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武城中,一個小院內,孟良固正在看著一張紙,哈哈大笑:“終於成了,爾等辛苦。”此時石閔也到到了,接過孟良固手中的的《千字文》看了又看,心道:看來跟自己想的還是不一樣啊。不過石閔接著把它給了身後的冉丘,然後說道:“近段時間,爾等辛苦,每人各賞百錢,先休沐兩日,這印刷術還需更進一步,待其可大用,閔另有重賞。”
石閔則讓孟良固和具體管事的朱欽匯報一下,現在第一版的情況,朱欽看了看孟良固,孟良固示意他說,朱欽非常得意的說道:“這第一版《千字文》是主公所書,工匠僅製版就用兩個月,主要是選用的木材不當,還有雕廢了不少,我們試過之後,用君侯說的梨木、棗木雕版最好,第一版隻印了不到一百次,雕版就不能用了。”石閔這個時候想了一下,問道:“費錢幾許?”朱欽說到:“約六千錢。”石閔肉痛道:就一百張,我抄三天就差不多了,還耗費幾個月呢,不過想想,剛開始成本難免高。”笑著說到:“雕版印刷要精益求精,但是也要節省成本,今後不是印刷這一本《千字文》,今後要印刷大量的書籍,這第一版剛開始比較艱難一些,越到後面就會越順利,你可以擴大這裡編制,今後這裡會是最早的印書坊,另外這一塊雕版製成之後,拓印之際若有一字損壞便全版盡廢,印刷多了亦有破損而報廢,可改為單字製作,就如印章一般,所有字大小一般,一字損壞即另刻一字替換,可省大量人力物力,如果工藝更複雜,可多多嘗試,也是無妨,字體要應以隸楷為主,隸楷工整,相對行草而言更易製版,後期可將木製改為銅製。”
在襄國的時候,石閔就特別去看過他們,給了不少建議,之前有印章篆刻師、製墨師等一塊參與研製。後面還有還找了會拓印的,這個時候碑石拓印技術已經很成熟。東漢後,石碑盛行。漢靈帝四年蔡邕建議朝廷,在太學門前樹立《毛詩》、《尚書》、《周易》、《禮記》、《春秋》、《公羊傳》、《論語》等七部儒家經典的石碑,共20.9萬字,分刻於46塊石碑上每碑高175、寬90、厚20厘米,容字5000,碑的正反面皆刻字。歷時八年,全部刻成,很多人爭相抄寫。這個時候,已經無人看管,有人用紙將經文拓印下來,自用或出售。為什麽會這樣呢?主要是這個時候文化是考家族傳承,很多人家裡沒有書,也沒有人教,那麽就會有人動這些心思。
為了能夠更好的讓印刷技術更加成熟,便於推廣,石閔還讓人尋找精通印染技術的工匠。印染是在木板上刻出花紋圖案,用染料印在布上,與印刷術有是異曲同工之妙,所以這些都能夠在技術上有突出成就。這個時候道家也把有許多文字的木印印在紙上作護身符,並且製成圖文並茂的木版,這個就是後世年畫的雛形,所以石閔自然不會放過他們,派人去找,石閔雖然知道印刷術是怎麽回事,也知道原理,要是讓做卻不一定能做出來,所以交給一群工匠去操作,給點建議,順便還把那些理論知識通過聊天的形式傳達給他們,以工匠敏銳的思維和實際操作經驗,必然可以做出來,尤其是這個時候的工匠,匠心精神可以說特別濃厚。
石閔家中藏書不多,都是他父親出征繳獲的一些戰利品,還有就是市井中收集的,石閔雖然也一直有新書,但是這些都是自己寫,然後由冉丘他們一塊抄寫,才敢送出去一兩本,後面他需要把這些大量傳播,
考人力抄也是在浪費人力,現在人了寶貴多了,可以做的事情多了,不能耗費大量識字的人去抄書,所以印刷術必須要有,哪怕多花點錢都得有,石閔跟他們說在給他們一個月,要改良好,用墨,雕版這些都要處理好,還把活字印刷術的具體給說成是想法給說出來,讓他們看看能不能做出來,甚至提出可研製彩墨,在墨印輪廓線內用筆添上不同的顏色,興許就有彩色的,用大小相同的雕版分別載上不同的墨,再分次印於同一張紙的方法,不過石閔要的是一個月後要有能用的,而且石閔後面還要準備發行報紙。 注:印刷術可以說起源於先秦,印章、泥封都得到很好的發展,戰國更是達到了新的高度。晉代著名煉丹家葛洪(在他著的《抱樸子》中提到道家那時已用了四寸見方有120個字的大木印了。這已經是一塊小型的雕版了。後來佛教徒亦受啟發為了使佛經更加生動,常把佛像印在佛經的卷首,這種手工木印比手繪省事得多。同時期的碑石拓印技術對雕版印刷技術的發明很有啟發作用。 刻石的發明,歷史很早。初唐在今陝西鳳翔發現了十個石鼓,它是公元前8世紀春秋時秦國的石刻。秦始皇出巡,在重要的地方刻石7次。東漢以後,石碑盛行。漢靈帝四年蔡邕建議朝廷,在太學門前樹立《詩經》、《尚書》、《周易》、《禮記》、《春秋》、《公羊傳》、《論語》等七部儒家經典的石碑,共20.9萬字,分刻於46塊石碑上每碑高175、寬90、厚20厘米,容字5000,碑的正反面皆刻字。歷時8年,全部刻成。成為當時讀書人的經典。很多人爭相抄寫。後來特別是魏晉六朝時,有人趁看管不嚴或無人看管時,用紙將經文拓印下來,自用或出售。結果使其廣為流傳。拓片是印刷技術產生的重要條件之一。古人發現在石碑上蓋一張微微濕潤的紙,用軟槌輕打,使紙陷入碑面文字凹下處,待紙乾後再用布包上棉花,蘸上墨汁,在紙上輕輕拍打,紙面上就會留下黑地白字跟石碑一模一樣的字跡。這樣的方法比手抄簡便、可靠。於是拓印就出現了。印染技術對雕版印刷也有很大的啟示作用,印染是在木板上刻出花紋圖案,用染料印在布上。中國的印花板有凸紋板和鏤空板兩種。這種技術先秦時期就差不多有了。紙發明後,這種技術就可能用於印刷方面,只要把布改成紙,把染料改成墨,印出來的東西,就成為雕版印刷品了。在敦煌石室中就有唐代凸板和鏤空板紙印的佛像。印章、拓印、印染技術三者相互啟發,相互融合,再加上中國人民的經驗和智慧,雕版印刷技術就應運而生了。