有太多疲倦,相反身後的士兵大半都是騎著白馬的輕騎兵,身披染滿了鮮血的看上去不在白的戰袍,倒也是英氣逼人。想來這就是三國時期著名的兵種之一———公孫瓚帳下的“白馬義從”了。
白馬義從原指跟隨公孫瓚的那些善射之士,後公孫瓚在與胡人的對戰中,深深的感覺一隊精銳騎兵的重要性。因此,以那些善射之士為原形,組建了一支輕騎部隊。由於公孫瓚酷愛白馬,因而部隊清一色全是白色的戰馬,而部隊為表達忠心,均高喊:“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烏桓更相告語,避白馬長史。因而得名——白馬義從。
而公孫瓚喜愛白馬,常在塞外乘白馬以破胡人,被鮮卑、烏桓等族稱作“白馬將軍”。
這是一支陳淵做夢都想得到的軍隊,騎射無雙,北擊烏桓、鮮卑,揚強漢雄風於四方,這就是白馬義從。白馬義從後擴充成相當規模的部隊,一時威震塞外,烏桓、鮮卑等族望風而靡,在異族中有著不可估量的地方。
在浩瀚的三國歷史中,白馬義從就像一顆流星,隻經歷了短暫的輝煌。白馬義從是典型的輕騎兵部隊,有著強大的機動力和射程優勢。公孫瓚能依靠這支輕騎部隊長期威震塞外,並讓匈奴這樣的驍勇善戰的輕騎“世家”聞風而逃,不難看出,白馬義從無愧於東漢末年第一輕騎的美喻。
可惜,界橋之戰公孫瓚碰上了他一生的克星鞠義,白馬義從就此一蹶不振。
和公孫瓚客氣的談了兩句,隨著陳淵提前用閻柔出鎮右北平,公孫瓚被改封為平原太守。青州離幽州不算很近。所以短時間內陳淵和公孫瓚是沒有利益糾紛的。
前往遼東前,陳淵特意派陳到去招募張遼。
張遼本是聶壹的後人,其家族為了避怨而改張姓。
聶壹乃是西漢武帝時人,著名的“馬邑之謀”的發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